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易首页 > 网易号 > 正文 申请入驻

听说媳妇在剧组受了天大委屈,大哥连夜带几十个弟兄赶过去砸场子,逼得带头的大佬当场跪在地上求饶

0
分享至

夜里十一点,影视城三号棚外停满面包车。

雨点砸在车顶,几十个男人从汽修厂、物流园赶来,车灯连成一片。

魏海攥着手机,指节咔咔响。

弟弟魏安刚来电话,媳妇傅正梅在剧组被人扣了,还栽赃她偷东西。

他吐出一口烟,只说了一句,叫人。

片场里,傅正梅被关在道具间,门外站着保安。

谢长富坐在监视器后,慢悠悠喝茶。

罗嘉怡正催董力言删监控。

门被一脚踹开。

魏海走进来,身后黑压压一片。

谢长富手一抖,茶杯落地。

没人注意到,魏海裤兜里那部旧手机,正硌着他的腿。



01

傅正梅把最后一件戏服叠好,放进道具箱。剧组收工已经两个小时了,她没走。明天早上六点要拍罗嘉怡的替身戏,她得提前把威亚试一遍。

这是她进组的第二十三天。当初介绍人说得明白,武替一天八百,杀青结账,两万出头。她算过,加上之前攒的,够给父亲傅宝财交手术押金了。

魏海不知道她在这儿。她跟家里说在影视城做后勤,管管服装,不累。

其实也不光是钱的事。

傅宝财当年不同意她嫁魏海,嫌他蹲过拘留所,是个混子。

后来魏海金盆洗手,开汽修厂,跑物流,日子好了,可老头脾气犟,从没说过一句软话。

这回病了,傅正梅要拿女婿的钱交手术费,老头把脸一扭,说不用。

傅正梅知道,父亲是怕拖累她。她也怕。魏海刚垫了三十万扩车队,外面还欠着弟兄们的工钱。她开不了这个口。

剧组的盒饭放在桌上,早就凉了。她扒了两口,咸得发苦。制片主任曹长走过来,把一张单子拍在箱子上。

“傅正梅,明天那场跳车戏,罗老师腰伤复发,你替她上。”

“跳车?”傅正梅愣了一下,“合同里写的是武替,没写跳车。”

曹长把烟头往地上一扔。“加两千,干不干?不干走人,钱一分不给。”

傅正梅盯着那张单子。跳车戏她见过,从卡车上滚下来,地上就垫一层纸箱。危险是危险,可两千块够给父亲买一个月的药。她咬了咬牙,没说话。

曹长当她答应了,转身就走。走到门口又回头,语气阴不阴阳不阳的。“对了,罗老师那条项链,你放哪儿了?她找半天了。”

“我没碰过她的东西。”

“谁信呐。”曹长哼了一声,走了。

傅正梅攥紧衣角。

罗嘉怡那条项链她见过,细金链子吊着一颗碎钻,天天挂在脖子上显摆。

昨天罗嘉怡还当着全组人的面说,谁偷了她的东西,她让谁在圈里混不下去。

她不知道,罗嘉怡此刻正在谢长富的办公室。桌上摊着几张单子,谢长富拿笔在上面画圈。

“明天那场戏,保险单上加一条,意外受伤赔付五十万。”谢长富抬头看了罗嘉怡一眼,“你跟她说了?”

“说了。她答应了。”罗嘉怡翘着腿,指甲油在灯下反光,“曹长加了两千,她眼都没眨。”

谢长富笑了。“那就行。摄影机位置调好,等她跳下来,别真出事,伤着就行。保险金到手,分你两成。”

罗嘉怡没接话,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指甲。“那个傅正梅,我看着碍眼。天天在组里晃,魏海也不管管。”

“魏海?”谢长富皱眉。

“她老公,开修理厂的,听说以前混过。”

谢长富把笔往桌上一丢。“混过的多了。到了这儿,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

傅正梅当晚没回家,在剧组搭的简易棚里凑合了一夜。

她不知道,弟弟魏安明天要来影视城送一批道具。

她更不知道,罗嘉怡已经让人把那条项链塞进了她的背包夹层。

02

第二天上午,傅正梅换了三套戏服,站在卡车旁边等机位。风大,吹得威亚钢丝呜呜响。她搓了搓手,掌心的汗把护具带子浸湿了。

导演林长过来看了一眼,眉头拧着。“这高度太危险,底下纸箱不够。”

曹长凑过去嘀咕了几句。林长脸色变了变,最终摆摆手。“快点拍,一条过。”

傅正梅爬上卡车后厢。往下看,纸箱铺得薄,风一吹还掀起来一角。她深吸一口气,听见底下有人喊“三、二、一”。

她跳了。

落地的瞬间,左脚踩到纸箱边缘,整个人往右翻过去。右肩先着地,一阵剧痛从锁骨窜到指尖。她听见自己闷哼了一声,嘴里全是铁锈味。

“卡!”林长站起来,“快,看看人!”

