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五万雇假男友过年,进门他见我妈正做饭,吓得发抖问您怎下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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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街筒子楼的旧防盗门发出刺耳的刮擦声,油烟味混着浓重的肉香扑面而来。

苏雨晴刚换下棉鞋,正要回头提醒身旁花五万块雇来的初级程序员男友收敛锋芒,却见身形挺拔的陆承安整个人僵在玄关,脸色煞白。

厨房磨砂推拉门内,系着褪色碎花围裙的中年女人正低头切肉,刀工沉稳利落。

“啪嗒”一声,陆承安手里拎着的廉价苹果礼盒砸在水泥地上,纸盒瞬间散开。

他垂在身侧的右手不受控地剧烈发颤,连嗓音都变了调:

“您……您怎么亲自下厨?”

满屋亲戚的喧笑声戛然而止,无数道惊疑的目光齐刷刷刺向门口。

第01章

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大半年,台阶上积着厚厚一层煤灰。

我站在三楼拐角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反复滑过,屏幕中央显示着伴行天下软件的订单详情,合同编号一栏清晰地印着BX-20240122。

整整五万块钱,是我在广告公司熬了一整年拿到的全部年终奖,此时正安静地躺在第三方托管账户里,冻结锁定。

站在我身侧的男人身形高大,背脊挺得笔直,一件款式普通的深黑色羽绒服穿在他身上,硬是被衬出了几分冷硬利落的架势。

他叫陆承安。

我深吸一口气,把嘴里哈出的白雾拍散,伸手扯了扯他的袖口,声音压得极低:“陆先生,刚才在高铁上跟你对过的那些细节,你都记死了吗?”

陆承安微微垂眼,目光落在我攥着他袖口的手指上,嗓音低沉平稳:“月薪一万二,省城普通软件公司做初级开发,写网页代码的。租住在城中村单间,没车,银行卡存款两万五,老家在北方农村。”

“对,千万不能记错,尤其是收入。”

我胸口发闷,心跳一下快过一下,“我大舅沈建国是个见钱眼开的老无赖,赌性大得很。你要是敢吹嘘自己年薪几十万,今天这道防盗门你都走不出来,他敢当场管你借十万八万去翻本。”

陆承安眉心动了一下,没有立刻接话,只是拎紧了左手里那两盒在县城客运站超市买的廉价红富士苹果。

“你放心,只要顺顺利利撑过今晚这顿除夕年夜饭,初一早上我把你送去车站,五万块劳务费在平台上一秒都不会拖欠你。”

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喉咙里泛起一股苦涩,“我这也是实在被逼得没退路了。”

如果不是大舅沈建国三天前在家族群里放话,说要在除夕夜这顿饭上把我的婚事定死,逼我嫁给县城砂石厂那个大我十几岁的二婚包工头,我绝不会花光一整年的积蓄去租个假男友。



更让我咽不下这口气的,是我妈沈秀华。

我妈三十年前逃出这个重男轻女的穷山沟,为了供我上大学,在省城天澜御景的大平层别墅里做了整整十五年的住家保洁。

洗衣服、擦马桶、收拾油烟机,一双原本细嫩的手磨出了层层黄茧。

沈建国逢年过节只要提起我妈,嘴里永远都是那句刻薄入骨的冷嘲热讽:“一个在城里伺候有钱人、天天给人擦马桶倒脏水的下等保洁妇,有什么脸面回村摆谱?”

这一次,沈建国甚至扬言,只要我顺从嫁给包工头,对方就能给做保洁的沈秀华安排一份看大门的清闲差事。

我怎么可能让我妈受这种奇耻大辱。

“你母亲在省城天澜御景?”

陆承安忽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波澜。

“嗯,天澜御景是省城最贵的高档住宅区,她在里面做保洁阿姨,天天受雇主的气,辛辛苦苦攒钱全贴补给我了。”

我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所以等会儿进了门,不管他们怎么冷嘲热讽,你都当耳旁风。我妈性子软,一辈子都在忍让娘家,我今天雇你来,就是为了让她在沈家人面前挺直一次腰杆,别再被沈建国当成软柿子捏。”

