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租姑娘洗完澡不避人还笑我胆小,我随口回了一句嘴刚想走,她一步跨过来把门反锁上,我彻底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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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门一开,热气裹着洗发水味涌出来。

邓香寒裹着浴巾,头发还在滴水,从我面前走过去,回头笑我胆小。

我攥着遥控器,随口顶了一句,起身要回屋。

她一步跨过来,咔哒一声,把客厅门反锁。

我后背贴上墙,问她发什么疯。

她没笑,指了指门,压低声音说别出声。

猫眼里,走廊灯下站着个戴帽子的男人,正把钥匙往锁孔里捅。

我这才想起,这半个月她洗澡总不关窗,像是故意让谁看见。

门锁又响了一下。

她攥住我手腕,指甲掐进肉里。



01

离婚两年,我搬了三次家。

这回租的是城东老小区六楼,没电梯,两室一厅,我和房东各住一间。

房租便宜,押一付一,对一个月挣三千八的维修工来说,省下的就是赚下的。

我姓陈,陈天佑,三十八岁,机械厂干了十五年,内退后靠给人修锁换锁混日子。

手艺在,饿不死,就是攒不下钱。

搬进来那天,肖雪梅拍着胸脯说,另一间租给一个姑娘,美甲店上班,规矩人。我点头,没多问。合租就这样,各过各的,门一关谁也别碍着谁。

邓香寒搬来是三天后的事。

那天我正蹲在厨房换水龙头垫片,听见门响,一个瘦高姑娘拖着行李箱进来,冲我点个头,叫了声陈哥。

声音脆,像玻璃珠子掉地上。

她头发染成浅棕色,扎个马尾,穿一件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

我嗯了一声,继续拧扳手。

头一个星期,各过各的。她早出晚归,我白天接活,晚上看手机。碰面点点头,说两句客气话,连对方全名都没记全。

变味是从第八天晚上开始的。

我坐在客厅看电视,浴室门开了,热气先涌出来,带着一股甜腻的洗发水味。

邓香寒裹着条浴巾,头发湿漉漉搭在肩上,从我面前走过去,进厨房倒了杯水,又走回来。

浴巾不长,大腿露在外面,水珠顺着脖子往下淌。

我低下头看手机,遥控器攥在手里,指头无意识地按来按去。

她停在客厅中间,歪头看我。陈哥,你脸红了。

我没抬头。你穿好衣服再说。

她笑了一声,那种带点挑衅的笑。这有什么,又不是没穿。你胆子怎么这么小。

我站起来,把遥控器往沙发上一扔。我回屋了。

她没拦,在背后说了句,真没劲。

我没回头。

进屋关门,心里有点不痛快,又说不清是气她还是气自己。

四十岁的人了,离了婚,被个二十来岁的姑娘说胆小,换谁都不舒服。

但我更不舒服的是,她为什么这样。

之后几天,她变本加厉。

洗完澡穿着吊带在客厅晃,有时弯腰擦头发,有时趴在沙发上刷手机。

我尽量待在自己屋里,憋着尿都等听见她关门才出来。

肖雪梅来收水电费,看见这情形,只笑笑说,年轻人嘛,随便惯了。