曹长先跑过去,弯下腰看了一眼,扭头喊:“没事没事,擦破点皮。罗老师那边准备好了,先拍罗老师的镜头。”

傅正梅躺在地上,右胳膊抬不起来。

她张了张嘴,想说疼,可曹长已经走远了。

场工把她扶到一边,给了瓶水。

她自己撑着坐起来,用左手托着右胳膊,慢慢挪到休息区。

罗嘉怡正好从房车上下来,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直接去了监视器前。傅正梅低下头,把水拧开,一口一口喝。

中午放饭的时候,她发现自己背包拉链开了。里面多了一个小布袋。她打开一看,是罗嘉怡那条项链。

她脑子嗡了一下,赶紧把布袋塞回去。可已经晚了。董力言带着两个保安走过来,手里拿着对讲机。

“傅正梅,罗老师丢了条项链,有人看见你翻她包了。”

“我没翻她包。”傅正梅站起来,右胳膊一阵抽痛,“这项链在我包里,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搜一下就知道了。”董力言冲保安使了个眼色。

保安把她的包倒过来,东西哗啦撒了一地。那个小布袋掉出来,项链滚到地上,碎钻在太阳底下刺眼。

周围的人围过来。罗嘉怡站在人群外,捂着嘴,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谢长富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了,站在后面,手插在兜里。

“报警吧。”谢长富开口,声音不大,但所有人都听见了,“盗窃剧组财物,够判了。”

傅正梅看着他的眼睛,忽然明白了。这是个局。从让她跳车,到项链进包,一环扣一环。

“我给我老公打个电话。”她说。

“手机先放这儿。”董力言伸手。

傅正梅把手机攥在手里,往后退了一步。

她兜里还有一部旧手机,平时用来记东西,一直关着机。

她把手伸进兜里,悄悄按了开机键,又把手抽出来。

“行,手机给你们。”她把常用手机递过去,语气软下来,“让我在这儿等,行吗?”

谢长富点了点头,冲董力言抬了抬下巴。保安把傅正梅带进道具间,门从外面锁上了。

下午三点,魏安开着小货车到了影视城后门。他今天送一批旧家具道具,卸完货就能走。路过三号棚的时候,听见两个场工蹲在墙根抽烟聊天。

“听说了吗?那个武替偷了罗嘉怡的项链。”

“哪个武替?”

“就那个姓傅的,长得还行那个。关道具间一下午了,谢总说等警察来。”

魏安脚步顿住了。姓傅的武替,嫂子不就在这个组做后勤吗?他赶紧掏出手机打给傅正梅,关机。又打给魏海。

“哥,嫂子在剧组出事了。”



03

魏海正在汽修厂跟客户对账。手里的笔一停,墨水滴在单子上,洇开一团黑。

“说清楚。”

魏安把听来的话倒了一遍。魏海听完,半天没吭声。电话那头只剩下电流的嗡嗡声。

“哥?”

“你先别动。把车停远点,盯着后门。”魏海把笔放下,手在裤子上蹭了蹭,“我打几个电话。”

他先打给傅正梅。关机。又打给介绍傅正梅进组的老乡,老乡支支吾吾,说不太清楚。再打给剧组办公室,没人接。

魏海坐在椅子上,盯着墙上的扳手发呆。

他知道傅正梅的脾气。

当初傅宝财不同意婚事,她拎着个包就搬进了汽修厂的阁楼。

后来日子好了,她也没享过什么福,白天在超市理货,晚上帮他对账。

他问她缺不缺钱,她总说够用。

他忽然想起上个月,傅正梅说想找个兼职。他随口应了句“别太累”,就没再问。现在想,她那时候就在找出路了。

他拨通了林婕的电话。林婕是他初中同学,现在在市里做法制记者,以前帮他报道过物流纠纷。

“林婕,我媳妇在影视城让人扣了,说偷东西。我怀疑是栽赃。”

林婕那边安静了几秒。“有证据吗?”

“没有。所以我找你。”

“你打算怎么办?”

魏海站起来,走到门口。外面天阴着,风把地上的塑料袋吹得打转。

“我先带几个人过去。你那边,能不能联系影视城派出所?”

“能。但你记住,别动手。”林婕语气很重,“你过去是接人,不是打架。一动拳头,理就亏了。”

“我知道。”

挂了电话,魏海又拨了一个号。宋刚洁接的。

“刚洁,把厂里的面包车都开出来,叫上俊楚、振豪。不用带家伙,带上手机,能录像就行。”

宋刚洁没多问,只说:“几点?”

“现在。物流园集合。”

魏海出门前,从抽屉里翻出一部旧手机。那是傅正梅以前用的,换新手机后一直扔在他这儿。他揣进兜里,上了皮卡。

傅正梅坐在道具间的地上。

屋子不大,堆着几个木箱子和一卷电缆。

门缝透进来一条光,照在她膝盖上。

她没哭,也没喊。

右胳膊疼得厉害,她拿围巾把胳膊吊在脖子上,靠着墙慢慢坐稳。

外面有脚步声,有人说话,听不太清。

她闭上眼,把兜里那部旧手机又摸了摸。

从中午被搜包到现在,手机一直开着,录音键按下去就没停。

她不知道录了多久,也不知道电量还够不够。

她只知道,罗嘉怡和谢长富刚才在门外说的话,她全听见了。

“保险单上写意外,别写跳车。让林长把镜头剪干净。”

“那傅正梅呢?真报警?”

