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
某城花店，一束康乃馨，165元，差点成了照妖镜。
姑娘给妈妈挑生日花，选好上秤，165。她顺嘴商量：160中不？这动作，菜场买菜都懂，成不成两说。店主却冷脸甩话：没实力就别挑。这话不是拒绝，是往人脸上扇。
姑娘愣住，瞥见门边直播架，忽然笑了。她没急眼，也没撤退，花往柜台一搁，慢条斯理理花枝，朝镜头开口：镜头前的朋友，我在某城一家花店。店里瞬间静音。老板娘吐掉瓜子皮，瞪她：拍啥？姑娘拨花瓣：不拍脸，拍花，也让大伙听听谁嘴这么冲。店主涨红脸来挡。姑娘把支架一挪：别碰，正播呢。你方才不是挺会说？对着镜头再讲。
挑百合的阿姨劝：砍价常事，少说两句。老板娘接茬：标价摆着，她非抹五块，谁惯？姑娘笑得干：五块不是钱？我妈过生日，我兜里就这些。问一嘴行不行，犯哪条法？不卖拉倒，何必拿话戳人。店主还硬：没钱就别挑。姑娘点头：行，你可真会做生意。让大伙都听听，某城花店就这待客之道。
门口小孩写作业，抬头又缩回去。老板娘吼：写你的。店主急，绕出来要拔线。姑娘胳膊一横：碰坏你赔。店主喊报警。姑娘说：报，赶紧，正好评评理，砍五块该不该挨损。老板娘翻白眼：不就五块。姑娘嗓门发紧：五块能买俩包子，坐几趟公交，给我妈添个鸡腿。你看不上五块，开店图啥？
手机响，她妈。她摁掉，眼圈红了。花没买成，生日饭还等，可走了像认怂。她对镜头说：他可以不卖，不能骂人，这算啥本事？店主老婆推他，他嘴硬。姑娘把花一推：没错你留着，165少一分不买。今天把那句话收回去。弹幕飞，阿姨也不挑百合了。店主伸手不是缩手不是。
后来她接妈电话，压嗓子：晚点回，碰上个不会说人话的。挂断手还抖。她认死理：嫌价低可以，踩人不行。买卖不成仁义在，嘴欠一句，丢的不只是单子。换成你，掏165走人，还是站那儿把话掰清？五块事小，脸面事大，你说气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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