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步只看盛着琥珀色酒的高脚杯放稳在桌上,从上方看杯口那一圈,是正圆,还是略扁。杯里已经盛着琥珀色的酒。杯子静静放稳。大家只用眼睛从上方看杯口外面那一圈边。
酒一直留在杯里,一滴也没有倒出。琥珀色安静地停在玻璃下面。这一步不摇杯子,不倒酒,酒不入口,不品尝,也不吞咽。要看的只有杯口这一圈左右和前后差不多一样圆,还是有一边明显收进去。
杯子先放稳在桌上。还没有从上方看杯口。琥珀色的酒留在杯里。先看杯子站住。这一下先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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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只用眼睛看,两只手都放在身后,不碰杯脚,也不碰杯肚。老人坐着看,不站起来去挪杯子。挪杯子只有手稳的大人来做。其余的人把身子让开一点,好让杯口从上方完整露在眼前。
大人先看高脚杯站稳了没有。杯脚落在平整的桌面上,杯身竖直,杯肚不往一边歪。琥珀色的酒在杯里不晃。站稳看清楚以后,才把视线移到杯口上方,准备细看杯口那一圈形状。
远看时先记住杯子的姿态。高脚杯放稳在桌上,杯里盛着琥珀色的酒。杯口在杯身最上面,从上方能看全外面那一圈。这时还不说正圆或略扁。等从上方对准杯口,再近看左右和前后圆不圆。
已经从上方对准杯口。杯口那一圈都能看见。酒还在杯里。人不把脸伸进杯口。只看杯口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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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稳的大人把杯子轻轻扶正。动作很慢,杯身不摇,酒也不被晃起。视线从上方落下来,杯口那一圈的轮廓就铺在眼前。大家的眼睛只跟着杯口外面那一圈走,脸不伸进杯口。
正圆就是杯口这一圈左右和前后差不多一样圆,没有一边明显收进去。从上方看,这一圈连贯,圆扁起伏不大。有一边明显收进去,就是略扁。两种都要照实说,不往杯里猜。
只看杯口外面那一圈边。谁也不去摇杯,也不拿杯里的酒面颜色来做结论。琥珀色只说明杯里确实盛着酒,酒还停在原来的地方。真正要看的是从上方看杯口这一圈是正圆,还是略扁。
近看杯口这一圈,是正圆,还是略扁。左右和前后差不多,那就是正圆。有一边明显收进去,那就是略扁。只看。杯子不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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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的全程杯子都不摇。大人的手把杯脚托稳,不来回晃,也不上下颠。琥珀色的酒在杯里保持安静,酒面不乱跳。杯子一摇,杯口那一圈就会晃花,正圆或略扁便说不准。所以只缓慢地换从上方看的角度。
换角度只为了从上方看全杯口这一圈,不是为了晃酒。大人每次只让视线移到相邻的一小段就停住,看这一小段圆不圆,看完再让下一小段进入眼前。整圈每一处都看过。
凑近的时候,眼睛尽量在杯口上方,不把脸伸进杯口。眼睛偏得太侧,容易只看见杯肚的侧面。保持在上方以后,杯口外面那一圈就铺在眼前。整圈看起来左右和前后差不多一样圆,这一圈就先记为正圆。
若在某一处明显收进去,杯子就停在这个位置不动。再分辨收进去处是贴着杯口外面,还是像视线偏了造成的一小段。收进去处若比相对方向明显更扁,就记为略扁。看清以后用平实的话说,不往别处扯,也不把略扁说成正圆。