“报什么警。吓唬吓唬她,让她签个字,自己走人。钱一分不给。她老公不是开修理厂的吗,敢闹事,我让他修理厂开不下去。”

傅正梅攥紧了手机。她把录音文件保存好,又发了一份到自己的邮箱。她不知道魏海会不会来。但她知道,她手里这些东西,能让他站得住脚。

天快黑的时候,傅正梅听见外面有车声。一辆,两辆,好几辆。然后有人喊了一嗓子。

“魏海来了!”

04

魏海到的时候,影视城门口已经停了三辆面包车。

宋刚洁、朱俊楚、王振豪各带了几个人,都是汽修厂和物流车队的弟兄,穿着工装,脚上还沾着机油。

“哥。”宋刚洁迎上来,“门卫不让进。”

魏海点点头,走到门卫室窗前。里面坐着个老头,六十来岁,穿着保安服,正嗑瓜子。

“师傅,我找人。傅正梅,武替。”

老头眼皮都没抬。“今天没人出来。你明天再来。”

魏海从兜里掏出烟,递过去一根。老头接了,别在耳朵上,还是不开门。

“那我给谢总打个电话。”魏海掏出手机,故意按了几下,“我找他谈点事。”

老头犹豫了一下,拿起座机拨了个号。说了几句,把电话挂了。“谢总说让你等着。”

等了二十分钟。天彻底黑了,风里夹着湿气,像要下雨。面包车里的弟兄们没吭声,坐在车上抽烟。魏海站在门口,手插在兜里,摸到那部旧手机。

又过了十分钟,一辆黑色商务车开出来。谢长富坐在后座,车窗摇下一条缝。

“魏老板是吧?你媳妇的事,我们正在处理。你先回去,明天给你答复。”

“我现在就要见人。”

谢长富笑了笑。“现在不方便。剧组有剧组的规矩。”

“什么规矩?”魏海往前走了一步,“扣人一下午,搜包,栽赃,这叫规矩?”

谢长富把车窗摇上去,车往前开了两米,又停下。车窗重新打开,罗嘉怡从副驾驶探出头。

“魏海,你媳妇手脚不干净,全组人都看见了。你要是不想让她难看,就赶紧走。闹大了,谁脸上都不好看。”

魏海看着她,没说话。他手伸进兜里,把那部旧手机按了一下。屏幕亮了,录音键开始闪。

“罗小姐,”他声音不高,“你说她偷东西,有证据吗?”

“项链从她包里搜出来的,算不算证据?”

“她认了吗?”

罗嘉怡噎了一下,随即冷笑。“认不认的,东西在那儿摆着呢。”

魏海点点头。“行。那我要见人。见着了,再说。”

谢长富把罗嘉怡拉回去,车窗又摇上。商务车开回影视城里,铁门重新关上。

魏安从旁边走过来,压低声音。“哥,我刚才绕到后面看了。道具间亮着灯,门口坐着俩保安。”

魏海掏出手机,给林婕发了个定位。然后他打开皮卡后备箱,从里面拿出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四部旧手机,都是厂里淘汰的,电池还能用。

“刚洁,你带两个人从后墙翻进去,别走门。找道具间,看见嫂子就守着,别动手。俊楚,你带人把前后门堵住,别让车进出。振豪,你跟我走正门。”

宋刚洁接过手机,带着人绕到侧面。魏海站在门口,又点了根烟。

雨开始下了。先是一滴两滴,砸在面包车顶上。很快,雨点连成线,把车灯的光打得模模糊糊。魏海把烟掐了,烟头扔进水坑,嘶的一声灭了。

他听见身后有刹车声。回头一看,林婕从出租车上下来,撑着一把黑伞,另一只手拎着摄像机。

“派出所那边我联系了,说半小时到。”林婕走到他身边,“你想好了?”

魏海看着影视城里面那排亮着的灯。三号棚的方向,有个人影晃了晃。

“想好了。”他说,“我媳妇在里面关了一下午。不管她有没有偷东西,这个理,我得当面问清楚。”



05

晚上十点四十分,魏海接到宋刚洁的电话。

“哥,嫂子找到了。道具间,门锁着。我们在窗户外面,嫂子看见我们了。她没事,胳膊好像伤了。”

“守着。别动门。”

魏海挂了电话,转身面向等在路边的弟兄们。

面包车一共五辆,皮卡三辆,加上后面陆续赶来的,四十六个人。

有人穿着工装,有人穿着便服,脚上都是干活的鞋,沾着机油和泥。

他站在雨里,雨水顺着头发往下淌。他没喊,也没挥手,只是说了一句。

“进去。不开车,不拿东西,不先动手。找到人,围住场子,等警察。”

