近期印尼对中国的态度,直接来了个180度大转弯。
10月中旬,印尼总统普拉博沃专程跑到北马鲁古省纬达贝工业园,给中资矿业下游项目站台。
当着一众中企负责人的面,他直接喊中方投资者是"兄弟姐妹",说印尼政府会像护着自家人一样护着中资权益,给足了面子。
可就在过去一年多里,印尼还连出新规卡中资脖子,又是加税又是收股权,吃相相当难看。
前后反差这么大,里头的事儿没那么简单。
从2023年下半年开始,印尼就开始对着中资企业连下狠手。
先是镍产品出口关税说涨就涨,从零关税一路往上调,部分高附加值的镍产品,税率直接冲到15%以上。
说白了就是看着中资把厂子建起来了,能加工出值钱的货了,就想从里头多分一杯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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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跟着又出了股权本地化的硬规定,外资控股的镍下游企业,限期之内必须把本地股份提到51%以上。
这就等于明抢,厂子是你出钱建的,技术是你出的,干着干着控制权要交到别人手里。
这还不算完,后面环保检查、劳工要求也跟着加码。
今天突击查厂子,明天要求停工整改,有的冶炼厂一停就是两三个月,设备空转、订单赔违约金,损失全得中资自己扛。
印尼嘴上说的都是合规、环保这些漂亮话,实际就是拿监管当借口,逼着中资让利。
早些年中资去印尼投资,本来是妥妥的双赢。
印尼镍储量全球第一,占了全球快四分之一,可之前只会挖原矿卖,卖的都是白菜价,赚点辛苦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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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资带着钱、带着冶炼技术、带着整条产业链过去,在当地建冶炼厂、建工业园,把矿石加工成镍铁、不锈钢,甚至是电池用的高纯硫酸镍,直接让当地的产业价值翻了好几倍。
还带起来几十万就业岗位,当地政府税收年年涨。
可眼看着产业做起来了,印尼那边开始动歪心思了。
他们觉得厂子建在自己地盘上,中资跑不了,就可以一步步收紧规矩,把利润往自己兜里揣。
算盘打得噼啪响,唯独忘了一件事:这些技术、产能、市场,没一样是印尼自己的。
中企也没跟它打嘴仗,直接用实际行动打出一套组合拳。
没有大张旗鼓说要撤资,也没站出来吵架,就是悄无声息收缩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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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先规划的新能源电池项目直接暂停,已经投产的厂子也不扩建了,不少企业转头去了菲律宾、坦桑尼亚这些同样有镍矿的国家。
很多人总觉得中企出海就是人傻钱多,被欺负了也只能忍着。
真不是,现在的中资早就不是当年为了拿资源不计成本的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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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有成熟的技术,有全球最大的消费市场,有完整的新能源产业链,走到哪儿都是被抢着合作的香饽饽。
你这儿营商环境不好,换个地方就是了,我们亏的只是点短期利润,印尼丢的可是整个产业升级的机会。
这套"软撤资"的打法,比直接撤资杀伤力还大。
没出半年,印尼就尝到苦头了。
镍产品出口增速直接掉下来,工业园再也招不到商,一堆规划好的下游项目没人接盘,地方政府税收缺口越拉越大。
更关键的是,印尼天天喊着要搞新能源电池全产业链,离开中资根本就是做梦。
自己没技术、没产能、没市场,光会挖石头,永远只能在产业链最底层赚血汗钱。
普拉博沃这次一上任就直奔纬达贝工业园,说白了就是来稳人心的。
当着中资代表的面,又是喊兄弟姐妹,又是说要像护家人一样护着中资权益,还当场拍板,说要全面简化审批,保证政策稳定,再也不随便变卦。
这副姿态,跟一年前各级官员张口闭口"资源红利要留给本国人民""限制外资赚太多"的强硬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别觉得这是印尼突然变友好了,本质上就是利益账算明白了,不得不低头。
之前高估了自己手里镍矿的分量,觉得奇货可居,能把中资当冤大头宰。
等真把中资的投资热情打没了,才发现自己那点产业升级的梦,根本撑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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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放低身段说好话,不是良心发现,是没辙了——没有中资的钱和技术,地下的镍矿就是普通石头,变不成钞票。
这种事实在太常见了。
很多资源国手里有点稀缺矿产,就觉得自己手握王牌,外资离了自己就不行,变着法想多吃多占。
可他们忘了,资本是逐利的,更是会跑的。这儿赚不到钱,自然就去下一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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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有镍矿的国家不止印尼一个,愿意踏踏实实做生意的伙伴,从来都不缺。
面对印尼这波热情示好,中方这边始终很冷静,核心就一句话:只看表现。
这种"先硬后软"的戏码,我们见得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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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国家一开始都觉得自己手里有资源就了不起,变着法子收割外资,等经济扛不住了,又转过头来赔笑脸求和。
可等外资真回去了,指不定哪天政策又变了,翻来覆去,一点准谱都没有。亏吃多了,自然不会因为几句漂亮话就上头。
现在的中资企业,基本都是"听其言观其行"的心态。
总统说得再好听,不如实实在在取消一项不合理的关税,不如把股权要求降下来,不如让审批真的顺畅起来。
只有政策真落地了,营商环境真变好了,而且能长期稳住,大家才会考虑再加投资、扩大合作。
做生意本来就是这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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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与国之间的买卖,从来不是靠人情撑着的,靠的是平等互利,是说到做到。
我们愿意带着钱和技术去帮当地发展产业,也希望对方能拿出点诚意,守点基本的规矩。
不能一边想着赚中资的钱,一边在背后捅刀子,天底下没这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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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白了,现在合作的主动权,早就不在印尼手里了。
中国新能源产业已经做到全球顶尖,技术、市场、产能样样都有,海外布局可选的地方多了去了。
去印尼投资,是一起赚钱的合作,不是非去不可的刚需。
你敞开大门公平做生意,我们就一起把蛋糕做大;你要是总想着耍心眼玩套路,我们随时都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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