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说她哥不近女色，我喝多后抱了他一下，第二天他直接上门提亲

闺蜜说她哥不近女色，我喝多后抱了他一下，第二天他直接上门提亲

我认识许棠十年，听她说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我哥不近女色。”

她哥顾沉三十二岁，自己开了一家室内设计工作室，长得好，性格也稳，就是对女人冷淡得过分。

许棠说，顾沉从不参加相亲，不加陌生女人微信，连她那些漂亮同事去家里做客，他都只会点头打招呼，随后把自己关进书房。

“你哥是不是根本不喜欢女人？”我有一次开玩笑问。

许棠咬着苹果，认真回答：“他喜欢女人，只是不喜欢谈恋爱。”

“这有什么区别？”

“区别大了。他连喜欢都懒得表现，谁能受得了？”

那天是许棠的生日，她把我叫到家里吃饭。她父母也在，顾沉因为工作晚回来，进门时已经快九点。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衬衫，袖口挽到手肘，手里还拎着一个蛋糕。

许棠立刻扑过去：“哥，你怎么才回来？”

“路上堵车。”他把蛋糕递给她，又看了我一眼，“沈宁，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我和顾沉其实见过很多次，只是以前每次见面，他都像在开会。话不多，表情也淡，别人跟他说三句，他最多回两句。

可那天不知道是不是灯光太暖，还是我喝了酒，我第一次发现，他的眼睛其实很好看。

饭吃到一半，许棠拿出一瓶果酒，说是朋友送的。我平时酒量很差，喝两杯脸就红，可架不住她一直劝。

“今天我生日，你不能扫兴。”

我只好又倒了一杯。

顾沉坐在我对面，皱眉提醒：“她不能再喝了。”

许棠笑他：“你管得真多。她又不是小孩。”

“她脸已经红了。”

“红脸怎么了？红脸说明气色好。”

我听着他们斗嘴，忍不住笑起来。那一晚气氛很好，顾沉也没有像往常一样提前离席。他偶尔给我夹菜，提醒我慢点喝，还把装酒的杯子换成了温水。

等许棠父母去厨房切蛋糕时，我已经有些晕了。

我坐在沙发上，盯着顾沉手里的水杯发呆。

他低头看我：“难受吗？”

“不难受。”

“那你一直看我做什么？”

我脱口而出：“许棠说你不近女色。”

顾沉顿了一下：“她什么都跟你说？”

“她说你不喜欢女人。”

“我没说过。”

“那你喜欢吗？”

顾沉看着我，沉默了几秒。

酒意让我胆子大得离谱。我站起来，身体晃了一下，他伸手扶住我的胳膊。

我顺势抱了他一下。

不是轻轻碰到，而是整个人撞进他怀里，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脸也贴在他胸口。

客厅里忽然安静下来。

顾沉的身体明显僵住了。

他没有推开我，只是低声问：“沈宁，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知道。”

“你喝多了。”

“我没醉。”我抱得更紧了一点，含糊地说，“你看，你也没有躲开。”

他的手停在半空，最后只轻轻落在我的肩上，想把我拉开。

我却仰头看他：“你是不是不喜欢女人？”

顾沉看了我很久，声音沉了下来：“我喜欢的人，不敢随便碰。”

那句话我没听懂。

我只记得自己笑了一下，说：“那你可以碰我。”

说完，我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第二天早上，我是在许棠家的客房醒来的。

头疼得像被人敲过，昨晚的记忆一点点往回涌。我记得自己喝酒，记得抱了顾沉，还记得说了一句特别不像话的话。

我捂着脸，在床上坐了十分钟，才鼓起勇气走出去。

客厅里没人，茶几上放着一杯温水，旁边压着一张纸条。

“醒了先喝水。昨晚的事，等你清醒后再谈。”

落款是顾沉。

我刚看完，门铃就响了。

许棠从厨房跑出来，脸色有点奇怪。

“宁宁，你先别紧张。”

“怎么了？”

她没有回答，直接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顾沉，还有他的父母。

顾母手里拎着礼盒，顾父怀里抱着一盆开得正好的兰花。顾沉站在他们身后，神色和平时一样沉稳，只是耳朵红得很明显。

我当场愣住了。

“你们这是……”

顾母先笑着拉住我的手：“沈宁，阿姨冒昧上门，是想和你父母正式见个面。我们家顾沉说，他想娶你。”

我手里的水杯差点掉到地上。

“娶我？”

顾沉往前走了一步，接过我手里的杯子，放到桌上。

“是。”

我盯着他：“就因为我昨晚喝多后抱了你一下？”

“不是。”

“那是因为什么？”

“因为我喜欢你很久了。”

这句话让我更不知道该说什么。

许棠在旁边小声说：“我就说吧，他不是不近女色，他是只对你有反应。”

我转头瞪她：“你早就知道？”

“我也是最近才确定的。”

顾沉看了她一眼：“你闭嘴。”

顾母赶紧打圆场：“孩子，你别有压力。我们不是来逼你今天答应，只是顾沉说，他不想再拖了。”

我却没有觉得轻松。

相反，我心里一阵发紧。

我和顾沉认识这么多年，为什么他从来没有说过？

他像是看出了我的疑问，直接说道：“我以前没说，是因为你一直把我当哥哥一样尊重。我不想利用这层关系，让你觉得为难。”

“可我昨晚喝醉了。”

“所以我没有回应你，也没有趁你不清醒做任何事。”

他说得很平静，可这句话反而让我更加羞愧。

我低下头：“那你今天就带父母上门提亲，是不是太快了？”

“快。”

他承认得干脆。

“既然知道快，你还来？”