四十六个人从三面往影视城大门走。

门卫老头看见这阵势,手里的瓜子撒了一地,哆嗦着去按报警按钮。

按了两下,没反应。

王振豪带人把门卫室外的电闸拉了。

铁门从里面锁着。宋刚洁从里面把锁拧开,铁门哗啦推开。魏海第一个走进去,脚踩在水洼里,水花溅到裤腿上。

三号棚里,谢长富刚接到门卫的电话,正站在监视器旁边骂人。

罗嘉怡缩在椅子上,脸色发白。

董力言拿着手机,一直在拨号。

林长站在角落,手里攥着剧本,指关节泛白。

魏海推门进来。身后的弟兄们散开,把出口和通道堵住。棚里灯光刺眼,地上还摆着白天跳车戏的纸箱。魏海的目光扫过去,落在道具间的门上。

门开了。宋刚洁扶着傅正梅走出来。她右胳膊吊着围巾,脸上有灰,嘴角干裂。看见魏海,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来了。”

魏海走过去,接过她的左手。他的手粗糙,掌心的茧硌人。他没问偷东西的事,也没问伤得怎么样,只是把她往自己身后带了带。

“谁锁的门?”

董力言往后退了一步。谢长富站直了身子,脸上堆出笑。

“魏老板,误会。完全是误会。你媳妇跟罗老师有点小摩擦,已经说清楚了。”

“说清楚了?”魏海看着他,“那项链的事呢?”

“项链啊,”谢长富搓了搓手,“罗老师记错了,不是她拿的。是吧,罗老师?”

罗嘉怡张了张嘴,又闭上。谢长富瞪了她一眼。

“是……是我记错了。”罗嘉怡声音发颤。

魏海没理她。他转身看着傅正梅,声音放低。

“有东西吗?”

傅正梅点点头。她从兜里掏出那部旧手机,递给他。

魏海接过来,按亮屏幕。录音文件停在四小时三十七分。他点开播放,把音量开到最大。

扬声器里先是一阵杂音,然后是曹长的声音。

接着是谢长富的声音。

棚里安静了。所有人的目光从手机移到谢长富脸上。谢长富的笑僵在嘴角,慢慢垮下来。

“假的!这是假的!”他往前冲了一步,“她偷录的,非法证据!”

“非法?”魏海把手机举高,“那你让人把项链塞她包里,算不算非法?让她跳车不给垫子,算不算非法?关人一下午不给饭吃,算不算非法?”

他一句一句往外扔,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砸在地上。棚顶的铁皮被雨打得砰砰响,盖不住他的声音。

06

谢长富退了两步,撞在监视器架子上。他伸手扶住,脸上的汗混着雨水往下流。

“魏海,你别乱来。我告诉你,投资方是华鼎集团,你一个开修理厂的,惹得起吗?”

魏海没说话。他往前走了一步。身后的弟兄们跟着往前压了一步,脚步整齐,像一堵墙往前推。

谢长富扭头看林长。“林导,你说话啊!剧组的事你不管?”

林长把剧本放在桌上,摘下眼镜擦了擦,慢慢开口。

“谢总,跳车那场戏,我拦过。曹长说是你定的。保险单的事,我不知道。但纸箱不够,我看见了。”

谢长富脸色变了。“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林长戴上眼镜,看着他,“我不干了。”

他转身往门口走。

经过魏海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

“你媳妇跳车那场,我喊了卡。但曹长没让人停,摄影机一直在转。素材在二号机里,没人动。”

魏海冲他点了下头。林长推开门,走进雨里。

谢长富彻底慌了。他掏出手机要打电话,王振豪上前一步,手按在他胳膊上。没使劲,但谢长富手机掉在地上,屏幕裂了。

“报警。”魏海对林婕说。

林婕已经在打电话了。她挂了电话,冲魏海比了个手势。“派出所五分钟到。”

谢长富听见了,腿一软,差点坐地上。罗嘉怡从椅子上站起来,往侧门溜。朱俊楚挡在门口,没动。

“让开!”罗嘉怡尖叫,“你们这是非法拘禁!”

朱俊楚看着她,面无表情。“你让人把项链塞别人包里的时候,怎么没想过非法?”

罗嘉怡的脸一下子白了。她转头看董力言。“你说句话啊!是你放的!”

董力言缩在角落里,手里的手机还在拨号。他抬头看了罗嘉怡一眼,又看了看谢长富,嘴唇哆嗦了两下,没出声。

曹长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后门溜进来了,想趁乱拿走桌上的账本。

宋刚洁眼尖,一把按住他手腕。

账本散开,掉在地上。

里面夹着几张保险单复印件,还有一份阴阳合同。

“哥。”宋刚洁把账本捡起来,递给魏海。

魏海翻了两页。保险单上写着“意外受伤赔付五十万”,被保人是傅正梅。合同上,傅正梅的名字后面跟着一行小字,片酬两万,已结零。

“谢长富。”魏海把账本合上,“你还有什么说的?”

谢长富站在监视器旁边,雨声从铁皮缝里钻进来。他张了张嘴,嗓子眼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我……我赔。你要多少钱,我赔。”

“我不要钱。”

“那你要什么?”

魏海看着他,目光越过他的肩膀,落在傅正梅身上。她靠在宋刚洁旁边,右胳膊还吊着,脸色苍白,但眼睛亮着。她在看他。

“我要你当着全组人的面,给她道歉。”

谢长富愣了一下。“就……就道歉?”

