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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九月九,岁岁重阳,岁岁思归。秋风簌簌,人间忽晚,转眼又是一年重阳。
熟悉的旋律漫过耳畔:“又是九月九,重阳夜难聚首,思乡的人儿,飘流在外头。”轻轻浅浅一句老歌,却道尽了无数异乡人的心事。千百年光阴流转,重阳的秋风从未停歇,而藏在秋风里的思念,也从未淡去。遥想盛唐之年,王维孤身漂泊,落笔写下千古绝句:“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遥知兄弟登高处,遍插茱萸少一人。”
跨越千年时光,古人的离愁与今人的惦念,在九月九的重阳之日,悄然重合。
小时候,总不懂重阳的深意。只知九月秋高气爽,金菊盛放,街头巷尾皆是淡淡的菊香。那时的重阳,是热闹的、温暖的。家中长辈会备好糕点,邻里结伴登高,秋风拂面,笑语盈盈。我们依偎在家人身旁,不知何为别离,不懂何为乡愁,只觉得岁岁重阳,年年团圆,日子永远安稳如常。那时总以为故乡的风会一直吹,故乡的人会一直等,岁岁年年,朝夕相伴,从无缺席。
可年岁渐长,我们终究背起行囊,告别故土,奔赴远方的山海。为了生活奔波,为了理想闯荡,我们一步步走出熟悉的街巷,离开温暖的故土,成为了异乡的过客。从此,故乡只剩冬夏,再无春秋;从此,每逢佳节,心底便会翻涌无尽的牵挂与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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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年重阳,窗外秋风萧瑟,落叶纷飞,满目清宁,却唯独少了团圆的暖意。古人重阳,登高望远、遍插茱萸、把酒言欢,所求的不过是家人安康、岁岁相守。可漂泊在外的人,纵有千山可登,万景可赏,却无人并肩同行;纵有菊香满庭,秋风入怀,却无人共享佳节。
就像歌中所唱,重阳夜,最难聚首。人世间最寻常的遗憾,便是岁岁重阳,岁岁相似,岁岁思归,岁岁难归。我们隔着千山万水回望故乡,曾经朝夕相伴的亲人,早已鬓染风霜;曾经热闹鲜活的老屋,早已安静寂寥。年少时不懂的诗句,长大后句句皆是自己:独在异乡,孤身一人,走过四季轮回,熬过岁月清苦,每一个团圆佳节,都是对心底乡愁的极致拷问。
千年前的王维,在重阳之日遥望故土,深知亲友登高欢聚,唯独缺席了自己,一腔孤愁,落笔成诗,流传千古。而如今的我们,何尝不是如此?屏幕两端的问候,替代了朝夕相伴的温暖;匆匆几句的叮嘱,代替了围坐一堂的闲谈。我们在城市的烟火里奔波忙碌,看遍他乡的繁华灯火,却始终抵不过故乡的一缕秋风、一抹菊香、一声乡音。
九月九的风,最懂离愁;重阳的秋,最念归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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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间所有的漂泊,终有归宿;所有的思念,皆有牵挂。我们在外乘风破浪,披星戴月,咬牙坚持,不过是为了不负岁月、不负家人的期盼。岁岁重阳,今又重阳,菊香依旧,秋风依旧,只是年年岁岁人不同,岁岁年年思更深。
又是九月九,愁更愁,情更忧,回家的打算,始终在心头。
原来乡愁,从来不是浓烈的悲伤,而是藏在岁岁重阳里的温柔惦念。是想起家人时心底的柔软,是遥望故土时眼底的期盼,是无论走多远、飞多高,故乡永远是心底最安稳的港湾。
秋风寄相思,重阳念安康。愿秋风不寒,岁月无恙;愿远方的亲人,岁岁平安,年年康健。纵使山水相隔,难得相聚,这份藏在九月九里的思念,岁岁年年,生生不息。
愿所有漂泊的人,终有归期;所有的别离,终有重逢。来年重阳,愿山河无恙,家人皆安——我们不再是异乡客,岁岁重阳,岁岁团圆。
谨以此文献给每一位在外漂泊打拼的异乡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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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阳##乡愁##思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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