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达姆长子乌代行事有多疯狂?替身叶海亚回忆,1987年被带入王宫,乌代称“除女人外我的一切你皆可接触”,逼迫他挡下9次刺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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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资料: 拉蒂夫·叶海亚口述回忆录《我曾是萨达姆的儿子》(卡尔·温德尔执笔);英国《星期日泰晤士报》2009年9月专访;中国新闻网2003年4月报道;抖音百科"乌代·侯赛因"词条;央视网2003年7月报道;光明网《文摘报》转载《青年参考》文章;《大众日报》2011年7月报道。
部分章节仅代表笔者个人观点,请理性阅读。

1987年秋天,巴格达。

两伊战争已经打了七年,前线的伊拉克士兵一批接一批地被运回来,又一批接一批地被送上去。

巴格达大学毕业不久的拉蒂夫·叶海亚当时正在伊军服役,军衔中尉,驻扎在前线。

他出身巴格达的富裕家族,念的是巴格达最好的贵族学校,跟萨达姆的长子乌代当过同班同学。

那年九月的一天,一道命令从前线指挥部传到叶海亚手上:立刻返回巴格达,去总统官邸报到。

叶海亚以为是例行召见,换了干净军装,搭军车进了城。

吉普车没有把他送回军营,而是直接开进了巴格达一处戒备森严的宫殿大门。

宫殿里灯火通明,乌代·侯赛因斜靠在沙发上,身边站着几个穿便装的保镖。

乌代上下打量了叶海亚足足有两分钟,然后开口说了一句话。

这句话,叶海亚记了一辈子……



[一]【巴格达男校里的两张脸】

叶海亚跟乌代认识,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两人同在巴格达的贵族学校念书,从十二岁起就在一个班里。

叶海亚生得白净,眉眼轮廓跟少年乌代有七分相似。上学那几年,班里的老师点名叫人,经常把两个人搞混。

同学之间也拿这事开玩笑,说叶海亚跟乌代站在一起,照镜子都分不清谁是谁。

这种相似,小时候只是个谈资。叶海亚毕业后进了巴格达大学,拿到学位后上了前线,跟伊朗人真刀真枪地打。

他以为这桩少年旧事早就翻篇了。

1987年九月,乌代已经二十三岁。

这时候的他不是什么普通学生——他是伊拉克总统萨达姆·侯赛因的长子,是复兴党重点培养的接班人。

乌代手里捏着一连串职务:复兴党情报局副局长、伊拉克奥委会主席、伊拉克足协主席、记者协会主席、学生和青年联合会主席,还管着七家报纸、一家电台和一家电视台。

整个伊拉克的舆论机器,大半攥在这个二十三岁的年轻人手里。

就是在这个节骨眼上,乌代翻出了叶海亚这个名字。

叶海亚被带进宫殿那天,乌代身边没有别人,只有几个保镖站得远远的。

乌代跟他寒暄了几句学校里的旧事,然后话锋一转,提出了一个要求。

他要叶海亚做他的"fiday"。

这个阿拉伯词的意思,直译过来叫"敢死替身"。

说白了,就是在公开场合、在危险场合、在有人可能朝乌代开枪的场合,由叶海亚顶上去,替乌代露面、替乌代出头、替乌代挨子弹。

叶海亚当场拒绝了。

他是正规军校出来的军官,有自己的前途,有家人,没有道理去给一个太子爷当活靶子。

拒绝的代价来得又快又狠。叶海亚被当场带进一间没有窗户的小房间,单独关押。

屋里没有像样的家具,没有厕所,只有一把椅子和一盏惨白的灯。

关了不知道多少天之后,有人进来跟他传了一句话。

话不是叶海亚的看守说的,是从乌代那边直接带过来的:叶海亚要是不答应,他的父亲、母亲、兄弟姐妹,一个都活不成。

叶海亚后来在回忆录里讲,他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人在小房间里站了很久。

他没有别的选择。

他在那份替身为文书上签了字。

签字那天,乌代当着他的面说了一句话,语气随意得像在谈论一件家具:"除了女人,我的一切你都能碰。"

叶海亚当时没有完全听懂这句话的分量。

他后来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是——你的命是我的,你的脸是我的,你穿我的衣服、开我的车、出现在我的位置上。

