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导：东晋开国第一相的功过

各位看官，今天咱们来聊一位"江左管夷吾"——王导。

有道是，王与马，共天下。这句话说的就是东晋初年，王家和司马家共同执掌天下的局面。而王家的代表人物，就是王导。王导这个人，可以说是东晋王朝的"总设计师"。没有王导，就没有东晋。可他也留下了很多争议，比如他纵容门阀政治，比如他"糊涂"的执政风格。

老夫以为，王导这个人，是中国历史上最复杂的政治家之一。他既是开国功臣，也是门阀制度的奠基人；他既是"江左管夷吾"，也是"糊涂宰相"。他的功过，很难用一句话说清楚。

一、"王与马，共天下"的由来

王导，字茂弘，琅琊临沂人，也就是今天山东临沂一带。他出身于名门望族——琅琊王氏。琅琊王氏是什么来头？那是魏晋时期最显赫的家族之一，世代都是大官。王导的祖父王览，在西晋当过光禄大夫；他的父亲王裁，当过镇军司马。

王导从小就特别聪明，而且特别有见识。他年轻的时候，就跟琅琊王司马睿关系特别好。司马睿是谁？就是后来的东晋开国皇帝晋元帝。

西晋末年，天下大乱。王导就劝司马睿，说："现在北方太乱了，您不如去江南，那里相对安全，而且可以发展自己的势力。"

司马睿一听，有道理！于是就向朝廷申请，去镇守建邺（今南京）。朝廷同意了，封司马睿为安东将军，都督扬州江南诸军事。王导也跟着司马睿一起去了江南，担任安东司马，也就是司马睿的首席谋士。

可到了江南之后，问题来了。江南的那些世家大族，根本不把司马睿放在眼里。为什么？因为司马睿是西晋的远支宗室，没什么威望。而且江南人本来就看不起北方来的"伧父"（也就是北方佬）。

王导一看，这不行啊。司马睿要是得不到江南大族的支持，根本站不住脚。

那怎么办呢？王导想了个办法。

他利用三月三"禊节"的机会，让司马睿坐着轿子，带着仪仗队，大张旗鼓地去水边祭祀。王导和他的堂兄王敦，还有其他北方来的名士，都骑着马跟在后面，显得特别恭敬。

江南的大族顾荣、贺循等人，一看这阵势，都惊呆了。

他们没想到司马睿这么有排场，连王导、王敦这样的名士都跟着他混。于是他们纷纷出来，在路边拜见司马睿。

这一下，司马睿的威望就建立起来了。

然后王导又劝司马睿，说："顾荣、贺循这些人，是江南大族的领袖。您要是能重用他们，江南人自然就归顺了。"

司马睿听了王导的话，派人去请顾荣、贺循等人出来做官。这些人一看司马睿这么给面子，也就答应了。

就这样，司马睿在江南站稳了脚跟。

永嘉之乱后，北方的士族纷纷南下。王导又劝司马睿，把这些北方来的士人都招揽过来，给他们官做。这样一来，司马睿既有江南大族的支持，又有北方士族的拥护，势力越来越大。

建兴四年（316年），西晋灭亡。第二年，司马睿在建康称帝，建立了东晋。王导被封为丞相，执掌朝政。他的堂兄王敦，手握重兵，镇守荆州。

王家的势力，达到了顶峰。当时人们都说："王与马，共天下。"

你品你细品，王导这一手，玩得真漂亮。他一手扶植起了司马睿，一手建立了东晋王朝。没有王导，就没有东晋。这话一点都不夸张。

老夫以为，王导这个人，最大的本事就是"团结人"。他能把江南大族和北方士族团结在一起，共同拥护司马睿。这种"统战"能力，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二、"糊涂宰相"的治国之道

王导当了丞相之后，采取的执政方针，可以用一个字来概括——"宽"。

什么叫宽？就是宽松、宽厚、宽容。他不搞严刑峻法，不搞苛捐杂税，对谁都客客气气的。

当时的人都说，王导这个人，太"糊涂"了。什么事都不管，什么人都能用。下面的官员贪污腐败，他也不管；豪强们兼并土地，他也不管；甚至有人犯了法，他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你别说，就是这种"糊涂"的执政风格，反而让东晋的政局稳定了下来。

为什么？因为东晋刚建立的时候，内部矛盾特别多。北方来的侨姓士族和江南的吴姓士族之间有矛盾，中央和地方之间有矛盾，士族和庶族之间有矛盾。这么多矛盾，要是一一去解决，非出乱子不可。

