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自卫反击战期间张东林沦为叛国叛徒,投敌后被越军看重礼遇,他的下场怎么样?

分享至

参考来源:本文综合自公开网络报道,包括搜狐"茶言史话V""老李谈兵"、网易新闻、今日头条"人文之光""子非史实记"等。
涉及时间节点(1979年2月17日开战、3月5日宣布撤军、3月16日撤军完毕、5月21日起分五批交换战俘)经公开史料核对。
部分章节仅代表笔者个人观点,请理性阅读。

1979年2月17日凌晨,广西、云南两个方向的炮火一齐划破夜空。

中国边防部队对侵犯我国领土的越南军队发起自卫还击作战。

这场战争前后持续约二十八天,至3月16日部队全部撤回国内。

东线战场由许世友上将担任总指挥,部队攻克高平、谅山等省会城市,直抵谅山城下,威逼河内。

二十八天里,前线打出了一批战斗英雄。

战后中央军委一次性表彰了七十九名英模个人,李作成等一批人从这场战争中走出来,后来成长为军队高级将领。

烈士陵园里多了一排排新名字,他们大多是二十岁上下的农村青年,入伍没多久就把命留在了南疆的树丛里。

同一场战争、同一条边境线上,也站着另一类人。

他们没有在阵地上挡子弹,也没有在冲锋路上倒下。

他们干的事情比逃跑更轻,也比逃跑更脏——放下武器以后,转过身,拿敌人递过来的话筒,对着自己昨天还在一起吃饭、站岗、擦枪的战友喊话。

张东林,就是这类人里在公开报道中被提及最多的一个。

他是广西崇左人,从小跟着走亲戚的脚步往返中越两国,练出一口流利的越南话。

战前被边防部队征用为翻译,战争打响后随部队进入战俘营工作。

1979年战争进行期间,他在一次战斗中被越军俘获。

越军审出他会说越南话以后,把他列为重点策反对象,端茶倒水、许以重金,他同意为越军录制对华宣传广播。

此后几个月里,我方阵地前沿的越军高音喇叭里,反复传出一个带着广西乡音的男声,劝战壕里的士兵放下武器。

这个声音激怒了前线官兵,也击碎了千里之外他父母的余生。



【一】崇左边境上的双语青年

张东林的老家在广西崇左。

崇左地处广西西南,与越南高平、谅山两省接壤,境内的凭祥、龙州一带隔着界河就是越南村庄。

七八十年代的边境管理远没有今天严格,边民挑着生姜、八角、柴刀过河赶集,越南妇女挎着竹篓过来卖糯米、红糖,两国人在圩上讨价还价,语言互通,俗例相同。

张家在村里务农,几亩坡地,一头耕牛。

张东林是家里独苗。

他有一个姑妈年轻时嫁到了越南一侧的村寨,婆家在谅山省下辖的一个小村子。

打张小东林记事起,逢年过节父母就带着他过河走亲戚。

小孩的语言能力比成年人强,泡在那种环境里两三年,他不但能跟越南邻居聊天,还学会了山区俚语、圩场讨价还价的腔调,连越南人骂人的糙话都听得懂。

长到十几岁,张东林在边境圩口已经小有名气。

两边商人做买卖谈不拢,爱找这个嘴甜的少年当中间人。

他帮着翻译,也帮着牵线,偶尔赚几角辛苦钱。

村里人提起他,都说这娃子脑子活,嘴皮子利索,将来能吃上"张口饭"。

进入七十年代中期,边境气氛逐年紧张。

越南在苏联支持下不断在边境挑衅,驱赶华侨,埋设地雷,越境开枪。

1974年以后,崇左一线的边防压力明显加大,部队、公安、民兵三级联防,边民被组织起来护村护田。

部队缺一种人——能听懂越南话、能跟越军俘虏和越南边民沟通的本地人。

张东林这门手艺,在这种背景下成了稀缺资源。

边防营、县武装部找过来,让他临时帮忙。

他跟着工作组去界河边与越方接触,帮着审抓进来的越军特工,给基层连队当随队翻译。

部队上的干部跟他谈话,说小伙子好好干,战争结束有机会正式入伍,提干、考学都可以考虑。

1978年底,边境一线开始大规模集结。

12月8日,中央军委正式下达战略展开命令,部队从全国各地向广西、云南边境开进。

张东林在这个阶段被正式编入前线部队,军衔新兵,岗位翻译。