“道歉。然后跟警察走。”

谢长富盯着魏海。

雨声越来越大,棚顶的灯闪了两下。

他的目光从魏海脸上移到那些弟兄们脸上,又移到林婕的摄像机上。

摄像机红色的录制灯亮着,像一只不眨的眼睛。

他膝盖弯了一下。



07

谢长富跪下去的时候,地上有一摊水。膝盖砸在水里,溅起一片泥点。棚里没人出声,连雨声都好像小了一瞬。

“傅正梅,”他低着头,声音干涩,“对不起。项链的事是我让罗嘉怡栽赃的。跳车的事也是我安排的。片酬我不该扣。你……你原谅我。”

傅正梅看着他。她右胳膊疼得钻心,从下午到现在没吃一口热饭,可她现在不想哭。她只是觉得累。

“我不原谅你。”她说。

谢长富抬起头,脸上全是水,分不清是雨还是汗。“你……”

“你该跟警察说。”傅正梅把目光移开,看着魏海,“我累了。”

魏海走过去,把她从宋刚洁手里接过来。她的左手冰凉,攥住他的手指,用了很大的力气。

外面传来警笛声,由远及近。两辆警车停在影视城门口,警灯把雨幕照得红蓝交替。四个警察走进来,为首的是个中年男人,肩章上是两杠一星。

“谁报的案?”

林婕迎上去,把摄像机交给警察。“我是法制记者林婕,这是我的证件。这里有录音证据、监控备份、账本复印件,涉及保险诈骗和非法拘禁。”

警察接过东西,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谢长富,又看了看满棚的人。

“都别动。一个个说。”

罗嘉怡先被带走。

她经过傅正梅身边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嘴唇动了动,像要说什么。

傅正梅没看她。

董力言和曹长也被带上了警车,一个抱着头,一个脸色铁青。

谢长富从地上爬起来,膝盖上的泥水往下滴。他走到警车门口,回头看了魏海一眼。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钻进了车里。

魏海站在三号棚门口,雨打在他肩膀上。弟兄们开始往外撤,面包车一辆辆发动,车灯在雨里连成一条线。

宋刚洁走过来。“哥,人都送回去了。嫂子要去医院吗?”

“去。”魏海回头看了一眼傅正梅,“胳膊得拍个片子。”

傅正梅靠在他身上,半闭着眼。“你哪来这么多人?”

“厂里的,车队的,还有以前的老弟兄。”

“你不是说不混了吗?”

魏海没接话,把她往皮卡那边扶。走了两步,他停下来。

“那个旧手机,你什么时候开始录的?”

“中午。他们把我关进去之前,我就按了录音。”

“你倒挺机灵。”

傅正梅笑了一下,扯到胳膊上的伤,嘶了一声。“不机灵能嫁给你?”

魏海把她扶上副驾驶,关上门。他绕到驾驶座,发动车子。雨刮器来回刮,挡风玻璃上的水一层一层往下淌。

林婕站在警车旁边,冲他挥了挥手。“明天我去医院找你,做个采访。”

魏海按了下喇叭,算是回应。

车子开出影视城,上了大路。路灯把雨丝照得发白,路上没什么车。傅正梅靠着椅背,把受伤的胳膊搁在腿上。

“我爸的手术费,我自己凑了一半。还差八千。”

“我有。”

“你车队不是刚垫了钱?”

“垫了钱也有八千。”魏海看着前面的路,语气很平,“以后别瞒我了。”

傅正梅没说话。她把头靠在车窗上,看着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过了一会儿,她伸出手,在魏海手背上轻轻拍了一下。

魏海的手抖了一下,没转头。雨还在下,皮卡在雨夜里往前开。

08

傅正梅在医院住了三天。

右肩软组织挫伤,骨头没事,但要养一阵子。

魏海白天跑厂里和车队,晚上来医院,坐在床边削苹果。

他削苹果皮不断,一圈一圈垂下来,像条红带子。

宋惠芳来了一趟,拎着保温桶。她坐在床边,看着傅正梅吊着的胳膊,叹了口气。

“你这孩子,有事不跟家里说。”

“妈,我没事。”

“还没事呢。”宋惠芳把汤倒出来,“魏海那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要是早知道了,能等到晚上?当天就得去。”

傅正梅低头喝汤。汤是排骨炖的,咸淡正好。她喝了两口,眼眶有点热,没让眼泪掉下来。

宋惠芳走的时候,把魏海叫到走廊上。

“你那些弟兄,这次帮了忙,该谢的得谢。但以后这种事,少掺和。”

“妈,我有数。”

“你有数?”宋惠芳瞪了他一眼,“你爸走得早,我拉扯你们兄弟俩,最怕的就是你们走歪路。你年轻时候那几年,我天天睡不着。后来你开厂子,我总算踏实了。这回你又……”

“这回不一样。”魏海打断她,“正梅让人欺负了。”

宋惠芳看了他半天,没再说什么。临走的时候,往他兜里塞了两百块钱。

“给正梅买点好吃的。别光削苹果。”

魏海把那两百块攥在手里,看着母亲走进电梯。电梯门关上,他靠着墙站了一会儿,才回病房。

林婕第二天来做了采访。她带了个摄影师,在病房里拍了傅正梅的伤情和那部旧手机。采访快结束的时候,林婕问了一句。

“你当时怕不怕?”