王导的办法就是——装糊涂。大家都和和气气的，你好我好大家好。有矛盾没关系，慢慢磨合；有问题没关系，慢慢解决。只要不撕破脸，什么都好商量。

这种"和稀泥"的办法，看起来不靠谱，可实际上特别管用。在王导的"糊涂"治理下，东晋的政局越来越稳定，经济也慢慢恢复了。

有意思的是，王导自己也知道别人说他"糊涂"。他不但不生气，反而还挺得意。他说："你们都说我糊涂，可你们等着看，将来你们会想念我的'糊涂'的。"

后来的事实证明，王导说的没错。他死了之后，继任的宰相都不如他，东晋的政局也越来越乱。

当然了，王导的"糊涂"也不是真糊涂。他是大智若愚，心里比谁都清楚。他知道什么事该管，什么事不该管；什么人该重用，什么人该防备。

比如，他对江南大族，就特别宽容。因为他知道，江南是人家的地盘，得罪了人家，东晋就站不住脚。

再比如，他对北方来的侨姓士族，也特别照顾。因为他知道，这些人是东晋的根基，是支持司马睿的核心力量。

你品你细品，王导这"糊涂"，其实是一种政治智慧。在一个复杂的局面下，有时候"不作为"比"乱作为"强得多。王导的"糊涂"，其实是一种"维稳"的手段。

老夫以为，王导这个人，最厉害的地方就是"中庸"。他不走极端，不搞激进，凡事留有余地。这种执政风格，虽然不能让国家迅速强大，但能保证国家的稳定。在乱世之中，稳定比什么都重要。

