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穿成abo甜文配角,决定痛改前非热心撮合继兄和他的未婚Omega,婚礼当天继兄却踹开门把我拽进婚车:昨晚你在我床上喊的是谁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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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砚舟是在一阵剧痛中醒过来的。
后脑勺像是被人用扳手敲了一记,他睁开眼,看见头顶的水晶吊灯晃得人眼晕。旁边站着个穿黑色制服的管家,正拿着注射器往他胳膊上扎。
"少爷,您醒了就好。"管家收回针管,"家主说您再不醒,就把您送去荒星疗养院。"
裴砚舟张了张嘴,嗓子干得像砂纸。他脑子里有两段记忆在打架——一段是他在出租屋里熬夜看完了那本星际ABO甜文,一段是他现在成了书里那个嚣张跋扈的继弟裴砚舟。
原书里这个继弟叫裴砚舟,是个Beta,仗着家里有钱有势,处处给男主霍霆州使绊子。最后在霍霆州和未婚Omega纪棠的婚礼上大闹一场,被霍霆州当众扔进逃生舱,漂到荒星喂了异兽。
裴砚舟猛地坐起来,差点撞到管家的下巴。
"荒星?"他哑着嗓子问。
管家愣了一下:"少爷,您说什么?"
"没什么。"裴砚舟躺回去,闭上眼。
他得活。
原书剧情他记得清清楚楚。霍霆州是霍家继承人,Alpha,信息素是雪松味。性格冷硬寡言,对继弟裴砚舟从小嫌烦。纪棠是星岛纪家的小少爷,男Omega,信息素白桃乌龙,温柔体面,是这本甜文的正牌受。
按照原书走向,三个月后霍霆州和纪棠的星舰婚礼是全网直播的盛事。而裴砚舟这个反派配角,会在婚礼当天作妖,然后被扔进逃生舱。
裴砚舟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不,他不想死。
他要做红娘。把霍霆州和纪棠撮合得牢牢的,让他们甜甜蜜蜜结了婚,自己拿家族分红退休。只要不抢剧情,不触霉头,原书结局就不会落在他头上。
这个计划很简单。
裴砚舟从床上爬起来,赤脚踩在地毯上。管家递来一杯温水,他接过去喝了一口,嗓子没那么疼了。
"我哥呢?"
"大少爷在餐厅用早餐。"
裴砚舟点了点头。他回房间换了件浅灰色的家居服,对着镜子照了照。原身这张脸长得确实欠揍,眉眼间一股子不知天高地厚的骄纵劲儿。他扯了扯嘴角,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乖一点。
没用。
算了,行为上乖就行。
他下楼,推开餐厅的门。霍霆州坐在长桌尽头,面前摆着一杯黑咖啡和一份光脑投影的星域贸易报表。听到门响,他连眼皮都没抬。
"哥。"裴砚舟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下,"纪棠喜欢蓝铃花,不吃香菜,易感期要低温香薰,你再记错,全网都要骂你冷暴力Alpha。"
霍霆州的手指顿了一下。
他抬起头,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来。那双眼睛是深灰色的,看人的时候像在看一件不太重要的物件。
"你又在耍什么花样?"
裴砚舟端起桌上那杯咖啡喝了一口,烫得他舌头发麻。他面不改色地咽下去:"没有花样。我帮你整理了一份婚庆流程表,你看一下。"
他把光脑推过去,屏幕上是一份标注得密密麻麻的文档。从迎亲路线到捧花颜色,从纪棠的饮食禁忌到婚礼当天的直播机位安排,全写好了。
霍霆州盯着屏幕看了半分钟,又看向裴砚舟。
"你什么时候开始关心这些了?"
"我这不是关心,我是怕你丢人。"裴砚舟又喝了一口咖啡,"你要是在婚礼上连人家喜欢什么花都不知道,纪家那帮人能笑你一辈子。"
霍霆州没说话。他放下光脑,拿起咖啡杯喝了一口,视线始终没从裴砚舟脸上移开。
裴砚舟被他盯得后背发毛。他低头戳了戳盘子里的煎蛋,假装很专注地在切蛋黄。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霍霆州说。
"人都会变的。"裴砚舟把蛋黄戳破了,金黄的液体流出来,"哥,你别多想。我就是觉得,你跟纪棠挺配的,我当弟弟的,总得尽点心。"
霍霆州沉默了很久。
"你那个朋友昨天找你,说什么了?"