陆承安的薄唇抿成一条极平的直线,眼神在那张泛黄的防盗铁门上停留了片刻,喉结上下滚了滚。

他没有告诉我,为什么堂堂清华毕业、履历光鲜的高端技术人员,会在大年三十借了朋友的账号接下这种偏远县城的假男友单子。

我没问,也无暇多问,只当他是被家里催婚催得烦了,图个几万块的外快出来清静。

“把鞋换一下吧。”

我从帆布包里翻出一双特意在批发市场买的打折旧皮鞋,递到他面前,“你脚上那双虽然看不出牌子,但鞋型太整齐,换这双,更像在城中村天天挤地铁挤烂的。”

陆承安低下头,看着那双鞋头带着折痕的黑皮鞋,没有拒绝。

他把两盒苹果搁在积灰的楼梯扶手旁,弯下腰,利落地解开自己脚上的系带,将那双旧皮鞋套了上去。

冰冷的穿堂风从楼道破损的窗户呼呼灌进来,卷起地上的干枯落叶。

陆承安刚把旧皮鞋换好,站直身子的刹那,厚重的防盗铁门内猛地传来“砰”的一声爆响!

那是实木茶几被茶杯重重砸上的剧烈震动,伴随着沈建国扯着破锣嗓子的粗暴叫骂声,透过斑驳的铁皮门缝,毫无遮掩地砸进了我们耳朵里:

“沈秀华!你个擦马桶的下贱胚子少在这里装蒜!今晚这门亲事,雨晴点不点头都得给我定下来!”

第02章

我一把攥紧了挎包带子,指尖用力到泛白。

陆承安就站在我身侧,神情平静地拎着那两盒普通苹果,仿佛门里那些污言秽语与他毫无干系。

可他垂在身侧的左手,却微不可察地收紧成了拳。

我没再犹豫,抬手狠狠推开了那扇虚掩着的旧防盗铁门。

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呀声,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浓烈呛人的劣质烟草味,夹杂着陈年旧家具的霉味,熏得人眼睛发酸。

逼仄昏暗的客厅里,大舅沈建国翘着二郎腿坐在掉皮的人造革沙发中央,脚边散落着好几个烟头。

茶几上堆着瓜子壳和半杯泼洒出来的浓茶,旁边还摊着几张折痕凌乱的白纸。

坐在沈建国对面的,是我的表哥沈子豪。

沈子豪身上穿着一件略显紧绷的深蓝色修身西装,脖子上歪歪扭扭地挂着一条灰色挂绳,末端晃荡着一张塑胶工牌。

他嘴里叼着烟,正拿着最新款的手机在打游戏,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定什么定?

大舅,我的婚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做主了?

我迈步跨进玄关,声音冷得像楼道里的过堂风。

屋里的叫骂声戛然而止。

沈建国愣了一下,随即吐掉嘴里的烟蒂,眯起那双布满血丝的浑浊眼睛打量我。

视线扫过我身后的陆承安时,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笑。

哟,晴晴回来了啊。

沈建国大剌剌地拍了拍沙发扶手,指着茶几上摊开的那几页纸,大舅这是为了你好!

赵老板在县城包了三个大砂石厂,家里三套自建洋房,开的都是大奔!

虽然年纪比你大个十几岁,前头老婆病死了,但人家说了,只要你肯过门,彩礼直接给八十万!

你妈在省城大平层给人擦了一辈子马桶,一个月挣那三四千块钱,能给你攒出几毛钱嫁妆?

你别不知好歹!

八十万。

我冷笑一声,目光落在那几页纸的抬头上,借着昏黄的吊灯光线,隐约能辨认出代偿、不可撤销担保几个极小的铅印字样。

什么提亲,分明是他沈建国在赵光彪的地下赌场里输红了眼,被逼得走投无路,要把亲外甥女卖去填窟窿!

用不着你操心。

我反手拉过陆承安的手腕,将他往前带了半步,我有男朋友,这次特意带他回来见我妈。

他叫陆承安,在省城做软件研发,我们感情很稳定。

陆承安顺从地站在我身旁,微微颔首,低沉开口:大舅好。

沈建国的目光在陆承安脚下那双发皱的旧皮鞋上打了个转,又瞥见他手里拎着的两个简陋水果纸盒,脸上的嘲讽顿时浓得化不开。

软件研发?

不就是个写代码的民工么?

沈建国从鼻孔里哼了一声,转头看向坐在旁边的儿子,子豪,你也是省城大企业里混的,你来看看,这小子算个什么东西!

