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导语:写字楼夜班保洁陈梅,打扫科技公司总经理办公室时,沙发缝隙摸出一支黑色录音笔。带回家试听,里面是总经理和已经坠楼身亡的秘书苏晚的争吵录音。录音里,苏晚拿着挪用公款的证据要挟老板,两人争执升级,最后传来挣扎与重物撞击地面的声响。陈梅吓坏,把录音笔交给警方。警方初步判断是凶杀。可技术鉴定结果让人头皮发麻:这段录音的生成时间,在苏晚坠楼死亡三天之前。死人不可能提前录下死亡瞬间,背后藏着一场精心布置的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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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十一点二十分。恒信大厦,18 层,启星科技。整层办公室只剩下应急灯微弱的白光,一排排工位安静空旷,只有保洁推车滚轮在地板滚动的低响。
陈梅,五十四岁,大厦夜班保洁,在这里干了两年。今晚轮到她打扫 18 层总经理独立办公室。
她推着保洁车进门,先收拾垃圾桶里的废纸、外卖盒,再拿除尘掸清理书柜。打扫到真皮沙发位置,弯腰清理沙发缝隙里的碎纸屑,指尖触碰到一个冰凉硬实的东西。
她伸手抠出来,是一支黑色的录音笔,外壳有轻微划痕。
“谁把东西落这了。” 陈梅拿在手里打量,录音笔看着不算旧,电量指示灯还微弱亮着。
她看了一眼四周,办公室空无一人。总经理周明远下午五点就下班走了。
陈梅把录音笔攥手里,打算明天交给前台。下班回到出租屋,她收拾完家务,想起这支录音笔,好奇按下播放键。
设备传出清晰人声,一男一女。男人是这家公司老板周明远,女人的声音,陈梅有印象,是总经理的秘书苏晚。
苏晚三天前,从这栋大厦 22 楼天台坠楼,当场死亡。警方初步调查,判定为压力过大,自主坠楼自杀,家属已经办完葬礼。
陈梅浑身汗毛一下子竖起来,手指差点把录音笔捏碎。
录音持续播放。
苏晚的声音带着颤抖,却十分强硬:“周总,这笔钱,你不能就这么吞掉。项目回款一千二百万,你私自转移,所有流水凭证我全部拷贝保存。”
周明远的声音压抑着怒火:“苏晚,我待你不薄,别逼我。这件事捅出去,你一样脱不了干系,当初做账你也参与了。”
“我可以去自首。大不了坐牢,但你,要承担主责。” 苏晚说,“把属于公司的钱归还,不然明天一早,我就把所有证据交给审计和经侦。”
“你非要鱼死网破?”
“是你逼我的。”
接下来是激烈的争执声,桌椅碰撞的响动。苏晚大喊:“你别过来!”一声闷响,重物重重撞击地面。录音戛然而止。
房间里静悄悄的。陈梅僵坐在椅子上,心脏狂跳。录音里面最后的撞击声,难道就是苏晚坠楼那一刻?
她反复回放这段录音。没错,就是苏晚的声音。
第二天一早,陈梅没有去前台上交,直接带着录音笔走进辖区派出所。
接待她的是刑侦支队的刑警,林砚。三十三岁,眼神沉稳。
陈梅把录音笔放在桌上:“警官,我是恒信大厦的保洁。这是我在周明远办公室捡到的。里面是苏晚和周总的对话,苏晚不是自杀,是他杀!”
林砚接过录音笔,交给技术同事做音频提取备份。听完录音,眉头紧锁。
“苏晚的案子,三天前结案,定性自杀。天台没有打斗痕迹,监控拍到苏晚独自走上天台,翻越护栏坠落,全程只有她一个人。”
陈梅急道:“可录音不会骗人!你听最后的声音,是他们在办公室打架!”
林砚安排技术人员做时间溯源鉴定。两个小时后,技术室打来电话,结果出乎所有人意料。
“林队,音频文件的创建时间,是苏晚坠楼的三天前。”
林砚猛地抬头。“三天前?”
“没错,文件写入时间标记清晰。也就是说,这段争吵录音,是苏晚还活着的时候录的,比她坠楼,早了整整三天。”
陈梅愣在原地:“那…… 那撞击声怎么解释?”
“撞击声是另外后期拼接进去的音效。音频经过剪辑,原始录音只有争吵对话,最后的重物撞击,是后期叠加的声音。”
林砚指尖轻轻敲击桌面。
一段提前录好的争吵,人为加上撞击声,丢在周明远办公室。目的,就是让人捡到,误以为周明远杀人。
“有人伪造证据,嫁祸周明远。” 林砚低声说。
他立刻带队前往恒信大厦,重新复查苏晚坠楼案全部卷宗。
卷宗记录:苏晚,27 岁,周明远专职秘书,掌握公司大量财务资料。出事当天傍晚六点,监控拍到她独自乘坐电梯上 22 楼天台。天台出入口监控,全程只有苏晚一人,没有第二个人。天台地面只有苏晚自己的脚印,没有搏斗痕迹。法医鉴定,死亡原因高坠损伤,排除药物中毒。
表面证据链,完全支持自杀。
“苏晚和周明远,矛盾确实存在?” 林砚问旁边负责旧案的警员。
“是。苏晚手里掌握周明远挪用项目资金的证据,两人最近半个月多次激烈争吵,公司不少员工都听到过。苏晚还找过律师咨询,打算举报周明远。”
林砚思索:“如果不是周明远杀了苏晚,那伪造录音笔的人是谁?这个人知道苏晚和周明远的矛盾,拿到两人争吵的录音,剪辑拼接,放到办公室,想要借警方之手,把周明远定为杀人犯。”
“嫌疑人范围,缩小到公司内部。知道两人争吵、有机会进入总经理办公室放置录音笔。”
一行人来到启星科技。总经理周明远被叫到会议室,看到林砚带着警员,脸色一沉。
“警官,苏晚的案子不是已经结案了吗?”
