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姻一年我护着白月光,晚宴才知,我的妻子是千亿资本掌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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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第一章 一纸婚书,相敬如 “冰”

海城最顶级的半山别墅区。

厉家别墅灯火通明,水晶吊灯折射出冷白的光。长形大理石餐桌上,精致的西餐几乎原封不动。

苏清鸢握着银质刀叉,动作优雅安静。一身简约米白色长裙衬得她皮肤白皙,眉眼清淡,看着温顺又内敛,像一朵没有攻击性的小白花。

坐在主位的男人,是她新婚丈夫,厉砚辞。

海城无人不知的厉氏集团掌权人。一身手工黑色西装,肩线利落,深邃的眼眸覆着一层薄冰,全程没有看苏清鸢一眼。

这场婚姻,从头到尾只是一场商业联姻。

厉家内部股权争斗白热化,老一辈急需一个背景干净、不会插手厉氏事务的厉太太稳住局面。苏清鸢,就是厉家筛选出来最合适的人选。

外界传闻,苏清鸢家境普通,父母只是小城市普通职工,无钱无势,能嫁入厉家,完全是高攀。

苏清鸢没有反驳,平静签下婚书。

厉砚辞当初同意联姻,唯一的条件:婚后互不干涉私生活,她安分做厉太太,厉家给她体面和丰厚生活费,不强迫产生感情。

“下周若瑶回国。” 厉砚辞终于开口,低沉嗓音不带任何温度,打破餐桌的死寂。

“她刚从国外治病回来,身体不好,会暂时住到别墅隔壁的疗养小院。你不要去找她,也不要为难她。”

苏清鸢切牛排的动作微微一顿,抬眼看向他。

温若瑶,厉砚辞放在心尖多年的白月光。这件事,结婚前她就知道。

“我不会主动打扰。” 苏清鸢声音平和,听不出任何情绪,“但若是她主动过来找我挑事,我不会一味退让。”

厉砚辞眉头微蹙,眼底掠过一丝不耐。在他印象里,苏清鸢一直温顺听话,很少说出这种带着棱角的话。

“清鸢,你该明白你的身份。” 他语气沉下来,“你是厉家名义上的妻子,要有容人之量。若瑶身体虚弱,经不起刺激。不要耍那些豪门太太常用的小心思。”

苏清鸢轻轻放下刀叉。

“厉总,我没有打算主动制造矛盾。但包容不是无底线的忍气吞声。”

说完,她站起身。“我吃饱了,先上楼。”

看着女人纤细的背影离开餐厅,厉砚辞指尖捏紧玻璃杯。

身边特助陈舟低声开口:“厉总,苏小姐性子看着很安静,未必会去找温小姐麻烦。”

“难说。” 厉砚辞淡淡开口,“嫁入厉家,谁不是冲着厉太太这个位置。表面温顺,心里未必没有算计。盯着她一点,别让她欺负若瑶。”

陈舟心里暗自叹气,不敢多言。

二楼卧室是分开的。联姻约定,两人分房居住。

苏清鸢走进属于自己的卧室,房间宽敞简约,落地窗直面整片海城夜景。她走到窗边,拿出手机拨通一通电话。

电话接通,那边传来特助陆则恭敬的声音。“苏总。”

“陆则,我交代你的事安排好了?” 苏清鸢的声线褪去刚才面对厉砚辞时的平淡,多了几分冷静干练。

“已经全部落实。厉氏最近在谈城西那块地,对手正是我们旗下子公司。项目标书我已经拿到,您看要不要直接截胡?”

