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婚礼上，婆婆突然抢过话筒，当众阴阳怪气。
我儿子这么优秀，娶她真是委屈了。
全场宾客瞬间安静。
我爸坐在主桌，脸色一点点冷下来。
为了让我嫁过去有底气，爸妈陪嫁两套大平层外加五百万现金。
结果换来的，却是婆家当众羞辱。
司仪急得满头汗，刚要救场。
我爸却站起来，拿起话筒淡淡说了一句。
婆家人脸上的笑，瞬间僵住了。
01
话筒发出一声刺耳的回响。
婆婆站在舞台中央，手里攥着话筒，嘴角挂着笑。
那笑我认识。
从订婚到今天，她每次在人前都是这种笑。
温和的，得体的，带着三分谦逊。
但今天不一样。
她的眼神扫过我身上的婚纱，停了一下。
那个停顿很短。
但我注意到了。
感谢各位亲朋好友来参加彦明的婚礼。
她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整个宴会厅。
我这个当妈的，心里真的感慨万千。
她按了按眼角。
彦明从小就争气，重点高中，重点大学，一路都是我跟他爸省吃俭用供出来的。
我站在舞台侧边，手里捧着花束。
司仪站在我旁边，脸上还挂着职业微笑。
我们还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说实话，我一直觉得我儿子值得更好的。
全场突然安静了一拍。
有人放下了酒杯。
有人转过头看我。
我听见自己的心跳。
不是说苏念不好，婆婆笑了笑，但彦明这条件，娶她，确实有点委屈了。
话筒里传出轻微的电流声。
整个宴会厅，三十多桌宾客，两百多号人。
没有一个人说话。
我感觉血往脸上涌。
手里的花束被我攥紧了。
茎上的刺扎进掌心，有一点疼。
但我没动。
我余光看向何彦明。
他站在舞台另一边，西装笔挺，胸口别着一朵红玫瑰。
他在笑。
他没有开口。
没有接过话筒。
没有说妈你别说了。
什么都没有。
我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这段话，他可能提前就知道。
甚至，他觉得他妈说得没错。
司仪急了。
他拿着备用话筒凑上来，声音里带着抖：何妈妈说得是，天下父母心嘛，那咱们接下来进行下一个环......
等一下。
一个声音从主桌那边传过来。
不大。
但够清楚。
全场的视线齐刷刷转过去。
我爸站了起来。
他穿着一件深色夹克，不是西装。
今早我妈让他换，他说不用。
他说，穿什么都一样。
他端着茶杯站在那里，目光看着舞台。
不是看婆婆。
是看何彦明。
你觉得委屈？
他问的是新郎。
声音很淡。
淡得像在饭桌上问一句吃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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