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山婚内倾心孙维世,张瑞芳知晓后果断提出离婚,她的第三任丈夫,丝毫没有嫌弃她不能生育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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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来源:张瑞芳 1918 年生、三段婚姻(1939 余克稷→1943 金山→严励)、1950 年 6 月离婚、严励相守 48 年、收养儿子严佳、1962《李双双》百花奖影后、2012 年 6 月 94 岁辞世;金山(原名赵默)"话剧皇帝"、1982 年病逝;孙维世(1921-1968)周恩来养女、新中国首位女导演、《保尔・柯察金》1950 年公演、10 月 14 日北京青年宫与金山结婚、收养女儿孙小兰

1950年的秋天,北京东单三条的中国青年艺术剧院宿舍楼里,住着三个人。

楼上住着一对正当红的夫妻,男的是人称"话剧皇帝"的金山,女的是重庆"四大名旦"之一的张瑞芳。

楼下住的,是一个刚从苏联留学回来不久的姑娘,孙维世。

那一年,三个人正凑在一起排一出戏,叫《保尔·柯察金》。

孙维世做导演,金山演保尔,张瑞芳演冬妮娅。

戏排到一半,宿舍院里的人渐渐看出了门道:金山看孙维世的眼神,越来越不像在看一个导演。

张瑞芳不是迟钝的人。台上的戏还在演,台下的戏却悄悄换了主角。

她没有哭,没有闹,没有找任何人评理,只做了一件让整条胡同都安静下来的事——她平静地提出了离婚,随后调离北京,独自南下,去了上海。

婚姻散了,人也散了,可故事没有散。那个被爱情灼伤的女人,往后的岁月里,又遇见了一个男人。

这个男人不像金山那样光芒万丈,却做了一件让所有认识他的人都动容的事:他娶了不能生育的张瑞芳,一守,就是四十八年。

这段往事,要从1942年的重庆讲起……



[一]【将门之女张瑞芳,从北平到重庆的舞台】

张瑞芳生于1918年,成长在一个和艺术渊源颇深的家庭里。

她的父亲是有名的书画家,家里往来的,多是文人墨客。

张瑞芳从小泡在诗文书画里长大,见的是满墙的字画,听的是吟诗作对,耳濡目染之间,便养出了一身书卷气。

她十来岁那年,就跟着家里的长辈看戏。台上的人一甩水袖,一亮嗓子,台下的她眼睛便再也挪不开。

回去以后,她照着戏里的样子,偷偷在院子里比划,被家里人撞见,又好气又好笑。

后来,她索性登台,演起了话剧。一开口,一亮相,就有那股子挡不住的灵气。

北平的旧时光,是张瑞芳记忆里最安稳的一段。

那时候,家里有书,有画,有讲不完的典故,也有长辈们围坐闲谈的热闹。

她爱听故事,爱看戏,也爱在那些白纸黑字的旧书里,找自己感兴趣的段落。

这样的日子安稳,却终究短暂,战争的硝烟,很快就打破了这份平静。

1937年,全面抗战爆发,山河破碎,战火从北到南烧成一片。

大批文化人被迫离开故土,辗转流徙,一路西迁,汇集到山城重庆。

张瑞芳也随着这股洪流,告别了熟悉的北平,一路上,见过流离失所的百姓,见过被炸成废墟的街巷,也见过那些在废墟上依然不肯放下书本、不肯放下演出的艺人。

当年的重庆,聚集了从各地涌来的文化人。话剧、戏曲、电影,各种门类的艺人都在这座山城里找到了落脚的地方。

街头贴满演出的海报,剧场里人头攒动,文化成了战火中人们唯一的慰藉。

张瑞芳看着这一切,心里那点对舞台的念想,也在这样的大环境里,一点点燃烧起来。

