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年初,新德里人摊上一件糟心事:亚穆纳河被氨污染,全市9个主要水厂一口气停了6个,43个社区约200万居民的生活用水说断就断。
可把镜头挪到海外,画风完全是另一副样子:英国出过印度裔首相,谷歌、微软的掌门人是印度裔,美国2024财年批出的H-1B工作签证,71%落进了印度出生者手里。
家里连水都保不住,精英却在别人的国度一路登顶。这种割裂,正是眼下全球悄悄发生的一场惊变,也是一个极其恶心的趋势。它恶心在哪儿?印度又为什么或可能一步步变成全世界都得提防的麻烦?
先把海外这张成绩单摊开。同一年的H-1B名单上,中国出生者占近12%,印度的份额是它的五倍多。这张签证是美国科技公司招外籍工程师的主要门路,谁拿得多,谁在硅谷的工位上就站得稳。站稳之后,就是往上走。
按外媒统计,美国的印度裔已超过540万,是仅次于墨西哥裔的第二大移民群体。2024年,6名印度裔赢下众议院席位,围绕他们运转的游说团体,据统计已经过百个。
英国那边更直观:2022年10月25日,苏纳克接过首相任命,成为英国第一位印度裔首相。他2015年才当选议员,2020年做了财政大臣,从进议会到住进唐宁街,前后不过7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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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来了:一个国家的人才在外面这么能打,家里的工厂总该红火吧?
账本给出的答案正好相反。2020年,莫迪政府拿出约230亿美元,推出"生产挂钩激励计划",覆盖14个领域,谁在印度多生产就给谁发现金奖励,目标是把"印度制造"做成能跟中国掰手腕的招牌。
可到2024年10月,参与企业的产值只完成目标的37%,政府真正发出去的补贴,不到承诺数额的8%。约750家公司报了名,不少压根没开工,开了工的又抱怨补贴到账太慢。2025年3月,印度官员向路透社透露,这个计划到期不再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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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花不出去,厂子立不起来,最后落在一个数字上:四年下来,制造业占印度经济的比重没往上爬,反倒从15.4%掉到了14.3%。
中国2022年这个比重是27.7%,差不多是印度的两倍。翻成大白话,就是能让普通人进厂拿工资的车间,在印度越来越少。为什么推不动?
印度学者卡普尔和苏布拉马尼安给过一个直白诊断:土地、物流、电力这些工厂离不开的东西供给太差,生产要素成本比高效率水平高出75%到100%。同样一个厂,放在印度开,成本要多出将近一倍,投资商算完这笔账,自然掉头。
车间冷下来,最会念书、最能吃苦的那批年轻人,摆在面前的路就窄了。去美国写代码,去英国进议会,他们在别人的土地上开花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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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在原地的那个国家,却越来越难靠工业把十几亿人托住。那种割裂,根子就扎在这片越来越空的厂区里。
工厂留不住人,压力不会凭空消失,它会一层层沉到普通人的日子里。最先见底的是水。印度人口占全世界的18%,水资源却只占全球的4%。拿着不到二十分之一的水,养活将近五分之一的人类,这道题怎么解都吃力。
按印度国家转型委员会的报告,今年这一轮供水危机,波及全国约6亿人。更要命的是地下水。印度是全世界抽地下水最狠的国家,田里浇地、家里做饭洗衣,大半都指望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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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预测称,到2030年,德里、班加罗尔、金奈在内的21座核心城市,地下水将彻底枯竭。离那一年只剩几年,相关城市地下水压力仍然严峻。再看空气。
新德里从2018年到2024年,连续7年被IQAir评为全球空气污染最严重的首都。2025年10月底以后,那里的PM2.5平均浓度一度超过世卫组织建议每日上限的20倍。
全球污染最重的100座城市里,83座在印度。每天一睁眼,吸进肺里的就是这样的空气,躲都没处躲。水和空气之外,还有人与人之间的裂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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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5月,东北部的曼尼普尔邦,印度政府准备给信奉印度教的梅泰族"表列部落"身份,信奉基督教的库基族、那加族强烈不满,族群暴力随即爆发。
截至2024年12月,冲突至少造成258人死亡,大量民众流离失所,数百座宗教建筑和数千所房屋被毁。
军队和阿萨姆步枪队开进去,宵禁、断网,局势依旧反复,同年11月首府英帕尔又爆发大规模骚乱。
复旦大学南亚研究中心的林民旺分析,曼尼普尔乱局的根子,在于印度政府治理能力不足,直接导火索是莫迪政府的政策把民族矛盾推到了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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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这几件事并排放:没厂可进的年轻人,水缸见底的家庭,吸着毒雾上班的市民,被赶出家门的大批民众,全挤在同一个14亿多人口的国家里。
产业接不住他们,治理又化不开矛盾,火苗只能在内部越积越旺。有分析认为,这种积压到了一定程度,就会寻找向外的出口。
2023年6月18日,加拿大大温哥华地区素里市,一座锡克教寺庙外,45岁的印度裔加拿大人尼贾尔被两名蒙面男子枪杀。他支持锡克族分离主义的"卡利斯坦运动",2020年被印度政府列为恐怖分子。
三个月后,加拿大总理特鲁多在国会公开表示,有"可信的指控"把印度政府特工和这起枪案联系在一起,加方当天驱逐一名印度高级外交官。
印度外交部斥之为"荒谬和别有用心",第二天就驱逐了一名加方高级外交官,随后又要求加拿大大幅削减驻印外交人员,加方最终撤回41人。
2024年10月,加拿大以"严重犯罪活动"为由再驱逐6名印度外交官,印度同日对等回敬。印度始终否认参与此案,可两国的贸易谈判已经中断。一桩发生在别国街头的命案,让两个国家从外交官撤到谈判桌,一路撕到底。
哪怕真相未定,这种动不动就针锋相对的硬碰硬,已经让外界看清了它出手的力度。
再往南亚看。2025年4月22日,印控克什米尔发生枪击,26名游客遇害。5月7日,印度发动"朱砂行动"。5月10日,巴基斯坦回以"铜墙铁壁"行动,双方最后才达成停火。两边都拥有核武器,交火的每一天,全世界都捏着一把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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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内部压力重重又手握核武的大国,冲动一次,买单的可能是整个地区。还有它在大国之间的转向。2026年2月2日,美印达成贸易协议:印度停购俄罗斯石油,承诺购买超过5000亿美元的美国产品,换来美国把对印关税从50%降到18%。
能源来源说换就换,合作方很难摸准它下一步会往哪边靠。把三个场景连起来,链条就清楚了:本土制造业撑不起就业,水、空气、族群的危机越压越重。对外又频频硬碰硬,从加拿大的外交风暴到与巴基斯坦的交火。
有分析认为,内部压力越大,对外越容易摆出强硬姿态。只要产业不起来、危机不缓解、对外的冲动不收敛,这个人口最多的国家,或可能成为全球潜在不稳定因素之一。
所谓极其恶心的趋势,恶心就恶心在这种落差:印度政府在海外收获掌声与影响力的同时,没能让国内的普通人喝上一口干净水。
印度或可能成为全球不稳定因素之一,相关风险正在累积,而新德里那43个社区约200万断水的居民,就是第一批付账的人。
参考资料:
印度官员爆料:搞了4年、规模达230亿美元,振兴"印度制造"计划失败.央视网/环球时报
加拿大与印度相互宣布驱逐对方高级外交官.中国新闻网
印度多地面临供水危机.人民网国际
空气污染问题困扰印度多地.人民日报
英学者:"中国挤压论"不成立,印度工业化失败怪不到中国.虎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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