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垄歼敌1023人、279高地撕开谅山，这个团打出两个全军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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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9年3月2日上午10时，越南谅山北郊279高地的顶端，488团7连的战士从弹坑和堑壕里探出身子。阵地上到处是越军丢下的武器和装备，堑壕里还架着没来得及带走的重机枪。就在此刻，谅山的大门，被这把尖刀彻底踹开了。

01

探垄血没干，谅山的刀已经出鞘

2月27日，同登方向的枪声还没完全停歇，东线战场的重心已经南移。谅山，北距边境18公里，南距河内130公里，是通往越南首都的最后一道屏障。拿下它，河内便门户洞开。

而279高地，就卡在谅山北区的东侧。站在高地上往下看，谅山北区的街道、奇穷河上的铁桥、周边的公路铁路，尽收眼底。越军很清楚这个高地的分量，把能用的手段全用上了：明碉暗堡交错配置，堑壕交通壕把整座山切成迷宫，地雷密布山坡，高射炮和高射机枪架在反斜面上，准备平射打步兵。

163师师长边贵祥把主攻任务再一次交给488团。团里的部署干脆利落：3营主攻，7连尖刀。战前，营长陈守悦站在全营面前只说了一句："探垄我们能拿下来，279高地照样拿下来。"

命令下达时，3营的兵还穿着探垄带回来没来得及换的泥衣。没有休整，没有补员，部队直接从探垄方向转向谅山。师指的判断很清楚：能用、敢打、刚啃过硬骨头的部队，就得用在刀刃上。

这句话的分量，3营的兵都懂。几天前，他们在探垄北侧无名高地上顶住越军轮番冲击，硬是把阵地钉死，那一仗3营和配属分队一共歼敌1023人，7连一个连就毙敌三百余人。但探垄的功劳簿还没合上，新的冲锋号就响了。

〔谅山战役·279高地〕279高地卡在谅山北区东侧，越军明暗堡交错、交叉火力密布。站在顶端，谅山街道与奇穷河铁桥尽收眼底。

02

第一波冲锋：炮弹犁过的山头，暗堡还在吐火

2月27日9时整，师属炮兵群开火。数十门火炮同时向279高地倾泻弹药，10分钟急袭，整个山头被浓烟和碎石吞没。炮火延伸的瞬间，3营的冲锋信号弹升起，7连从隐蔽位置跃出，沿着炸开的缺口往上冲。

〔谅山战役·2.27〕师属炮兵群向279高地实施炮火急袭，数十门火炮齐射。十分钟内山头被硝烟与碎石吞没。

冲到半山腰，山坡上突然冒出暗堡火力点，射口贴着地面，子弹像镰刀一样横扫过来。连长立刻命令火箭筒手前出，一发精准命中，一个暗堡被掀上了天。可旁边的暗堡还在打。

真正的麻烦不在暗堡的数量，而在它的位置。279高地不是孤立的，它和旁边的大小石山互为犄角，越军把高射炮和高射机枪架在石山制高点上，平射封锁进攻路线——你打279，石山上的火力就打你侧翼。

279高地本身是个石质山头，岩石坚硬，越军几乎没挖什么野战工事，永备堡全是钢筋混凝土浇出来的。炮火炸开的缺口很快被侧射火力重新封死，冲上去的班组不得不退下来重新组织。

〔谅山战役·2.27〕半山腰暗堡吐出交叉火力，火箭筒手前出将其掀翻。石山侧翼高射火力压制，进攻一度被压回半山腰。

3营的进攻一次次被压回。打到黄昏，部队仍被压在半山腰，始终无法再进一步。师指看着天色暗下来，下令暂停进攻，先把敌情摸清楚。这一天，279高地没能拿下来。

03

改变打法：直瞄火炮顶上去，步兵分成小组摸

3月1日，东线总指挥许世友给前线定调：打这种地形，得用攻坚的打法，直瞄火炮拉上去抵近打，步兵分成小组，手榴弹和爆破筒开路。163师连夜重新部署，坦克和直瞄火炮被推进到距敌前沿500到800米的位置——这个距离，炮口几乎顶着越军的暗堡射口。一夜之间推上去的，还有工兵连夜开辟的通路。步兵趁着夜暗，把爆破筒和手榴弹绑成一束束，专门对付暗堡射口；天亮前最后一次合练，各组把进攻路线背得滚瓜烂熟。