他从一个圩口上的业余中间人,变成了一名穿绿军装、领六元津贴的解放军战士。

入伍消息传回村里,张家老两口摆了两桌酒。

村支书把"军属光荣"的红牌子端端正正钉在堂屋正墙。

老太太连夜给儿子纳了两双鞋底,老张头把家里那头耕牛喂得更精细。

在那个年代的中国农村,独子当兵是全家、全族、全村的脸面。

谁都觉得这娃子往后差不了——会一门外语,在部队上又是现成的人才。

那时候没有人会想到,这门在和平年月里被乡亲们称赞的手艺,到头来会变成捆住他自己的那根绳。

【二】前线战俘营里的翻译官

1979年2月17日战争打响以后,部队分东西两线出击。

东线从广西方向进攻高平、谅山,西线从云南方向进攻老街、柑塘。

仗打得惨烈,双方都有人员被俘。

整个对越自卫反击战期间,我军共俘越军两千余人,我方被俘人员约二百余人。

张东林被安排在后方临时战俘收容点工作。

他的日常职责是审讯越南俘虏、记录口供、帮着做战俘的思想工作、翻译双方往来的文书。

前线送来的俘虏里头,有正规军士兵,有地方武装,有化装成边民的特工。

张东林坐在木桌子后面,一口越南话跟对方对答,问籍贯、问部队番号、问阵地上的火力部署。

他业务上确实熟。

哪个词是越北山区的方言,哪句话是越军政工干部常用的套话,他分得清清楚楚。

审讯记录整理出来,营里的保卫干事直接采用,不用再过第二道翻译。

连长在会上点名表扬过他,说小张是咱们连的宝贝。

部队上把他列入重点培养对象,准备战后保送他去军区外语训练队进修。

那几年的张东林,履历表上写得干干净净。

入伍、调前线、立嘉奖、受表扬,每一项都是实打实的。

他给家里写信,说爹娘再等两年,等他在部队站稳脚跟,把二老接到南宁看看大城市。

老太太把这封信压在枕头底下,逢人拿出来念一遍。

问题出在他日常接触的那些俘虏身上。

越军俘虏不是清一色的壮丁。

里头混着受过专门训练的政工人员和特工。

他们被押进收容点以后,表面上装成普通士兵,态度温顺,问什么答什么,眼神却在四处打量。

他们在观察谁能接触到自己,谁是这个收容点里可以做工作的对象。

张东林进入了他们的视线。

原因不复杂。

整个收容点里,能说流利越南话的干部战士掰着指头数得过来。

这个会说越南话的中国兵,年轻、农村出身、跟俘虏接触时间长、防备心相对薄弱。

更要紧的是,他对越南有一种本地人特有的熟悉感——那边有他姑妈,有他吃过的米粉,有他说过的语言。

这种熟悉感在和平年月是常识,在战争环境里就是裂缝。

越军特工开始有意识地接近他。

审到他值班的时候,俘虏话里话外夸他越南话讲得地道,夸他年轻有为,叹战争残酷,说两国本是同志加兄弟,如今兵戎相见,实在可惜。

这些话一句两句听着像感慨,天天听、夜夜听,就会在人心里留下缝。

张东林没有把这些情况向组织汇报。

他没有写过一份反映俘虏动态的材料,没有在班务会上提过谁对他做过思想渗透。

他把这些对话咽在了肚子里,晚上躺在通铺上翻来覆去地想。

他想自己一个月六块钱的津贴,想战争结束以后转业回村里继续种地,想特工嘴里那些关于"那边待遇优厚"的描述。

这一步他走得无声无息。

没有人为他捏一把汗,没有班长察觉他眼神里的变化。

他表面上还是那个业务熟练、随叫随到的翻译官,该审俘虏审俘虏,该写记录写记录。

只有他自己知道,心里那根弦已经松了。



【三】被俘与越军的重点策反

关于张东林究竟是怎么落到越军手里的,公开资料有不同说法。

一种说法是他在一次前沿行动中与部队失散,被越军巡逻队俘获;另一种说法是他在战俘转移途中故意脱离我方警戒,主动越界投敌。

两种说法都来自媒体报道,没有军方档案佐证。

可以确认的事实是:1979年战争进行期间,张东林出现在了越军一侧,身份从解放军战士变成了越军手中的人。

越军审他的过程跟他审俘虏的过程几乎是反着来的。

越军一开始按规矩审,问姓名、问部队番号、问阵地部署。