可我心里那点别扭没散。邓香寒看我的眼神,不像勾搭,更像试探。每次我避开,她嘴角就翘一下,好像确认了什么。

门口开始出现烟头。

第一次是在鞋垫下面,白沙牌,抽到一半摁灭的。

我不抽烟,肖雪梅一个老太太更不抽。

我问邓香寒,她正在涂指甲油,头也没抬。

不知道,可能楼上掉的。

第二次是在门框顶上,夹在缝里,像故意放的。我拿下来给她看,她手里的指甲油刷停了一下,又继续涂。陈哥,你帮我扔了吧。

我扔了,没再问。但心里记了一笔。

浴室窗子也怪。

老小区卫生间没窗户,只有排风扇,可阳台连着浴室有一扇小气窗,开在走廊那头。

邓香寒每次洗澡,都把气窗推开一条缝。

大冬天的,冷风往里灌,她也不关。

我说过一回,她说闷,透透气。

有一天我修锁回来,路过走廊,看见那扇气窗开着,缝比平时大。

我下意识往楼下看了一眼。

楼下花坛边站着个人,戴着鸭舌帽,手插在兜里,正仰头往上看。

我往下看的时候,他转身走了,步子不快不慢。

我进门问邓香寒,楼下那人你认识吗。她正在吹头发,吹风机声音太大,没听见。我又问了一遍,她关掉吹风机,看着镜子里的我。谁啊。

我说戴帽子的,站花坛边上往上看。

她手顿了一下,吹风机放下来,插头还插着,线绕了两圈。不认识。你看错了吧。

那天晚上她没开气窗。

02

肖雪梅来收第二个月房租那天,邓香寒不在。我多问了一句,房东,这房子以前租给过什么人。

肖雪梅数钱的手停了。问这干啥。

我说随便问问。楼下有人往上看,不太对劲。

她把钱塞进布兜,拉链拉好,拍了拍。老小区嘛,闲人多。你一个男人怕什么。

我没再说话。她走到门口,又回头补了一句。那姑娘要是有什么不对劲,你跟我说。别到时候出了事赖我。

这话说得奇怪。房东关心租客,正常,可她眼神躲闪,手一直攥着布兜带子,指头关节发白。

那天夜里我起夜,听见邓香寒屋里有人说话。声音压得很低,但老房子隔音差,隔着墙能听见几个词。视频。钱。最后一次。

我站在厕所门口听了一会儿,水龙头开着,假装洗手。她屋里灯没开,手机屏幕的光从门缝漏出来,蓝幽幽的一条。

第二天早上,邓香寒在厨房煮泡面。我倒了杯水,站在旁边。昨晚没睡好。

她搅着面,没看我。嗯,接了个电话。

前男友。

她手停了,筷子搁在锅沿上,面汤咕嘟咕嘟响。陈哥,你别管。

我不管。但你半夜打电话,我听得见。有事说事,别把麻烦带进门。

她关了火,端着锅转身,面汤溅出来几滴,落在灶台上。我不会连累你。下个月我搬走。

说完就进了屋,门关得比平时重。我站在厨房,看着灶台上那几滴面汤慢慢干了,留下一圈深色的印子。

那天下午我出门干活,回来时在楼道里碰见肖雪梅。

她正跟一个男的说话,男的大概一米七出头,穿黑夹克,头发油亮,靠在楼梯扶手上。

看见我上来,两人都不说了。

男的上下打量我一眼,从兜里摸出烟,点上,下楼去了。

肖雪梅冲我笑,不太自然。修锁去了。

嗯。那人谁啊。

问路的。走错了。

她说完就往下走,布兜在身侧晃来晃去,走得比平时快。

我上楼,掏钥匙开门,手顿了一下。门锁边缘有一道新划痕,很浅,但我的手一摸就知道,是新蹭的。我的职业习惯,锁上的痕迹瞒不过我。

进了门,邓香寒坐在客厅,电视开着,没看。手里攥着手机,屏幕是黑的。听见我进来,她抬头,眼圈有点红,但嘴角还挂着那个笑。