傅正梅想了想。“怕。但不是怕他们。我是怕魏海来了,控制不住,又跟以前一样。”

“现在呢?”

“现在?”傅正梅看了一眼站在走廊上跟护士说话的魏海,“现在觉得,他比以前稳了。”

林婕的报道三天后发出来,标题是《影视城里的黑手:一个武替的二十三天》。

文章里没提魏海带人围剧组的事,只写了傅正梅的遭遇、剧组的骗保链条、还有谢长富公司的前科。

报道发出来当天,华鼎集团发了个声明,说与谢长富的合作已经终止。影视城管理方也发了通知,说加强剧组监管。

谢长富被批捕的消息,是林婕打电话告诉魏海的。当时魏海正在汽修厂换轮胎,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

“涉嫌保险诈骗和非法拘禁,金额不小,估计得判几年。”林婕说,“罗嘉怡和董力言转作污点证人,曹长全撂了。”

“那个卢洪生呢?”

“老场工。他的备份监控是关键证据。谢长富欠他三个月工钱,他本来只想讨薪,结果录到了罗嘉怡塞项链的全过程。”

魏海把轮胎螺丝拧紧,站起来擦了擦手。“他工钱拿到了吗?”

“剧组账户被冻结了,可能得走程序。”

“你把他电话给我。”

魏海当天下午去了趟影视城。卢洪生住在后门旁边的工棚里,一张行军床,一个电饭锅。魏海把三千块钱放在他床头。

“这是你三个月的工钱。剧组欠你的,我先垫上。”

卢洪生看着那沓钱,干瘦的手搓了半天。“魏老板,我……”

“别谢我。你留着监控,帮了大忙。”

卢洪生把钱收好,从床底下摸出一个塑料袋。“这个,给傅正梅。那天她跳车,我捡的。她护具上掉下来的。”

袋子里是一枚护膝扣,塑料的,裂了条缝。魏海接过来,揣进兜里。



09

傅正梅出院那天,魏海没来接。他让魏安开了辆干净的面包车,把后座放平,铺了床被子。

“哥呢?”

“厂里有点事,走不开。”魏安发动车子,“嫂子,你回去别跟他吵架。他这几天没睡好。”

傅正梅没说话。

她知道魏海在躲什么。

谢长富进去之前,华鼎集团派了个人来找魏海,说可以赔钱,条件是傅正梅改口,说录音是合成的。

魏海把人轰走了。

第二天,汽修厂门口被人泼了红漆。

这事魏海没告诉她。是宋刚洁说漏了嘴。

回到家,魏海坐在客厅里抽烟。

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茶几上摊着几张纸。

傅正梅走过去,拿起纸看了一眼。

是华鼎集团发来的律师函,说魏海聚众扰乱经营秩序,要求赔偿。

“什么时候的事?”

“前天。”魏海把烟掐了,“没事,林婕在帮我想办法。”

“我这儿有东西。”

傅正梅从包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里面是一沓复印件,剧组的账本、阴阳合同、保险单,还有几张转账记录。

“你什么时候弄的?”

“在剧组的时候。曹长让我帮忙整理单据,我趁他不注意,每样多印了一份。”傅正梅把信封放在桌上,“本来想留着以防万一。现在用得上。”

魏海看着那沓纸,又看了看傅正梅。她站在客厅中间,右胳膊还不太利索,头发随便扎着,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她的眼睛很亮。

“你早就打算跟他们翻脸?”

“我早就打算,万一出事,不能光靠你一个人。”傅正梅坐下来,“魏海,我不是以前那个只会躲在你身后的人了。”

魏海没接话。他把那沓复印件翻了一遍,抽出几张看了看。然后他站起来,走到座机旁边,拨了个号。

“林婕,我这儿有份东西。华鼎的账,比谢长富还深。”

华鼎集团的投资方代表第二天就换了副面孔。

律师函撤了,红漆的事也没人再提。

林婕的后续报道发出来,华鼎集团股价跌了三个点。

投资方切割了谢长富,又切割了下面的一个副总,算是把事平了。

谢长富在看守所里写了封信,托律师带给魏海。信上只有两行字。

“你赢了。但你别得意。出来之后,我还会找你。”

魏海把信折好,塞进抽屉。他没跟傅正梅说,也没跟任何人说。

10

一个月后,傅正梅的胳膊好了。她没回剧组,也没去超市。魏海让她在家歇着,她歇了三天就闲不住了,开始帮魏海管车队的账。

她坐在汽修厂的办公室里,用左手翻单据,右手还不太敢使劲。魏海从外面进来,满手机油,往椅子上一坐。

“今天几辆车?”

“六辆。刚走三辆,还有三辆在装货。”傅正梅头也没抬,“你手上油擦擦,别往桌上蹭。”

魏海抽了张纸巾,胡乱擦了两下。他靠在椅背上,看着傅正梅打算盘。她打得很慢,左手拨珠子,嘴里念念有词。

“你爸的手术做了?”

