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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京把5家西方企业交给乌克兰战场老兵，年营收超530亿卢布
俄罗斯总统普京10月15日签署命令，将5家欧美制造企业在俄罗斯的业务交给一家本土公司临时管理。这些企业去年合计营收超过530亿卢布，约合6.33亿美元。更引人注目的是，接手公司的老板是一名曾在乌克兰战场服役、负伤后离开政府的俄罗斯前副州长。
这名男子叫马拉特·米尔海达罗夫，今年47岁，曾担任俄罗斯外贝加尔边疆区副行政长官兼行政长官办公厅主任。
他接手的不是几家不起眼的小作坊。
法国Tarkett是国际知名地板制造商，其俄罗斯业务去年营收193亿卢布；Kappa Rus生产瓦楞纸包装，营收165亿卢布；比利时Ontex在俄罗斯生产卫生用品，营收103亿卢布。
另外两家分别是金属包装企业Eviosys和德国塑料包装企业Menshen，去年营收分别为61亿和14亿卢布。
五家企业覆盖地板、纸箱、卫生用品、金属包装和塑料包装。它们的产品可能并不起眼，却进入了俄罗斯人的日常生活：房屋装修需要地板，商品运输离不开纸箱，婴儿护理需要卫生用品，食品和工业产品也需要各类包装。
如今，这些业务的经营管理权被集中交给了一家今年2月才成立的俄罗斯公司。
这家公司叫“中央资本管理公司”，注册地在莫斯科。俄罗斯RBC援引企业登记资料报道称，公司所有者正是米尔海达罗夫。
他的履历比公司历史长得多。
2024年初，米尔海达罗夫志愿前往乌克兰战场，加入车臣“阿赫马特”部队。这支部队以车臣领导人卡德罗夫的父亲命名，长期参与俄罗斯在乌克兰的军事行动。
2025年3月，米尔海达罗夫辞去地方政府职务。他当时解释，自己在前线附近执行运输任务期间受伤，需要接受医疗康复。
一年多后，他的名字再次出现在俄罗斯媒体上。这一次不是因为战斗经历，而是因为五家西方企业的管理权。
面对俄罗斯独立媒体Agentstvo的询问，米尔海达罗夫确认自己参加过乌克兰军事行动，并表示获得过战斗勋奖。
他还对报道可能给自己和家人带来的安全风险表示担忧。
从地方政府官员，到参战人员，再到掌管数百亿卢布营业收入的企业管理公司所有者，米尔海达罗夫的经历颇为特殊。
不过，普京此次签署的命令并不等于直接把五家工厂的所有权赠送给他。
按照俄罗斯现行规定，外国股东可以继续保留名义上的法律产权，但企业实际由指定的俄罗斯管理方经营。原来的外国所有者不再能够像过去那样决定企业的日常运营。
这种做法有一个正式名称：临时外部管理。
俄罗斯在2023年就为这套制度建立了法律依据。当年4月，普京签署总统令，允许俄方对来自所谓“不友好国家”的部分外国资产实施临时管理。
最初受到关注的是德国能源企业Uniper和芬兰能源企业Fortum的俄罗斯资产。
随后，法国达能、丹麦嘉士伯等跨国公司的在俄业务也先后受到类似措施影响。部分资产后来被出售给俄罗斯投资者，外国股东实际收回的资金与原有投资价值存在巨大差距。
到了2026年，这套办法已经不再局限于能源或食品行业。
今年9月，俄罗斯又将雀巢、欧尚以及其他西方企业在俄业务纳入临时管理。涉及的既有瑞士食品巨头，也有法国零售商和物流企业。
雀巢此前已经停止在俄罗斯的新增投资，并缩减部分产品销售，却仍保留在俄业务。欧尚同样没有在战争爆发后彻底退出俄罗斯市场。
这些企业留下来继续经营，并没有因此完全避开被接管的风险。
9月底，路透社报道，俄罗斯自2022年全面入侵乌克兰以来，已经对135家与外国企业有关联的公司实施类似措施，其中大多数来自欧盟国家。
这一次，又有五家制造企业进入名单。
为什么俄罗斯继续接管西方企业？
克里姆林宫10月16日给出了明确解释。
俄罗斯总统新闻秘书佩斯科夫表示，企业所属国家是否参与冻结俄罗斯资产，是作出决定时考虑的因素之一。
他指责相关国家扣押俄罗斯资金，并采取针对俄罗斯企业财产的措施。
俄乌战争爆发后，西方国家冻结了俄罗斯中央银行大量海外资产，其中约2100亿欧元存放在欧洲。
这些资产如何处理，一直是欧盟内部争论的问题。乌克兰希望欧洲进一步动用俄罗斯被冻结的资金，为乌克兰提供军事和财政支持。
俄罗斯则反复警告，如果西方没收俄罗斯资产，莫斯科将采取报复措施。
如今，这场争执已经延伸到留在俄罗斯的外国工厂。
欧洲冻结俄罗斯的钱，俄罗斯则把欧洲企业在俄业务交给本土管理者。双方针对的财产并不相同，采取的法律措施也不同，但经济报复已经成为双方公开承认的政策工具。
对外国企业而言，最棘手的问题是，名义上仍然拥有公司，并不代表还能决定公司怎么经营。
俄罗斯官方强调，临时管理并不必然意味着永久没收，相关决定在法律上可以撤销。
但什么时候撤销、由谁决定、原股东能否恢复管理权，目前都没有明确答案。
米尔海达罗夫接手的五家企业，去年合计创造超过530亿卢布营业收入。它们的工厂、设备、员工和客户仍在俄罗斯，变化的是掌握经营决定权的人。
截至10月16日，公开资料尚未显示这五家企业的外国母公司已经全部失去法律所有权，也没有证据证明米尔海达罗夫个人获得了价值530亿卢布的资产。
目前可以确认的是，普京的总统令已经改变了这些企业在俄罗斯的管理安排。
下一步，外国股东能否恢复控制、俄罗斯管理公司会不会推动资产出售，以及企业利润最终如何分配，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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