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桂林男子帮35岁女邻居换灯泡，无意碰到她，反应让他顿时愣住了
李桂生没想到，自己只是帮对门35岁的女邻居周曼换个灯泡，手肘不小心碰到她一下，她的反应竟会让他愣在原地。
李桂生是桂林本地人，三十二岁，在七星区一家水电维修店干活，租住在建干路的老小区里。楼没电梯，墙皮有些斑驳，但胜在离七星公园近，晚上能听见风从树梢过去的声音。
周曼住他对门，搬来半年，带着一个七岁的女儿朵朵，在楼下开了间小小的油茶店。她总是穿素色衣服，说话轻声细语，见人先笑，可那笑意里总像隔着点什么。
那天桂林下了一整天雨，空气潮得能拧出水。晚上十一点，李桂生刚收工回家，正准备煮碗米粉，门被轻轻敲响了。
门外是周曼，头发有些湿，神色局促。
“桂生，不好意思……我家客厅灯坏了，闪了两下就灭了。朵朵怕黑，我踩凳子够不着，能不能麻烦你……”
李桂生没多想，抓起工具袋和一颗新灯泡就跟了过去。
周曼家收拾得很干净，桌上放着半碗没喝完的油茶，朵朵已经缩在小卧室门口，睁着大眼睛往客厅看。
李桂生把塑料凳搬到吊灯下，踩上去拧旧灯泡。灯泡卡得紧，他用力一旋，凳子腿忽然一滑。
他本能地伸手去扶周曼的肩膀。手肘却在这一瞬擦过她胸前。
力道不重，甚至可以说是无意。
可周曼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后退，背撞上墙，脸色刷地白了。她双手抱在胸前，整个人微微发抖，声音也变了调：
“别碰我……”
李桂生僵在凳子上，手里还攥着旧灯泡，脑子一片空白。
他第一反应是自己冒犯了她，赶紧下来，连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凳子滑了……”
周曼却蹲了下去，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一抽一抽的。
这时，卧室门被推开，朵朵跑出来，一把抱住周曼，带着哭腔喊：“妈妈，是不是爸爸又打你了？”
李桂生愣住了。
比刚才更彻底地愣住了。
周曼抬起头，眼睛通红，勉强对朵朵笑了笑：“没有，妈妈没事。叔叔帮我们换灯呢，是妈妈自己不小心。”
她把朵朵哄回房间后，才转过身，对李桂生低声说：“对不起，吓到你了。我前夫……喝酒就动手。我离婚才半年，有时候别人突然碰我，我控制不住。”
李桂生站在原地，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他想起周曼平时总是客客气气，想起朵朵从不提爸爸，想起她店里再忙也不肯请人帮忙。原来有些人的坚强，不过是把裂开的地方藏得深。
他没多问，只把灯泡重新装好。啪的一声，客厅亮了。
暖黄的光落在周曼脸上，她眼角还有泪。
李桂生站在门口，轻声说：“以后有事你就喊我。我不进门，就在门口等。你同意我再进。”
周曼怔怔看着他，过了好几秒，才点了点头。
从那以后，李桂生帮她们修过门锁，装过猫眼，换过煤气阀。每次去，他都先敲门，先问一句：“我可以进来吗？”
朵朵渐渐不怕他了，开始喊他“桂生叔叔”。周曼的油茶店生意也慢慢好起来，有时候李桂生下班路过，她会端一碗热油茶出来，放在门口的小桌上。
“加了炒米，趁热喝。”她说。
李桂生就坐在店门口的小凳上，看桂林的晚霞一点点沉进山后。
有一天傍晚，周曼忽然问他：“那天我反应那么大，你是不是觉得我挺奇怪的？”
李桂生摇头：“不奇怪。是我没注意。”
周曼低头擦着桌子，声音很轻：“我后来想，你愣住的样子，不是因为尴尬，是因为你没想到，对吧？”
李桂生笑了笑：“嗯。我没想到你受了那么多苦。”
周曼没再说话，只把一碗刚出锅的桂林米粉推到他面前。
“以后灯泡坏了，我还找你。”
“好。”
“水龙头坏了呢？”
“也找我。”
“那……要是心里那盏灯坏了呢？”
李桂生抬头，看见周曼眼里有光，像漓江雨后天晴时，水面第一次映出山影。
他认真地说：“那我也帮你修。慢慢修，不急。”
周曼笑了。
这一次，笑意终于到了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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