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中海王”王东在服刑时结识 7 位情人,她们陪睡又给钱,其中一人还是民警的妻子,有看守帮忙,情人收到勒索,整件事听来令人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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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来源:《黑龙江省讷河监狱在押罪犯王东诈骗、敲诈勒索案纪实》相关司法文书、新华社及中央电视台报道、黑龙江省司法厅 2015 年 1 月 27 日调查通报、搜狗百科「王东(讷河监狱在押罪犯)」词条。
部分章节仅代表笔者个人观点,请理性阅读。

2014 年 11 月,黑龙江省讷河市,讷河监狱的探视室照常开放。

这一年冬天来得早,十一月的北风已经能把人耳朵刮得生疼。

探视室外面照例排着队,家属们攥着会见单,踮着脚往里看,等着那声“下一位”。

谁也没想到,就在这座戒备森严的高墙里,一个叫王东的在押犯,靠着一部手机和三两句甜言蜜语,把自己经营成了一个特殊的角色——七个女人为他动心,有人陪他过夜,有人给他汇钱,其中一个还是在押人员的家属。

更让人坐不住的是,这出戏能演到第七个人,靠的不是一个人在撒谎,而是一条环环相扣的链条:一部手机被带进监舍,一道信号屏蔽器形同虚设,一次搜身查不出东西,一次会见放行没人深究。

链条上的每一个环节,本该有人说不。

那一年,王东二十九岁,已经在三个不同的看守所和监狱里度过了一半的成年时光。

他大概也没想到,自己人生中最“风光”的一段,会是在牢里度过的。

今天我们把这件事从头到尾捋一遍。

王东是谁?

他凭什么在牢里当“海王”?

那七个女人各自走到了哪一步?

看守是怎么被卷进来的?

等真相一层层剥开,你会发现真正让人感慨的,从来不是一个人的胆子有多大,而是高墙之上,每一道该关紧的门,是怎么一间一间被推开的。



【一】三进宫的人,和一部不该出现的手机

先把王东这个人摆到桌面上。

1985 年 1 月 9 日,王东出生在黑龙江省讷河市。

那是一座位于松嫩平原北端的小城,冬天冷得彻骨,一年里有小半年要靠暖气过活。

王东的少年和青年时代,就在这座小城里度过,读书、打工、混日子,跟大多数同龄人没什么两样。

二十岁那年,他第一次跟法律正面撞上。

2005 年 9 月 7 日,讷河市人民法院以抢劫罪判处他有期徒刑二年。

那一次他年纪轻,判决书上的字迹还带着生涩的冲劲,他自己大概也没想到,这仅仅是个开头。

从监狱出来之后,王东没有过上安稳日子。

2009 年 8 月 11 日,还是讷河市人民法院,这次换成了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

两次进去两次出来,他似乎始终没把高墙当回事,也没把那两张判决书放在心上。

第三次是 2012 年,罪名换成了绑架罪。

2012 年 9 月 25 日,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法院判处他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二万元。

这一回刑期长了,他没再那么快见到外面的天,也没了从前那种漫不经心的底气。

2012 年 12 月 7 日,王东被投送到讷河监狱五监区服刑。

那时他二十七岁,监舍号是 1521。

讷河监狱坐落在讷河市西南郊,围墙高耸,电网环绕,门口站着荷枪实弹的武警。

五监区关押的大多是刑期不短的在押人员,日子按点过:清晨起床、白天劳动、傍晚放风、晚上点名,一天到头没什么波澜。

讷河监狱不是那种老旧的监狱,围墙是新修的,监控是新装的,规章制度贴满了走廊。

可制度写在墙上,跟落到地上,中间还隔着一段很长的距离。

王东进五监区的时候,谁也没把他当个特别的人物。

二十七岁,中等个子,话不多,干活也算勤快,管教提他名字的时候,语气里没有多少警惕。

这种“不起眼”,恰恰是他后来最有力的掩护。

故事的第一个关键点,是一部手机。

2013 年 12 月 15 日,一个叫蔡英的女人第一次走进讷河监狱的探视室。

她是监狱的工作人员,那年三十二岁,离异,独自带着一个上小学的孩子。

那天她不是来执行公务,而是以家属身份会见一名在押人员。

会见结束,她在走廊里和王东说了几句话——就是这几句话,让王东记住了她,也记住了这个送上门的机会。

接下来的几个月,王东开始主动找她。

他托人带话,说想认识她,说自己在里面想找个能说话的人。

蔡英起初没当回事,一个在押人员能怎么样?

