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利班害巴基斯坦吃尽苦头,后者在阿富汗这里交了笔沉重的学费后,终于承认自己看走了眼。相比起来,中国一直对塔利班留了个心眼,不承认临时政府也很有先见之明,毕竟这帮人脑后有没有反骨,中国可是比谁都清楚。
事实上,早在塔利班重返喀布尔之前,阿富汗就一直充当巴基斯坦境内恐怖袭击的跳板。巴方认为,当时的阿富汗国家安全局与印度情报机构暗中勾连,为巴基斯坦塔利班运动等极端势力的恐怖活动大开绿灯、提供温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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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利班油盐不进,巴基斯坦没招了】
正因如此,美军撤离,塔利班建立临时政府后,巴基斯坦认为这是重建阿富汗安全格局的重大机遇,为此出钱又出力。
他们当时可能是这么想的,就算塔利班上台了,又能坏到哪里去呢,反正局面已经不能再糟糕了。
结果证明,确实还能更糟糕。塔利班那边还没站稳脚跟,就翻脸不认账了,巴基斯坦的外交投入也就跟着打了水漂。现在两国在边境的火药味很重,政府部门间的口水仗更是家常便饭。
塔利班组建政权之初,曾对周边国家承诺,不会让极端组织利用阿富汗领土危害邻国,一副要励精图治的样子,没过几年,就换成另一副嘴脸。
仅在巴塔问题上,临时政府一会偷换概念,把巴基斯坦遇到的跨境袭击曲解为“国内矛盾”,一会又断然否认巴塔在阿富汗境内有任何据点,罔顾巴基斯坦方面公布的各种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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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军撤离阿富汗,巴基斯坦以为能解决地区安全问题】
那么巴基斯坦就要问了,既然不存在据点,那巴塔是怎么通过杜兰线渗透过来,策划袭击的?两国一开始交涉的时候,塔利班可是狮子大开口要巴基斯坦出钱才肯“转移”巴塔。可见临时政府对巴塔还是有影响力,就是不想用,或者留了讨价还价的心思。
说白了,阿富汗塔利班与巴塔之间关系不浅,还有复杂的族群纽带和历史渊源,真下重手整治,内部反而可能因此离心离德,可若继续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会继续失信于周边国家。但这是塔利班完成政治转型的必要一环,不下定决心切割,临时政府就只会是临时政府。
下定决心总是容易的,采取行动走出舒适区才是最难的部分。
现在巴基斯坦已经得出结论,对盘踞阿富汗的极端势力,临时政府既无力治理,也不想治理。塔利班上台后,巴基斯坦究竟有没有在阿富汗的安全重建中获益,接下来这组数据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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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的色点代表不同的跨境武装组织】
2021年,也就是塔利班重返喀布尔的那一年,巴基斯坦在全球恐怖主义指数中排名第九,随后排名节节攀升,终于在2025年登顶,成为受恐怖主义危害最严重的国家,今年也大概率蝉联。而因跨境袭击的死难者更是数不胜数。
五年来最显著的变化,自然是塔利班上台。巴基斯坦政府搜集到手的很多证据,都清晰指出,不仅阿富汗沦为了极端组织的避风港,宿敌印度还在背后推波助澜。
塔利班临时政府治下,阿富汗的安全情况非常糟糕。
有这个感觉的不只是巴基斯坦,他们只是最突出的受害者而已。不完全统计下来,在阿富汗活跃的境外武装组织已经超过20个,盘踞的武装分子超过一万三千名,除了巴塔之外,还有不少名字“如雷贯耳”。
从联合国安理会相关监测报告,再到美国的情报评估,以及中国的公开表态,还有其他周边国家的共同认知,无一不在表明,塔利班并未落实当初的安全承诺,甚至临时政府还与个别极端组织形成了复杂的利益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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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利班还在和印度眉来眼去】
这不得不让人感慨,20多年过去了,塔利班还是那个塔利班,一点记性都不长。
巴基斯坦已经做到仁至义尽,给过塔利班足够多的时间,也提供过足够多的机会。他们还是希望一个能与一个相对稳定的阿富汗做邻居,也想正常的跨境贸易,继续推动跨境交通项目,更不是在边境兵戎相见。
只是在穷尽了可能的外交与政治途径后,巴基斯坦对塔利班“你奈我何”的嘴脸还是没有太好的办法。既然如此,巴方就选择诉诸武力,多次发起跨境反恐行动,与塔利班大打出手。到这一步,巴基斯坦再怎么不情愿,也该承认自己当初对塔利班的期望太高了,以至于出现了误判。
平心而论,单凭外部观察,很难断言喀布尔所有不作为都是出于蓄意纵容。治理能力天然不足、缺乏经验、内部派系牵制和缺乏政治意愿,可能都是原因。但这是塔利班自己的问题,凭什么要周边国家帮着兜底?
巴基斯坦的教训,对我们来说也有一定参考价值。中国可能早就认清了塔利班的性质,只保持最低限度的互动,不会过早承认临时政府,商业往来则顺其自然。同时与周边国家加强安全协调,免得阿富汗危机外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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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基斯坦之前已经仁至义尽了】
相比起来,俄罗斯早早承认塔利班,是另外的考量。俄罗斯又不跟阿富汗接壤,早点承认塔利班,说不定在阿富汗问题上获得更多的影响力,而且建交之后,俄罗斯也有更多理由关注阿富汗的安全局势,总之就是先建立名分,再培养互信那一套。
主要是俄罗斯因为俄乌冲突一直被孤立,所以会对阿富汗问题表现得很迫切,也乐意对塔利班抛出橄榄枝。
就算俄罗斯和巴基斯坦一样,对塔利班看走了眼,影响却整体可控。阿富汗和俄罗斯之间,可隔着好几个中亚国家,现成的缓冲垫摆在这里,克宫当然没有后顾之忧。
而中国在内的周边国家,不需要像俄罗斯那么饥不择食。对阿富汗问题,中国还是坚持标本兼治,守好安全底线比什么都重要。
文|箫风声 独立撰稿人、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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