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一姑娘不打算结婚 便和一个学历高的 长相英俊的男子商量 出50万
我叫林薇,今年三十四岁,北京人,在国贸一家外企做市场总监,一个月到手四万多。朝阳区有一套两居室,是我爸妈留下的,他们退休后搬去了海南。我开一辆沃尔沃,不靠男人,不靠家里,自己挣钱自己花。日子过到这个份上,身边的人都问我,林薇你怎么还不结婚。我说不想结。他们说那你以后怎么办。我说以后再说以后。
我不是没谈过恋爱。从大学到现在,谈过四五个,有同学,有同事,有朋友介绍的。最长的一个谈了三年,都到谈婚论嫁了,可临门一脚我退了。不是他不好,是我不想。我受不了每天下班回来还要给另一个人做饭,受不了周末不能睡懒觉要陪他去看他爸妈,受不了吵架了还得哄他,受不了我的房子要分他一半,我的钱要分他一半,我的人生要分他一半。我想想就累。分手那天他问我,林薇你到底想要什么。我说我想要一个人待着。他说那你老了怎么办。我说老了再说老了。
可我想要个孩子。
这个念头不是突然冒出来的。三十岁那年,我参加了一个朋友的婚礼,她比我大两岁,嫁了个二婚带孩子的男人,婚礼上她抱着那个孩子,笑得特别开心。我看着她的笑,心里突然动了一下。我也想要一个孩子。一个我自己的孩子。不需要男人,不需要婚姻,就我自己,和一个孩子。
我跟爸妈提过这个想法。我妈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半分钟,说林薇你别胡闹。我说我没胡闹。她说你不结婚怎么生孩子。我说我有办法。她说你有什么办法,你去领养?我说领养也行,可我想自己生。她说你自己怎么生。我说借种。她半天没说话,后来叹了口气,说你爱怎么着怎么着吧,我管不了你了。
我查了很多资料。国内的渠道有限,正规精子库不对单身女性开放。去国外做,费用高,手续复杂,而且孩子生下来国籍、户口都是麻烦事。我想来想去,想出一个办法。找一个男人,跟他商量,他出基因,我出钱,孩子生下来归我,他拿钱走人,从此两不相欠。说白了,就是买。
我知道这个想法很疯狂。可我这个人,想好了的事就一定要做。我开始留意身边的人,看有没有合适的。要求很简单,学历高,长得周正,身体健康,没有家族遗传病,性格不麻烦,拿了钱就能消失,别以后回来跟我抢孩子。这几点看着简单,可要找齐了不容易。学历高的长得不一定好,长得好的不一定学历高,两样都好的不一定愿意干这个,愿意干这个的不一定靠谱。
我在网上找过,贴过帖子,也托人打听过。可网上骗子多,有的上来就说不要钱,只要孩子,吓得我赶紧拉黑。有的说可以,但要签合同,要公证,以后孩子十八岁了要认他。我说那不行,那还不如结婚呢。找了几个月,没找到合适的,我有点灰心,想着要不就算了吧,一个人过也挺好。
后来我遇到了沈默。
沈默是我们公司新来的设计总监,三十二岁,清华建筑系毕业,后来又去美国读了硕士,在纽约工作了几年,刚回国。他长得好看,真的好看,一米八几的个子,宽肩窄腰,五官立体,笑起来像春天的风。公司里的女同事都在议论他,说他单身,说他家是南方的,条件不错,说谁要是嫁给他真是捡到宝了。我听了没往心里去。我对好看的男人有免疫力,谈过几个,知道好看不能当饭吃。
可有一次公司聚餐,我坐他旁边,聊了几句。他说他不想结婚。我说为什么。他说麻烦。我说怎么麻烦。他说结婚要买房,要办婚礼,要应付两边的亲戚,要生孩子,要养孩子,要辅导作业,要操心一辈子。他说他就想一个人待着,做自己喜欢的事,挣够了钱就退休,去环游世界。我看着他,笑了。我说你跟我一样。他说你也这么想。我说嗯。他说那我们挺像的。我说像归像,可我想有个孩子。他愣了一下,说你想结婚。我说不想,我就想要个孩子。他说那你怎么要。我说还没想好。
