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十来天,巴西就要迎来大选次轮投票,目前公开民调定格在小博索纳罗52%、卢拉48%。有意思的是,81岁的卢拉拼尽全力准备死磕,领先的小博索纳罗却一点不慌,已经提前摆起了巴西总统的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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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11日,两人都去了圣保罗的保利斯塔大道,做的事完全是两个路子。卢拉开了大型集会,直接登上宣传卡车喊出治安反攻口号,说要保护普通劳动者和社区居民,把罪犯都送进监狱。他还同时对准年轻人和70岁以上老人两个群体拉票,覆盖更多选民。
同一天同一条街,小博索纳罗只办了一件正事。他以准总统的身份和已经连任成功的圣保罗州长开会,接见了一众基层的市长和议员,当场承诺联邦资金会向基层倾斜,全部用来打击犯罪。
现在的对局特别微妙,落后的要靠街头声浪攒人气,领先的只要稳扎稳打不出错就行。卢拉手里的执政成绩其实不算差,四年累计经济增长8.9%,失业率从9%降到5.4%,2025年巴西还被联合国移除了饥饿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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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出在老百姓的真实体验上。通胀只是增速降了,不是物价真的跌回原来的水平,再加上这些年治安一直没好转,卢拉赢了宏观经济数据,却输在了老百姓逛超市的购物车里。
卢拉现在手里的牌比四年前差了不少,四年前他赢老博索纳罗也只赢了214万票,胜选本身就带了反博情绪的溢价。今年首轮投票,他的得票率在27个联邦单位里25个都出现下滑,连出生地伯南布哥的州长席位都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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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审判老博索纳罗的大法官莫赖斯卷进了银行家丑闻,巴西民众对最高法院的信任已经跌到历史最低点。卢拉也从大众认可的“民主守护者”,变成了现在的“体制候选人”,对手又是没有政变案底的44岁参议员小博索纳罗,原本的优势已经所剩无几。
卢拉在内部会议上用足球打了个比方,落后的球队,靠的就是球迷入场助阵。这话其实就是心里话,81岁的“前锋”已经跑不动了,就指望看台上的支持者帮他拿下这场比赛。他心里的算盘很清楚,要算三笔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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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笔就是弃权票的池子,首轮有3346万人没去投票,弃权率最高的几个州全是小博索纳罗的票仓。只要这批人愿意出来投卢拉,多出来几个百分点,天平立马就能倾斜。
第二笔就是议题反攻,治安本来是小博索纳罗的优势主场,卢拉直接闯进来抢议题,还加码说要让联邦政府直接参与犯罪治理。巴西1988年宪法本来把治安权划给了各州,这句话本身就带着修宪的暗示,诚意给得很足。
第三笔打代际感情牌,办年轻人集会,动员老人出来,海滩上搞三代同框的活动,拼的就是大众的情感认同。
小博索纳罗那边节奏完全不一样,一点都没有紧赶慢赶的样子。10月8日晚上他开了一场网络直播,形式完全照搬他父亲当年的周四直播,连否认削减家庭补助金、承诺养老金涨幅超过通胀这些话术,都直接用的老剧本。
同一天,拿到345万票的中间派候选人库里宣布公开支持小博索纳罗,还附带了一份签字承诺书,列了取消总统连任、保障政权和平交接这些条件。巧的是,小博索纳罗自己10月7日公布的修宪清单里,第三项刚好就是“取消总统连任,从我自己的任期开始”。
中间派提的要求和右翼的自身议程严丝合缝拼到了一起,这步棋走得相当高明。堵死所有人的连任路,规定只能定期轮换,对博索纳罗这个政治家族来说就是最好的代际保险。他还和14名首轮当选的州长在巴西利亚会面,相当于把首轮赢下来的优势挨个盖章确认。
第二轮投票只是决定谁能住进总统府,首轮的结果其实已经决定了总统府未来能调动多少资源。小博索纳罗的自由党到2027年就能拿下286个众议员席位和50个参议员席位,话语权足够大。
冰冷的数据对卢拉来说相当残酷,巴西在民主化以来,七次总统大选,首轮领先的候选人最后全都赢下了终局,一次翻盘的先例都没有。卢拉要赢,必须同时碰到弃权票出来、中间票转投、风向整体逆转三个情况,缺一个都不行。
就连卢拉自己的竞选团队,都只能拿“内部民调显示势头增强”来对冲公开民调52比48的不利结果。但概率归概率,挡不住卢拉支持者的热情。
科帕卡巴纳海滩挤了两万五千名卢拉的支持者,从25岁农村贫困家庭出身的研究生,到87岁的退休工人、教师,每个人都一口咬定能实现反超。这群人不是不知道公开民调的结果,知道了还愿意站出来,这就是背水一战该有的样子。
数学上看这是九死一生的局,现实里却是人山人海的支持。卢拉2002年第四次参选才第一次当上总统,那时候他手里的牌也未必比今天好。
再过两周开票,大概率是小博索纳罗接过父亲的政治班,拉美这波右转也将拼上最后一块版图。但如果三千多万弃权选民真的都站出来投卢拉,巴西就会写下选举史第一次首轮落后翻盘的纪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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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咱们国内观众来说,这场大选的看点从来不是输赢,能亲眼看到一个民主国家,在民调、家族政治、街头动员和宪法规则之间,艰难完成一次权力交接,本身就很有意义。25日夜里,盯着巴西的计票屏就对了,那里不光有足球、海滩,还关系着全球最大大豆出口国,未来把豆子卖给谁。
参考资料:凤凰网 卢拉拼命也要背水一战,小博索纳罗一点不急,反而摆出了总统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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