沈子豪这才慢吞吞地摁灭了手机屏幕,斜着眼睛上下扫了陆承安两眼。

他伸手正了正胸前那张印着极星智控字样的灰色塑胶工牌,编号处赫然印着WB-0491。



沈子豪刻意把工牌往外扯了扯,像是在展示某种了不得的勋章。

月薪有一万二没?

沈子豪鼻孔朝天,吊儿郎当嗤笑,哥们,你在哪家小作坊打杂呢?

别是连五险一金都交不齐的野鸡外包吧?

月薪一万二,初级工。

陆承安面色无波,依照进门前我对他的千叮咛万嘱咐,语气平淡地应了一句。

沈子豪顿时爆发出夸张的大笑,拍着大腿对沈建国嚷嚷:爸,听见没?

一万二!

在省城扣掉房租水电,连吃顿好的都得精打细算!

雨晴表妹,你挑男人的眼光可真绝,带这么个穷酸货回来充门面?

沈子豪仰起头,满脸横肉抖动着,傲慢地弹了弹西装领口:我现在可是极星智控的核心部门总监!

极星是什么体量?

省城排名前三的高新独角兽!

我们陆总上个月在研发年会包场时,还亲自端着酒杯走过来敬我,拍着我的肩膀说小沈啊,园区这边的关键口子就全交给你了。

你这小程序员,怕是连极星的大门朝哪开都不知道吧?

他说这话时,眉飞色舞,口沫横飞。

我下意识看向身旁的陆承安。

陆承安的眼神极其古怪。

他既没有被激怒,也没有窘迫,只是极平静、极缓慢地打量着沈子豪脖子上挂着的那张灰色塑胶工牌。

那种眼神,不像是看着一个趾高气扬的长辈亲戚,倒像是一个巡视领地的帝王,在冷眼注视着一只自导自演的跳梁小丑。

屋内的气氛僵持冰冷,厨房里适时传来了油锅刺啦作响的爆炒声。

抽油烟机发出年久失修的剧烈轰鸣,老式厨房的磨砂玻璃推拉门上,映出一个系着围裙、微微佝偻着切菜的瘦削身影。

那是我的母亲沈秀华,从我们进门起,她就在油烟弥漫的窄小厨房里忙碌着除夕年夜饭。

沈建国见陆承安不吭声,只当他是被沈子豪的大厂总监头衔吓破了胆,顿时气焰更嚣张。

他抓起茶几上的那份协议,霍然站起身,几步走到厨房门前,用力拍打着油腻斑驳的门框。

秀华!

你个保洁妹少躲在里面装聋作哑!

沈建国扯起破锣嗓子,抬手猛地一把将老旧的厨房拉门狠狠拽开,把你养的这个赔钱货领过来按手印!

今晚这门亲事,你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

有子豪在极星智控当高管给赵老板牵线,你家晴晴嫁过去享福是天经地义!

厨房拉门被大力拉开的巨响在狭窄的客厅内回荡。

浓郁的酱油焦香与呛人油烟猛地涌了出来,厨房正中央,系着一件褪色碎花围裙的母亲正握着菜刀,神色淡漠地转过身来。

我刚想冲上去拦在母亲身前,身旁的陆承安却猛地僵住了。

那一瞬间,他整个人仿佛被高压电流狠狠击中,浑身肌肉刹那间绷得死紧,垂在身侧的双腿笔直立定,右手里拎着的两个苹果纸盒轰然滑落,重重砸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红富士苹果从破开的包装盒里骨碌碌滚了一地,可陆承安连看都没看一眼。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在这一刹那彻底停滞,原本清冷从容的脸上血色褪尽,嘴唇剧烈地颤抖着。

他死死盯着油烟弥漫中系着围裙的母亲,喉结狠狠上下滚动,在满屋死寂中,竟控制不住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失声惊呼出声:

沈董……

您、您怎么亲自在下厨?

