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2月21日下午2时02分,中国香港知名女性蔡天凤向丈夫谭方骏发送一则语音消息,轻声询问他当日是否忙碌。
短短数分钟后,对话仍如往常般自然流淌——她应允了晚间聚餐安排,顺口调侃他是否又悄悄外出吸烟,还特意提到,稍后想和他聊聊前大伯邝港杰那些令人不安的行径。
无人预料,这竟是她留在人间的最后一段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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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两年有余,这起震惊全港的肢解命案于2026年10月14日在中国香港高等法院进入第16个庭审日。被告之一、蔡天凤的丈夫谭方骏再度以证人身份出庭,逐字逐句复述着妻子失联当日每一刻的轨迹,精确到分钟,清晰如刻。
我始终认为,真正令人脊背生寒的,并非现场那台嗡鸣作响的电锯,而是案发当日邝氏家族成员脸上那种异乎寻常的平静与淡然。
先看这对夫妻当日的往来讯息。
谭方骏在庭上陈述,彼时他刚入职中环一家米线店两天。当天上午10点15分起身时,蔡天凤尚在卧室安睡;临出门前,两人还面对面交谈了几句,语气温和如常。
下午2时02分,蔡天凤主动拨出语音,问他“今日忙唔忙?”
几乎同一时间,朋友Kenny通过语音邀约当晚共食辣蟹。谭方骏随即把这段语音转发给妻子,并附问:“去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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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接连回应:“都得㗎”“OK呀”“好呀”“可以呀”,语气轻快,毫无滞碍。
随后两人继续闲谈,她打趣道:“你又偷偷出去抽煙啦?”
片刻之后,她又补上一句:“等你得闲,我同你讲下Damon几咁奸狡。”据多家港媒披露,“Damon”即为其前大伯邝港杰。
谭方骏回复称:“我而家喺廁所度訂咗英記,今晚八點十五分。”并顺带提及几件工作琐事。
谁又能料到,这两条信息发出之后,再无任何回音,再无半点声响。
更令人心头发紧的是,据港媒援引警方资料证实,当日下午驾驶一辆白色七人座车辆前往加多利山接走蔡天凤、声称带她看房的,正是邝港杰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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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条订位信息发出起,谭方骏后续每一条讯息都石沉大海。起初他以为是手机故障,后来反复翻看聊天界面中的已读标记,那些时间节点,他记得清清楚楚,毫厘不差。
下午4时13分,他发问:“你部Phone係咪出咗事?”4时21分,他再次留言:“我觉得你iPhone可能坏左”,紧接着连发多个问号,甚至开始设想:会不会有人拾走了她的手机?
法庭当庭播放了两人当日的WhatsApp完整对话记录。前一秒仍是辣蟹、订座、尖沙咀英记的日常絮语,后一秒却戛然而止,仿佛被无形之手掐断。旁听席上鸦雀无声,只余呼吸可闻。
看到此处,我心里泛起一阵酸涩。她最后牵挂的,不过是一顿未能赴约的辣蟹。
说句实话,我向来不敢细读庭审中这类高度浓缩的时间线——一行行念下来,像在重走一遍倒计时,太过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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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下,是电子设备留下的痕迹。
夫妻二人长期使用Life360应用共享实时定位。当谭方骏察觉异常,立刻打开应用查看。
系统显示,蔡天凤的手机信号最后一次出现于大埔区域,时间为下午4时18分;此后,所有定位数据彻底中断,再未恢复。
当晚,他循着该地址驱车赶往大埔搜寻,一无所获。
客观而言,直至此时,他内心或许仍存一丝微弱期盼。
而更令他在庭上反复提及的,是傍晚返回加多利山住所时,邝家人那一派波澜不惊的反应。
谭方骏于下午6时下班,约6时30分抵达加多利山寓所。屋内当时聚集着邝港智、邝港杰与李瑞香三人。他开口询问妻子去向,三人皆答“唔知”,神情平和,毫无焦灼之色,仿佛只是寻常一日的寻常晚饭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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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方骏坦言,那一刻他心头一震:至亲之人突然失联,家人竟能如此泰然处之,实在反常。
接下来登场的,正是标题中所指的那位前婆婆——李瑞香。
据谭方骏当庭供述,当他向邝家人说明蔡天凤失踪一事时,李瑞香脱口而出:“人家可能想要钱啫,你咁快報咗警,人家点会畀錢你呀。”言下之意,劝其暂缓报警。
