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顾氏集团被保姆故意抱错的真千金。
认回身份那天,我也拿回了与律政世家沈家的婚约。
可我嫁给律师沈司寒两年后,他却以“照顾故友遗孀”为由,让假千金苏念薇住进了我们的家。
还逼我生下一对双胞胎,过继给不能生育的苏念薇。
我熬到结婚第七年,系统终于说——
宿主,沈司寒终于爱上你了,攻略成功!
你可以离开这个世界,也可以选择拿着系统给你的五千万奖金,留在这个世界。
我哑着嗓子答:我要离开这个世界。
……
系统给了我三十二小时。
我没有去找沈司寒,也没有去见苏念薇。
我只想站在幼儿园的铁栅栏外面,远远地看一眼我的女儿和儿子。
下午四点,孩子们放学了。
苏念薇开着一辆白色SUV来接,两个孩子欢快地扑进她怀里,喊“妈妈”。
我的女儿扎着两个小辫子,跑起来一颠一颠的。
她穿的粉色连衣裙,我上个月也给她买了一件裙子,偷偷寄到幼儿园的,被退回来了。
包装都没拆,上面贴着沈司寒写的便签:“不要再做这种事。”
我趴在栏杆上,指甲掐进掌心里,眼泪怎么都忍不住。
我生下他们,喂了两个月的母乳,就被苏念薇抱走了。
后来每次喂奶,沈司寒都说:“念薇比你细心,孩子跟着她更合适。”
合适。
他用这个词,轻描淡写地剪断了我和孩子之间最后一根线。
我转身要走的时候,儿子贝贝忽然扭头看见了这边。
他愣了一秒,然后皱起眉,用我完全淡漠的眼神看了我一眼,拉着妹妹上了车。
车门关上的声音很闷,像一声叹息。
系统问:宿主,你还好吗?
我摇了摇头,儿子长的像缩小版的沈司寒,他对我的淡漠也和沈司寒一样。
初见时,沈司寒也是这样轻飘飘扫了我一眼。
我深呼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酸涩。
“系统,我还好。我想走之前调一瓶香水,叫‘初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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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到自己的工作室,工作室是拿沈家地下室改装的,一间又潮又暗的小房间。
桌上摆着我未完成的配方。
配方里,初调是苦橙,中调用风信子,后调用白麝香。
苦是我刚嫁到沈家的味道。
风信子是孩子们第一次叫我“阿姨”时的味道。
白麝香——是我终于明白,沈司寒永远只会偏爱苏念薇的味道。
鼻子发酸的时候,门被推开了。
沈司寒站在门口,穿着开庭时的黑色律师袍,领口的徽章还没摘,整个人冷峻得像一把刀。
“今天念薇去接孩子的时候,看到你在幼儿园外面。”
他没有质问的意思,只是在陈述。
像一个律师在法庭上陈述证据。
“嗯,我路过。”我说。
沈司寒皱了皱眉,走进来,闻到空气里的香味,表情略微松动了一瞬。
但也只是一瞬。
“心玥,我知道你心里有委屈。”
他停在桌边,语气平和得像在安抚一个不听话的当事人。
“但念薇失去了丈夫后,把两个孩子当做活下去的信念,涉及孩子的事她会更敏感一点。”
“念薇心里脆弱需要照顾,而你能照顾好你自己,你让着她一点。”
让着她。
我和苏念薇同时被抱错,她在蜜罐里长大,我在福利院被人推到下水道里捡巧克力包装纸。
她读贵族学校的时候,我在垃圾桶旁边写作业。
苏念薇是大小姐需要被宠,而我从小在福利院长大,需要学会懂事。
从嫁进沈家的第一天起,沈司寒就告诉我:要学会懂事,要学会做人,要学会不争不抢。
我学会了。
我学会了大冬天跪在阳台上抄家规,学会了在苏念薇要什么的时候让什么,学会了在孩子叫我“阿姨”的时候笑着说“乖”。
可我学不会的是——为什么我越懂事,沈司寒越把我当工具?
沈司寒见我不说话,以为我认可了他的话。
他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厚厚的文件,放在桌上。
“念薇看中了你创办的香氛品牌,需要你签一份授权书,把品牌所有权转让给她。”
“这是授权书,你看看。没问题就签了。”
他把笔递给我,姿态是百分之两百的理所当然。
我望着沈司寒淡漠的脸,眼眶酸涩。
这样把我当工具的沈司寒,真的喜欢我吗?
可系统却说:宿主,系统不会出错,沈司寒对你的爱意值的确已经达到百分百。
可能你们人类表达爱意的方式,比较含蓄特别吧。
我不知道沈司寒为什么要含蓄。
但时至今日,我初见沈司寒时的悸动,已经被慢慢磨碎了。
我的东西,我不会再让。
我没接沈司寒递来的笔,而是拿起那一份厚厚的文件,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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