苏清鸢眸光淡淡望向远处半山之下的城市灯火。

“暂时不用。我和厉砚辞只是合约婚姻,没必要主动针对厉氏。只要他们不来惹我,我不动手。”

“明白。但是温若小姐下周回国,根据情报,她私下联系厉家二房,打算联合二房,借她的手打压您,想逼您主动离开厉家。”

苏清鸢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

“意料之中。厉二房一直想夺权,温若瑶想坐稳厉太太的位置,两个人目标一致,自然会凑在一起。不用主动反击,等着他们出手。”

“好。另外,下周的资本峰会,主办方再次发来邀请函,希望您以苏氏集团董事长身份出席。”

“推掉。” 苏清鸢果断开口,“我现在的身份是厉砚辞的妻子苏清鸢,不是苏氏掌权人。在我没有打算摊牌之前,不要暴露我的身份。”

“收到。”

挂断电话,苏清鸢放下手机。

苏氏集团,国内顶尖的跨国资本集团,市值千亿。她是苏家唯一的继承人。三年前苏家内部长辈争权内斗,她厌倦无休止的尔虞我诈,选择隐姓埋名,接受厉家抛出的联姻橄榄枝。

她只想找个安静的壳子,短暂避世。

只是她没想到,厉砚辞心里藏着白月光,而这位白月光,显然不会让她安稳度日。

三天后,温若瑶回国。

厉砚辞亲自开车去机场接人。回来之后,直接把温若瑶安置在别墅隔壁的小院。

温若瑶长相柔弱,眉眼温婉,脸色带着长期养病的苍白,一见到厉砚辞,眼眶立刻红了。

“砚辞,好久不见。” 她声音轻轻的,带着病态的虚弱,“回国之后,听说你结婚了。我本来不想打扰你的生活,只是国内的疗养条件更好,我才回来。如果…… 如果你的太太介意,我可以换地方住。”

厉砚辞伸手轻轻扶住她胳膊,语气温柔,和面对苏清鸢时判若两人。

“不用。你安心在这里养病,有我在,没人敢为难你。苏清鸢那边,我已经交代过。”

温若瑶垂着眼,长长的睫毛盖住眼底一闪而过的得意。嘴上依旧小心翼翼:“砚辞,你也不要过多为难嫂子。嫂子刚嫁给你,我贸然回来,本就容易引起误会。”

这番话,看似体贴,实则句句都在暗示苏清鸢善妒。

厉砚辞果然心头微动,对苏清鸢的防备更重几分。

第二天上午,温若瑶主动上门拜访主别墅。

苏清鸢正在客厅看书,见到来人,平静抬眼。

“嫂子。” 温若瑶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脸上带着柔弱浅笑,“我炖了一点银耳羹,特意送过来给你尝尝。”

苏清鸢淡淡点头:“多谢费心。”

温若瑶走到沙发边坐下,状似无意开口:“嫂子,其实我和砚辞很多年感情。当年我生病出国治疗,才被迫分开。这次回来,我没有别的想法,就想安心养病,不会和你抢砚辞。希望嫂子不要多想。”

这话,像是主动交底,又带着宣示主权的意味。

苏清鸢合上书,看向她:“温小姐,婚姻是我和厉砚辞之间的合约。他的过往,我不关心。只要你不越界,我们可以相安无事。”

温若瑶脸色微微一白,眼底掠过委屈:“嫂子,你好像很防备我。我真的没有恶意。”

话音刚落,她手一滑,保温桶摔落在地。滚烫的银耳羹泼洒出来,一部分溅到她自己小腿,还有一部分洒在苏清鸢白色长裙下摆。

“啊!” 温若瑶疼得轻呼一声,眼眶瞬间蓄满泪水。

恰好这时,厉砚辞推门回来。

一进门就看见地上打翻的保温桶,温若瑶捂着小腿,脸色惨白,而苏清鸢坐在沙发上,安然坐着。

“怎么回事?” 厉砚辞快步上前,第一时间冲到温若瑶身边,蹲下身查看她烫伤的小腿。

温若瑶泪眼婆娑,声音哽咽:“砚辞,都怪我,我想给嫂子送羹汤…… 嫂子好像不太喜欢我,我伸手递过去的时候,不小心摔了…… 不怪嫂子,是我自己没拿稳。”

看似替苏清鸢解释,可字字句句,都在暗示是苏清鸢推搡或者态度冷淡,才导致意外。

厉砚辞猛地回头,看向沙发上的苏清鸢,眼神冷得刺骨。

“苏清鸢。” 他声音压着怒火,“若瑶好心过来探望你,你就是这么对待她的?”