可王东的攻势很密,几乎天天有信,字里行间全是孤寂和委屈。

蔡英的处境,值得多说两句。

三十二岁,离异,一个人拉扯孩子,白天在监狱上班,晚上回家面对四壁。

这样的女人不是缺钱,是缺一个人能听她说话。

王东在信里写:“我在里面,最想的就是有人能跟我说句真话。”

这句话戳中的,正是她最软的那块肉。

2014 年 6 月 17 日,蔡英从讷河监狱拿回一个塑料食品袋。

袋子里是八百五十五元的烤串钱,是王东托她带给别人的。

就是这个不起眼的袋子,成了手机进监舍的通道。

她不知道的是,烤串钱下面还压着别的东西。

那是一部诺基亚直板手机,黑色,老款式,能打电话能发短信,没有触屏,也不联网。

可就是这么一部在 2014 年已经算落伍的机器,在监舍里值钱得很——它是唯一能把里面和外面连起来的东西,是唯一能让一个在押人员重新摸到自由的物件。

有了手机,王东的手就伸出了高墙。

他开始加微信、聊 QQ、发短信,用那个年代最普通的社交工具,干起了最不普通的营生。

从这一刻起,讷河监狱五监区的 1521 号监舍,不再是王东全部的世界。



【二】七个名字,一条感情流水线

我们先把七个女人的名字和来路摊开看,一个一个说清楚。

第一个是蔡英。

监狱工作人员,三十二岁,离异,带一个孩子。

她是王东在探视室亲自认识的,也是最早被卷进来的人。

王东说想认识她,她没拒绝。

这一步迈出去的时候,她大概没意识到自己已经站在了悬崖边上。

第二个是李丽。

在职民警的妻子,比王东大十五岁。

她不是自己找上王东的,是蔡英牵的线。

蔡英带着她去见了王东,说这人可怜,在里面没人管,也没人送东西。

李丽去了,见了,心就软了。

她开始给王东送东西、充话费,后来连人也被卷了进去。

民警的妻子和监狱工作人员,这两个身份出现在同一桩案件里,本身就说明问题早已不只是“一个犯人谈恋爱”那么简单。

第三个是何某。

她是在押人员的家属,通过探视室这条线认识王东的。

她的软肋不是寂寞,是钱——王东骗她说自己在做工程,能帮她挣钱,还能让她跟着赚一笔。

她信了,一笔一笔往外掏,掏到最后才发现自己手里什么都没有。

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是王东用手机在网上勾搭上的。

他给自己编了个身份:单身青年,做生意的,家里有矿。

这套说辞在 2014 年的社交软件上屡试不爽,七个女人里有三个是这么上钩的。

她们从没见过王东本人,只知道屏幕那头有个温柔体贴的男人,说话好听,承诺动人,句句话都说到了心窝里。

第七个是赵丽。

她是最后一个,也是最惨的一个。

她被王东骗得最彻底,钱给了,人也搭进去了,最后还被录了视频。

当王东拿着那段视频开口要钱的时候,她连报警的勇气都快没了。

这七个女人,年龄不同,身份不同,处境不同,却掉进了同一个坑。

坑的形状,是王东一手挖的。

他的手法并不高明,甚至可以说很老套,老套到很多人听过类似的套路。

第一步叫“感情攻城”——每天早安晚安,记得你的生日,你说一句他接十句,把你随口提过的事全都记在心里,再在合适的时候还给你一份惊喜。

第二步叫“制造亏欠”——他先给你一点甜头,或者先向你借一笔小钱,让你觉得他信任你,你自然也就不好意思不还。

第三步叫“升级关系”——从聊天到打电话,从打电话到见面,从见面到发生关系,每一步都推着你往前走,退路在不知不觉中一点点被堵死。

这里得插一句:王东的三步法,看着老套,其实抓住了人性里最原始的东西——被重视的感觉。