到了重庆,她考入了当时演剧人才济济的话剧团体,从此把一生,交给了舞台。

重庆的夜,并不太平。日军的轰炸机隔三差五地飞过,防空警报一响,满城的人往防空洞里跑。

可警报声一停,戏照演,观众照来。就是在这样的炮火缝隙里,中国话剧迎来了一段特殊的繁荣。

初到重庆的张瑞芳,人生地不熟,吃的住的都简陋。

可她没有抱怨,白天排戏,晚上琢磨角色,常常就着一盏昏黄的灯,在剧本上写满批注。

她心里憋着一股劲儿,要在这样的乱世里,把戏演好,把日子过下去。

张瑞芳就扎在这样的环境里,一场戏接一场戏地磨。

她没有偷懒的念头,也没有一步登天的幻想,就是老老实实地演,一场一场地攒本事。

渐渐地,她在舞台上立住了脚,也从众多演员里,脱颖而出。

在重庆的那些年,张瑞芳的戏路越走越宽。

她不光演现代戏,也演古装戏、翻译戏,什么角色到她手里,都能琢磨出味儿来。

她记得每个角色的台词,也记得每场戏的调度,用同行的话说,她是个把剧本吃进肚子里的人。

那几年,她与白杨、舒绣文、秦怡一起,被并称为重庆"四大名旦"。

这四个名字,在当时的观众心里,几乎就是好戏的代名词。张瑞芳演的角色,从古典仕女到现代女性,个个鲜活。

演《家》里的瑞珏,她演得出大家闺秀的温婉;演那些性格火辣的角色,她又泼得起来,收得住。

别看张瑞芳在台上光彩照人,台下她吃的苦,一点也不比别人少。

重庆夏天酷热,剧场里没有空调,一场戏演下来,汗水能把戏服湿透。

可她从不叫苦,演完卸了妆,第二天照常到场。台下的功夫,一点也省不得,这一点,她比谁都清楚。

台上,她是会发光的人。台下,她的感情生活,却并不顺遂。

1939年,张瑞芳21岁,嫁给了话剧同行余克稷。

两个人都是戏剧圈里的人,按理说该有说不完的共同语言,能互相理解,互相扶持。

可婚后的日子,却过得磕磕绊绊。余克稷性子偏冷,寡言少语,张瑞芳热情开朗,爱说爱笑,一冷一热凑在一处,话不投机,日子越过越拧巴。

两个人明明近在咫尺,心却隔着一道看不见的墙。

张瑞芳不是没有努力过,她试着找话说,试着迁就,可一段感情要两个人一起使劲才行,光她一个人往前推,终究是推不动的。

这段婚姻没有维持太久,两个人最终还是离了婚。

离婚以后,张瑞芳把全部心思都扑在了舞台上,用一场又一场的戏,填满自己的生活。

她没有怨天尤人,也没有因此对感情失望,只是把日子过得更满,更忙。

也是在这段日子里,她迎来了人生中一个至关重要的角色。

1942年前后,重庆话剧界要排演郭沫若的历史名剧《屈原》,阵容堪称豪华。

男主角屈原,定的是名满天下的金山;而演婵娟的,正是张瑞芳。

就是这一出戏,把两个本来各自发光的人,命运般地拴到了一起。

[二]【冲破旧婚姻,嫁给"话剧皇帝"】

金山其人,那时候已经是名满天下的"话剧皇帝"。

他原名赵默,祖籍湖南沅陵,出生在苏州。说起来,他的家世并不差,父亲是商人,家里也有些产业。

可他幼年丧父,家道中落,小小年纪便尝尽了世态炎凉。

十七岁那年,他揣着不多的盘缠,只身闯荡上海滩。

那是一个鱼龙混杂、机会与陷阱并存的地方。他从最底层做起,跑过码头,打过零工,也在这片灯红酒绿里,摸到了演艺的门道。

他生得俊朗,脑子又活,很快就靠着一副好嗓子、一身好功夫,在舞台上冒了出来。

从跑龙套,到站上舞台中央,金山走得并不轻松。

他演电影,办剧社,也结交了形形色色的人物。文艺界的朋友,商界的朋友,他都处得来。

他待人豪爽,谈吐风趣,走到哪儿,都是人群的中心。

那些年,他主演的《夜半歌声》等影片,让他红遍了大江南北,"话剧皇帝"的名号,也渐渐叫响。