"哪个朋友?"
"沈嘉言。"
裴砚舟想起来了。原书里沈嘉言是裴砚舟的损友,经常给他出馊主意。穿来之前那场"闹剧"就是沈嘉言撺掇的。
"他约我喝酒,我没去。"裴砚舟说,"我最近不想出去。"
霍霆州似乎对这个回答还算满意。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光脑。
"流程表我看了。捧花用蓝铃花,菜单去掉香菜。"
裴砚舟差点把咖啡喷出来。他忍住了,只咳了两声。
"还有,"霍霆州头也不抬地说,"你以后少熬夜。脸色差成那样,别人还以为我霍家亏待你。"
裴砚舟摸了摸自己的脸。
行吧。第一步,算是迈出去了。
接下来的日子,裴砚舟开始了他的红娘生涯。
他先是帮霍霆州挑了求婚用的星轨。霍霆州这人木讷,求婚计划拖了半年没动静。裴砚舟直接找了星岛最好的策划团队,把方案拍在霍霆州桌上。
"你只需要签字。"裴砚舟说,"剩下的我来。"
霍霆州看了他一眼:"你倒挺上心。"
"那当然。我这个红娘当得专业。"
然后是纪棠那边。纪棠被家族临时叫回母星处理事务,回来那天,裴砚舟主动去星港接人。
纪棠穿着一件浅杏色的长风衣,站在出站口的人群里,像一株安静的植物。他看见裴砚舟,眼睛弯了弯。
"你怎么来了?霆州呢?"
"他有个视频会议走不开。"裴砚舟接过纪棠的行李箱,"我顺路。"
纪棠笑了笑,没拆穿他。
两人并肩往外走。纪棠的信息素很淡,像一杯温热的白桃乌龙茶,不浓烈,但存在感很强。裴砚舟忍不住多吸了两口。
"你闻什么?"纪棠侧头看他。
"没、没什么。"裴砚舟收回鼻子,"你身上好闻。"
纪棠愣了一下,然后笑出了声。
"你跟霆州不一样。"纪棠说,"他从来不会说这种话。"
裴砚舟心里咯噔一下。这话听着不太对劲。
"我哥他嘴笨。"他干巴巴地补了一句。
"嗯。"纪棠没再多说。
裴砚舟在星网开了个小号,叫"霍纪今天结婚了吗",专门写《霍纪甜宠观察日记》。第一篇发的是霍霆州偷偷把纪棠爱吃的蓝铃花种满了后花园的事,配了几张偷拍的照片。
没想到火了。
评论区全是"磕到了"和"Alpha的沉默是金"。裴砚舟看着不断上涨的转发量,心里美滋滋的。这要是原书剧情顺利推进,他这个红娘也算功成名就了。
但他渐渐发现一件事。
霍霆州对他的态度越来越奇怪。
比如有一次,裴砚舟陪纪棠去挑婚礼礼服。纪棠拿着两件款式差不多的西装问他意见,他随口说了句"左边那件好看,你穿浅色显气质"。纪棠眼睛亮了亮,当场定了那件。
回去的路上,霍霆州把他叫到书房。
"你离纪棠远点。"
裴砚舟一头雾水:"我帮你们挑礼服,怎么就离远了?"
霍霆州的表情很冷。他站在书桌后面,手指按着一份文件,指节发白。
"你陪他去挑衣服,陪他去试香薰,陪他挑婚戒。你是红娘还是他未婚夫?"
裴砚舟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这什么逻辑?
"哥,我是在帮你。"他试图讲道理,"纪棠那个体面人,你让他自己挑,他能挑三天。我帮着拿主意,婚礼才能顺利——"
"顺利什么?"霍霆州打断他,"顺利让你把他从我身边撬走?"
裴砚舟觉得他疯了。
"我对纪棠没兴趣。"他认真地说,"我是个Beta,我——"
"Beta怎么了?"霍霆州往前走了一步,雪松味的信息素压过来,带着一股压迫感,"Beta就不能动歪心思了?"