苏清鸢缓缓起身,低头看了一眼裙摆上的污渍,神色平静。

“我没有碰她。保温桶是她自己脱手摔落。”

“够了。” 厉砚辞打断她,眼底满是失望,“若瑶腿都烫伤了,还在替你说话。苏清鸢,我之前跟你叮嘱过,不要为难她。你就是左耳进右耳出?”

温若瑶拉了拉厉砚辞衣袖,小声劝:“砚辞,别责怪嫂子,真的是我不小心……”

“你不用替她求情。” 厉砚辞看向苏清鸢,语气冰冷,“向若瑶道歉。”

苏清鸢看着男人护着温若瑶的模样,心底没有波澜,只觉得无趣。

“我没有做错,不会道歉。”

“你!” 厉砚辞眼底寒意更甚,“苏清鸢,别仗着厉太太的身份肆意妄为。”

“厉砚辞,看清事实。” 苏清鸢目光平静直视他,“客厅监控完整记录全过程,你可以调监控看。”

厉砚辞一怔。他方才急着关心温若瑶,完全忘了客厅有监控。

温若瑶身体微微一僵,眼底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很快掩饰过去,依旧一副柔弱模样。

厉砚辞吩咐陈舟立刻调取客厅监控。

监控画面完整播放出来。视频清晰记录:温若瑶自己手松,保温桶滑落,苏清鸢全程坐在原处,没有任何动作。

空气安静几秒。

厉砚辞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误会苏清鸢了。

温若瑶脸色难看,低声解释:“砚辞,是我太紧张,手滑了,我没想到会让你们产生误会……”

厉砚辞压下心头的尴尬,没有向苏清鸢道歉,只冷冷丢下一句。

“就算是误会,你说话也不必这么强硬。”

说完,他扶着温若瑶离开客厅,带她去处理烫伤。

从头到尾,没有一句对苏清鸢的歉意。

苏清鸢站在原地,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轻轻扯了扯唇角。

果然,先入为主的偏爱,很难被一段监控改变。

她拿出手机,发给陆则一条消息:【温若瑶开始动手了,后续动作,密切留意。】

第二章 步步算计,暗流涌动

那次银耳羹事件之后,厉砚辞对苏清鸢的态度,依旧冷淡。

虽然知道是误会,但他潜意识里,依旧觉得苏清鸢对温若瑶抱有敌意。

温若瑶没有就此收手。她很懂得把握分寸,不再直接当面制造冲突,转而在厉砚辞耳边持续吹风,同时暗中联络厉家二房厉振宏。

厉振宏是厉砚辞的二叔,一直觊觎厉氏集团总裁的位置。厉砚辞手握大权,压得他多年无法出头。温若瑶找到他,两人一拍即合。

“二叔,苏清鸢这个女人看着安静,心思很深。砚辞现在被婚姻束缚,如果能让苏清鸢做出有损厉家颜面的事情,逼她主动离婚,砚辞没有了婚姻枷锁,也会被家族问责。到时候,对你争夺集团权力,大有好处。” 温若瑶轻声说道。

厉振宏端着茶杯,眼底闪过算计。

“你打算怎么做?”