陈哥,你锁换不换。

我问她什么意思。

她站起来,走到门边,手放在锁上。这个锁,别人有钥匙吗。

肖姐手里有一把备用的。

她低头看着锁孔,手指在上面摸了一圈。那你换了吧。

我盯着她后脑勺,头发扎得紧,露出一截后颈。我说,邓香寒,你到底在躲谁。

她没转身,声音小了很多。你别问了。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

那天晚上我没睡好。

翻来覆去到凌晨两点,起来上厕所。

路过客厅,发现邓香寒屋门开了一条缝,里面没光。

我正要回屋,听见大门外面有动静。

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很轻,但夜里太静了,金属摩擦金属的声响一清二楚。

我站住了。外面的人转了一下钥匙,没转动。又转了一下,还是没动。然后钥匙拔出去了,脚步顺着楼梯往下走,一声一声,越来越远。

我在客厅站了五分钟,直到邓香寒的屋门从里面关上,咔哒一声。

第二天我换了锁芯。没跟肖雪梅说。



03

彭欣悦第一次来家里,是个周六下午。

她比邓香寒矮半个头,圆脸,说话的时候喜欢摸耳垂。

进门先叫陈哥,然后拎着两盒草莓钻进邓香寒屋里,门没关严。

我在客厅修一个旧电饭锅,听见她们在里面说话。声音不大,但有几句话飘出来。

欣悦说,那你现在怎么办,他不肯删。

邓香寒说,删不删都一样,他肯定有备份。

欣悦说,报警呢。

邓香寒说,报警有用我早报了。他手里那些东西,发出去我就完了。

我手里的螺丝刀停了一下。电饭锅的螺丝掉在桌上,滚了两圈。

彭欣悦出来倒水,看见我在看她,笑了笑。陈哥,你修东西呢。

嗯。我低头找螺丝。

她端着杯子站在桌边,没走。陈哥,香寒姐要是有什么不对劲的,你多担待。她不容易。

我抬头看她。她脸上那个笑有点勉强,耳垂被摸得发红。

你们说的那些,我听见了。

彭欣悦手里的杯子晃了一下,水洒出来几滴。她赶紧放下,拿袖子擦桌子。陈哥,你听错了。

我没再追问。她站了一会儿,端着杯子回了屋,门关严了。

那天晚上邓香寒出来洗澡,照旧穿着吊带。走到客厅中间,停下来看我。陈哥,欣悦跟你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

她走过来,蹲在我面前,仰着头看我。那个距离太近了,我能闻到她身上的洗衣粉味。她压低声音,陈哥,你是不是觉得我很随便。

我没说话。

她笑了一下,嘴角的弧度跟平时不一样,有点苦。你觉得我为什么这样。

我还是没说话。

她站起来,往浴室走。走到门口回头,声音恢复正常,脆生生的。陈哥,你胆子真小。

浴室门关上,水声响起来。

我坐在沙发上,手里捏着那个修了一半的电饭锅,突然想起一件事。

她每次洗澡不关窗,都是在赵伟泽来小区附近的时候。

她是在给外面的人看,屋里有个男人。

她在用我当挡箭牌。

想明白这一点,我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被人利用,本该生气,可一想到她每次笑我胆小的时候,眼睛里的那点东西,我就气不起来。