〔谅山战役·3.2〕坦克与直瞄火炮推进至距敌前沿抵近射击，炮口指向暗堡射口。步兵分成小组，持爆破筒跟进。

3月2日清晨，炮火准备再次开始。10分钟急袭之后，坦克炮和直瞄火炮开始点名，一发接一发，越军的火力点一个接一个被掀掉。步兵的打法也变了：不再整连整排往上冲，而是分成多个战斗小组，从不同方向往山顶摸，火箭筒手和喷火兵交替掩护，打一个暗堡换一个位置。

7连沿着前一天付出代价才摸清的路线往上突。这一次，越军的火力明显弱了，坦克炮敲掉最硬的几个火力点后，步兵用手榴弹和爆破筒清理残存的堑壕。上午10时许，7连登上279高地顶端。

〔谅山战役·3.2 10:00〕7连登上279高地顶端，堑壕里散落越军遗弃的武器。越军已于夜色中撤离阵地。

高地上的越军已经趁夜色跑了，阵地上丢满了武器和装备，堑壕里还有没来得及带走的重机枪和迫击炮。攻克高地后，488团没有停：2营搜剿残敌，3营直插谅山大桥，肃清大桥以北全部越军；55军前指随后转移到279高地上开设，在这里指挥谅山攻城战。从这一刻起，谅山的大门被彻底踹开。

04

全军三个第一，全在这支部队身上

战场清理完毕，战果统计出来，数字让人咋舌。488团3营，全营歼敌1005人、俘敌15人，创下全军营级单位歼敌最高纪录；7连，全连歼敌473人，位列全军连级单位歼敌第一。

〔探垄战斗·2月底〕探垄北侧无名高地，3营顶住越军轮番冲击死守阵地。此役该营歼敌1023人。

加上探垄的1023人，同一个营，在同一条战线上，打出了全军营级歼敌第一和连级歼敌第一两个硬指标。更惊人的是，全军歼敌最多的军、师、团、营、连，全部来自55军163师488团这个系统。这样的战果，放在整个1979年全线作战里也极为罕见。一个营、一个连，先后在两场硬仗里同时登顶全军第一，靠的不是运气，而是探垄那一仗攒下的协同与胆气。

〔战后授称·1979〕英雄部队集结受阅，红旗招展庄严肃穆。3营授"能攻善守英雄营"、7连授"能攻善守英雄连"。

从探垄到279高地，从死守到强攻——同一个团，在同一条战线上打出了全军营级和连级两个歼敌第一。战后，3营被授予"能攻善守英雄营"、7连被授予"能攻善守英雄连"荣誉称号。

05

从死守到强攻，一支标杆部队的答卷

探垄的硝烟还没散尽，279高地的冲锋号已经吹响。同一支部队，先是在北侧的无名高地上把阵地钉成铁钉，转头又把谅山北区的门户一刀撕开。他们用两场硬仗告诉后来人，什么叫一支部队的成色。四十多年过去，当年的老兵大多已两鬓斑白，但"能攻善守"这四个字，依然刻在那面授称的红旗上。

从探垄到279高地，从死守到强攻，488团3营用两场完全不同风格的硬仗证明了一件事：有些部队，你把他放在哪里，他就能在哪里打出标杆。致敬488团3营，致敬7连，致敬所有在1979年南疆战场上用血肉打出军威的英雄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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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能攻善守英雄营""能攻善守英雄连"致敬，向所有南疆老兵致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