“城西的旧城改造项目,厉氏投入巨大。只要项目爆出重大纰漏,股价震荡,砚辞就会承压。我查到,苏清鸢名下有一家小型咨询公司,我们可意伪造证据,对外放出消息,说是苏清鸢利用厉太太身份,泄露项目内部资料牟利。”

厉振宏眼睛一亮:“这个办法好。一旦消息传开,厉家董事会一定会发难,逼迫厉砚辞处理苏清鸢。到时候,两人婚姻破裂,厉砚辞声誉受损,我的机会就来了。”

两人悄悄敲定计划。

一周后的晚宴,厉家举办家族家宴。所有厉家核心亲属全部到场。

苏清鸢跟着厉砚辞出席晚宴。一身黑色长裙,安静坐在角落,不主动与人攀谈。不少亲戚看向她的目光带着审视,私下小声议论。

“这就是那个联姻过来的苏清鸢?看着平平无奇,不知道怎么就嫁进厉家。”“听说性子闷,也没什么家世,能坐稳厉太太位置,全靠运气。”

温若瑶也被厉砚辞带来参加家宴。她刻意穿着浅色礼服,柔弱地靠在厉砚辞身侧,时不时看向苏清鸢,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

席间,厉振宏端着酒杯走到大厅中央,笑着开口。

“今天借着家宴,跟大家说一件事。最近我收到消息,咱们厉家,有人向外泄露城西项目内部数据,私下牟利。”

话音落下,全场瞬间安静。

厉砚辞眉头紧锁:“二叔,消息属实?”

“证据我手里已经拿到。” 厉振宏拿出打印好的材料,扬了扬,“资料流向的源头,指向苏清鸢名下的咨询工作室。”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苏清鸢。

议论声瞬间炸开。

“竟然是她?”“没想到看着安静,胆子这么大,敢泄露厉氏项目机密捞钱。”

厉砚辞猛地转头看向苏清鸢,眼神凌厉。

“这件事,是不是你做的?”

苏清鸢缓缓抬眼,神色淡定,没有丝毫慌乱。

“我名下那家工作室,只是做普通市场调研,从未接触厉氏城西项目任何资料,更不存在泄露机密。二叔手里的证据,是伪造的。”

厉振宏冷笑一声:“空口无凭。这里有文件,还有聊天截图,白纸黑字摆在眼前,你还想否认?苏清鸢,你身为厉太太,利用身份窃取集团商业信息,你知不知道后果有多严重?”

温若瑶站在一旁,低声叹气:“嫂子,你怎么能做这种事。有什么难处,可以跟砚辞说,不该做损害厉家利益的事情。”

一番话,坐实苏清鸢有错。

厉家几位长辈脸色沉下来,纷纷看向厉砚辞。

“砚辞,这件事必须严肃处理。若是属实,一定要给集团一个交代。”

厉砚辞盯着苏清鸢,心口莫名烦躁。他不愿意相信苏清鸢会做这种事,可证据摆在眼前。

“苏清鸢,解释。” 他声音冷硬。

“证据是伪造的,我无需过多解释。” 苏清鸢淡淡开口,“二叔拿出来的截图,PS 痕迹明显。另外,我工作室的服务器有完整访问日志,从未接收、下载厉氏项目文件。随时可以交给第三方机构核验。”

厉振宏脸色微变。他没想到苏清鸢这么镇定,还直接提出核验。

“狡辩!日志也可以篡改!”

“是不是篡改,司法鉴定中心一查便知。” 苏清鸢目光平静看向厉振宏,“二叔执意拿假证据污蔑我,若是鉴定结果证明证据造假,二叔要承担诽谤以及商业诬陷的法律责任。”

厉振宏脸色一僵,一时接不上话。

厉砚辞敏锐察觉到不对劲。二叔拿出的证据,未免太过巧合。

“二叔,这份证据,交给法务部,送去司法鉴定。” 厉砚辞沉声开口。

厉振宏脸色难看,只能硬着头皮点头。

家宴气氛彻底僵住。后面的宴会,所有人各怀心思。

宴会结束,回去的车上。车厢密闭,气氛压抑。

厉砚辞侧头看向坐在副驾的苏清鸢。

“如果证据是假的,是谁在背后设计你?”