三、王敦之乱：兄弟的抉择

王导这辈子，遇到的最大的危机，就是王敦之乱。

王敦是谁？他是王导的堂兄，东晋的大将军，手握重兵，镇守荆州。王家的势力，一半在朝廷（王导），一半在地方（王敦）。

司马睿当了皇帝之后，渐渐对王家的势力感到不满。他觉得，王家的权力太大了，威胁到了皇权。于是他开始重用刘隗、刁协等人，想削弱王家的势力。

王敦一看，这还了得？你司马睿是我们王家扶起来的，现在翅膀硬了，就想过河拆桥了？

永昌元年（322年），王敦以

"清君侧"的名义，从荆州起兵，攻打建康。

这一下，王导可为难了。一边是自己的堂兄，一边是自己辅佐的皇帝。他该怎么办？

王导的选择是——站在皇帝这边。

他每天都带着王家的二十多个子弟，跪在宫门外请罪

，表示自己跟王敦划清界限。

司马睿一开始还不信，觉得王导跟王敦是一伙的。后来看王导态度这么诚恳，也就相信了他。

可王敦的军队太厉害了，很快就打进了建康。刘隗逃了，刁协被杀了。司马睿没办法，只好跟王敦妥协，封王敦为丞相、都督中外诸军事。

王敦掌权之后，想废掉太子司马绍，另立新君。王导坚决反对，跟王敦据理力争。王敦没办法，只好作罢。

后来司马睿死了，太子司马绍继位，也就是晋明帝。王敦更加专横跋扈，还想篡位。

这时候，王导又一次站在了皇帝这边。他支持晋明帝讨伐王敦，还亲自担任总指挥。

正好这时候，王敦得了重病。王导听说之后，就带着王家的子弟们，提前给王敦发丧。大家都以为王敦死了，士气大振。

结果，王敦的军队被打败了。王敦听说打败了，又气又急，真的死了。

王敦之乱，就这样被平定了。

你品你细品，王导这个人，立场特别坚定。虽然王敦是他的堂兄，可他始终站在朝廷这边。他知道，王家的富贵是跟东晋王朝绑在一起的。东晋要是亡了，王家也好不了。

而且，王导这个人，特别有大局观。他不会因为个人感情，就不顾国家的安危。这种"大义灭亲"的精神，还是很值得敬佩的。

老夫以为，王导的选择是对的。他要是跟着王敦一起造反，东晋可能就完了。那样的话，天下又要大乱，老百姓又要遭殃。王导虽然是个士族地主阶级的代表，可他还是有底线的。

四、三朝元老：与司马氏共天下

王导这一生，经历了晋元帝、晋明帝、晋成帝三朝，是名副其实的"三朝元老"。

晋明帝死了之后，晋成帝继位。晋成帝那时候才五岁，还是个孩子。于是王导就跟庾亮、郗鉴等人一起辅政。

这时候，王导的年纪也大了。他还是老样子，执政风格还是那么"宽"，还是那么"糊涂"。

可庾亮跟他不一样。庾亮是个激进派，他想加强中央集权，想削弱地方势力。结果他逼反了苏峻、祖约，引发了苏峻之乱。

苏峻打进了建康，把小皇帝都给抓走了。

王导这时候也被叛军控制了。可他临危不乱，还想办法保护小皇帝。

后来，陶侃、温峤等人起兵勤王，平定了苏峻之乱。王导又一次保住了东晋的江山。

苏峻之乱平定之后，王导继续当丞相。这时候，他的威望达到了顶峰。大家都把他当成了东晋的"定海神针"。

可王导还是不骄不躁，还是一如既往地"糊涂"。

咸康五年（339年），王导去世，享年六十四岁。

王导死的时候，晋成帝亲自参加了他的葬礼，还把他比作管仲、萧何。葬礼的规格特别高，跟当年霍光的葬礼一样。

你看看，王导这一生，可以说是生荣死哀了。

有意思的是，王导死了之后，东晋就开始走下坡路了。后来的桓温、桓玄、刘裕，一个个都把持朝政，皇帝成了傀儡。最后刘裕干脆篡了位，建立了刘宋。

从这个角度说，王导就是东晋的"擎天一柱"。他活着的时候，东晋还能维持平衡；他死了之后，平衡就被打破了。

老夫以为，王导这个人，虽然不是什么"中兴名相"，也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功业，但他对东晋的贡献是巨大的。他建立了东晋的基本框架，奠定了东晋的政治格局，维持了东晋几十年的稳定。

没有他，东晋可能早就亡了。

四（续）、王与马共天下：门阀政治的诞生

要说东晋最独特的政治现象，那一定是"王与马，共天下"。什么意思呢？就是王家和司马家一起坐天下。这种"君臣共治"的模式，在中国历史上非常罕见，说它是"门阀政治的鼻祖"也不为过。

有道是，乱世出怪事。好好的大一统王朝，怎么就变成了"王与马共天下"了呢？老夫以为，这事儿得从西晋末年说起。

大家都知道，西晋末年八王之乱，司马家的王爷们互相砍，把北方搞得稀烂。匈奴、羯族趁机起兵，洛阳、长安相继沦陷，西晋就这么亡了。这时候，司马家的一个旁支——琅琊王司马睿，跑到了江南，在王导等人的支持下建立了东晋。

但司马睿这个皇帝，当得有点憋屈。为什么？因为他在江南没根基啊。他虽然是司马家的人，但不是嫡系，没什么威望。江南的世家大族根本不鸟他，他刚到建邺（就是今天的南京）的时候，好长时间都没人来拜访他，尴尬得不行。

这时候，王导站出来了。王导是什么人？琅琊王氏的代表人物。琅琊王氏那可是北方数一数二的大士族，门生故吏遍天下。王导一看司马睿这情况，不行啊，得帮他撑撑场面。于是就想了个办法——搞了个盛大的出行仪式，让司马睿坐着轿子走前面，王导和他堂哥王敦，还有一帮北方来的名士骑着马跟在后面，浩浩荡荡，威风凛凛。

江南的世家大族一看，嚯，这么多北方名士都跟着司马睿混

，看来这人来头不小啊。于是纷纷出来拜见，司马睿的威望就这样建立起来了。

你还别说，王导这一手玩得真漂亮。不费一兵一卒，就帮司马睿搞定了江南士族。这就是"造势"的力量啊。老夫年轻的时候打仗，也经常用这一招——兵力不够的时候，就多插旌旗，多生火灶，让敌人以为我军人多势众，吓都吓跑了。

老夫以为，"王与马共天下"这句话，其实有两层含义。

第一层，是权力共享。司马睿当皇帝，王导当丞相，王敦当大将军，军政大权都在王家手里。朝廷里的官员，一大半都是王家的人或者跟王家有关系的人。司马睿虽然是皇帝，但实际上大事小事都得跟王导商量，王导不同意的事儿，他也干不成。

第二层，是利益共享。东晋建立后，北方来的世家大族（就是所谓的"侨姓士族"）和江南本地的世家大族（"吴姓士族"）瓜分了国家的权力和财富。王家、谢家、桓家、庾家，这几大家族轮流坐庄，皇帝反而成了"摆设"。