金山的成名,靠的也不光是天赋。他为了一出戏,能把自己关在屋里反复揣摩角色;为了一个亮相,能在台前练上几十遍。

他身上那股子"戏痴"的劲头,跟他在上海滩的如鱼得水,其实是同一回事——都是拿命在拼,拿心在焐。

抗战期间,金山并没有躲在上海滩的灯红酒绿里。

他辗转各地,参与进步话剧的演出,用自己的一身本事,为抗战尽一份力。他演的那些角色,大多带着一股子家国情怀。

也正是这份情怀,让他与许多投身救亡的文化人走到了一起,其中,就有张瑞芳。

在《屈原》的排练场上,金山演的那个忧国忧民的屈原,满台慷慨激昂。

他的台词功夫扎实,一个眼神,一个转身,都能把人带进角色里去。而戏台下,他对待张瑞芳,却温和得近乎小心翼翼。

排练的时候,他总是不动声色地把戏让给她,好让她把婵娟那股子赤诚的劲儿,演得淋漓尽致。

两个人搭戏,讲的是棋逢对手。张瑞芳接得住金山的每一句词,金山也接得住张瑞芳的每一个眼神。

一来一往之间,两个人都在对方身上,找到了自己一直在等的东西。

金山看张瑞芳的眼神里,多了几分认真;张瑞芳面对这个风流潇洒的男人,起初有些犹豫,可渐渐地,也被他的才华与体贴打动了。

那时候,张瑞芳第一次婚姻的裂痕已经难以弥合。

金山锲而不舍地追求,张瑞芳几经犹豫,最终还是跨出了那一步。

她与余克稷离了婚,转身,走向了金山。

1943年,两个人正式结为夫妻。证婚人是当时上海滩赫赫有名的杜月笙,周恩来和邓颖超,特意托人送来了一块延安手工织的桌布,当作新婚贺礼。

这块桌布,如今听来是寻常物件,在那个年月里,却承载着长辈对一对新人的祝福与期许。

婚礼上,宾朋满座,觥筹交错。所有人都说,这一对璧人,是天造地设。

一个是当红的"话剧皇帝",一个是名满山城的"四大名旦",两个人往台上一站,就是一道风景。

婚后,夫妻二人比翼双飞,在舞台上大放异彩。

他们联袂主演了多部话剧,一个演主角,一个搭对手戏,配合得天衣无缝。

1947年前后,金山执导并主演了电影《松花江上》,张瑞芳也参与其中。

影片公映后反响热烈,夫妻俩的名气,一起登上了新的高度。

那几年,是他们婚姻最光鲜的岁月。

台上,他们是观众眼中最登对的金童玉女;台下,他们住在一起,切磋演技,讨论剧本,日子过得有声有色。

旁人看了,都说这对夫妻,是把日子过成了戏,又把戏演进了日子里。

夫妻俩合作拍戏,是件既默契又容易拌嘴的事。

张瑞芳在镜头前演戏,金山在镜头后说戏,两个人有时候为一个镜头争得面红耳赤,收工了又和好如初。

外人看着有趣,可只有他们自己知道,这份"戏里戏外"的纠缠,早就把感情磨出了皱纹。

北上以后,张瑞芳和金山的作息,几乎没有重合的时候。

张瑞芳清早起来,金山往往还没睡下;张瑞芳晚上收工,金山又出门应酬去了。

两个人在同一屋檐下,却常常一整天说不上几句话。这种日子过得久了,感情再深,也会被磨薄。

可光鲜的另一面,阴影也在悄悄滋长。金山交游广,应酬多,常年半夜三更才回家。

他今天见这个,明天会那个,家里常常只剩张瑞芳一个人守着空屋子。

张瑞芳曾经不无苦涩地说过,她不知道他整天在忙什么,也不知道他从哪里来,到哪里去。

夫妻之间的隔阂,像墙角的蛛网,不动声色地越结越密。

张瑞芳不是没有察觉,她也试着问过,可金山总是三言两语岔开话题。

时间久了,她也不再问,只是心里的那点失落,像滴水穿石,一点点渗进两个人的日子。

1949年,新中国成立,万象更新。张瑞芳和金山先后北上,进入新组建的文艺团体工作。

张瑞芳先是到北京电影制片厂,后来又主动申请,调入了中国青年艺术剧院。

金山也进入青艺,担任副院长。两个人重新安顿下来,按说,该是新的开始。