审到一半,他们发现这个中国兵能听懂越南话,还能用越南话回答。

审讯的越南军官当场变了脸色——这不是一个普通俘虏,这是一个会说越南话的中国翻译。

越军政治部门迅速介入。

张东林从普通战俘牢房被转移到一间单独的小屋,伙食从干粮变成了米饭加菜,有人给他发了干净衣服。

一个四十多岁的越军政工干部开始跟他长谈,先聊家常,再聊战争,再聊前途。

策反的路数并不新鲜。

第一步是捧——夸他越南话说得比越南人还标准,夸他是个人才,在中国军队里被埋没了。

第二步是叹——叹战争残酷,叹两边都是穷苦出身的年轻人,替上面的大人物送命不值得。

第三步是画饼——告诉他,如果愿意为越南工作,越方会给他安排正式职务,给他金钱,帮他找到嫁到谅山的姑妈,将来还可以以华侨身份回到中国,风光无限。

张东林在小屋里被关了若干天。

具体多少天,公开报道没有精确数字。

他没有挨过打,也没有受过刑。

他面对的是米饭、罐头、香烟和一个说话客气的政工干部。

这种对待比严刑拷打更难扛——严刑拷打会激发人的斗志,客气和利诱会瓦解人的防线。

他同意合作。

同意的具体时间点、他当时说了什么话、签了什么字,这些细节公开资料里没有。

留下来的是结果:他开始按照越军政治部门拟好的稿子录制对华广播录音。

稿子是越军政工人员写的,他照着念,念得不像中国士兵的口气就重来。

他用广西崇左的乡音,一段一段地念那些劝降的句子。

越军对这次策反成果极为重视。

他们把他的录音复制了许多份,分装到前沿阵地的高音喇叭里。

他被安排在越方后方一个单独的小院居住,门外有岗哨——岗哨对外说是保护,对内是看住他。

越军一个上校政工干部定期来找他谈话,核对新的宣传口径,询问我方之前部队的调动规律、后勤补给点位置、基层连队的战斗力评估。

张东林把自己知道的情况一点一点交了出去。

哪个阵地夜里不设流动哨,哪条小路雨季容易塌方,哪个连队的给养运输一般在几点经过。

这些零散的信息拼在一起,对越军来说价值不小。

他交出去的每一条,都是用昨天战友的安全换的。

从一个被部队列入重点培养名单的翻译骨干,到一个坐在越方录音棚里念稿子的变节者,他没有经过什么激烈的思想斗争。

没有绝食,没有逃跑,没有在末了关头拍桌子说不。

他就是在那间小屋里,听着客气的谈话、吃着热乎的饭菜,把自己一步一步卖了出去。

消息传回我方收容点的时候,连队干部愣了很久。

保卫干事把张东林从前的审讯记录全部封存,连长在军人大会上一句话没讲完就摔了帽子。

那些跟他一个锅吃饭、一个铺上睡了几个月的战友,没人愿意再提他的名字。

而此时的广西崇左老家,张家老两口还不知道这一切。

堂屋正墙上的"军属光荣"牌子在阳光下红彤彤的,老太太每天擦一遍。

她等儿子的下一封信,跟等自己第二胎似的。



【四】喇叭里传出的乡音

1979年2月底到3月初,东线部队正在高平、谅山方向推进。

前沿阵地上,战壕挖在草丛和巨石之间,战士们猫在工事里防冷枪。

越军在对面高地架了高音喇叭,每天傍晚定时开始广播。

这种广播在战争初期是单向的,喇叭里是越南播音员的声音,讲些越南如何反击、中国如何狼狈,战士们听个响,谁也不往心里去。

变化发生在张东林录音送到前沿以后。

越军把他的录音剪辑成几段,混在常规节目里播出。

一开始战士们没听出来——越南喇叭天天响,多一个声音少一个声音没人留意。

直到有一天傍晚,一个崇左籍的新兵趴在战壕里啃干粮,忽然手里的窝头停住了。

他捅了捅旁边的老兵,说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像咱们县那边的口音。

整个战壕安静下来。

喇叭里那个男声用浓重的广西乡音在说话。

他劝解放军士兵不要再替上面打下去,说中越本是同志加兄弟,说官方宣传都是骗人的,说放下武器过来以后这边有吃有喝有优待,说他自己现在在越南这边过得很好,劝战友们学他的样子。