有意思的是，这种门阀政治模式，在东晋延续了一百多年。皇帝换了好几个，但世家大族的地位一直稳如泰山。一直到南朝的时候，寒门庶族崛起，门阀政治才慢慢衰落下去。

但你品你细品，"王与马共天下"这种模式，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老夫觉得吧，得辩证地看。从好的方面说，它稳定了东晋的局面，保住了汉人的半壁江山，为中华文化保留了火种。从坏的方面说，它造成了阶级固化，上品无寒门，下品无势族，社会缺乏流动性，国家也没什么活力。

各位看官，你们觉得门阀政治是历史的进步还是倒退？老夫觉得，它是特定历史条件下的产物，不能简单地用进步或倒退来衡量。西晋亡了，北方乱了，司马睿没兵没权，不靠世家大族靠什么？王导再厉害，没有司马家这块金字招牌，他也名不正言不顺。所以说，这是一个"双赢"的合作，虽然皇帝憋屈了点，但总比亡国灭种强吧？

老夫以为，王导这辈子最大的贡献，不是当了多少年的丞相，而是帮东晋建立了一套"可持续发展"的政治制度。虽然这套制度有很多毛病，但它让东晋在风雨飘摇中撑了一百多年。这份功劳，不能抹杀。

四（再续）、糊涂宰相的大智慧：王导为什么能善终

王导这个人，历史上对他的评价很有意思。有人说他是"中兴名臣"，辅佐司马睿建立东晋，功不可没；也有人说他是"糊涂宰相"，和稀泥、装糊涂，什么事儿都不管。但不管怎么说，有一点大家都承认——王导这辈子，善始善终，活得挺明白的。

有道是，伴君如伴虎。在皇帝身边当差，尤其是当丞相，那可是高危职业。中国历史上的丞相，能善终的不多，能当三朝元老的就更少了。王导则更牛，他不仅当了三朝元老，还经历了王敦之乱这样的政治风波，最后居然安然无恙，活到了六十四岁，死后还备极哀荣。这本事，不是一般人有的。

老夫以为，王导能善终，靠的是"三大智慧"。

第一大智慧，叫

"难得糊涂"。王导这人名声在外，说他"糊涂"。什么事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能不管就不管，能敷衍就敷衍。有人向他举报官员贪赃枉法，他不仅不查，还夸奖那人"善于揭发"，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你还别说，这"糊涂"可不是真糊涂，而是装糊涂。王导心里跟明镜似的，谁好谁坏他都清楚，但他就是不说破。为什么？因为东晋的根基就是世家大族，你要是真认真查起来，一查一大片，最后把世家大族都得罪了，东晋的江山也就动摇了。

所以王导的"糊涂"，实际上是一种"维稳策略"。他宁肯放过几个贪官，也不愿动摇政权的根基。这种思路，有人赞同有人反对，但从结果来看，效果还不错。东晋初年政局那么动荡，居然没出什么大乱子，王导的"糊涂政治"功不可没。

第二大智慧，叫"急流勇退"。王导虽然权力很大，但他从来不贪权。王敦之乱的时候，王导主动带着王家子弟到皇宫门口请罪，表明自己跟王敦划清界限。后来王敦打进了建康，想废掉司马绍（当时的太子），王导坚决反对，站在了皇帝这一边。

你品你细品，王导这步棋走得有多妙。他虽然是王敦的堂弟，但始终跟王敦保持着距离。王敦得势的时候，他不跟着掺和；王敦失败的时候，他也不受牵连。这份政治定力，一般人真没有。

而且王导还特别懂得"谦让"。皇帝给他加官进爵，他每次都推辞，说自己能力不够、功劳不大。虽然最后还是接受了，但姿态做得很足，皇帝心里也舒服。

第三大智慧，叫"和稀泥"。王导这辈子，最擅长的就是"平衡术"。北方士族和南方士族有矛盾，他出来调解；皇室和世家有矛盾，他出来说和；大臣之间有矛盾，他也出来打圆场。反正就是谁都不得罪，谁都给他面子。

有意思的是，王导的"和稀泥"还真解决了不少问题。东晋初年，侨姓士族和吴姓士族的矛盾很尖锐，差点打起来。王导主动跟江南士族联姻，还学说吴语，硬生生把两边的关系拉近了。这种"和稀泥"的本事，可不是谁都有的。

各位看官，你们觉得王导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老夫觉得，他是大智若愚。表面上糊里糊涂，实际上心里比谁都清楚。他知道什么该管什么不该管，知道什么时候该进什么时候该退。这种人，才是真正的聪明人。

老夫以为，王导的人生哲学，放在今天也不过时。在职场上，有时候太较真了反而不好，难得糊涂才是最高境界。当然了，这"糊涂"是装出来的，心里得有数。要是真糊涂，那就是个糊涂蛋了。