那天晚上回去,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我想着沈默的样子,想着他说不想结婚的样子,想着他说想一个人待着的样子。我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自己都吓了一跳。可它冒出来了,就压不回去了。
第二天上班,我约沈默中午吃饭。他来了,坐在我对面,问我想吃什么。我说随便。他说你今天不对劲。我说有吗。他说有,你平时话没这么多。我说沈默,我有个事想跟你商量。他说你说。我说你不想结婚,我也不想结婚,但我想要个孩子,你想不想挣钱。他说什么意思。我说我给你五十万,你帮我生个孩子。孩子生下来归我,你拿钱走人,以后不用管,也不用认,就当你没生过。
他看着我,看了好几秒。然后他笑了,说林薇你疯了吧。我说我没疯,我是认真的。他说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说我知道。他说你花五十万买我的孩子。我说不是买你的孩子,是买你的基因。孩子是我的,我生的,我养的,跟你没关系。你只需要提供一半的基因,然后拿钱走人。
他没说话,低头吃菜。吃了几口,他抬起头来,说五十万不够。我说你要多少。他说我不要钱。我说那你要什么。他说我要孩子。我说什么意思。他说孩子生下来,我也要一半。我说那不行,孩子是我的。他说那就没得商量。我说你再想想。他说不用想,孩子不是买卖,不能你出钱我就给你。我说那你到底想怎么样。他说我可以帮你,但你得让我当爸爸。我说那你就是要结婚。他说不结婚,但我是孩子的爸爸,我该尽的责任我尽,该有的权利我有。我说什么权利。他说探视权,抚养权,还有孩子叫我爸爸的权利。
我说那跟我结婚有什么区别。他说有区别,我们不在一起住,不睡一张床,不吵架,不互相管。我们是孩子的父母,但不是夫妻。我愣住了。这个方案我没想过。我以为他会拒绝,会骂我神经病,会从此不理我。可他没有。他坐下来,跟我谈条件。他说林薇,你想过没有,孩子生下来,问我爸爸呢,你怎么说。我说我说你没有爸爸。他说那孩子怎么想。我说孩子小的时候不会想,大了再说。他说那你有没有想过,孩子长大了,有一天想找你,你怎么办。我说我告诉他实情。他说那孩子会恨你。我说那我也认了。
他没说话,看着我。他的眼睛很深,黑黑的,像一口井。他说林薇,你这个人,看着挺聪明,其实挺傻的。我说我知道我傻。他说你不傻,你就是太怕了。我说我怕什么。他说你怕被人管,怕被人占便宜,怕失去自由。可你想过没有,你有了孩子,你就有了牵绊,你就不是一个人了。你想自由,可你又要孩子,这本身就是矛盾的。我说那我怎么办。他说你得选一个。
我选不出来。
那天吃完饭,我们各自回去上班。我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可他晚上给我发了条微信,说我想了想,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试试。我说试什么。他说试着我说的那个方案。我当爸爸,你当妈妈,我们不结婚,不住一起,但一起养孩子。我说你图什么。他说我图有个孩子,你图有个孩子,我们各取所需。我说那五十万呢。他说留着给孩子花。我说你不怕我以后赖上你。他说不怕,你不是那种人。我说你怎么知道。他说我看人准。
后来我们真的试了。
我们签了一份协议,请了律师,写得清清楚楚。孩子生下来,抚养权归我,他有探视权,每个月可以见两次,节假日可以带出去玩。他不承担抚养费,我也不要他承担。孩子的户口跟我,姓林。他要在孩子十八岁之前,配合办理一切需要父亲签字的手续。十八岁以后,孩子想认他就认,不想认就不认。我们各自保留自己的生活,互不干涉,互不打扰。协议签完,他笑着说,这比我签过的任何合同都长。我说你后悔还来得及。他说不后悔。
