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女同学关系好总开玩笑，我说抱她一下给150，她当真闭了眼

我和女同学关系好总开玩笑，我说抱她一下给150，她当真闭了眼

我和林晚是大学同学，认识快八年了。

毕业以后，我们都留在同一座城市工作。她在一家出版社做编辑，我在附近的公司做设计。两个人租的房子隔着三条街，平时下班经常一起吃饭，周末也会约着看电影。

我们关系好到什么程度呢？

她可以穿着拖鞋来敲我的门，进屋第一句话就是：“有吃的吗？”

我也可以在她加班的时候给她发消息：“林老师，稿子改完了吗？改不完就叫我，我负责替你挨骂。”

她一般会回我一个翻白眼的表情，然后说：“你先把自己的方案改明白。”

我们总是这样互相损，也总是这样彼此帮忙。

朋友们看见我们走在一起，都会笑着问：“你们到底什么时候在一起？”

我和林晚的答案出奇一致。

“想多了，我们就是同学。”

可有些话，嘴上说得多了，心里就会慢慢不一样。

那天是周五晚上，林晚加班到九点多，给我发消息，说她还没吃饭。

我买了两份炒饭，拎到她公司楼下。她出来的时候，肩膀垮着，手里还抱着一摞校样。

“你怎么知道我没吃饭？”她接过饭盒。

“你每次说‘还行’，就说明你快饿晕了。”

“那我说‘很好’呢？”

“说明你已经饿得没力气打字了。”

她被我逗笑，坐在花坛边打开饭盒。晚风有点凉，她低头吃了几口，忽然叹了口气。

“今天被主编骂了两个小时。”

“为什么？”

“一个作者临时改稿，把前面的人物关系全改乱了。我说不能发，她说我不懂市场。”

“那你应该怎么回答？”

林晚抬头看我：“怎么回答？”

“你应该说，给我150，我抱你一下，然后我帮你把市场抱回来。”

她愣了半秒，随即拿筷子敲了一下我的手背。

“你少来。”

“真的，150一次，童叟无欺。”

“这么便宜？”

“看在同学情分上打折。”

“那我今天被骂得这么惨，你不得抱三次？”

“最多一次，超过一次加钱。”

她笑得肩膀都抖了，刚才那点疲惫好像也散了。

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没想到第二天上午，我正在家里改方案，林晚突然发来消息。

“下午三点，旧书店门口。”

后面还有一句：“带150。”

我盯着屏幕看了几秒，以为她又在开玩笑。

“你要买书？”

“你不是说抱一下给150吗？”

我手里的鼠标停住了。

我回了一个问号。

她没有再解释，只发来一个定位。

下午三点，我准时到了旧书店门口。林晚穿着一件浅灰色针织衫，头发扎在脑后，手里拿着一杯没喝完的奶茶。

她看见我，先看了看我的手。

“钱呢？”

我从钱包里抽出一张一百和一张五十，递给她。

她没有接，只盯着那两张钞票看。

“你还真带了？”

“不是你让我带的吗？”

“我以为你会说我开玩笑。”

“你昨天不是说得挺认真？”

林晚抿了抿嘴，没有回答。

旧书店门口有一排长椅，下午没什么人。她走到长椅旁边，把奶茶放下，然后转过身面对我。

“那现在呢？”我问。

“什么现在？”

“你不是要抱吗？”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捏住衣角。

“你说给150，不能反悔。”

“我没反悔。”

“那你抱啊。”

这句话说得很轻，却让我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接。

我们认识这么多年，勾肩搭背、拍脑袋、抢东西，什么动作都做过。可真正意义上的拥抱，我们一次都没有过。

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

她忽然皱了皱眉：“怎么，嫌我不值150？”

“不是。”

“那你犹豫什么？”

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因为昨天那句话只是玩笑。可她今天真的站在我面前，真的带着一种认真来兑现它。我突然发现，自己根本不敢把这个拥抱当成一场交易。

林晚见我不动，脸色慢慢变了。

“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

她伸手拿起奶茶，转身就要走。

我下意识抓住了她的手腕，又立刻松开。

“等一下。”

她回头，眼神里有一点恼火。

“还有什么？”

“你为什么真的来了？”

“不是你说的吗？”

“可那是玩笑。”

“我知道。”她笑了一下，笑意却很淡，“所以我才想看看，你到底有多认真。”

我沉默了。

她把那两张钞票从我手里抽走，折好，放进自己的包里。

“钱我收了。”

“林晚。”

“你放心，我不会赖账。”她声音很平静，“你要是愿意抱，就抱。不愿意，就当我今天花150买了个明白。”

我心口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

“买明白？”

“买明白你对我到底是什么感觉。”

她说完这句话，眼睛没有再看我。

周围很安静，远处传来公交车进站的声音。她把奶茶放回长椅，像是已经准备离开。

我忽然问：“你觉得我对你没感觉？”

“我不知道。”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问？”