第二天肖雪梅来检查水管,说楼下漏水。她进了卫生间,蹲在地上看管道,手却往排风扇那边摸了一下。动作很快,但我看见了。

她走后,我搬了凳子去查看排风扇。

扇叶积了厚厚一层灰,螺丝上有新拧过的痕迹。

我用螺丝刀拆开,扇叶后面藏着一个黑色的小方块,用胶带贴着。

摄像头,无线的那种。

我没动它。把螺丝拧回去,凳子搬回原位。

坐在客厅里,手一直在抖。

04

我花了三天时间,把那个摄像头研究明白了。型号常见,网购两百多块,连WiFi,自动上传。也就是说,浴室里发生的一切,早就被传出去了。

我没拆它,拆了对方就知道暴露了。

我拿手机拍了照,存好。

然后趁邓香寒不在,把路由器密码改了,摄像头连不上网,但本地存储还在。

我把存储卡抽出来,插电脑上看了一眼。

视频不多,十几段,全是邓香寒洗澡的。最新的几段里,偶尔有我的声音从客厅传进来。我关掉视频,把卡装回去,原样贴好。

那天晚上邓香寒回来,照常洗澡。出来的时候,又穿着那件吊带。我坐在沙发上,没像以前那样躲开。

她有点意外,站在客厅中间看我。陈哥,今天不跑了。

我看着电视,没抬头。你那个前男友,叫赵伟泽对吧。

她没出声。我转头看她,她脸上的笑僵住了,手攥着浴巾边缘,指头绞在一起。

你怎么知道。

肖姐说的。我撒了个谎。

她走过来,坐在沙发另一头,中间隔了两个靠垫。陈哥,你别掺和。

摄像头我找到了。

她猛地转头看我,嘴唇动了一下,没发出声音。

我没拆,怕打草惊蛇。但网断了,传不出去。

她低下头,手捂着脸,肩膀开始抖。

没出声,就那么抖着。

我坐在旁边,没碰她,也没说话。

过了大概两分钟,她抬起头,眼睛红着,脸上湿漉漉的,但声音稳住了。

谢谢。

我说,你为什么不报警。

她苦笑。

他手里有我视频,最早的那批,三年前拍的。

那时候我跟他刚在一起,什么都不懂。

他拿那些东西威胁我,要五万。

我给了两万,他还要。

我搬了四次家,他都能找到。

这次是肖姐告诉他我住哪的。

肖雪梅。

嗯。赵伟泽给她钱,她就给钥匙。她手里那把备用钥匙,早就配出去了。

我想起门框上的划痕,门口的烟头,楼下戴帽子的人。都对上了。

你洗澡不关窗,是故意的。

她点头。我想让他看见屋里有个男的,以为我有人了,能死心。但没用。他反而觉得你碍事。

所以你笑我胆小,是激我。

她没否认。陈哥,对不起。我一开始以为你跟他是一伙的,肖姐安排你住进来,盯着我。

我愣了一下。那你后来怎么知道的。

你换锁那天。你换了锁芯,没跟肖姐说。你要是跟他一伙的,不会换锁。

她说完,站起来,走到窗边,把气窗关严了。转身看着我,表情平静了些。陈哥,你现在知道了,怕不怕。

我想了想。怕。但这事不能这么算了。

她看着我,眼睛亮了一下,又暗下去。你别管了,我明天搬走。

搬哪去。

不知道。先住欣悦那。

我没接话。那天晚上她回了屋,门关得很轻。我坐在客厅里,把手机拿出来,翻到派出所的电话,存了个快捷拨号。



05

第二天是周五,我接了个换锁的活,回来晚了。进门的时候,邓香寒刚洗完澡,头发湿着,穿着那件吊带,站在客厅中间吹风扇。

我换了鞋,往自己屋走。她叫住我。陈哥,跟你说个事。

我停下。

她走过来,离我两步远,抱着胳膊。赵伟泽刚才打电话了。他说今晚来拿钱。

多少。

一万。他说最后一回。

你信。

不信。但她笑了一下,那种熟悉的挑衅的笑。陈哥,你胆子还是那么小。

我看着她,知道她在激我。她怕我不管,又怕我管。我随口回了一句,你少来这套,我胆子小不小关你什么事。

说完我转身要走。她一步跨过来,比我快,伸手把客厅门反锁了。咔哒一声,锁舌弹进锁孔。

我后背撞上墙,问她发什么疯。

她没笑,指了指门,压低声音。别出声。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门上那个老式猫眼,玻璃有点模糊。她踮脚往外看,看了几秒,退下来,脸色白了。

走廊灯下站着个男的,戴帽子,正拿钥匙往锁孔里捅。

我心跳猛地加快,手心里全是汗。门锁又响了一下,钥匙转不动,外面的人停了一下。邓香寒攥住我手腕,指甲掐进肉里,疼得我差点叫出来。

别动。她嘴唇几乎没动,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外面的人又试了一次,还是没转动。

我换的锁芯,他那把钥匙早就废了。

但门是铁的,踹几脚也能开。

我拉着邓香寒往后退,退到厨房门口,顺手摸到灶台上的擀面杖。

外面安静了。过了十几秒,脚步声往楼梯口去了。邓香寒松开我,手还在抖,指头上有血印,是我的手腕被掐破了。

我拿手机报警。她按住我的手。别打,他还没走远,听见警笛会跑。

那怎么办。

她看着我,眼神跟平时完全不一样,没有笑,没有挑衅,就是一个被逼到角落的人。陈哥,你信我一次。

我看着她,把手机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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