接下来的事,比我想的复杂。我们试了半年,没怀上。去医院查了,我身体没问题,他也没问题。医生说可能是压力大,让我们放松。可我们怎么放松,我们又不是夫妻,做那事的时候跟完成任务似的。后来医生说,你们这样不行,得自然一点。我们试了自然一点,还是不行。折腾了快一年,我有点灰心了。他说要不算了。我说不行,我想要。他说那怎么办。我说做试管。他看着我,说林薇你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我说我认定了的事,一定要做成。他说行,我陪你。
试管做了两次。第一次没成,第二次成了。移植那天,我躺在医院的床上,他坐在旁边,握着我的手。我说你握我手干什么。他说你紧张。我说我不紧张。他说你手都凉了。我说那是空调吹的。他笑了笑,没说话。过了一会儿,他说林薇,如果这次成了,你想让孩子叫什么。我说还没想好。他说叫林知吧。我说什么意思。他说知足常乐。我说行。
两周后,验孕棒上出现了两条杠。我拿着那根棒子,坐在卫生间的马桶盖上,哭了。他站在门外,敲了敲门,说林薇你没事吧。我说没事,你进来。他推门进来,看见我手里的验孕棒,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眼睛都弯了。他说成了。我说成了。他说林知来了。我说嗯。他说你哭什么。我说我高兴。他说我也高兴。他蹲下来,看着我的肚子,说林知,我是你爸爸。我说你起来吧,现在还没成形呢。他说我跟他打个招呼不行吗。我说行。
怀孕那十个月,沈默比我紧张。他每天给我发微信,问吃了没,睡了没,有没有不舒服。我说你烦不烦。他说不烦。我说你又不是我老公,管这么多干嘛。他说我是孩子的爸。我说孩子的爸也是我雇的。他说林薇你嘴真硬。我说你第一天认识我吗。他笑了笑,没再说话。
我肚子大了以后,行动不方便,他周末会来我家,帮我买菜,做饭,收拾屋子。我说你不用来,我请了阿姨。他说阿姨是阿姨,我是我。我说你图什么。他说我图我闺女将来知道,她爸没不管她。我说你怎么知道是闺女。他说我感觉是。我说如果是儿子呢。他说儿子也行,我一样疼。我说你连孩子面都没见过,疼什么。他说你也没见过,你不也疼吗。
预产期前一周,他搬到了我家。我说你搬过来干嘛。他说万一你半夜发动了,我好送你去医院。我说我可以打120。他说120没我快。我说你开车还没我快呢。他说我稳。我拗不过他,让他搬进了客房。那几天他天天给我做饭,陪我散步,晚上坐在客厅里看胎教书。我站在旁边看他,觉得有点陌生。这个男人,三年前跟我说不想结婚,现在坐在我家沙发上看胎教书,看得比我还认真。
林知是凌晨三点发动的。我疼醒了,喊了一声沈默。他从客房跑出来,裤子都穿反了。他扶我下楼,开车去医院,一路上握着我的手。我说你开慢点。他说好。我说你别紧张。他说我没紧张。我说你手在抖。他说那是方向盘抖。我说你嘴也硬。他笑了笑,没说话。
林知生下来的时候,护士抱出来给他看,说恭喜你,是个闺女。他接过孩子,抱在怀里,低着头看她,看了很久。我躺在产床上,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觉得鼻子有点酸。他转过身来,把孩子抱到我面前,说林薇你看,她像你。我说哪儿像。他说眼睛像,鼻子也像。我说这么小能看出来什么。他说能看出来,我闺女就是好看。
林知满月那天,沈默买了蛋糕,买了气球,把家里布置得花花绿绿的。我说你至于吗。他说至于。我说你又不是她爸。他说我就是她爸。我说协议上写了,你只是探视。他说协议上写的,我心里没写。我说你什么意思。他说林薇,我想反悔。我说反悔什么。他说我想当林知真正的爸爸,天天跟她在一起的那种。我说你想跟我结婚。他说不想。我说那你怎么天天跟她在一起。他说我可以搬过来住,帮你带孩子,但我们不结婚,各住各的房间,各过各的日子。我说那你图什么。他说我图每天能看见林知,图她叫爸爸的时候我能应她,图她长大了记得她爸长什么样。
我看着他,抱着林知,站在满屋子的气球中间。他的头发有点乱,眼圈有点黑,那件T恤上还有奶渍。他看起来不像那个清华毕业的设计总监了,可他看起来更像林知的爸爸。我说沈默。他说嗯。我说你当初说五十万不够,现在呢。他说现在你给多少钱我都不换。我说那你亏了。他说我不亏,我赚了。我说你赚什么了。他说我赚了个闺女。