可张瑞芳怎么也没想到,一个年轻姑娘的出现,会彻底改写她和金山后半生的轨迹。



[三]【一部《保尔·柯察金》,金山的心悄然转向孙维世】

这个姑娘,就是孙维世。

孙维世出身很不寻常。她是革命烈士孙炳文的女儿,自幼父母双亡,被周恩来、邓颖超夫妇收养。

她打小就跟着养父母辗转各地,见过许多旁人见不到的大场面,也经受过一般人难以想象的颠沛。

1939年,组织把她送到苏联留学,一待就是十几年。

在苏联,她如饥似渴地学习,系统研究了斯坦尼斯拉夫斯基演剧体系。

斯坦尼体系讲究体验,讲究演员与角色的融合,是一门非常系统、也非常讲究的学问。

孙维世不但学会了,还能融会贯通,能演、能导、能翻译,成了当时难得的戏剧全才。

在苏联的那些年,孙维世很少闲着。她一头扎进图书馆和剧场,看戏、读书、做笔记,把一门一门的知识,都装进了脑子里。

她不是那种只靠天分吃饭的人,她的每一步,都走得扎实。这份扎实,也为她回国后一鸣惊人,埋下了伏笔。

1950年1月,孙维世学成回国,立刻投身话剧事业,参与创建并加入了中国青年艺术剧院,担任总导演。

她成了新中国第一位女导演,也是把斯坦尼体系系统引入中国的第一人。

一个年轻姑娘,一回国就当上总导演,凭的不是家世,而是实打实的本事。

回国后的第一出大戏,孙维世就选中了苏联名剧《保尔·柯察金》。

排这出戏,她点将金山演保尔,又邀请金山的妻子张瑞芳出演冬妮娅。

这出戏,需要把斯坦尼体系从头到尾地运用到舞台上,对导演和演员,都是不小的考验。

三个人都住在青艺的宿舍楼里。孙维世住在楼下,金山和张瑞芳住在楼上。

为了排戏,金山常常一整天泡在孙维世的房间里,两个人对着剧本,讨论斯坦尼体系的每一个细节,常常一谈就是大半天。外人看来,这是敬业,是钻研艺术。

孙维世排戏,有股子旁人比不上的较真。为了一个调度,她能反复调整大半天;为了一个情绪,她跟演员能磨上一下午。

这种较真,恰好跟金山的"戏痴"撞了个满怀。两个同样较真的人凑在一起,谈的是戏,却不知不觉,把心也谈了进去。

可张瑞芳看得清楚,丈夫看那个姑娘的眼神,越来越热。

金山比孙维世大十岁,早在孙维世少女时代,他就曾教过她三年戏。

当年的学生,如今成了自己的导演,还在朝夕相处之间,悄然占据了金山的心。

两个人白天谈戏,夜里也谈戏,谈剧本,谈角色,谈那些只有同行才懂的东西。

这种专注和默契,张瑞芳看在眼里,心里那点不安,也一天比一天重。

可她始终不愿意往深处想,更不愿意挑明。她想着,也许是自己多心了,也许等戏排完,一切就都过去了。

其实,孙维世并不是存心要抢谁的丈夫。她年轻,热烈,对艺术痴迷,也对自己的感情坦诚。

她爱上金山,也许连她自己都没有完全想明白。

可爱情这东西,从来不讲道理,也不管时机,它来了,就是来了。

1950年9月,《保尔·柯察金》在北京公演,引起巨大轰动。

金山塑造的保尔形象充满感召力,孙维世的导演手法新颖大气,这出戏成了新中国话剧史上有里程碑意义的一幕。

一时间,看戏的人挤破了剧场门,报上连篇累牍地报道,三个人一起,站上了事业的高点。

观众们喜欢这出戏,也记住了这个年轻女导演的名字。

有人夸她大胆,有人赞她细致,说她把一出苏联戏,排出了中国味儿。

孙维世站在后台,听着满场的掌声,脸上却没有多少得意的神色。

她清楚,这出戏的成功,离不开台上那两个帮她撑场子的主角。

这出戏的成功,是三个人共同的荣耀。可对于张瑞芳来说,这份荣耀里,却掺杂着一丝说不清的苦涩。

台上她演着冬妮娅,台下她看着丈夫和导演越走越近。事业和婚姻,在同一时刻走到了分岔路口,而她,只能眼睁睁看着。

可舞台上的掌声越响,张瑞芳心里的凉意就越重。