“你心里其实有答案。” 苏清鸢目视前方,淡淡开口,“二叔厉振宏,还有温若瑶。他们目标不是我,是你,是厉氏集团的权力。我只是他们用来打击你的棋子。”

厉砚辞沉默。他不是没有怀疑。只是不愿意相信,温若瑶会参与这种算计。

“若瑶身体不好,她不会参与这种阴谋。” 他低声说道。

苏清鸢轻轻笑了一下,带着淡淡的嘲讽:“厉砚辞,你总是习惯性相信她。很多事情,不是表面看上去那样柔弱无辜。”

男人脸色沉了几分:“你不要因为对她有偏见,就随意揣测。”

苏清鸢不再争辩。多说无益。

回到别墅,苏清鸢上楼,立刻联系陆则。

“厉振宏和温若瑶伪造证据,试图栽赃我泄露城西项目资料。你安排人,收集他们伪造证据、私下密谋的完整证据链。”

“收到,苏总。另外城西项目,厉氏内部评估存在巨大隐患,就算没有这次栽赃,后期项目也很容易出现资金缺口。我们子公司可以出手接手烂尾部分,但一切听从您的安排。”

“暂时按兵不动。” 苏清鸢吩咐,“保留证据,等他们下一步动作。”

几天之后,司法鉴定结果出来。

厉振宏提交的聊天截图,确认为 PS 伪造。证据无效。

厉家董事会得知结果,私下问责厉振宏。厉振宏在董事会上丢尽脸面,计划落空。

温若瑶得知消息,又急又恼。一计不成,她很快想出第二个方案。

她查到苏清鸢有一笔大额资金流动记录,打算对外放出风声,造谣苏清鸢婚前隐瞒巨额债务,嫁入厉家就是为了骗厉家的钱还债。

这个谣言一旦传开,厉家脸面尽失,长辈一定会逼迫厉砚辞离婚。

温若瑶连夜和厉振宏沟通,准备放出爆料。

而这一切密谋,全部被陆则安排的人完整录下。

录音文件,静静躺在苏清鸢的邮箱里。

苏清鸢听完录音,指尖轻轻敲击桌面。

“看来,他们不会轻易收手。”

陆则在电话里汇报:“苏总,录音完整,两人策划造谣、捏造债务传闻,全部记录在内。只要提交给厉砚辞,温若瑶和厉振宏的算计,直接曝光。”

苏清鸢思索片刻。

“先不提交。等他们把谣言放出去,闹大之后,再拿出证据。”

她想看看,当所有真相摆在厉砚辞面前,他会怎么选择。

两天后,关于苏清鸢身负巨额债务、联姻骗钱的流言,在海城上流圈子快速扩散。

流言传得有鼻子有眼,不少豪门圈子的人私下议论。消息很快传到厉家几位长辈耳朵里。

厉老太太打电话,把厉砚辞叫回老宅,严厉质问。

“外面传的消息是不是真的?苏清鸢婚前欠了巨款,嫁进厉家是图谋家产?这件事必须查清楚!如果属实,立刻离婚!”

厉砚辞内心烦躁。他去找苏清鸢,想问清楚债务传闻。

书房内,灯光清冷。

“外面传你身负巨额债务,有没有这件事?” 厉砚辞盯着苏清鸢。

苏清鸢抬眸,平静看向他:“没有任何债务。这是温若瑶和二叔联手放出的谣言。他们手里没有任何欠条、借款凭证,单纯造谣。”

厉砚辞眉心紧锁。

“若是谣言,他们为什么专门针对你?”