“因为如果我今天不来，你醒来后一定会装作昨晚什么都没发生。”他看着我，“你会说自己喝多了，会道歉，然后躲着我。我们之间就会重新变回普通朋友，甚至比普通朋友更尴尬。”

我张了张嘴，没有反驳。

因为他说中了。

我确实准备这样做。

我已经想好了，等见到他就道歉，说那只是酒后失态，让他别放在心上。只要我们都装作没发生过，日子就能恢复原样。

可他偏偏第二天直接上门，把所有退路都堵住了。

我问他：“如果我说我昨晚只是喝醉了，根本没有喜欢你呢？”

“那我会接受。”

“你会走？”

“会。”

“那你为什么还要来提亲？”

顾沉的手指慢慢收紧，语气却没有退让：“因为我不能替你决定答案。可我必须把我的答案先告诉你。”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没有打开，只放在桌面上。

“我不是因为你抱了我一下，才突然想娶你。我想娶你，是因为你陪我妈去医院复查过，记得我父亲不能吃太咸；是因为我加班到凌晨时，你会给我发消息，提醒我回家；也是因为你每次来我家，都会顺手给阳台那盆快死的栀子花浇水。”

我怔怔看着他。

“那盆花不是你养活的吗？”

“是你养活的。”

“可我只是顺手。”

“对你来说是顺手，对我来说不是。”

客厅里没人再说话。

顾母和顾父很识趣地去了门外，说要去附近买些东西。许棠也借口去厨房，把空间留给我们。

我坐在沙发上，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衣角。

“顾沉，我离过一次婚。”

“我知道。”

“我比你小两岁，可我经历过一段很失败的婚姻。我现在不相信一见钟情，也不敢因为一时冲动就答应结婚。”

“我也没让你因为昨晚那一下答应。”

“可你今天带父母来了。”

“提亲不是逼你领证。”他看着我，“是告诉你，我对这件事是认真的。”

我抬头：“如果我拒绝呢？”

“那我会接受。”

他说完停了一下，继续道：“但在你明确拒绝以前，我不会因为你害怕，就替你把这段关系判死刑。”

这一次，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害怕的不是顾沉。

我害怕的是重新把自己交给一个人，害怕再一次努力经营后，还是换来冷漠和失望。

顾沉没有催我，只安静地坐在对面。

过了很久，我才问：“你打算怎么追我？”

“先从正式约会开始。”

“不是直接结婚？”

“不是。”

“那你今天提亲算什么？”

“通知双方父母，我想追你。”

我没忍住笑了出来：“你还真是直接。”

“我不想绕弯子。”

“如果我追不上呢？”

“那就继续追。”

“我明确拒绝呢？”

“我会停下。”

“你刚刚还说不会替我判死刑。”

“拒绝和害怕不一样。”他回答，“你如果是不喜欢，我会停。如果你只是因为过去受过伤，我想给你一点时间。”

这句话让我心口发酸。

我一直以为，所谓不近女色，就是冷漠，就是不在乎。

可顾沉不是不在乎，他只是把在乎藏得太深，深到连我都没有发现。

我看着桌上的盒子，没有伸手去碰。

“戒指呢？”

“不是戒指。”顾沉说，“是钥匙。”

“什么钥匙？”

“我工作室旁边那套小公寓的钥匙。你不用现在搬过去，也不用答应我。只是以后你想安静的时候，可以去那里。那是我准备的约会地点，也是我给你的选择。”

我没有接。

“我不要这种安排。”

他点头：“那就不要。”

他拿起盒子，准备收回去。

我忽然按住了他的手。

“等等。”

顾沉抬眼。

我深吸了一口气：“我可以试着和你交往，但有一个前提。”

他没有急着问，只看着我。

“我不想因为昨晚喝醉抱了你，就被当成已经答应了什么。那只是一次失控，不是承诺。”

“好。”

“还有，我需要慢慢来。你不能因为今天带父母上门，就要求我立刻给结果。”

“好。”

我看着他：“你答应得这么快？”

“因为这些本来就是应该有的。”

我沉默片刻，终于说：“那我们先约会三个月。三个月后，如果我还是不想结婚，你就不能再提亲。”

顾沉点头：“可以。”

“你不问我为什么是三个月？”

“因为你定的。”

我心里那道绷了一夜的弦，终于松了一点。

这时许棠从厨房探出头来：“所以你们这是答应了？”

我还没说话，顾沉先开口：“她答应和我交往，不是答应嫁给我。”

许棠笑得差点摔了手里的水果：“我哥终于不近女色了，开始近沈宁了。”

我拿起抱枕砸她，顾沉却在旁边接住，顺手放回沙发。

当天中午，两家人还是坐到了一起。

顾母收回了原本准备谈婚期的话，只问我喜欢吃什么。顾父也没有再提房子和彩礼，只认真说了一句：“婚姻是你们两个人的事，别因为我们上门，就觉得必须马上决定。”

我看向顾沉。

他也在看我。

昨晚那个醉酒后的拥抱，确实不是我想清楚后的选择。可第二天他带着父母上门提亲，也不是一时冲动。

那是他把藏了很久的心意，郑重地放到了我面前。

我没有立刻答应嫁给他。

但我当着双方父母的面，牵住了他的手。

“先从今天的第一场约会开始。”

顾沉反握住我，掌心温热而坚定。

后来许棠总拿那晚的事笑我，说我只是喝多后抱了她哥一下，就把一个不近女色的人抱成了未婚夫。

我每次都纠正她：“不是一下。”

“那是几下？”

我看着顾沉，故意不回答。

而顾沉只会低头笑。

那天晚上我喝醉后抱住他的，是酒意。

第二天他带着父母上门提亲的，是认真。

至于我们最后有没有结婚，不再由那一个拥抱决定。

决定我们未来的，是我清醒之后，依然愿意把手交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