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家里那个窝囊废今晚在单位值班,今晚我是你的。”
后座上,老婆半趴着,正和初恋视频撒娇,连扬声器都没关。
她不知道,开车的代驾司机,就是她口中那个“像看门狗一样听话”的窝囊废。
我压低嗓子问她去哪,她报了白月光的地址,嫌我开得慢。
我平静踩下油门:“好,我送你。”
这段十年的婚姻,就在今晚,我送你和你的白月光,身败名裂。
深夜兼职跑代驾,接单接到了喝醉的老婆。
我戴着口罩压低嗓子问她去哪,她闭着眼睛报出初恋住的酒店,催我开快点。
我踩下油门,平静地说:“好,我送你。”
后视镜里,苏晴整个人瘫在后座上。
她身上的真丝衬衫解开了两颗扣子,领口歪斜,露出一大片雪白的锁骨。
那是她早上出门时,特意在镜子前挑了半个小时的衣服。
当时她说,今晚是公司高管的封闭业务会。
原来是在凯悦酒店的行政套房里开会。
“师傅,你磨蹭什么呢?能不能开快点?”
苏晴闭着眼,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声音带着醉酒后的娇憨与不耐烦。
“前面红灯。”
我压着嗓子,语气没有任何起伏。
“加两百,给我闯过去。”
她随手从包里抽出一叠红钞,闭着眼朝前排甩了过来。
钞票砸在挡风玻璃上,散落在副驾驶座上。
每一张,都像是一记耳光,抽在我脸上。
我今年四十二岁。
白天在设计院画图,晚上为了还房贷和给岳母攒透析费,偷偷瞒着家里出来跑代驾。
我每天只睡五个小时,一碗六块钱的清汤面就能对付一顿午饭。
而我省下来的每一分钱,都在养着这样一个女人。
后座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微信视频的提示音。
苏晴闭着眼摸出手机,直接按了接听,甚至醉得连扬声器都没关。
“宝贝,怎么还没到?我都洗完澡了。”
音响里传来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带着漫不经心的调情意味。
是陈峰。
她那个所谓的“大学白月光”,半年前从国外回来,一直没有正经工作。
“在车上了……遇上个死脑筋司机,慢得像乌龟。”
苏晴翻了个身,半趴在真皮座椅上,对着手机哼哼唧唧地撒娇。
“快点来,给你留了你最爱喝的那款红酒。”
“马上……家里那个窝囊废今晚在单位值班,明早才回去,今晚我是你的。”
苏晴吃吃地笑着。
“他要是知道了,不会找你闹吧?”
陈峰笑着问。
“他?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
苏晴的声音满是不屑。
“他离开我连住的地方都没有,每个月工资全上交,像条看门狗一样听话。”
“天天做那些油腻的饭菜,看着就让人倒胃口,哪像你……”
车厢里很安静。
只有雨刮器在挡风玻璃上来回刮动的摩擦声。
还有导航里冷冰冰的播报:
“前方右转,即将到达目的地,凯悦大酒店。”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泛白。
但我没有发抖。
也没有踩刹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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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没有转过头去看她一眼。
我的心,在这一刻彻底死了。
十年的婚姻,十年的当牛做马。
在她眼里,我不过是一条做饭难吃、召之即来的看门狗。
我伸手按了一下中控台下方的隐蔽开关。
行车记录仪不仅正对着车外,车内的双向高清摄像头也一直在闪烁着微弱的红光。
它忠实地记录下了后座上那个衣冠不整的女人,以及她手机里传出的每一句不堪入耳的情话。
车子稳稳地停在凯悦酒店门口的落客区。
旋转门里透出奢华的暖黄色灯光。
门童撑着大伞迎了上来。
“到了,一共五十八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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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拉好手刹,回过头,用完全正常的本音对她说。
苏晴正摇摇晃晃地准备推门下车。
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她的身体猛地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