那一记低沉却如同惊雷般的称呼,带着无法掩饰的极致恭敬与骇然,狠狠撕裂了逼仄客厅里所有的喧嚣。

沈建国高举着代偿协议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狞笑彻底凝固。

正翘着二郎腿剔牙的沈子豪浑身一抖,刚点着的香烟啪嗒一声掉在裤裆上,烫得他猛地弹跳起来,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

满地滚落的苹果旁,陆承安已然快步跨到了逼仄油腻的厨房门口,微微躬身,双手紧扣在裤缝,脸色苍白得像是在面对掌控着生死命脉的至高神明。

而系着碎花围裙的母亲缓缓放下菜刀,伸手拍了拍围裙口袋里那个坚硬沉重的方形物件,抬眸看向惊魂未定的陆承安,眼神深邃得让人心底发寒。



第03章

抽油烟机发出拖拉机般沉闷而刺耳的轰鸣,浓重呛人的油烟在逼仄昏暗的厨房里翻滚弥漫。

厚重斑驳的老街旧防盗门刚刚被推开,穿堂风卷着楼道里的枯叶与客厅内的劣质烟味混杂在一起。

我站在陆承安身侧,整个人如同被当头劈下一道惊雷,浑身血液瞬间冻结。

就在前一分钟,在那条水泥剥落、积满灰尘的狭窄楼道里,我还拽着陆承安的袖口千叮咛万嘱咐。

伴行天下软件上那份编号为BX-20240122的电子雇佣合同里,清清楚楚锁死了我刚到手的整整五万元年终奖,我逼他穿上鞋头带着深刻折痕的廉价黑皮鞋,逼他背熟月薪一万二、租住城中村单间、存款仅剩两万五的初级程序员人设。

我做这一切,不过是想堵死大舅沈建国一家贪得无厌的借钱胃口,想在除夕家宴上护住我那被全族鄙夷的母亲。

可谁能料到,陆承安刚刚跨过那扇铁门门槛,目光穿过客厅半开的厨房推拉门,看清油烟中那个系着围裙的中年女人时,他垂在身侧的右手猛地剧烈颤抖起来!

啪嗒一声脆响,在逼仄的门厅里炸裂。

陆承安手中拎着的两盒客运站平价红富士苹果脱手砸在油腻发黑的地砖上,硬纸盒撕裂开来,几颗滚圆的红苹果一路骨碌碌滚到了茶几脚边。

更让我魂飞魄散的是,陆承安那双原本平静如深潭的眼眸骤然紧缩,双膝甚至本能地绷直下沉,像是见到了九天之上降临的执掌者,喉结狠狠滚动间,一声带着极致震颤与敬畏的称呼脱口而出:“沈董……您、您怎么亲自下厨?!”

这沉哑却重若千钧的呼唤,如同无形的风暴,顷刻间将客厅里原本乌烟瘴气的喧嚣撕得粉碎。

坐在破旧皮沙发正中央的沈建国,手里原本高高扬着那张盖着鲜红手印的八十万赌债代偿担保书。

他那张布满老人斑和横肉的黑脸完全僵死,狰狞的冷笑凝固在嘴角,喉咙里发出风箱漏气般的怪响。

而斜躺在侧面沙发上、正翘着二郎腿剔牙的沈子豪更是浑身巨震。

他刚点燃的劣质香烟啪嗒掉在棉裤裆上,火星瞬间燎穿了化纤布料,烫得他像被踩了尾巴的恶犬般嗷的一声弹跳起来,一边手忙脚乱拍打裤裆,一边拿见鬼似的眼神死死瞪着厨房门口。

满地滚落的苹果旁,陆承安却根本没有看沈建国与沈子豪一眼。

他的视线死死锁在油烟缭绕的灶台前,整个人僵在原地,背脊微微弯曲,双手紧紧贴在裤缝两侧,冷汗在短短几秒内就浸透了他额角细碎的黑发。

那绝不是一个拿钱办事的假男友在临场飙戏,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敬畏与惶恐。

仿佛站在油烟与油垢之间的,不是一个操劳半生的普通妇人,而是弹指间能决定万人生死的商业巨擘。

灶台前,母亲沈秀华缓缓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案板上刚切好的五花肉码放整齐,泛着温润的红白光泽。

母亲身上套着那件洗得褪色的碎花围裙,左侧口袋明显沉甸甸地下坠,粗布布料被内里坚硬的物件撑出了一个方方正正的清晰轮廓。

那是华宸创投的法人公章,以及足以调动百亿资金的招商银行私人银行黑金鉴权盾。

母亲转过身,抬起右手,用洗碗布不疾不徐地擦拭掉手指上的水渍。

她的目光穿过弥漫的油烟与满室的污浊,淡淡落在了站在门边的陆承安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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