只要有一边明显收进去,就不能把整圈说成正圆。正圆指的是杯口这一圈左右和前后差不多一样圆。大人让杯子保持放稳,不再挪动。坐着的老人要看见,站着的小孩也要看见。每个人都看见了,再一起开口,不先猜。
没有人催着马上开口,也没有把没看清的说死。正圆就说正圆,略扁就说略扁。没看清就留在杯口上方再看,仍只看杯口外面那一圈。脸不伸进杯口,也不去闻杯里的酒气。
小孩凑近看,手仍放在身后。老人坐着看。大人把那一处较扁的地方转到老人眼前的上方。酒始终不动,也不被倒出。
琥珀色在玻璃里看着温润,这一步却不用颜色来下结论。颜色只表示杯里有酒。结论只看从上方看杯口那一圈是正圆,还是略扁。圆扁看清了才开口。没看清,就请大人再慢慢从上方换一小段角度。
杯口那一圈是杯身最上面外面绕成的一圈边。正圆时常像连贯的圆环,略扁会多出明显收进去的一小段。大人停住,让大家看同一处再开口。
正圆的一小段常像左右和前后差不多一样圆,略扁像有一边突然收细。话要和眼前一致。
看的顺序顺着杯口这一圈走一整圈。大人先指出正在看的那一节,大家的目光跟着过去。这一节看明白,再转到紧挨着的下一节。这样看完,整圈都是亲眼看见的。没有一节只凭印象就带过去。
说出来的话要短,还要和看见的一样。某一节圆,就说这一节圆。某一处扁,就说这一处扁。不要把单独的一处扁说成整圈都略扁。也不要把整圈正圆说成每一处都完美。话要和眼前一致。
整圈左右和前后差不多一样圆,这一步才记为正圆。整圈里只要留下一边明显收进去,这一步就记为略扁。扁得很明显要说出来,扁得很小也要说出来。很小的一处仍然算略扁。照实说比说得顺耳要紧。
杯子一直放稳在桌上,只绕杯脚慢慢换从上方看的角度,不把杯子横过来,也不把杯肚朝向桌面。琥珀色的酒就留在杯身里面,不会被晃到杯口边缘。看杯口那一圈时,姿态和一开始放稳的时候一样端正。
手稳是说托住杯脚的手不发抖,也不去碰杯口那一圈的玻璃,更不去按压杯肚。手指不抠杯口边,免得挡住从上方看的视线,也免得把形状弄乱。手只负责在必要时轻轻扶正。正圆或略扁,交给眼睛判断。
若有一处被手指或头发影挡住,大人就把挡住的东西移开,然后再看。被挡住的地方不能当作已经看过。移开以后,杯口外面那一圈重新铺在眼前。大家再看这里是左右前后差不多一样圆,还是有一边明显收进去。
一整圈看完,杯子仍放稳在桌上。酒仍在杯里,没有倒出,也没有人碰杯口。这一步只留下一句实话:正圆,或略扁。
正圆就说左右和前后差不多一样圆,略扁就说清哪一边明显收进去。话只描述已经看见的样子,眼睛停在杯口外面那一圈上。
在场的人把看见的样子互相说一遍。都看见左右和前后差不多一样圆,就一起说正圆。都看见某一边明显收进去,就一起说略扁。谁还没看清,就请大人再从上方让那一处露出来。听见不一致,就请大家再看一次,仍然不挪杯。
老人坐着,把这句实话听完整。小孩两只手继续放在身后,用眼睛再从上方看一次杯口那一圈。没有人去摇杯,也没有人去倒酒。核对仍从外面从上方看杯口外面那一圈。差不多一样圆才是正圆,有一边明显收进去就是略扁。
这一步始终停在杯子外面。琥珀色的酒只表示杯里确实有酒。大家要带走外面那一句,和看见的样子一致,只说正圆或略扁。人不把脸伸进杯口,酒不入口。
收回目光前再确认:杯子仍放稳在桌上,酒仍在杯里,杯口那一圈仍能从上方看全。三件仍是这样,才复述。正圆就照实说,略扁就指出哪一边明显收进去。
把这一步收成六句。第一句,高脚杯里盛着琥珀色的酒,杯子静静放稳在桌上。第二句,大家只从上方看杯口那一圈是正圆,还是略扁,脸不伸进杯口。第三句,不摇杯子,不倒酒,酒不入口,不品尝,不吞咽。第四句,小孩只用眼睛看,手放在身后,老人坐着看。第五句,正圆就说正圆,略扁就说略扁,照实复述。第六句,话只描述已经看见的那一圈圆扁,不往杯里别处去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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