王导这辈子，虽然没什么惊天动地的大功，但也没什么大过。他稳稳当当地做了几十年丞相，把东晋这艘风雨飘摇的船稳稳地划了下去。这份功夫，老夫是佩服的。咱们下回再聊。

五、老兵视角：功过参半的开国宰相

好了，王导的故事讲完了。咱们来聊聊老兵视角。

各位看官，王导这个人，怎么评价呢？说实话，不太好评价。他的功过，都太明显了。

先说功劳。

第一，他一手建立了东晋。没有王导，就没有东晋。这一点，是谁也否认不了的。

第二，他稳定了东晋的政局。在他执政的二十多年里，东晋虽然也有内乱，但总的来说还是比较稳定的。这对于经济的恢复、文化的发展，都起到了重要的作用。

第三，他保护了汉文化。西晋灭亡之后，北方陷入了战乱，汉文化遭到了严重的破坏。东晋在江南保存了汉文化的火种，这其中就有王导的一份功劳。

再说过错。

第一，他开创了门阀政治的先例。"王与马，共天下"的格局，虽然在当时是必要的，但也为后来东晋的门阀政治埋下了伏笔。整个东晋时期，门阀士族把持朝政，皇帝成了傀儡，政治腐败，社会黑暗。这些，都跟王导有一定的关系。

第二，他的"糊涂"执政，虽然维持了稳定，但也导致了很多问题。比如贪污腐败、豪强兼并、法律废弛等等。这些问题，越积越多，最后成了东晋的顽疾。

第三，他偏安江南，没有北伐的志向。王导不是没有能力北伐，而是他不想北伐。他觉得，江南已经够好了，何必去冒那个险？这种偏安的心态，也影响了整个东晋王朝。

老夫以为，王导这个人，就是一个"守成之相"。他擅长的是稳定局面、调和矛盾、维持现状。你让他开疆拓土、改革创新，他不行。可在东晋刚建立的时候，最需要的就是稳定。从这个角度说，王导是最合适的人选。

而且，王导的人品还是不错的。他虽然权力很大，可他没有篡位的野心。他对司马氏，一直是忠心耿耿的。在那个"篡贼"辈出的年代，这一点特别难得。

最后说一句，王导这个人，虽然有这样那样的缺点，但他仍然是中国历史上最杰出的政治家之一。他用他的"糊涂"，在乱世中撑起了半壁江山，保住了汉文化的火种。这份功绩，值得我们铭记。

至于他的功过，就留给历史去评说吧。

今日一问

好了各位看官，今天的故事就讲到这儿。老兵想问大家一个问题：你觉得王导的"糊涂"执政，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如果东晋初年换一个激进的宰相，会不会更好？

你品你细品，欢迎在评论区留下你的看法。

咱们下回分解！

【史实锚点】

1. 王导出身：《晋书·卷六十五·王导传》："王导字茂弘，光禄大夫览之孙也。父裁，镇军司马。导少有风鉴，识量清远。"
2. 辅佐司马睿：《晋书·卷六十五·王导传》："时元帝为琅邪王，与导素相亲善。导知天下已乱，遂倾心推奉，潜有兴复之志。帝亦雅相器重，契同友执。"
3. 确立威望：《晋书·卷六十五·王导传》："会三月上巳，帝亲观禊，乘肩舆，具威仪，敦、导及诸名胜皆骑从。吴人纪瞻、顾荣，皆江南之望，窃觇之，见其如此，咸惊惧，乃相率拜于道左。"
4. 王与马共天下：《晋书·卷九十八·王敦传》："帝初镇江东，威名未著，敦与从弟导等同心翼戴，以隆中兴，时人为之语曰：'王与马，共天下。'"
5. 王敦之乱：《资治通鉴·卷九十一》："永昌元年...王敦举兵于武昌，以讨刘隗为名...导帅其从弟中领军邃、左卫将军廙、侍中侃、彬及诸宗族二十余人，每旦诣台待罪。"
6. 三朝为相：《晋书·卷六十五·王导传》："明帝即位，迁司徒...及帝崩，导与庾亮同受遗诏，辅幼主...咸康五年薨，时年六十四。帝举哀于朝堂三日，遣大鸿胪持节监护丧事，赗襚之礼，一依汉博陆侯及安平献王故事。"
7. 为政宽简：《世说新语·政事》："丞相末年，略不复省事，正封箓诺之。自叹曰：'人言我愦愦，后人当思此愦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