“做了。上周三。”傅正梅停下手里的活,“他让我跟你说句话。”

“什么话?”

“他说,让你少抽点烟。”

魏海笑了一声。他摸出烟盒,看了一眼,又塞回兜里。

“就这一句?”

“还有一句。”傅正梅看着他,“他说,下次来家里吃饭,别带酒。他喝不了。”

魏海没说话。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看着外面的停车场。

面包车和皮卡停了一排,宋刚洁正在给一辆车换机油。

远处物流园的仓库门开着,魏安在指挥装货。

“正梅,”他背对着她开口,“谢长富那事,还没完。他背后的人虽然切割了,但风头过了,可能还会来。”

“你怕不怕?”

傅正梅放下算盘,站起来走到他身边。她右手还不太灵活,但已经能轻轻搭在他胳膊上。

“怕什么。你那些弟兄不是还在吗。”

魏海低头看她。她比他矮一个头,头发里多了几根白的,是这一个月长的。他伸手把那几根白头发拨了拨,没拨掉。

“以后有事,第一个告诉我。”

“那你呢?”

“我什么事?”

“汽修厂门口被泼红漆的事,你也没告诉我。”

魏海噎了一下。他把手放下来,插进兜里。兜里那枚裂了缝的护膝扣硌着手指,他摸了两下。

“行。以后都告诉你。”

傅正梅笑了一下,转身回办公桌前。她拿起一张单子,又拨了两下算盘。

“下午有辆车的刹车片要换,你去看看。刚洁一个人忙不过来。”

魏海应了一声,往车间走。走到一半,他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傅正梅坐在窗边,阳光落在她左手上,算盘珠子噼啪响。

他转身进了车间。宋刚洁把扳手递过来,他接住,弯腰钻进车底。

影视城那边,三号棚已经拆了。新的剧组在搭景,换了一批人。卢洪生被新剧组雇了,还是做场工,工钱月结,不拖不欠。

林婕又写了两篇后续报道,一篇讲影视城用工乱象,一篇讲武替保险漏洞。市里出了个新规,剧组必须给武替买意外险,纸箱厚度有标准。

罗嘉怡没再演戏。听说回了老家,开了个美甲店。董力言判了缓刑,跟着他叔做建材去了。曹长判得最重,六年。

谢长富的案子还在审。华鼎集团切割得干净,没沾上多少。但谢长富的律师有一次来找魏海,说谢长富愿意赔一笔钱,条件是出具谅解书。

魏海没见律师。他让魏安把人送走了。

傅正梅知道这事,是三天后从林婕那儿听说的。她晚上问魏海,为什么不答应。

“赔的钱,够给车队换两辆新车。”她说。

“不缺那点钱。”

“那缺什么?”

魏海把电视关了,客厅里一下子安静下来。他看着傅正梅,半天才说。

“他让你跳车的时候,地上就一层纸箱。你摔下来的时候,他让人先拍罗嘉怡的镜头。”

傅正梅没说话。她低下头,把右手翻过来看了看。掌心有一道浅疤,是那天撑地的时候蹭的。

“行。”她说,“不谅解。”

魏海站起来,去厨房倒水。傅正梅听见他开冰箱,拿杯子,水龙头哗哗响。过了一会儿,他端了两杯水出来,一杯放在她面前,一杯自己端着。

电视重新打开,播的是本地新闻。主持人正在说影视城整改的事,画面切到新搭的棚,几个武替穿着护具在试威亚。

傅正梅看了一眼,拿起遥控器换了个台。是个老电视剧,里面的人在吵架,声音很大。

魏海喝了一口水,把杯子放下。

“明天傅宝财出院,我去接。”

“你不是有活吗?”

“活让刚洁干。”

傅正梅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窗外的天黑透了,路灯亮着,照着空荡荡的停车场。远处物流园的灯还亮着,魏安应该还在装货。

她拿起算盘,把最后一张单子对完,合上账本。魏海靠在沙发上,电视里的人在哭,他闭着眼,呼吸很轻。

傅正梅起身去关灯。经过他身边的时候,他忽然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

“正梅。”

“嗯。”

“那个旧手机,我收起来了。”

“收着吧。”

她抽出手,去关了灯。客厅暗下来,只有电视的亮光一闪一闪。魏海坐在沙发上没动,傅正梅站在黑暗里,听着窗外的车声。

明天还要早起。车队五点发车。

声明:内容由AI生成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

相关推荐
热点推荐
15次,孙兴慜超越梅西升至美职联助攻榜第一

15次,孙兴慜超越梅西升至美职联助攻榜第一

懂球帝
2026-10-15 13:04:29
“亲子定律”,准到让人沉默:原来孩子的一生,早就藏在爸爸身上

“亲子定律”,准到让人沉默:原来孩子的一生,早就藏在爸爸身上

小书虫妈妈
2026-10-14 16:41:43
有事依赖中国,无事出卖中国!中国有多少双面派邻国?

有事依赖中国,无事出卖中国!中国有多少双面派邻国?