“因为只要毁掉我的名声,逼迫我们离婚,二叔能争夺厉氏权力,温若瑶就能取而代之,成为厉太太。” 苏清鸢一字一句,清晰说道。

厉砚辞心底挣扎。理智告诉他苏清鸢的话有道理,可多年对白月光的滤镜,让他依旧不愿意认定温若瑶在背后害人。

“我会派人调查。” 他低声说完,转身离开书房。

苏清鸢看着他的背影,轻轻叹气。

调查结果很快出来。没有任何债务记录,传闻纯属无稽之谈。

流言源头,顺着线索,查到温若瑶的一个远房亲戚身上。

可查到这里,线索断了。温若瑶做得很干净,没有留下直接证据,把自己摘出去,只让亲戚背锅。

厉砚辞查到最后,只抓到一个无关紧要的外围人员,无法证明是温若瑶主使。

这件事,暂时只能压下。

但厉砚辞心里,第一次对温若瑶产生一丝微弱的怀疑。

温若瑶察觉到厉砚辞态度的微妙变化,内心慌张。她决定铤而走险,策划一场更大的局。

海城即将举办一场顶级资本峰会,全城商界大佬云集。温若瑶打听得知,苏氏集团董事长也会出席这场峰会,只是身份保密,无人知道这位神秘大佬是谁。

温若瑶的计划:在峰会晚宴上,当众设计陷害苏清鸢偷窃贵重珠宝,让苏清鸢在所有大佬面前身败名裂。一旦当众出丑,就算厉砚辞想保她,厉家长辈也绝不会容忍。

她提前准备好了一枚昂贵的蓝宝石胸针,打算偷偷放进苏清鸢手包,再当众揭发。

计划敲定,温若瑶和厉振宏约好,在峰会晚宴动手。

陆则第一时间把完整计划汇报给苏清鸢。

“苏总,温若瑶准备在资本峰会晚宴,栽赃您偷窃蓝宝石胸针。晚宴到场的全是海城顶尖企业家,一旦成功,舆论爆炸。”

苏清鸢指尖轻点桌面,眼底闪过淡淡冷光。

“很好。这场峰会,正好也是我露身份的时机。通知下去,峰会当晚,做好准备。”

第三章 晚宴圈套,惊变将至

资本峰会晚宴,设在海城国际酒店顶层宴会厅。

衣香鬓影,名流云集。海城所有头部企业掌权人悉数到场。

厉砚辞带着苏清鸢出席宴会。温若瑶也跟着一起来,一身白色长裙,柔弱温婉,挽着厉砚辞胳膊,一路上接受不少人的打量。

不少宾客低声议论,猜测这三人之间的关系。

“厉总身边两位女士,这位才是厉太太苏清鸢?看着安安静静,存在感不强。”“旁边那位温小姐,听说就是厉总多年的白月光。这场联姻,怕是有名无实。”

苏清鸢一身酒红色长裙,身姿挺拔,独自端着一杯香槟,安静站在宴会厅角落,没有刻意去社交。

温若瑶一边和厉砚辞闲谈,目光一直悄悄锁定苏清鸢。

时机慢慢成熟。宴会厅人来人往,喧闹嘈杂。

温若瑶借着和别人打招呼的机会,不动声色绕到苏清鸢身后。趁着苏清鸢转头看向舞台的瞬间,她飞快将一枚蓝宝石胸针,悄悄塞进苏清鸢的手包侧袋。

做完这一切,她退回厉砚辞身边,眼底藏着一丝势在必得的冷笑。

她拿出手机,给提前安排好的酒店安保负责人发消息,可以开始了。

几分钟后,宴会厅响起一阵略显焦急的声音。

“不好意思各位,丢失了一枚价值八百万的蓝宝石胸针。监控看到,胸针最后出现在这个区域。麻烦在场女士配合检查随身手包。”

酒店安保负责人带着两名安保走进宴会厅,开口说明情况。

全场瞬间哗然。八百万的珠宝失窃,在这场顶级峰会上,是天大的丑闻。

所有人停下交谈,目光四处张望。

温若瑶适时开口,语气担忧:“天哪,竟然丢了这么贵重的胸针。大家配合检查一下也好,早点找到。”

她转头看向厉砚辞,轻声道:“砚辞,希望不是什么误会。”

安保人员依次检查在场女宾的手包。很快轮到苏清鸢。

“这位女士,麻烦打开您的手包,配合检查。”

苏清鸢神色平静,没有拒绝,缓缓打开手包。

安保伸手进去翻找,很快,指尖触碰到那枚蓝宝石胸针。

安保拿出胸针,高声开口:“找到了!胸针在这位女士包里!”