一个人要是长期没人搭理,突然有个声音天天围着你转,那是很难抽身的事。

这套流水线,王东在牢里打磨得比外面很多专职骗子都熟练。

外面的骗子要花钱租场地、要躲警察、要换号码,他什么都不用,一部手机就够。

可流水线能转起来,得有原料。

原料就是信息。

蔡英告诉了他谁是谁的老婆,谁家里有钱,谁最近心情不好,谁和丈夫正在闹矛盾。

这些话从一个监狱工作人员嘴里说出来,比王东自己在外面打听一百天都管用,也准得多。

蔡英的“情报”有多关键?

举个例子:她告诉王东,李丽的丈夫是民警,家里条件不错,李丽最近跟丈夫闹别扭。

这三句话,等于把一个人的软肋、家底、时机一次性交到了王东手上。

王东要做的,只是顺着这条线走过去。

到这里,免费部分该停一停了。

七个名字摆在你面前,手机的来历你也清楚了。

接下来要说的,是这桩案子最让人脊背发凉的部分——王东是怎么把七个女人的软肋,一个一个攥在手里的。



【三】把柄到手之后,探视室成了他的私人房间

王东手里攥的最硬的一张牌,是视频。

他跟这几个女人聊天的时候,会想办法把画面录下来。

对方以为是在视频通话,情意绵绵,他那边悄悄按下了录制键。

这些视频后来成了他张口要钱的资本——不给钱,就把视频发出去,让你家人看,让你同事看,让你丈夫看。

这一招对女人特别管用。

不是怕丢钱,是怕丢人。

录像捏在别人手里,等于把一个人的名誉和体面塞进了别人的口袋,那种窒息感,比直接抢钱狠得多,也难摆脱得多。

有了把柄,王东的胃口就大了。

他要的不只是钱,还有人。

2014 年 3 月 8 日,他第一次骗到钱。

那天蔡英按他的安排,把八百五十五元交给了他指定的那个人。

这笔钱不多,却是整条链条正式启动的信号——从这一刻起,王东不再只是“聊聊天”,他开始往外掏真金白银,也开始让外面的女人替他跑腿。

接下来是更离谱的一步。

他居然能在监狱里会见女人,还不止一次。

官方查实的记录是:蔡某探视 2 次,李丽探视 2 次,何某探视 4 次。

十次会见,这个数字有多惊人?

在押人员会见本该有严格审批,每一次都要核对身份、登记事由、有人盯守,正常情况下绝无可能这么频繁。

十次会见,意味着十次放行,十次签字,十次本该被拦下的机会。

这个数字背后,是一整条审批链条的集体沉默。

王东能在一年多时间里见七个女人,说明这道关卡形同虚设,也说明他背后有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把探视室当成了自己的会客室。

蔡英给他带手机、带烤串、带生活用品;李丽给他充话费、送东西;何某给他汇钱。

每个人的分工不同,却都在不知不觉中成了他伸向外面的手,替他撑起了一片本不该存在的自由。

钱这条线也越拉越长。

七部手机,是王东让这些女人给他买的。

他自己算过一笔账:蔡某给他买了两部,何某三部,李丽一部,还有一个人一部,加起来正好七部。

这些手机价值一万一千九百元,每一部都是用他的话术和眼泪换来的,没有一部是他自己掏的钱。

手机要用的,话费得有人充。

八个手机号码,总共充值一千七百七十元,全部由这些女人掏。

一千七百七十元不算多,可这个数字特别刺眼——它说明王东的“事业”一直在运转,从 2014 年 3 月 8 日第一笔钱开始,到事情败露,这台机器从没停过,一直在往外卖力地转。

最让人想不通的是,这一切都发生在手机信号屏蔽器底下。

讷河监狱装了屏蔽设备,理论上监舍里手机该打不出去,连短信都发不出。

可王东的手机不但能打,还能视频、能上网、能录屏。

有人会问:手机信号屏蔽器不是应该很厉害吗?