他理解为:对方暗示蔡天凤或遭绑架,“人家”即绑匪。
亦有观点指出,长辈在突发状况下本能联想到绑架,未必出于恶意。这种说法确有一定道理——人在惊惶之中,往往倾向选择最易理解的解释路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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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也必须坦诚表达另一重观察:谭方骏在庭上回忆称,事后反复咀嚼这句话,愈发觉得李瑞香似在刻意岔开话题,意在延缓报警进程。
控方追问时,他直言:“我觉得佢好似想拖住我。”
需明确的是,这仅是他个人在法庭上的主观感知,李瑞香彼时真实意图如何,仍须结合全案证据综合判断。
然而,此人绝非首次置身本案关键节点。
2026年10月28日,中国香港区域法院裁定,65岁的李瑞香妨碍司法公正罪成立,判处监禁18个月。判决书载明,她在2023年2月22日至23日期间,多次催促邝港智离开即将被警方调查的住所,向执法部门提供虚假或具误导性的陈述,并劝阻蔡天凤母亲张燕花向警方如实作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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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官判刑时措辞严厉,直指其行为严重冲击司法制度根基,践踏社会公义底线;强调“护子心切”绝非减刑理由,末了更以古训收束:“慈母多败儿。”
耐人寻味的是,李瑞香对这个家庭的微妙计较,早在命案发生前便已悄然显露。
早前庭审中,蔡天凤母亲张燕花曾讲述一段往事:双方关系恶化后,李瑞香屡次在蔡天凤与邝港智所育两名幼童面前贬损其母,称“妈咪有精神病”,并多次阻挠母子通话。
蔡天凤生前曾向母亲语音倾诉,抱怨这位前婆婆暗中使绊、不知感恩,“有呢啲福气,点解唔多謝我?”
张燕花当庭补充说明:李瑞香名下两名佣人、专属司机、名牌服饰与手袋、账户里可观的现金,全部源自蔡天凤的供养与安排。
一边坐享优渥生活,一边在稚子面前诋毁恩人——这份割裂感,远比任何法律条文更具刺痛力。
若将镜头拉远,整起悲剧的根源,其实系于一套房产。
蔡天凤购置加多利山物业之初,为规避高昂印花税,将产权登记于前家翁邝球名下。后期她决意出售该单位,甚至愿降价数百万,曾对母亲坦言:“少几百万,总好过套楼被人骗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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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欲收回产权,却意外掀开了对方精心布设的罗网。
控方于庭审中披露:案发前16天,邝球已以其女友名义租下大埔龙尾村一处村屋,并频繁携两子搬运物品——电锯、绞肉机、铁锤、汤煲、厚质手套、尼龙绳……他还专程向五金店员咨询:“边款机器可以剁骨?”
案发当日下午,邻人听见村屋内传来持续电锯声;入夜约8时许,空气中弥漫起一股浓烈烹煮气味。与此同时,在加多利山客厅内,谭方骏正向这一家人发问:“我太太去咗边?”
两幅画面在时间轴上严丝合缝地重叠——这才是本案最令人窒息的残酷底色。
当晚,谭方骏与张燕花通电话,双方均遍寻无果,遂决定前往长沙湾警署正式报案。
张燕花随即致电邝港智通报情况,对方得知已报警后情绪激烈。她当场回应:“你呢个扑街!我女仔而家失踪,我报警有咩问题!”
庭审中另有一幕令无数观众动容:控方播放2023年2月21日下午加多利山单位监控录像,画面中蔡天凤身着素白上衣与长裤,正笑容温婉地接待一位看房访客。
张燕花凝视数秒后失声恸哭,哽咽道:“我女好好嘅,孝顺、乖巧……系我信错人,呢班人恩将仇报!”
被告栏中,邝球与邝港智面无表情,邝港杰则抬手掩面,久久未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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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至目前,邝港智、邝港杰、邝球三人一致否认谋杀指控。邝港智与邝港杰承认“阻止合法埋葬尸体”罪名,邝球对此项亦予否认。案件仍在审理中,预计全程将持续45日。
我始终相信,衡量一个人是否真正冷漠,不在于他事后是否落泪,而在于事发当日,他能否照旧吃饭、抽烟、谈笑、订位,仿佛一切如常。
一句“人家可能想要钱”,表面看似替失踪者筹谋,实则如一道无形绳索,捆缚住那个急于报警的活人。
大家对此有何看法,欢迎在评论区交流探讨。
信息来源:文章信息来源于看看新闻Knews、腾讯新闻、新浪新闻、东周网、香港01、TVB新闻等媒体2026年10月发布的关于蔡天凤案的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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