现在林知一岁多了,会走路了,会叫爸爸妈妈了。沈默搬进来住了,住在客房。我们像合租的室友,又像一对没领证的夫妻。他早上给林知冲奶粉,我晚上给林知洗澡。他周末带林知去公园,我在家补觉。我出差的时候他带,他加班的时候我带。林知生病了,我们一起去医院,他抱孩子,我挂号。医生问谁是孩子的爸爸,他说我是。医生说那妈妈呢,我说我是。医生看了看我们,说你们两口子真般配。我们笑了笑,谁也没解释。
我爸从海南来看外孙女,在客厅里坐了一下午,看着沈默给林知换尿布,喂饭,哄睡觉。走的时候,我爸跟我说,林薇,这个小伙子不错。我说爸,我们没结婚。他说我看出来了。我说那你还说不错。他说结婚不结婚的,能一起把孩子养好就行。我说你不怪我。他说我怪你什么,你过得好就行。我说我过得挺好的。他说我看出来了。
我妈在电话里问我,你跟沈默到底算怎么回事。我说算合作伙伴。她说合作伙伴能住一起。我说那算室友。她说室友能一起养孩子。我说那算什么呢。她说算一家人。我愣了一下,没说话。她说林薇,你当初说不想结婚,我担心了好几年。现在我不担心了。我说为什么。她说因为你看起来像个人了。我说我以前不像人吗。她说以前你像台机器,上班下班吃饭睡觉,什么都有,就是没温度。现在你有了林知,有了沈默,你暖和了。我说妈你别说了,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笑了笑,说行了,我挂了,你好好过日子。
挂了电话,我站在阳台上,看着客厅里沈默坐在地板上,林知骑在他脖子上,揪着他的耳朵,他笑着喊疼。我想起三年前,我在国贸的写字楼里,跟沈默说我想买他的基因。那时候我觉得钱能解决一切,能买到基因,能买到孩子,能买到一个人过日子的自由。现在我明白了,钱买不到的东西太多了。它买不到沈默半夜三点送我去医院时候手心的汗,买不到林知叫第一声爸爸时他红了的眼圈,买不到我爸坐在沙发上看着外孙女时候脸上的笑。
我当初出五十万,沈默说不够。现在我知道了,他说的对。五十万确实不够。因为有些东西,多少钱都买不来。比如一个不想结婚的男人,愿意给你的孩子当爸爸。比如一个怕麻烦的女人,愿意让另一个人的牙刷放进自己的卫生间。比如一个空荡荡的屋子,突然有了奶粉味和尿布味,突然有了笑声和哭声,突然有了温度。
我走回客厅,坐在沈默旁边,看着林知在他怀里睡着。沈默说,她睡了。我说嗯。他说你累不累。我说还行。他说那你去睡吧,我看着她。我说你明天不是还要上班吗。他说没事,我扛得住。我说沈默。他说嗯。我说谢谢你。他说谢什么。我说谢谢你当初没要那五十万。他笑了笑,说林薇,你当初说买我基因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不是真心的。我说那你还答应。他说因为我看出来你怕的不是结婚,是怕一个人。我说那我现在还怕吗。他说你现在不怕了,你有林知了。我说还有你呢。他愣了一下,说你说什么。我说我说还有你呢。他笑了笑,没说话,低头看着林知。我靠在他肩膀上,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林知在我怀里,呼吸轻轻的,暖暖的。
我想,这就是我的日子。一个不想结婚的北京姑娘,跟一个不想结婚的清华男人,商量着生了个孩子,给了五十万他没要,然后住在一起,各过各的,又一起过。外人看着奇怪,可我们自己知道,这日子挺好的。不结婚,不吵架,不互相管,但有个孩子,有个家,有个人半夜三点送你去医院,有个人周末帮你带孩子,有个人在你累的时候说你去睡吧我看着她。
这比结婚好。至少对我来说,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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