唯独女人,你不能碰。因为在乌代的世界里,女人跟汽车、别墅、名酒一样,都是他的私产。

签字之后,叶海亚没有被放回前线。他被留在了巴格达,住进了乌代安排的一处住所。

从那天起,他不再是拉蒂夫·叶海亚中尉。

他开始变成乌代·侯赛因。

[二]【拔牙、切下巴、学喝威士忌】

整容是从牙科开始的。

乌代的私人牙医被召到叶海亚面前。医生拔掉了叶海亚原本的几颗门牙,换上跟乌代一模一样的烤瓷牙。

据叶海亚后来对英国《星期日泰晤士报》记者回忆,拔牙的过程没有打多少麻药,他咬着毛巾硬挺过来的。

牙弄完了,是脸。

整容医生在叶海亚的下巴上切开一道口子,按照乌代的脸型重新缝合。

眉毛被描浓,嘴唇被加厚。几个星期之后,叶海亚第一次被带到镜子前面。

他在镜子里看到的那张脸,让他自己都后退了一步。

镜子里的人跟乌代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叶海亚后来讲,他当时朝镜子啐了一口唾沫。他的家人恨乌代,他自己也不想当这个人,可现在这张脸已经不是他的了。

整容只是第一步。接下来是长达数月的模仿训练。

乌代的手下拿来一堆录像带,全是乌代在各种公开场合的影像:足球赛看台上的乌代、国宴上的乌代、接受采访的乌代、在车里跟人挥手的乌代。

叶海亚被要求反复看这些带子。

他要模仿乌代走路的姿势——乌代走路时左肩微微前倾,右手习惯性地插在裤兜里。

他要模仿乌代说话的语气——乌代说话慢,尾音拖着一点巴格达方言的卷舌。

他要模仿乌代拿杯子的手势、抽烟时弹烟灰的角度、笑起来时嘴角往哪边歪。

更让他难受的是生活习惯的改造。叶海亚出身家教严格的家庭,不喝酒,不抽烟,不去舞厅。

可乌代喝威士忌,抽粗雪茄,晚上泡在私人俱乐部里。

叶海亚被要求学会喝威士忌,学会叼着雪茄摆出乌代的那副派头。

据叶海亚回忆,他还被要求反复观看另一类录像——乌代和手下惩罚那些"不听话"的人时拍下来的现场画面。

乌代要他从这些画面里学会一种神情:一种凶神恶煞、让周围人不敢抬头的神情。

几个月之后,叶海亚的"学业"出师了。

他第一次替乌代公开露面,是在一场足球赛的看台上。

那天他穿着乌代的衣服,坐在乌代的包厢里,身边围着乌代的保镖。

球场上的球员抬头看到"乌代"坐在上面,一个个踢得格外卖力。

叶海亚后来讲,他坐在那里浑身冒汗,生怕哪个球员、哪个球迷认出他不是真的乌代。

比赛结束,"乌代"出面跟球员握了手。整个过程没有人识破。

乌代对这次首秀很满意。他派人给叶海亚送去了名牌西装、手表、成捆的现钞,还有一辆奔驰轿车。

从那以后,叶海亚开始频繁地出现在各种场合:政治晚宴、大学毕业典礼、电视台镜头前、军方招待会。

有时候他替乌代去,是因为乌代本人懒得动;有时候他替乌代去,是因为那个场合传出去有暗杀风声,乌代不敢自己去。

叶海亚后来讲过一个插曲。有一次在某个场合,一个女人走上来,很自然地挽住了他的胳膊,把他当成了乌代。

叶海亚当时就抽回手,跟那个女人说了实话:他不是乌代,他是替身。

这件事后来传到了乌代耳朵里。那个女人向乌代告状,说叶海亚对她不规矩。乌代勃然大怒,把叶海亚关进了监狱。

关了几天之后,乌代大概自己也想明白了,确实是那个女人认错了人。

他把叶海亚放出来,作为补偿,又送了他一辆奔驰。

叶海亚后来讲,这件事让他彻底看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在乌代眼里,他不是一个有尊严的人,他是一件可以随时奖赏、随时惩罚、随时丢弃的东西。

物质上什么都不缺,精神上每天都在悬崖边上站着。



[三]【九次枪口下的替身】

替身这活儿,光鲜的是衣服和汽车,要命的是命。

乌代在伊拉克国内树了多少敌人,叶海亚当了替身之后才算真正数清楚。

乌代不是一个安分的太子爷。他主管伊拉克奥委会期间,对那些比赛成绩不理想的运动员有一套自己的"管教办法"。

后来叛逃出来的运动员和官员揭发说,表现不好的运动员会被关进奥委会大楼的地下室,遭到殴打、不让睡觉、强迫在滚烫的沥青路面上行走。有人被剃光了头,有人被拖着走过碎石坑再按进污水池。

