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中华网
10月14日深夜至15日凌晨,沙特阿拉伯迎来了一个不平静的夜晚。
也门胡塞武装发动了新一轮大规模袭击——多枚弹道导弹、成群无人机,从也门方向起飞,扑向沙特首都利雅得、东部石油产区和红海沿岸目标。
被点名的目标包括:利雅得哈立德国王国际机场、沙特阿美石油设施、多处炼油厂,甚至还有一架正在执行任务的沙特台风战斗机。
胡塞武装宣称:全部命中目标,沙特防空系统拦截失败。
沙特多国联军则回应:成功拦截了大部分来袭导弹和无人机,只有少量残骸落地造成轻微损失。
两边说法差了十万八千里。但有一点是确定的:胡塞武装的打击范围,已经从红海沿岸直接延伸到了沙特首都圈和核心石油设施。
这个信号,比袭击本身更危险。
根据胡塞武装军方发言人的通报,这次行动代号为"也门的尊严",共发射了:
多枚弹道导弹:打击利雅得哈立德国王机场、沙特阿美炼油厂等固定高价值目标。
大量无人机:分成多个编队,分别攻击石油设施、军事基地和雷达站。
防空系统压制:专门发射了反辐射无人机, targeting 沙特的"爱国者"防空雷达。
最惊人的是,胡塞武装宣称还击中了一架沙特皇家空军的台风战斗机。虽然沙特方面否认了这一说法,但如果属实,这将是胡塞武装第一次在实战中击落西方先进战机。
沙特多国联军的回应是:成功拦截了大部分来袭目标,导弹残骸坠落在居民区附近,造成少量人员受伤。沙特阿美发布声明说,石油设施运营正常,没有受到重大影响。
客观说,胡塞武装的战报历来有水分,经常夸大战果。但沙特方面的说法,也历来有"报喜不报忧"的传统。真实情况大概介于两者之间:确实有一部分目标被拦截了,但也确实有导弹突破了防线,击中了一些设施。
不管怎样,能打到利雅得首都圈,本身就说明了胡塞武装的打击能力,已经今非昔比。
胡塞武装在也门跟沙特打了快十年,为什么现在突然加大打击力度?
第一,配合伊朗的整体战略。现在美伊关系紧张,以色列和美国在密谋打击伊朗。胡塞武装作为伊朗在也门的代理人,有义务在南线开辟第二战场,分散沙特和美国的注意力。打沙特石油设施,就是在告诉美国:你敢动伊朗,我就让全球油价飞涨。
第二,逼沙特回到谈判桌。也门内战打了这么多年,沙特其实早就想抽身了。但胡塞武装的条件一直没谈拢。现在加大打击力度,就是给沙特施压——你不答应我的条件,我就天天炸你的油田。
第三,展示实力,争取谈判筹码。胡塞武装最近几年导弹和无人机技术进步飞快,射程从几百公里发展到了上千公里。这次大规模袭击,就是亮肌肉给沙特和美国看:我不是只会打红海商船,我能打到你首都、打你的油田。
说到底,胡塞武装不是在"乱打",而是在进行一场精心计算的军事施压。
沙特买了全世界最先进的防空系统,"爱国者"导弹、"萨德"反导系统,花了几百亿美元,为何连胡塞的导弹都拦不住?
第一,目标太多,防不胜防。沙特国土面积200多万平方公里,石油设施遍布全国。你不可能在每一口油井、每一个炼油厂上面都盖一个防空罩。胡塞武装从也门方向发射导弹,沙特要拦截,得提前知道打哪里,然后调动附近的防空系统去拦。
第二,胡塞的武器越来越"白菜化"。以前胡塞用的是老式飞毛腿导弹,数量少、精度差。现在呢?大量使用低成本无人机、改装巡航导弹。这种东西成本低、数量大,你用几百万美元一枚的爱国者导弹去拦,经济上根本不划算。
第三,饱和攻击。这次袭击,胡塞是同时从多个方向、发射几十枚导弹和无人机。沙特防空系统的雷达和导弹数量是有限的,同时面对这么多目标,必然会有漏网之鱼。
2019年那次著名的阿美石油设施遇袭,就是一个教训——胡塞无人机突破了沙特的防空网,炸瘫了一半的石油产能,国际油价一天涨了15%。
现在的情况,和2019年很像。沙特花大价钱建的防空体系,面对胡塞的低成本饱和攻击,效果有限。
胡塞袭击沙特石油设施的消息一出,国际油价立刻应声上涨。布伦特原油期货涨了2%以上,市场担忧沙特石油出口会受到影响。沙特是全球最大的石油出口国,欧佩克的"定盘星"。沙特的石油产能,如果真的受到严重打击,全球能源市场会立刻紧张。但问题是:胡塞武装这次袭击,真的能瘫痪沙特石油产能吗?
大概率不能。沙特阿美的石油设施非常庞大,有备用系统、有冗余设计。几枚导弹、几架无人机,最多造成局部的、短期的中断。想靠这个把沙特石油出口打停,难度很大。
但市场最怕的不是"现在",是"预期"。如果胡塞以后天天打、月月打,沙特石油设施天天冒黑烟,那投资者的信心就会动摇。油价就会在风险溢价的推动下,一路走高。
更麻烦的是现在欧洲天然气价格已经涨到四年高位了。如果原油再跟着涨,全球通胀压力又要上来。各国央行刚松了一口气,现在又得把加息的选项拿出来了。
这就是中东的"蝴蝶效应"——也门的武装分子打几枚导弹,全世界的物价都要抖三抖。
经过近十年的战争,胡塞武装已经从一支游击队,发展成了一个拥有完整军事体系的地区武装力量:
导弹部队:拥有各种射程的弹道导弹、巡航导弹,射程覆盖沙特全境、以色列南部。
无人机部队:拥有从侦察到攻击的各型无人机,数量庞大,成本低廉。
海军(快艇)部队:在红海袭击商船、布设水雷,把红海变成了全球航运最危险的航道之一。
情报与网络战能力:能够侦察沙特目标、干扰沙特防空系统。
更重要的是,背后还有伊朗的支持。伊朗给胡塞提供技术、零部件、培训,胡塞武装相当于伊朗在也门的"海外驻军"。
这样一支武装,困在也门那个穷地方,天天骚扰沙特、袭击红海商船。沙特花了几千亿美元打仗,十年了都没把它摆平。这已经不是"拖鞋军"了,这是一个被低估的地区军事强国。
沙特挨了打,第一个找的当然是美国。美国在中东有军事基地,有第五舰队,有完善的反导系统。沙特如果真的扛不住,美国会不会直接下场?目前来看,美国的态度是"有限支持"。
一方面,美国不想直接卷入和胡塞的全面战争。也门是个无底洞,当年基地组织在也门搞事,美国只是用无人机打打恐怖分子,从来没派地面部队。
另一方面,美国也不能不管沙特。沙特是美国在中东最重要的盟友之一,是石油美元体系的基石。如果沙特真的被胡塞打惨了,美国在中东的影响力会大幅下降。
所以美国的策略是:卖更多的防空导弹给沙特,帮沙特升级防空系统,偶尔用无人机打击一下胡塞的军事目标。但地面部队想都别想。
沙特现在面临的局面很尴尬:自己打不赢胡塞,美国又不想全力帮忙。只能一边挨打一边谈判,一边加固防空一边忍着。
胡塞武装这次大规模袭击沙特,看起来只是中东地区的一场局部冲突。但它的影响,会通过油价、通过通胀、通过航运安全,传导到每一个普通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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