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家忧心：这次厄尔尼诺会带来巨大灾难，但我们还没有做好准备

你见过提前大半年就被精准预报出来的天灾吗？换一般情况，大家肯定早早就动手准备应对了，可这次偏偏不一样。预报准得离谱，准备却慢得惊人。现在是2026年秋天，这场被科学家早早剧透的超强厄尔尼诺，已经实实在在走到我们跟前了。科学家担心的根本不是厄尔尼诺本身，这气候巨兽几十年就来一次，大家早就见怪不怪。真正让人睡不着觉的，是明明已经看到前面有大坑，好多国家还直愣愣往里面踩。

太平洋赤道的海水已经热得不对劲了。NOAA气候预测中心10月中旬最新通报显示，过去一周东太平洋表层海温比常年高出2.3摄氏度，局部地区甚至高出4摄氏度。机构测算，今年10到12月出现超越1950年以来所有纪录的历史级厄尔尼诺，概率高达83%。更糟的是，到明年1到3月，它还会维持强到极强的强度，整个北半球冬天都要被它的阴影笼罩。

东南亚已经先尝到苦头了。印尼林业部长9月中旬公开承认，这是印尼11年来最猛的火季，雨季要拖到11月初才会到来。婆罗洲、苏门答腊两个大岛整个被烟雾笼罩，医院呼吸道疾病门诊都挤爆了。印尼总统干脆用“生态恐怖主义”形容那些烧荒清地的农场主，要求出台更严厉的制裁。烧荒这事在印尼乡下传了几十代，一纸禁令能不能真挡住，现在谁也说不准。

真正的根子在被开发排水的泥炭地上，这些地一干就成了一点就着的火药桶。太平洋对岸的加州，这次搞了个挺罕见的操作。加州州长9月下旬宣布全州提前进入紧急状态，早早把沙袋、水泵、路障这些防灾物资运到了可能受灾的山脚和沿海低地，就等着应对可能到来的洪水。

南美这边的秘鲁，处境就更微妙了。全国差不多四成的区县都挂上了紧急状态的牌子，可当地媒体翻出法令细则才发现，各部门只能动用原本的预算，财政部半毛钱额外拨款都没批。930多万人住在洪水和滑坡的高风险区，老百姓等着真金白银的投入，不是一张空头的红头文件。

家底不一样，应对能力差得可不是一点半点。中国、印度和部分欧洲国家粮食储备充足，关键时刻调度起来从容不迫。美英加澳这些发达国家反倒长期在粮食储备上“轻装上阵”，真遇上全球性歉收，只能靠市场碰运气。最让人揪心的还是非洲之角，埃塞俄比亚、苏丹、南苏丹早早拿出了防饥荒方案，可联合国募集的援助资金只到位了三分之一左右。

瑞士再保险这类机构测算过，全球粮食价格大概率会在2027年上半年迎来一波明显上涨。说到这儿很多人会纳闷，科学家都把事儿说得这么明白了，为啥各国政府就是没准备到位呢？哥伦比亚大学的气候学家翻遍70年的数据，发现了一个挺有意思的规律。厄尔尼诺年份灾害总量不一定更大，但信号特别清晰，强度越高，预报提前量越足，准确性也越高。

1997到1998年那次“世纪厄尔尼诺”过后，美国国家大气研究中心的学者迈克尔·格兰茨牵头做了一次大复盘，留下一句很实在的话：天晴的时候就得把屋顶修好。这都过去二十多年了，好多地方还是得等大雨浇到头上才想起找瓦片补屋顶。他后来在《大气》期刊发文追问，为啥大家明明知道要提前准备，就是做不到呢？

其实原因也挺好懂，厄尔尼诺本身周期不规律，每一次的脾气都不一样，还经常跟印度洋偶极子、北大西洋涛动这些别的气候现象搅在一起，决策者就习惯先观望一阵子。再赶上政府换届、预算按年度切割，长远的防灾投资往往干不过短期的面子工程，该花的钱就是花不到点子上。

今年NOAA全面启用了新的“相对海洋尼诺指数”，原来的老办法用固定30年气候均值做基准，可全球海温本身一直在抬升，老尺子会把全球变暖本身带来的海温升高也算到厄尔尼诺头上。新指数就是把这部分额外的变暖效应剥离出去，让人能更清楚看到厄尔尼诺的真实强度。说这个细节，其实是想点出一个关键事实，厄尔尼诺从来不是一个孤立事件。

它踩在全球变暖这块越垫越高的台阶上发力，上一轮厄尔尼诺已经把2023年和2024年推成了有记录以来最热的两年，这一轮叠加在更高的温度基线上，极端天气的烈度几乎肯定会再上一个台阶。现在越来越多气候学家都认可一个观念，所谓天灾，其实并没有那么“天”。极端天气是自然规律，但灾难很多时候是人为造成的。

英国的下水道本来就老化，下场中雨都能溢流，欧美不少国家的电网早就不堪重负，一场寒潮就能打瘫一片。本就带病上岗的基础设施，撞上超级厄尔尼诺，结果可想而知。备灾这笔账，其实怎么算都划算。经济学家早就算过，灾前每投入一块钱加固堤坝、储备应急物资、疏通河道，灾后就能省下四到七块钱的救援和重建开支。

只不过这笔收益要跨好几个预算年度才能看到，所以常常被挤掉优先级，没人愿意做前人栽树后人乘凉的事儿。现在也有科学家在研究更激进的干预方式，比如用气溶胶增强云层反射，人为削弱厄尔尼诺的峰值。相关研究也发在了《科学进展》这类顶级学术期刊上，听起来挺科幻挺厉害，但真要落地应用还远得很，根本救不了眼前的急。

那对咱们普通人来说，这场厄尔尼诺到底意味着啥呢？南半球的庄稼大概率会减产，东南亚的空气质量短期内也好不起来，北美的冬天会更潮湿阴冷，粮食和食用油的价格估计也会有所上涨。有慢性呼吸道毛病的老人家尤其要留神，口罩和空气净化器该备就提前备上，别等不舒服了才着急。

厄尔尼诺本来就是地球气候里一条古老的呼吸节律，人类拦不住它出现，但完全有能力躲开它最糟糕的那一面。说白了，就是把原本要花在灾后救援的钱，挪一部分出来放在灾前的准备上，再加上实打实的节能减排。现在预警早就清清楚楚发出来了，谁也没法假装没听见。

参考资料：人民日报 应对厄尔尼诺要未雨绸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