2000年黎巴嫩亚洲杯四分之一决赛,伊拉克队输给日本队之后,门将哈希姆·哈米斯、后卫阿卜杜勒·贾巴尔·哈希姆和前锋卡坦·查蒂尔三个人,被乌代下令鞭笞了三天。

这种事干多了,恨乌代的人自然排着队。

叶海亚在做替身的四年多时间里,经历了九次针对乌代的暗杀。

九次。每一次,子弹都是冲着叶海亚这张跟乌代一模一样的脸飞来的。

叶海亚后来在回忆录和采访里详细讲过其中几次。

最惊险的一次,发生在1989年11月。

那天他代替乌代,去伊拉克北部库尔德人聚居区的一个公开集会上发表讲话。

叶海亚穿着乌代的军装,站在临时搭起来的台子上,对着下面黑压压的人群念稿子。

他刚念了没几句,人群里突然冲出来一个人。

那个人距离他不到五米,掏出一把手枪,对着他连开两枪。

第一颗子弹打在叶海亚穿的防弹衣上。巨大的冲击力把他整个人往后掀了一个趔趄。

他后来形容那种感觉,像被一柄大铁锤迎面夯了一下,五脏六腑都在翻。

第二颗子弹贴着他的脖子飞过去,在皮肤上划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保镖们一拥而上把他按倒在地,簇拥着他撤进了装甲车。叶海亚在车里缩成一团,脖子上的血一直流到军装领子上。

他活下来了。但他清楚,差一点,他就成了伊拉克历史上第一个替太子爷死在台上的替身。

这一次还不是最危险的。

还有一次,叶海亚坐着乌代的奔驰车经过巴格达一个路口。路边停着的一辆废弃汽车突然发生爆炸。

气浪把他那辆车的车窗全部震碎,弹片擦着他的头皮飞过去,在座椅靠背上留下好几个弹孔。

司机猛踩油门冲过了爆炸点,叶海亚在后座上被颠得七荤八素,耳朵嗡嗡响了一个星期。

又有一次,他坐在车后座上,一颗子弹从后面追上来,穿透了后车窗,贴着他的耳朵钉进了前面的座椅头枕。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弹孔,半天没说出话。

1990年,伊拉克入侵科威特。

乌代不敢上前线。他把叶海亚派到南部战区,穿着他的军装、坐着他的专车,在前线阵地之间来回巡视,替太子爷"劳军"。

叶海亚后来讲,他在南部沙漠里待了好几个星期,头顶上是沙特方向飞来的联军飞机,脚下是随时可能踩上地雷的沙漠公路。他一个替身,在前线替乌代吃炮火。

而真正的乌代,待在巴格达的宫殿里,喝着从海湾国家走私来的法国白兰地,听着西方音乐,翻看他那本私人通讯录。

九次暗杀,叶海亚一次都没死成。他后来跟英国记者讲,每一次死里逃生之后,他都以为这是最后一次。

可下一次风声传过来,他还是得换好衣服、坐上汽车、代替那个永远安全的太子爷出门。

他也见过萨达姆本人。

有一次在宫殿里,萨达姆跟叶海亚面对面站着。萨达姆看了他半天,说了一句话。

萨达姆说:"我真希望你是我儿子。"

叶海亚后来回忆,这句话里没有夸奖,只有一个父亲对自己亲生儿子乌代说不出口的失望。

可就算萨达姆对乌代再不满,叶海亚的日子也不会因此好过。

他是乌代的人,乌代不松口,他这辈子就别想变回拉蒂夫·叶海亚。

时间一年一年过去。叶海亚从1987年进宫,到1990年底,已经在这个替身位置上熬了三年多。

他开始在心里盘算一件事——跑。

可他也知道,一个被整成乌代模样的人,在伊拉克国内根本跑不远。

乌代的人遍布每一个路口、每一个检查站。他只要一露面,就会被人认成"乌代",然后被护送回宫殿。

他需要一个机会。一个足够大的乱子,大到让乌代的注意力顾不上他。

这个机会,在1991年初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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