裴砚舟后退了半步,后背抵在书架上。
"我没有。"他声音有点发紧,"我发誓。"
霍霆州盯着他看了很久,久到裴砚舟以为他要动手了。但他只是退了回去,重新坐回椅子上。
"以后少往纪棠身边凑。"他说,"这是最后一次警告。"
裴砚舟从书房出来,在走廊上站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
他搞不懂霍霆州在想什么。按原书剧情,霍霆州对继弟裴砚舟只有厌烦,没有别的。可现在这个厌烦里,好像掺了点别的东西。
他甩了甩头,不想了。反正婚礼还有两周,只要撑过去就行。
那天半夜,裴砚舟被一阵燥热弄醒了。
他以为是房间温度太高,翻了个身想继续睡。但那股热意越来越重,从胸口往四肢蔓延,像有什么东西在血管里烧。他迷迷糊糊地爬起来,摸黑去找抑制剂。
原身是Beta,理论上不该有发情热。但星际时代的环境辐射复杂,偶尔Beta也会出现信息素紊乱的症状。裴砚舟之前在书里看到过这段设定,没想到自己碰上了。
他摸到了床头柜上的抑制剂,扎进胳膊。但热度没有退,反而更猛了。他眼前发黑,扶着墙往浴室走,想冲个冷水澡。
经过走廊的时候,腿软了一下,他扶住旁边的门框。那扇门没关严,他推了一下,摔了进去。
身下是柔软的地毯。他蜷缩着,意识越来越模糊。最后记得的,是一双手把他捞起来,雪松的味道铺天盖地。
第二天早上,裴砚舟是被头疼醒的。
他睁开眼,看见陌生的天花板。这不是他的房间。床单是深灰色的,枕头上有雪松的味道。他低头一看,自己穿着一件宽大的黑色衬衫,不是自己的衣服。
颈侧有一道浅浅的咬痕。
裴砚舟猛地坐起来,眼前一黑,又摔回枕头上。
他昨晚——进了霍霆州的房间?
他努力回忆,只记得抑制剂、燥热、走廊,然后是一片空白。床单上有两种信息素的味道混在一起,雪松和白桃乌龙。白桃乌龙是纪棠的。
裴砚舟的脑子嗡了一声。
他怎么会带着纪棠的信息素味道出现在霍霆州床上?他昨晚到底干了什么?
枕头边放着一颗糖。银色包装纸,上面印着霍家的家徽。这是霍家独供的安神糖,市面上买不到。
裴砚舟把糖攥在手心里,手心出了汗。
门开了。霍霆州穿着训练服走进来,额头上还有汗。他看见裴砚舟醒了,脚步顿了一下。
"醒了?"
裴砚舟张了张嘴,嗓子干得说不出话。
霍霆州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双深灰色的眼睛里看不出情绪。
"昨晚你搂着我,喊的不是纪棠。"
裴砚舟的瞳孔缩了一下。
"我喊了什么?"他声音发颤。
霍霆州没回答。他弯下腰,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裴砚舟露在外面的肩膀。
"你比我以为的,更会装。"
说完这句话,他直起身,转身走了。
裴砚舟坐在床上,手里攥着那颗糖,浑身发冷。
他喊了谁?
他不知道。他真的不记得。但霍霆州那个表情,不像是在开玩笑。
他下了床,腿还是软的。他扶着墙走出霍霆州的卧室,回到自己房间洗了个冷水澡。站在花洒下面,他反复回想昨晚的片段,但什么都想不起来。
只有颈侧那道咬痕提醒他,昨晚确实发生了什么。
三天后,纪棠从母星回来了。
他到家的第一件事不是去找霍霆州,而是敲了裴砚舟的门。
裴砚舟打开门,看见纪棠站在外面,手里提着一袋水果。
"给你带的。"纪棠把袋子递过来,"母星的蜜瓜,甜得很。"
裴砚舟接过袋子,勉强笑了笑:"谢谢。"
纪棠没走。他靠在门框上,歪着头看裴砚舟。
"昨晚,你睡得还好吗?"
裴砚舟的手指收紧了。
"还行。"他说,"就是做了个噩梦。"
纪棠笑了。那笑容很温柔,但裴砚舟总觉得里面藏着什么东西。
"是吗。"纪棠说,"我还以为你睡得挺香的。毕竟——"
他停住了,没说完。
"毕竟什么?"裴砚舟追问。
纪棠摇了摇头,笑意更深了。
"没什么。婚礼快到了,你这个红娘可别掉链子。"
他转身走了,风衣下摆扫过走廊的墙壁。
裴砚舟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心里那股不安越来越重。
婚礼前两天,霍霆州喝醉了。
裴砚舟是在机库找到他的。霍霆州靠在星舰的舷梯上,领口敞着,手里拎着半瓶烈酒。看到裴砚舟,他眯了眯眼。
"你来干什么?"