那个口音是装不出来的。

崇左县某几个公社的尾音、把"同志"念成"铜志"的腔调、把"我们"说成"我啲"的习惯——这些东西不是学外语学来的,是从小在那条街上跑、在那条河里蹚长大的。

我方阵地上那些来自南宁、百色、龙州的士兵,一听就知道这是自己人。

战壕里先是死一样的静,接着是骂声。

有人操起步枪朝喇叭方向打了一个长点射,被班长一把按住。

有人把钢盔摘下来砸在工事壁上。

一个老兵后来说,那一仗他见过炮弹在身边炸开,见过老乡炸断了胳膊,他都没掉过泪。

听到喇叭里那个乡音的时候,他蹲在战壕里干呕了半天。

那种难受不是怕,是被自己人从背后捅了一刀。

营里很快把情况报了上去。

团指挥部的参谋在地图上标出了喇叭的大致位置。

3月初的一次炮火急袭中,我军炮兵对越军前沿那个播音阵地进行了集中射击。

几轮急袭过后,高音喇叭哑了。

据参战老兵回忆,阵地被炮火覆盖以后,那个乡音再没有从对面喇叭里完整地传出来过。

越军这次策反宣传的实际效果几乎为零。

我方阵地没有出现成建制投降,没有出现士兵逃亡,前线的战斗意志不但没有瓦解,反而被这件事激得更硬。

那些被喇叭劝降的崇左兵、龙州兵,后来在打谅山的时候冲锋冲得最凶。

而越南方面,对张东林的态度也在悄悄起变化。

他的录音没能动摇任何一个我方阵地。

他提供的那些零散情报,战线推进太快,大部分已经过时。

他这个人,从越军政治部门眼里一件锋利的宣传武器,变成了一件打不响的工具。

他不再被请到政工部门开会,不再有人给他安排新的录音稿,门口那个岗哨还在,但跟他说话的人越来越少。

他被从单独小院挪到了战俘营里一处不起眼的棚子。

每天的工作从录音变成帮厨——洗菜、烧火、给真正的越军战俘打饭。

那个曾经拍他肩膀许以华侨身份的越军上校,他再也没有见到。

他托人捎话过去,没有回音。

他写纸条要求见一面,纸条被退了回来。

消息比炮火跑得快。

他叛变的事沿着边民的小道传回了崇左农村。

村支书接到公社电话那天,在自家灶房蹲了半宿。

张家堂屋正墙上那块"军属光荣"的红牌子,被人按程序摘了下来。

老太太去圩上打酱油的时候听到两个妇女在墙角咬耳朵,手里的瓶子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她扶着墙慢慢蹲下去,半天没有站起来。

老张头把自己关在里屋,三天没出门。

老太太卧床不起,高血压和冠心病一齐发作。

她嘴里翻来覆去就是一句话,说我儿不是那种人,我儿不是那种人。

她没撑过几个月,人就走了。

老张头一个人又撑了半年。

他不再串门,不再下棋,每天蹲在门槛上抽旱烟,从太阳偏西抽到月亮上来。

邻居发现他趴在饭桌上的时候,桌上摆着一碗没动过的稀饭,一双筷子,还有他给儿子写了一半的信。

信上就一行字:东林,你回来吧。

那封信没有写完。

而此刻的张东林,正蹲在越军战俘营的伙房门口择菜。

他不知道老娘已经入土,不知道老爹趴在桌上走完了末了一程,不知道堂屋正墙上那块红牌子被人取下来的时候,老太太扶着门框哭了整整一个下午。

他甚至还在盼着那个越军上校哪天再来找他,把当初承诺的金钱、职务、华侨身份兑现。

他更不会想到,几个月后一份从河内发到边境交接站的战俘名单上,他的名字会被一笔一笔誊写进去。

他更不会想到,当那份名单上的人从卡车里走下来、踏上中国一侧泥土的那一刻,等候在那里的不是欢迎的人群,而是一副冰凉的手铐。

他更不会想到,他后半辈子要在一间十几平方米的牢房里,用一年又一年的沉默,去还那几个月喇叭里传出的乡音欠下的账。

而当那辆押送他的卡车沿着中越边境公路向北、再向北,一路开过凭祥、开过南宁、开进那道高墙铁门的时候,车窗外的树叶正一片一片往下落。

没有人知道他在车里想什么。

只有那扇铁门在他身后哐当一声关上以后,这个曾经被部队当成宝贝、被越军奉为上宾、被爹娘当成全村骄傲的年轻人,他真正的结局,才刚刚开始……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