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拉·哈里森受够了。这位UFC雏量级冠军在参加《The Ariel Helwani Show》节目时,把矛头直接对准了“大力鼠”狄米崔斯·约翰逊。
“我就是受不了‘大力鼠’那副态度,”哈里森对赫尔瓦尼说,“我不知道你……他就是那个说我不该打的人。我不该打阿曼达……我该退役。我就是觉得,尤其是对退役选手来说,这种稀缺心态对这项运动的发展是有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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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里森的话说得很重。她认为,综合格斗这个圈子容得下所有人,不需要靠贬低别人来抬高自己。“桌子够大,够我们所有人吃饭。我们不必为了打造自己的品牌去贬低、取笑或者打压任何人。我就是不信那一套。尤其对一个退役选手来说,当然,你知道吧?”
“那些女孩还不是明星,但明星是怎么造出来的?”
哈里森的核心论点很直接:你不给机会,就永远没有明星。
“那些女孩现在还不是明星。但你知道明星是怎么造出来的吗?你他妈把她们放进头条主赛,然后去打造她们。你不能……你总得从某个地方开始。所以像那样对她们说三道四,我就是觉得没必要……没必要。”
哈里森的这番话,源于约翰逊和伊斯瑞尔·阿迪萨亚对UFC 332头条主赛的反应。那场比赛宣布由娜塔莉亚·席尔瓦和“狂怒”王聪领衔,于10月3日在盐湖城的三角洲中心举行。席尔瓦和王聪争夺的是女子蝇量级冠军头衔,该头衔此前因瓦伦蒂娜·舍甫琴科因伤放弃而空缺。
在《Precision with Mighty and Izzy》节目中,阿迪萨亚说:“我甚至不知道谁是头条主赛。”当细节浮出水面后,两人似乎笑了,阿迪萨亚暗示这场比赛听起来更像是一期格斗之夜,而不是数字赛。
他们的反应,折射出女子综合格斗在领衔大型赛事时所面临的审视。尽管这个领域走出过隆达·罗西、霍莉·霍尔姆、阿曼达·努涅斯和哈里森这样的明星,女子综合格斗的票房号召力依然受到质疑。
罗西时代的数据摆在那里
2013年2月,罗西创造了历史,领衔UFC 157,那是UFC历史上第一场由女子比赛担纲头条的赛事。据报道,该赛事产生了45万次付费观看购买,为这个新引入的女子级别开了一个强劲的商业头。
罗西的票房号召力在UFC 190上延续,据报道吸引了90万次购买。2015年11月,UFC 193:罗西对霍尔姆在墨尔本吸引了56214名观众,创下了当时的UFC上座纪录,同时据报道产生了110万次PPV购买。
即便在罗西输给霍尔姆之后,她在UFC 207上回归八角笼对阵阿曼达·努涅斯,据报道又吸引了110万次购买。
这些里程碑帮助女子综合格斗确立了自己作为主要吸引力的地位。UFC首席执行官达纳·怀特甚至称,将女子选手纳入UFC是他职业生涯中最好的决定。
然而,约翰逊和阿迪萨亚的反应,凸显了围绕女子选手领衔赛事仍然存在的怀疑态度。
约翰逊到底说过什么
公平地说,这两位前冠军的顾虑,可能更多源于席尔瓦和王聪相对缺乏知名度,而非因为她们是女性。即便如此,他们本可以在评论时提供更多背景。
尤其是约翰逊,他此前并未广泛卷入与女性选手的公开恩怨。没有记录显示他明确嘲笑过女性选手,或与哈里森有过个人恩怨。
最相关的一次发生在去年,当时哈里森战胜朱莉安娜·佩尼亚,引发了与努涅斯潜在对决的讨论。虽然一些拳迷欢迎这一前景,约翰逊却持不同看法。
“如果我是凯拉·哈里森,我会从这项运动中退役,”他在自己的YouTube频道上说,“别打阿曼达·努涅斯。”
约翰逊的言论,为他的反应为何会引起哈里森注意提供了一些背景。她可能与阿曼达·努涅斯进行的回归战,被安排在了由西里尔·盖恩和乔什·霍基特领衔的赛事的联合主赛位置。哈里森最近反思过退役问题,她也是现任雏量级冠军,于2025年6月战胜佩尼亚夺得该头衔。
鉴于哈里森和努涅斯在这项运动中的地位,她们比赛的位置安排引发了疑问。前冠军亚历克斯·佩雷拉也在社交媒体上发声,问道:“为什么女子比赛不是头条主赛?好吧,让我来帮忙推广这个事业;没人在关注它。”
不过对哈里森来说,位置安排几乎不重要。在接受赫尔瓦尼采访时,她说自己的报酬与赛事中其他明星吸引力处于同一水平。
反对的声音不止一个
尽管如此,她关于女性应该获得更多领衔赛事机会的论点,在综合格斗界其他知名人物那里遇到了反对。
肖恩·斯特里克兰批评了宣布的罗西对吉娜·卡拉诺的比赛,质疑其吸引力。前轻量级冠军哈比布·努尔马戈梅多夫也对女性职业参赛表达过不适,同时承认她们有做出这一选择的权利。
与此同时,老将马特·布朗在2025年辩称,女子综合格斗的“蜜月期”已经结束,理由是兴奋度下降,以及缺乏能与罗西相提并论的明星。
这些言论让关于女子综合格斗的辩论持续存在,引发了对其票房号召力和女性选手机会的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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