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劝所有人:别再天天戴着金首饰了,不是玩笑,都是过来人经验
我叫何秀英,今年六十七,退休前是百货公司的售货员,站在柜台后头卖了半辈子金子。我这一辈子跟金首饰打交道,卖过它,戴过它,也为它挨过刀、生过病、招过贼、伤过家人的心。今天我把这十几年攒下的几桩事儿写出来,就一句话:别再天天戴着金首饰出门了。这不是玩笑,也不是劝你们抠门,全是我这个过来人,拿自个儿的一身经历换来的经验。金子是好东西,可“天天戴”这三个字,能戴出祸来。
先说我为啥懂这个。我在金柜干了二十多年,单位发的培训材料头一页就写着:营业期间,柜台员工不得佩戴金银饰品上岗。为啥?怕招贼。我那时候年轻,只当是单位规矩。真正让我明白这四个字分量的,是我退休以后自个儿的几档子事。
头一桩,是招贼。我五十九岁那年,儿媳妇孝顺,给我添了一副金镯子,四十多克,戴在腕子上,我天天戴,买菜也戴,跳广场舞也戴,觉都不摘。那年腊月,我挎着布兜去早市,天没大亮,走到菜市场后头那条窄巷,一个骑摩托的小伙子从我后头贴上来,一把薅住我脖子上那条金链子,猛地一带,我整个人被拽得摔出去一米多,链子崩断了,人也摔了,胯骨在马路牙子上磕出一片青紫,躺了半个多月。链子抢走了,才三千多块钱的东西,可我落下两个毛病:一到腊月,胯就酸;一个人不敢再走那条巷子。派出所的民警做笔录的时候说了句大实话:大妈,年底这号飞车抢夺的,专挑戴金的、走窄路的、上了岁数跑不动的下手。您那链子在您脖子上是首饰,在人眼里,是靶子。
打那以后我学乖了些,链子收了,可镯子舍不得,想着腕子上的,攥得住。错。第二年是夏天,我在公园看人下棋,镯子在腕子上一晃一晃的,让两个搭话的“大姐长、大姐短”的妇女盯上了,俩人一左一右架着我“请你去听个健康讲座”,实借着拉扯的由头卸我腕子。我死死攥住,指头都给抠紫了,才没让他们得逞,回家的路上腿肚子直转筋。后来派出所民警说,这号“摸金党”在好几个公园都出现过,先盯首饰,后下手,有的假称推销,有的直接往人堆里挤。打那以后我才真明白了:首饰戴在身上,在人眼里不叫首饰,叫“这个人家里有货”。
第二桩,是我的皮肤替我挨的罪。这个我说给老姐妹们听,好些人都有同感,就是不好意思说。我那副金镯子,戴到第三年,腕子上开始起小红点,痒,起皮,一圈跟镯子一样宽的皮炎,去医院看,大夫说这是接触性皮炎,他说大姐,您这镯子别看足金的足金,问题出在年头和贴身的金属上:一是老金器、焊口、配件里掺的别的金属,镍、铬这些,皮肤敏感的人贴着长年累月戴,就过敏;二是人上了岁数,皮肤薄了,汗一沤,首饰底下不透气,成了细菌的温床,夏天最厉害。他说门诊见得多了,戒指戴得紧的,手指头勒出沟的、肿得褪不下来的,都是天天戴、常年戴戴出来的。我一副镯子戴出了三年药膏,值当吗?大夫说了句特别实在的话:首饰这东西,是给日子添彩头的,不是给人长在身上的。长了,就不是它伺候你,是你伺候它了。
第三桩,最让我心里头一沉的,是金首饰招来的“人心”。我的镯子链子,在我们家闹出过一场风波。我孙子前年结婚买房,手头紧,我儿媳妇有回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跟我提:妈,您那副镯子,反正也戴着,要不……先救救急?我那几天琢磨,给吧,我这心里空落落的,这是我娘留我的念想;不给吧,一家人面上过不去。后来我咬牙给了,可我老伴儿走前给我买的那个戒指,我说啥也留下了。就为这个,我那阵子跟儿媳妇、儿子,脸上都淡淡了一阵。后来还是我自己想通了,跟儿子把话挑明了:妈这几样金货,哪件往后给谁,妈活着就立好字据,写明白,省得我闭眼以后你们姐俩猜忌、斗气。我把三样首饰的“归属”写在了纸上,一人一句,念给全家听。你猜咋样?打那以后,家里反倒清亮了。我才咂摸出这个理:老年人天天把金首饰挂在身上、腕上,明晃晃地招摇,招的不光是外贼,还招“家里的惦记”和“旁人的算计”。人性这个东西,别去试它,也别去喂它。
第四桩,是最隐蔽的,我是听银行的老姐妹说的,后来派出所反诈宣传也讲过:骗子这行当里,真有“看金下菜”这一说。戴着大金镯子去银行的老年人,是他们眼里“有钱、心软、好骗”的头号目标——投资养老的、保健品返利的、孙子出事急用钱的,一套一个准,因为你的首饰替你“证明”了家底。社区民警来宣讲那天说得直白:大妈,您把首饰收起来,出门穿素净点,一半的骗子就绕着您走了。这话糙,可理是真的,贼和骗子,都是先“相面”再下手的,咱别替他们省这道工序。
我把这四桩事摊开说完,说说我的结论,也说说我的新戴法。
我不是劝大伙儿不戴金、不买金。金子承载的是念想、是体面、是儿女的孝心、是一辈子的家底,这是好东西,别糟蹋了。我劝的是“天天戴”仨字。我如今的做法是:金首饰一年上身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过年、过寿、儿女办喜事、老姐妹喝喜酒,这种场合,郑重戴上,那是金首饰该出现的场合:有伴儿、有光、有喜庆。平日里出门买菜、遛弯、上医院、坐公交,我腕上啥也没有,素净一个老太太,贼不惦记,骗子绕行,皮肤舒坦,心里头也踏实。
至于存放,我也交个底:别掖在米缸里、枕头里这些老地方,去银行租个保管箱,一年百十来块钱;或者家里弄个真保险柜,跟儿女交代清楚。再把话立在前头:哪件给谁,趁明白,写明白。金子这东西,活着是首饰,身后是念想,别让它活着招祸、身后招怨。
上个月我过六十七岁生日,儿媳妇把当年我给她的那副镯子又给我戴回了腕上,就吃饭那俩钟头。饭后她替我收好,说:妈,往后就这么办,您的首饰,该露脸的时候,咱一件不落全戴上;不该露的日子,一件也别挂。
我看着她把镯子妥妥帖帖收进那个小绒盒,忽然就想起我在百货公司站柜台那会儿,老师傅教我的头一句话:秀英,金子这东西,搁在玻璃柜里,是亮堂;露在外头满街晃,就是祸。搁那儿不动,它护你;成天挂着,你护它。
这话,我从二十多岁听到今天,走了四十多年,才算听懂。今天我原样送给所有人,特别是天天下楼遛弯都金光闪闪的老姐姐老妹妹们:不是玩笑,都是过来人,拿摔、拿病、拿心疼,换回来的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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