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媳生孙我激动转账15万,月嫂偷偷拉我:双胞胎里有一个被抱走了
我今年六十二,退休前在柳州一家国企当会计,老伴走得早,就一个儿子。儿子争气,考到南宁的大学,毕业后留在那边工作,娶了当地的姑娘小韦。
小韦怀孕那会儿,我高兴得整宿睡不着。老伴走的时候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儿子没成家,现在婚结了,孩子也怀上了,我心里那块石头算是落了地。怀孕四个月的时候儿子打电话来,说做了B超,是双胞胎。我拿着手机手都在抖,挂了电话就去银行,给小两口转了五万块钱,让买营养品。
小韦的预产期是冬天。我提前半个月就收拾东西去了南宁,住进了儿子家。房子不大,两室一厅,我睡客厅沙发。每天给儿媳妇煲汤,陪她散步,说些宽心的话。小韦话不多,但性子温顺,每次我叫她喝汤她都乖乖地喝完,冲我笑笑。
孩子是半夜发动的。儿子出差在湛江,电话打不通,我急得手心冒汗,打了120,又给小韦她妈打了电话。救护车先到,我跟着上了车,小韦攥着我的手,指甲掐进我肉里,我咬着牙一声没吭。
到了医院直接进产房,我在外面走廊里来回走,走了不知道多少圈。天快亮的时候,小韦她妈赶到了。又过了一个多小时,护士抱出来第一个孩子,说是个男孩,四斤八两。我接过来,小脸皱巴巴的,闭着眼,嘴巴一张一张的。我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手抖得差点没抱住。
护士说还有一个,让我等着。我抱着大孙子坐在走廊椅子上,小韦她妈凑过来看,俩人你一眼我一眼,看得合不拢嘴。过了大概十几分钟,产房门又开了,另一个护士出来,表情有点急,跟我说了句“还有一个正在处理”,然后匆匆走了。
我当时没反应过来“正在处理”是啥意思,心思全在大孙子身上。等小韦被推出来的时候,她已经累得睡着了。我问护士另一个孩子呢,护士说已经送去新生儿科了,让我别担心。
我在医院待了三天。小韦恢复得还行,就是奶水一直没下来,孩子只能喝奶粉。大孙子能吃能睡,除了饿了哼两声,其他时候都安安静静地躺着。可奇怪的是,从头到尾我没见过二孙子。每次问,儿子就说在新生儿科观察,过两天就抱过来。我提出想去看看,儿子说新生儿科不让进,让我安心等着。
我虽然心里犯嘀咕,但想着医院有医院的规矩,就没再坚持。第四天儿子让我先回家休息,说医院这边有他和小韦她妈盯着。我确实累了,就回去了。
到家刚躺下,手机响了,是儿子。他语气很急,说小韦情绪不太好,让我这几天先别去医院了。我问咋了,他说没事,就是产后情绪波动。我信了。
那天下午我在家收拾小韦的换洗衣服,准备第二天带过去。这时候手机又响了,是个陌生号码。我接起来,对方说她是我们之前请的月嫂,姓周,我儿子让她先回去了。我问她什么事,她犹豫了半天,说:“阿姨,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跟您说。”
我说你说吧。
周姐压低了声音,说:“阿姨,您家二宝不在新生儿科。我昨天走之前去护士站问事情,听到两个护士在聊天,说前一天晚上有个孩子被抱走了。”
我脑子嗡了一下,问她什么意思。
周姐说她也不确定,但那天她确实看到有人从产房那边抱了个孩子出来,当时以为是转科室,后来听护士聊天才知道不对劲。她说:“阿姨,我干这行七八年了,这种事见得少,但不是没见过。有些人家觉得双胞胎负担重,或者有什么别的想法,会私下处理掉一个……”
我没等她说完就挂了电话,手脚冰凉。
我当即打车去了医院。一路上我脑子里翻来覆去,想儿子这几天反常的表现,想他为什么不让我去看二孙子,想小韦为什么突然情绪不好。
到了医院,我直接冲到产科护士站,问二孙子在哪。护士查了一下,说在新生儿科。我说你带我去看,护士说新生儿科不能随便进。我说那你把登记本给我看,二孙子住哪个床。护士犹豫了一下,翻了翻本子,说了一句让我从头凉到脚的话。
“这个孩子昨天已经办理出院了。”
我说不可能,我儿媳妇还在楼上躺着呢,孩子出什么院。护士看了看我,说您等一下,转身打了个电话。过了几分钟,儿子从走廊那头跑过来,脸色煞白。
我站在护士站前面,看着他,一个字一个字地问:“孩子呢?”
儿子没说话,把我拉到楼梯间。关上门之后,他靠着墙蹲了下去,捂着脸。
他说,二宝生出来的时候状况就不太好,体重只有三斤二两,呼吸微弱,当地医院的条件处理不了,连夜转到了区妇幼的新生儿科。转院的时候小韦还不知道,她太累了,一直在睡。第二天他本来想告诉我,可小韦她妈拦住了,说老人家帮不上忙还容易急出病来,等孩子稳定了再说。
“那月嫂说的被抱走……”我问。
“是转院的时候,救护车来接的。”儿子把头埋在膝盖里,声音闷闷的,“妈,我不是故意瞒你的。二宝在区妇幼住了三天,昨天刚撤了呼吸机。我怕你担心,想等他稳定了再告诉你。”
我靠着墙站了半天,腿有点软。我说带我去看他。
区妇幼在城东,打车过去四十分钟。我在新生儿科的外面隔着玻璃看见了二孙子,那么小一点,身上插着管子,躺在保温箱里。他的小脸跟哥哥一模一样,只是瘦得更厉害,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的血管。
我在玻璃外面站了很久,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回家之后我把那张十五万的存单找出来,本来是想等满月的时候给他们的。第二天我去银行把钱转到了儿子的卡上,又取了两万现金,用信封装了,放在小韦床头。
我跟她说,月嫂的话我听到了,我理解她和她妈为什么瞒着我。我说钱的事不用愁,孩子治病的钱我这边有,不够了我再想办法。小韦躺在床上,侧过身来抓住我的手,哭得说不出话。
后来二宝在保温箱里住了二十三天,出院的时候长到了四斤八两。我抱着他,轻得跟一团棉花似的。大孙子在摇篮里蹬腿,他比弟弟壮实多了,小拳头攥得紧紧的。
满月那天,周姐给我打了个电话,说她那天多嘴了,对不住。我说周姐你没做错,你要是不说,我还不知道要蒙在鼓里多久。她说阿姨您不怪我就好,我说怪你干啥,你也是好心。
挂了电话,我坐在阳台上看着两个摇篮。大孙子在睡觉,二孙子刚喝完奶,睁着小眼睛东张西望。我想起老伴走的那年儿子才二十出头,我一个人拉扯他,最难的时候也没觉得日子过不下去。
现在两个孙子躺在我面前,一个壮实一个瘦弱,可都在喘气,都在动,都在慢慢长大。
有些事想明白了就不算事。瞒着我的那几天,说到底也是怕我急出毛病。一家人过日子,哪有勺子不碰锅沿的。过去的事就过去了,往后的日子,我得多活几年,看着这两个小东西长大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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