“我们重新核查,有人在你办公室沙发缝隙,发现一支录音笔,里面有你和苏晚争吵的音频。” 林砚盯着他,“你认识这支录音笔吗?”
周明远摇头:“我从没见过。我和苏晚确实因为账目争吵过,我承认。但我没有杀她。她是自己上天台跳下去的。”
“这段争吵录音,什么时候录的?”
“三天前下午,在我办公室。当时她拿着证据威胁我,我们吵得很凶。我不知道她偷偷开了录音。” 周明远叹了口气,“吵完之后,她就离开了我的办公室。之后几天,我没有再单独见过她。”
“当天苏晚坠楼,你在哪里?”
“我在客户公司开会,全程有人证,监控可以佐证,我根本不在大厦。” 周明远说。
外围警员很快核实,周明远的不在场证明完全成立。坠楼发生的时间段,他在三公里外的商务会谈现场,多名客户和员工可以作证。
“所以,苏晚坠楼,周明远没有作案条件。那伪造录音笔嫁祸周明远的人,是谁?”
林砚安排人手,走访公司员工。挨个询问,谁有机会进入总经理办公室,谁和苏晚、周明远两人有很深的矛盾。
走访到财务部主管,李倩。三十岁,负责公司全盘财务。提到苏晚,李倩神色平淡,只说两人工作交集不多。
离开财务办公室,一个年轻的程序员悄悄拉住林砚。
“警官,我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说。出事前一周,我看见李倩和苏晚在楼梯间吵架。苏晚说,账目漏洞,李倩同样脱不了干系。李倩当时情绪很激动。”
林砚眼睛一动。“她们吵了什么?”
“我只听到几句,苏晚说,如果举报周总,会把所有参与做账的人一起提交给经侦,包括李倩。李倩求苏晚手下留情,苏晚没有答应。”
线索指向李倩。
林砚回到警局,调取大厦全部监控,重点看【录音笔被放置进总经理办公室】的时间段。陈梅是夜里十一点打扫办公室捡到录音笔。那录音笔,是当晚十一点之前放进去的。
监控回放:当晚九点四十,财务部主管李倩独自走进 18 层总经理办公室,停留八分钟,独自离开。
林砚立刻传唤李倩。
审讯室内,灯光柔和。李倩坐下,神色平静。
“警官,你们找我什么事?”
“周一晚上九点四十,你进入周明远的总经理办公室,做了什么?”
李倩微微一顿:“我送财务报表,周总白天交代我放他办公桌上。放完我就走了。”
“有没有往沙发缝隙,放一支黑色录音笔?”
李倩抬眼,语气坦然:“录音笔?我不知道。我没放任何东西。”
“我们查到,你参与了公司的违规做账。一旦苏晚举报周明远,你也会被追责。苏晚坠楼,对你来说,是躲过牢狱之灾。” 林砚看着她,“你剪辑录音,添加撞击音效,嫁祸周明远,一旦周明远被定为杀人凶手,就没人会深挖财务账目的事。”
李倩摇头:“我没有。苏晚的死和我无关,录音笔也不是我放的。”
她的口供滴水不漏,拒不承认。
林砚安排搜查李倩住处。在她的家用电脑里,技术人员找到了音频剪辑软件,软件内保留着工程缓存文件 —— 正是那一段录音笔里面的音频,撞击音效的素材包,全部存在电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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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据摆在李倩面前。她脸色发白,沉默许久,缓缓开口。
“录音,是我剪辑的。录音笔是我放到周明远办公室。”
林砚:“苏晚,是不是你杀的?天台监控只有苏晚一个人。你怎么做到的?”
李倩捏紧手指,喉咙滚动。
“我没有推她。苏晚确实是自己主动翻过护栏,跳下去的。”
“那你为什么剪辑录音,嫁祸周明远?”
“苏晚打算举报全部账目。周明远是主谋,但我是具体做账的人。一旦案子立案,我要坐牢。苏晚死了,本来事情可以到此为止。可我害怕,警方继续深挖,查到我的头上。” 李倩声音低沉,“我想,如果周明远背上杀人罪名,警方所有精力都会放在凶杀案上,不会仔细去查财务流水。等他被抓,公司账目调查就会搁置,我就安全了。”
老王在旁边记录,低声对林砚说:“这么说,苏晚自杀,李倩只是事后伪造证据嫁祸老板?”
林砚没有轻易下定论。“还有疑点。苏晚为什么突然选择自杀?她手里握着证据,本来打算举报,为什么选择放弃,直接坠楼?”
李倩垂着头:“苏晚那段时间精神压力巨大,长期失眠抑郁。她跟我说过,觉得没有出路。”
林砚盯着她:“苏晚坠楼之前,你见过她,对不对?在天台。”
李倩猛地一哆嗦,猛地抬头,眼神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