她不是看不出来,金山和孙维世之间的那股默契,那种只有彼此才懂的专注,是她很久没有在丈夫身上见过的东西。

事业登上了高峰,婚姻却走到了悬崖边,这其中的滋味,只有她自己清楚。

排戏的那段日子,张瑞芳其实也不是没有察觉。

她几次想找金山好好谈谈,可每次话到嘴边,看着他忙进忙出的身影,又把话咽了回去。

她不是没有自尊,也不是忍气吞声,她只是觉得,有些事,摊开说了,反倒更难看。

她想过去找金山好好谈一场,把话说开,也想过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把日子糊弄下去。

可话到嘴边,她终究还是咽了回去。一个女人一旦看穿了另一半的心,就再也回不到从前。

有些话,一旦挑明,就再也收不回来。

那段时间,张瑞芳的日子并不好过。白天排戏,她要强打精神;晚上回家,屋子里冷冷清清。

她不是没有委屈,可她始终把这份委屈咽在肚子里,不肯在人前露出来。

她想着,日子再难,总得自己扛。

她只是沉默着,等着那个最难的时刻,一点点靠近。

[四]【一句"我退出",她亲手结束七年婚姻】

张瑞芳没有闹,没有撕破脸,甚至没有对外人多说一个字。她只是找了个安静的晚上,把金山约到一边,开了口。

那几天,北京秋意渐浓,院子里的梧桐叶子落了一地。

张瑞芳坐在窗前,把前前后后的事想了一遍又一遍。她想,这段婚姻走到这一步,恐怕真的没有回头路了。

心不在这儿的丈夫,留下人,也留不住心。与其彼此煎熬,不如干脆放他走。

她说:"要是你们是认真的,我就退出,成全你们,也免得别人说长道短,影响工作。"

金山不置可否,沉默了很久,没有回答。

张瑞芳见他这个样子,心里也就明白了几分。她没有再追问,也没有哭闹,只是转身走了。

守着一个人心早不在这儿的丈夫,又有什么意思?与其让三个人都陷在泥沼里,不如她先放手,把体面留给自己,也留给他。

这个决定,对她来说并不轻松。七年的感情,说放就放,谈何容易。

可越是放不下,她越知道,这一步,必须得迈出去。拖得越久,伤得越深,不如一刀两断,各走各路。

第二天,她正式向支部递交了离婚申请。支部书记找她深谈了一场,见她主意已定,最终还是点了头。

1950年6月,张瑞芳和金山办完了离婚手续,七年的婚姻,就这样画上了句号。

离婚的事传开以后,有人替张瑞芳抱不平,也有人等着看她的笑话。她都没有理会。

组织上找她谈话,问她以后的打算。她想了想,说想去上海,换个环境,重新开始。

周恩来后来对张瑞芳说过一句话:去上海吧,做一个优秀的电影演员。这句嘱托,张瑞芳记了一辈子。

同年10月14日,金山和孙维世在北京的青年宫,举行了结婚典礼。

孙维世执意要嫁,谁也拦不住。婚礼上,孙维世一直盼着"妈妈"能来,直到邓颖超现了身,她心里的那块石头才算落了地。

而张瑞芳,在办完离婚手续之后,主动向组织提出,调离北京。

组织上原本就有安排,调她去上海电影制片厂。

那天,她收拾好行囊,登上南下的火车,把一整个北京城、那个让她爱过也伤过七年的舞台,统统留在了身后。

火车开动的那一刻,窗外的景物一点一点后退,没有人知道,等待这个女人的,究竟是解脱,还是更深更长的孤独。

而此刻留在北京的那对璧人,婚礼的热闹才刚刚散去,一段谁也承受不起的风暴,正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一点一点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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