“因为你总是开玩笑。”她低头看着鞋尖，“你说请我吃饭，是玩笑。你说以后养我，也是玩笑。你说如果三十岁还没结婚，就和我凑合过日子，还是玩笑。”

“那你都当真过？”

她抬起头，眼眶有些发红，却没有哭。

“我只是不知道，哪一句是真的。”

这一次，我没办法再用笑话糊弄过去。

我站在她面前，低声说：“昨天那句给150，是玩笑。”

“我知道。”

“可我想抱你，也是真的。”

林晚怔了一下。

我往前走了半步，又停住。

“但不是因为150。你愿意的话，我才抱。”

她的睫毛动了动，像是想笑，又像是没听懂。

“你刚才不是还不敢吗？”

“我是在想，抱完以后，我们还能不能继续像以前一样。”

“不能了。”

她回答得很快。

我心里一沉。

下一秒，她又说：“因为如果抱完还能假装什么都没发生，那才奇怪。”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自己这些年确实很擅长逃避。把关心说成顺手，把想念说成无聊，把心动说成玩笑。只要大家都笑了，谁也不用承担真正的答案。

林晚向后退了一步。

“算了，今天就这样吧。”

她转身要走，我终于没有再犹豫。

“林晚。”

她停住。

“我可以抱你一下吗？”

她背对着我站了两秒，肩膀轻轻动了一下。

“不是说给150吗？”

“钱你已经收了。”

“那你还是亏了。”

“我认。”

她没有立刻转身，只轻声说：“那你过来。”

我走到她面前，张开手臂，却没有马上碰她。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你怎么这么啰嗦？”

“因为我怕你以后拿这个说我欺负你。”

“我自己要求的。”

她说完，闭上了眼睛。

就是那一刻，我整个人僵住了。

她真的当真了。

她没有像平时那样笑，也没有伸手推我。她安安静静站在那里，眼睛闭着，睫毛微微颤抖，像是在等一个已经说出口、就不能再收回的约定。

我忽然不敢抱了。

不是不想，而是因为她这个动作太认真。认真到让我明白，她等的可能根本不是150，也不是一个拥抱。

她是在等我把那些玩笑里的真话说出来。

我伸手抱住她时，动作很轻，只敢把手臂搭在她肩背上。

她的身体先是绷紧，随后慢慢放松下来。她没有立刻回抱，只把额头靠在我肩膀旁边，呼吸落在我的衣领上。

我们谁都没说话。

短短几秒，我却觉得比过去八年的相处都漫长。

我松开手，发现她还闭着眼睛。

“抱完了。”我说。

她睁开眼，脸有些红。

“这么快？”

“你不是只要抱一下吗？”

“我花了150。”

“那我再抱一次？”

她立刻抬头：“你想得美，第二次涨价。”

“涨多少？”

“先把第一次解释清楚。”

她把钱拿出来，在我面前晃了晃。

“这150我不还。”

“为什么？”

“因为你让我等了八年，收点利息不过分吧？”

我笑了，可笑着笑着，眼睛却有些发热。

“那我还有一个问题。”

“问。”

“你昨天为什么会把我的玩笑当真？”

林晚看着那两张钞票，沉默了一会儿。

“因为我不想再猜了。”

她把钱塞回包里，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

“你每次对我好，我都告诉自己，你只是把我当朋友。你每次说那些暧昧的话，我也告诉自己，你只是嘴欠。可我不可能永远装作听不懂。”

我点了点头。

“那现在呢？”

她抬眼看我：“现在你还想继续开玩笑吗？”

“想。”

她脸色一沉。

我马上补了一句：“但重要的事情不再开玩笑。”

她没有说话。

我继续说：“我喜欢你，不是从今天才开始。可能很早就开始了，只是我一直觉得，我们关系太好，谁先说出口，谁就可能把一切弄坏。”

“所以你宁愿一直装傻？”

“嗯。”

“胆小鬼。”

“你说得对。”

林晚看了我很久，忽然把手里的奶茶塞给我。

“帮我拿着。”

“你要去哪儿？”

“吃饭。”

“你不是刚喝过奶茶？”

“我又饿了。”

她往前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

“还有，今天的150不算表白费。”

“那算什么？”

“算你兑现承诺的钱。”

“我以后是不是还得继续给？”

她扬了扬眉：“看你表现。”

我追上她：“那如果我表现好呢？”

“可以打折。”

“打几折？”

“免费。”

她说完，耳朵先红了，脚步却没有停。

我跟在她身边，第一次没有再故意逗她，也没有急着把气氛说轻松。

那天晚上，我们在旧书店附近的小餐馆吃饭。她把那150元一直放在包里，没有还给我。

后来她告诉我，那天她闭上眼睛，并不是因为相信我一定会抱她。

她只是想知道，自己等了那么久的人，到底会不会在她真的认真以后，依旧拿玩笑敷衍她。

而我也终于明白，有些关系不是因为一个拥抱才改变的。

是因为一个人闭上眼睛以后，另一个人愿意认真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