全场目光,瞬间全部钉在苏清鸢身上。

惊呼声此起彼伏。

“竟然是厉太太?”“没想到厉太太会偷珠宝?”“堂堂厉家夫人,怎么会做这种事情?”

厉砚辞瞳孔骤缩,猛地看向苏清鸢,不敢相信眼前一幕。

温若瑶立刻上前一步,脸上露出震惊又痛心的表情:“嫂子…… 怎么会在你包里?是不是误会?你快解释啊!”

她嘴上说着帮苏清鸢辩解,实则把所有人注意力牢牢锁死在苏清鸢身上。

厉家随行的长辈脸色铁青。

“苏清鸢!你怎么敢做出这种丢尽厉家脸面的事!”

安保上前,打算直接带走苏清鸢。

所有人都认定,是苏清鸢偷窃珠宝。

苏清鸢站在原地,没有慌乱。她抬眼,看向脸色藏不住得意的温若瑶,淡淡开口。

“胸针不是我放进去的。有人趁我不备,偷偷塞进我的包里。宴会厅角落监控,完整拍到全过程。”

温若瑶心头一紧,强装镇定:“嫂子,监控如果拍到,直接调监控就好。可如果监控没有拍到,这件事…… 很难说得清。”

她提前买通安保,动手的位置刚好是监控盲区!这一步,她算好了。

厉砚辞看着苏清鸢,内心翻涌。他不愿意相信苏清鸢偷窃,可胸针实实在在从她包里翻出来。

“苏清鸢,到底怎么回事?” 他声音低沉。

苏清鸢没有回答厉砚辞,拿出手机,拨通陆则的电话。

“可以开始。”

挂断电话,宴会厅入口,一行人缓步走入。为首男人西装笔挺,正是陆则。他身后跟着峰会主办方负责人,还有几名法务和技术人员。

陆则径直走到宴会厅中央,目光扫过全场,高声开口。

“各位,我是苏氏集团特助陆则。今晚,苏氏集团董事长亲临峰会晚宴。刚才有人蓄意设计圈套,栽赃陷害。虽然这个角落的酒店监控被动了手脚,但苏氏自带的全景高清录像设备,完整记录下刚才所有画面。”

话音落下,全场死寂。

苏氏集团!海城乃至全国,最神秘的千亿资本巨头!所有人都听说过苏氏,却极少有人见过苏氏董事长真面目。

温若瑶浑身一震,脸色瞬间惨白。

陆则抬手,身后大屏幕亮起,画面直接投射在宴会厅的巨幕上。

录像画面清晰播放:温若瑶悄悄走到苏清鸢身后,趁着苏清鸢转头,飞快把蓝宝石胸针塞进手包。一举一动,完整记录。

全场宾客看得清清楚楚。

真相大白!

原来不是苏清鸢偷窃,是温若瑶故意栽赃!

所有人哗然,目光齐刷刷刺向温若瑶。

温若瑶浑身发抖,下意识后退一步,看向厉砚辞,声音慌乱颤抖:“砚辞…… 不是这样的,视频是伪造的!是他们合成的!”

厉砚辞僵在原地,眼神难以置信地盯着屏幕,再看向身旁脸色惨白的温若瑶。

一直放在心尖,柔弱善良的白月光,竟然策划这么恶毒的圈套,当众栽赃陷害苏清鸢。

巨大的冲击席卷他全身。

陆则微微侧身,恭敬转头,看向站在人群中的苏清鸢,微微躬身。

“苏董。”

这一声称呼,如同惊雷,炸响在整个宴会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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