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昨晚的直播间接了个连麦。
一个三十岁的女粉丝，一开口就带上了委屈。
她说自己被一个男人追了半年，追到一半，那人不追了。
她想不通，非让博主替她评评理。
博主越听，后背越凉。
这哪是什么遇人不淑。
分明是一笔没谈拢的账。
01
直播间里，女粉丝的声音带着委屈。
「您帮我分析分析，他到底什么心理。」
博主先问年龄。
「我三十，他三十四。」
又问收入。
「我当老师，一个月一万多，他做金融，两万。」
博主点点头，接着往下问。
「他追了你多久。」
「半年。」
「这半年，他为你花了多少。」
粉丝顿了顿。
「礼物、吃饭，七七八八加起来，七八万吧。」
七八万这个数，从她嘴里出来，轻飘飘的。
博主却听出了别的味道。
这半年，男的请客、送礼、随叫随到。
她却连一句准话都没给过。
「那你俩现在，卡在哪一步。」
「我就想看看他的诚意。」
「什么叫诚意。」
粉丝停了两秒。
「姐，一个男人的票子在哪，心就在哪。」
博主心里咯噔一下。
再往下问，破绽更多。
她说不出诚意这两个字，线在哪儿。
问急了，只剩一句。
「这是人生大事，得慎重。」
钱照收，线不给。
博主没忍住，追问了一句。
「那到底要花多少，你才点头。」
粉丝支支吾吾，说没有具体的线。
博主在心里叹了口气。
线都没有，男的花到哪天，才算数。
博主又问她，那男的怎么突然不追了。
粉丝的语气一下变了。
「他是听了别人嚼舌根，才不理我的。」
嚼谁的舌根。
「就是，我跟他老板的事。」
博主一愣。
追她的男人，和她的老板，怎么就扯到一块了。
02
镜头拉回半年前。
追林薇的那个男人，叫陈昊。
三十四岁，在金融公司做业务，一个月两万出头。
人不太会说漂亮话，胜在实诚。
第一次见面，是朋友组局，林薇也在场。
陈昊一眼就看上了。
从那以后，他开始了长达半年的追。
林薇下班晚，他开车去接。
林薇说累，他把外卖点好送到楼下。
林薇随口提一句想要什么，不出三天，东西准到。
请客，送礼，随叫随到。
陈昊私下算过账，半年下来，七七八八花了七八万。
可他心里始终没底。
因为林薇翻来覆去就一句话。
「我想看看你的诚意。」
陈昊问，诚意要到哪条线。
林薇就笑。
「这个没有具体的线。」
「婚姻是人生大事，我总得考虑清楚。」
陈昊追问急了，她干脆不说话。
钱收着，话不给。
这半年，陈昊连林薇的手都没牵过。
她说，自己是个有边界感的人。
陈昊不是没想过放弃。
可每次他要打退堂鼓，林薇就会适时地示好一下。
一句关心，一个笑脸，他又舍不得了。
有一次，陈昊试探着提了一句。
「要不，我们先把关系定下来。」
林薇的语气立刻淡了。
「我家里负担很重，你得让我看到诚意。」
陈昊问，什么负担。
「我奶奶生病，我每个月要给家里两万。」
这句话，陈昊悄悄记在了心里。
那时候他还不懂。
一个只谈诚意、却不给标准的人，早就把价码说得明明白白了。
只是他，一直不肯往那儿想。
03
转机，是陈昊自己送上门的。
他跟林薇说，他们老板家孩子英语跟不上。
林薇是英语老师，正好能补。
陈昊想着，帮老板解决难题，自己也能落个人情。
他没多想，就把林薇介绍过去了。
他没想到，这一介绍，等于引狼入室。
赵总四十出头，头顶有点稀疏，做生意多年，人很精明。
头一个月，林薇每周去三次。
她确实下了功夫。
那孩子的英语，从班级倒数，一路冲进了前十。
班里四十七八个孩子，能从倒数进前十，全是她的功劳。
林薇心里，也开始有了底气。
她把这成绩，当成了自己的筹码。
赵总加了她的联系方式，说方便沟通孩子的情况。
一开始，聊的都是成绩。
后来，话头就慢慢歪了。
林薇有意无意地夸赵总。
「您说话做事，就是比我们年轻人沉稳。」
「跟您聊天，比跟同龄人舒服多了。」
赵总听着，心里也动了。
有一次，林薇在聊天里提了一句。
「追我的那个陈昊，各方面比您还是差一点。」
这句话，像根刺，扎进了赵总心里。
赵总嘴上夸孩子，眼睛却总往林薇身上瞟。
林薇没察觉，赵总也在打量她。
一场暗地里的较劲，就这么起来了。
赵总开始找机会，和林薇单独吃饭。
林薇也不拒绝。
两个人各怀心思，又都拿着陈昊当参照物。
只是那时候的陈昊，还蒙在鼓里。
他只知道，老板最近对他格外冷淡。
他不知道，冷落的根子，正是他自己亲手送出去的那个人。
04
早在补课的第二个月，林薇就对赵总开过一次价。
「我奶奶生病，我每个月要给家里两万，你养得起我吗。」
她本想用这句话，把赵总吓退。
赵总没接话，也没知难而退。
真正的转折，出在一个周末。
赵总说带孩子放松，约林薇一起吃饭。
饭后路过商场，林薇放慢了脚步。
橱窗里一条项链，灯光打得很亮。
「这条挺好看的。」
她停下，试戴了一下。
赵总站在旁边，没说话。
林薇对着镜子照了照，回头问：
「您觉得我戴着好看吗。」
赵总看了两眼，什么也没说。
直接叫来店员，刷卡，买单。
两万多。
林薇心跳了一下。
在她眼里，这钱对赵总，根本不算什么。
她刚戴着项链往外走，赵总忽然伸手，拉住了她的手。
林薇当场愣住。
随即猛地甩开。
「您干什么。」
赵总脸上有点挂不住，很快又道歉。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林薇没再说话，脸却一直沉到车上。
回到家，她还在生气。
她想，这一条项链，对赵总来说什么都不是。
自己给孩子补课用心，收一份谢礼，也理所当然。
可赵总牵她手的这一下，让她觉得不舒服。
博主说得没错，她既想要这份钱，又想要那份体面。
这两样，她一样都舍不得放。
项链最后还是被她收了。
事情到这儿，本可以翻篇。
可林薇偏偏又多做了两件事。
第一件，是把陈昊继续吊在半空。
第二件，是给赵总发了条消息。
那条消息，她删了又写，写了又删。
最后发出去的，只有短短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