理论上确实厉害,它能把一定范围内的手机信号压得死死的。

可设备是死的,人是活的——设备开不开,谁去看一眼?

谁去测一次?

没人管,它就只是一堆摆设。

要么是设备压根没开,要么是开了也挡不住——不管是哪一种,都等于把大门敞开了一条缝,而他正好从这条缝里挤了出去,还挤得格外顺畅。

到这里,免费部分讲完了。

手机有了,人有了,钱有了,把柄也有了。

王东在牢里过上了外面很多人都羡慕不来的日子,甚至比很多自由人还要自在。

可他忘了一件事: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尤其是高墙。

下一节,我们要讲这堵墙是怎么塌的。

而塌的起点,不是什么惊天大案,是一通打到民警值班室的电话。



【四】那通打到民警值班室的电话

2014 年 11 月,讷河监狱的一名民警,接到了一个电话。

打电话的不是别人,是李丽的丈夫——那个在职民警。

他打这通电话,是为了问一件让他整夜睡不着的事:我妻子跟一个在押犯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位民警打通电话的那一刻,大概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他面对的不只是一个妻子的背叛,还有一个他本该信任的系统的失职——自己的妻子,是怎么跟一个在押人员搭上线的?

这个问题问出口,本身就带着刺。

一个在押人员的家属,怎么可能跟在押人员发生关系?

这话听起来像天方夜谭。

可这位民警手里有实实在在的疑点——妻子最近的举止不对,钱不对,作息不对,连看他的眼神都不对。

他不是没劝过,劝不动,只能打到监狱的值班室,想问个明白,也想给自己一个交代。

值班室接到这通电话,心里不可能没有震动。

一个在押人员,七个女人,其中还有民警的妻子——这已经不是违纪,这是捅破了天,是会让整座监狱跟着震动的大事。

可震动归震动,真要查起来,阻力比想象的大得多。

王东在监舍里,手机藏在谁都找不到的地方;跟他有来往的人,有的本身就是监狱的人,有的是家属,谁会主动把自己供出来?

更要命的是,这案子一旦查实,牵涉的不止一个在押人员,还有看守,还有工作人员,还有那条从手机到把柄到勒索的完整链条,一环扣一环,牵一发而动全身。

但有些事压不住。

李丽丈夫那通电话,像一颗石子扔进了本来就不平静的水面,涟漪一圈一圈荡开,再也收不回来,也没人敢再把它按下去。

2014 年 11 月 11 日,黑龙江省司法厅调查组进驻讷河监狱。

这一天的到来,对王东来说,是牢里那部手机最后一次能打通的电话,也是他好日子的最后一天。

调查组进驻的场面,外人想象不出来。

二十来号人,带着文件、带着名单、带着一摞摞会见记录,直接住进了监狱的办公楼。

那些天,五监区的值班室灯火通明,很多人的心里都压着一块石头。

调查组一进来,很多原本藏在水面下的东西,被一件一件捞了上来:那部诺基亚,那七部手机,那一千七百七十元话费,那三万三千九百元诈骗款,那十一万六千元勒索款,还有那七个名字。

每一样东西都指向同一个事实——这座高墙,早就有了裂缝。

2014 年 11 月 28 日,案件侦查终结,移送检察机关。

从调查组进驻到侦查终结,用了十七天。

十七天里,一个在押犯用手机编织的网,被一寸一寸拆开,拆到最后,连他自己都感到意外。

到这里,卡点讲完。

接下来要说的,是这十七天里到底查出了什么,以及那些帮过王东的人,最后走到了哪一步。

答案可能比你想象的更沉重,也更值得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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