"管家说你一晚上没回房间。"裴砚舟走过去,"你明天还有婚礼彩排。"
霍霆州嗤了一声,仰头灌了一口酒。
"彩排。"他重复着这两个字,像是在嚼一块嚼不动的肉,"你觉得这场婚礼能办成吗?"
裴砚舟心里一紧。
"当然能。什么都准备好了。"
霍霆州转过头看他。酒精让他的眼神比平时更锐利,也更不加掩饰。
"你真的很想让我和纪棠结婚。"
这不是疑问句。
裴砚舟舔了舔嘴唇:"你们本来就该结婚。这是联姻,是两家的事——"
"是两家的事。"霍霆州打断他,"不是你的事。你为什么这么上心?"
"我说了,我当红娘——"
"红娘。"霍霆州冷笑了一声,"你知不知道,你越当这个红娘,我越想把你关起来。"
裴砚舟后退了一步。
霍霆州放下酒瓶,站直了身体。他比裴砚舟高半个头,此刻这个距离,压迫感很强。
"你十六岁那年,偷塞给我的那枚星核扣,我一直留着。"
裴砚舟愣住了。
那枚星核扣。原书里提过一嘴,裴砚舟十六岁时送了霍霆州一个小玩意儿,被霍霆州当着面扔了。但实际上——
"你扔了。"裴砚舟说。
"我骗你的。"霍霆州的声音很低,"我从来没扔过。"
裴砚舟的脑子乱了。这些信息不在原书里。霍霆州这个人,和他以为的完全不一样。
"哥——"
"别叫我哥。"霍霆州往前一步,把他逼到舷梯上,"你每次喊我哥,我就想让你换个称呼。"
裴砚舟的背抵着冰冷的金属。他抬头看着霍霆州,发现对方的眼睛里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东西。
不是厌烦。
从来都不是厌烦。
"你书房那张照片,"裴砚舟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是谁的?"
霍霆州的手指顿住了。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裴砚舟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你猜。"
婚礼当天。
星舰礼堂的直播信号已经开启了。全网有上亿人在线等待这场星际豪门婚礼。裴砚舟站在侧厅的屏幕前,看着红毯尽头纪棠的身影。
纪棠穿着白金相间的礼服,站在花门下,笑容温润。他回头看了一眼侧厅的方向,冲裴砚舟眨了眨眼。
裴砚舟松了一口气。
成了。
只要霍霆州走上那条红毯,婚礼完成,原书剧情就彻底走完了。他这个反派配角没有闹场,没有作妖,结局应该不会是逃生舱了。
他靠在墙上,终于笑了。
然后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军靴碾过花瓣的声音很响,压过了礼堂里的婚礼进行曲。雪松味的信息素像潮水一样涌进来,浓烈、暴烈,带着Alpha易感期的侵略性。
霍霆州站在门口,领带扯歪了,军装外套的扣子解了三颗。他的眼睛是红的,不知道是熬的还是气的。
他一把攥住裴砚舟的手腕,力道大得骨头都在响。
裴砚舟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拖进了那个滚烫的怀抱里。
"婚礼取消。"
霍霆州的声音不大,但礼堂里所有人都听见了。直播镜头晃了一下,弹幕瞬间炸了。
霍霆州低头,嘴唇几乎贴着裴砚舟的耳朵。
"昨晚你在我床上喊的是谁的名字——你自己不敢听,我就当着全网念出来。"
裴砚舟的耳根烧红了。他挣了一下,没挣开。
然后他听见霍霆州低声报出一个名字——
那个名字,让裴砚舟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霍霆州没有停下,他当着全网直播的镜头,一字一句地重复了第二遍。
红毯尽头的纪棠笑了。他摘下戒指,轻轻放在花门下的托盘上。
霍霆州拽着裴砚舟往婚车走,军靴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每一步都像砸在裴砚舟的心跳上。
"你以为你穿过来就能改变一切?"霍霆州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裴砚舟,你从头到尾都在我的棋盘上。"
裴砚舟张了张嘴,声音卡在喉咙里。
那个名字,他不敢信,不敢认,更不敢在镜头前承认。
但霍霆州已经替他做了选择。
车门关上的瞬间,裴砚舟看见纪棠站在玻璃门外,隔着层层花瓣和人群,朝他比了一个口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