阿黼体育评论
2026-10-12 13:27:04
张闻天从总负责人到省委书记,毛主席随后定了一条规矩

张闻天从总负责人到省委书记,毛主席随后定了一条规矩

溯闻
2026-10-11 15:50:08
国外发现“饿两天定律”,体重从138斤降到108斤,稳稳瘦下30斤

国外发现“饿两天定律”,体重从138斤降到108斤,稳稳瘦下30斤

健身狂人
2026-10-11 00:58:32
松岛辉空没有过渡板,上手就抡,台内短球、半出台球经常直接发力抢攻,放弃传统摆短搓球过渡,很多球迷评价其为“赌徒型打法”

松岛辉空没有过渡板,上手就抡,台内短球、半出台球经常直接发力抢攻,放弃传统摆短搓球过渡,很多球迷评价其为“赌徒型打法”

阿芜爱体育
2026-10-13 17:13:07
49岁的特朗普95年来香港,怀中抱着一位神秘中国女孩,她是谁?

49岁的特朗普95年来香港,怀中抱着一位神秘中国女孩,她是谁?

板栗说事
2025-02-17 07:54:14
比尔盖茨表示:他这辈子犯过最大的错误,就是把原本属于微软的移动生态,拱手让给了安卓

比尔盖茨表示:他这辈子犯过最大的错误,就是把原本属于微软的移动生态,拱手让给了安卓

元气科技馆
2026-10-10 21:56:30
32岁的妻子约网友睡觉被征服:2个人私奔4个月,她就被网友活活打死了

32岁的妻子约网友睡觉被征服:2个人私奔4个月,她就被网友活活打死了

汉史趣闻
2026-10-15 09:06:14
女子借120万网贷不还,7家催债公司查到信息后面色大变:这地没法去

女子借120万网贷不还,7家催债公司查到信息后面色大变:这地没法去

罪案洞察者
2025-08-04 10:56:06
这7个草字,我顶多认出3个!您要是全能看懂,这功夫我得拜师!草书守规矩又想写出个人特点,变通的门道究竟在哪儿?

这7个草字,我顶多认出3个!您要是全能看懂,这功夫我得拜师!草书守规矩又想写出个人特点,变通的门道究竟在哪儿?

书画相约
2026-10-15 08:11:25
那个坐拥890万粉丝、体重一度逼近500斤的内蒙古网红“羊亡爷”恩克,步履虚浮难进食,暴食流量终要拿健康买单

那个坐拥890万粉丝、体重一度逼近500斤的内蒙古网红“羊亡爷”恩克,步履虚浮难进食,暴食流量终要拿健康买单

LULU生活家
2026-09-25 15:16:25
网购游戏角色玩偶,快递内发现带尿液气味的液体,中通回应:已赔付,液体成分待检测

网购游戏角色玩偶,快递内发现带尿液气味的液体,中通回应:已赔付,液体成分待检测

潇湘晨报
2026-10-15 12:45:14
王稼祥:那个在遵义会议上力挺毛主席的人,后来怎么了?

王稼祥:那个在遵义会议上力挺毛主席的人,后来怎么了?

寻途
2026-10-14 11:53:58
过去20年,A股散户净亏损达到了9.5万亿元!

过去20年,A股散户净亏损达到了9.5万亿元!

城事堂
2026-10-07 10:08:37
绿城中国前主席张亚东涉嫌受贿案细节曝光:调查始于年中举报,其已获准以100万港元保释

绿城中国前主席张亚东涉嫌受贿案细节曝光:调查始于年中举报,其已获准以100万港元保释

每日经济新闻
2026-10-14 21:46:16
高铁一等座太真实!邻座操作一出,我瞬间自卑了

高铁一等座太真实!邻座操作一出,我瞬间自卑了

娱乐圈见解说
2026-10-15 00:22:10
央视怒批!目不识丁、洋相百出,难怪飞天奖从不颁给“流量明星”

央视怒批!目不识丁、洋相百出,难怪飞天奖从不颁给“流量明星”

青杉依旧啊啊
2026-10-14 23:35:41
铁路部门通报“女子高铁上和男友开免提打1小时电话”

铁路部门通报“女子高铁上和男友开免提打1小时电话”

界面新闻
2026-10-14 10:28:11
苹果门锁 349.95 美元,UWB 走近即开

苹果门锁 349.95 美元,UWB 走近即开

小柱解说游戏
2026-10-14 16:05:07
2026-10-15 13:39:00
晓艾故事汇
晓艾故事汇
莫找借口失败,只找理由成功
2049文章数 2468关注度
往期回顾 全部

娱乐要闻

陈小春弟弟被卖,多年不打扰另有隐情

头条要闻

牛弹琴:中东杀红了眼令人心惊 新加坡也倒大霉了

头条要闻

牛弹琴:中东杀红了眼令人心惊 新加坡也倒大霉了

体育要闻

五大联赛第二射手,开着11年前的二手车

财经要闻

洋餐饮的中国生意:红利消退后的集体交权

科技要闻

核弹院士彭先觉:可控核聚变 不必再等50年

汽车要闻

不止大空间/纯电增程任选 小鹏MONA L05来了

态度原创

时尚
本地
房产
亲子
公开课

今年秋天一定要拥有的10件单品,时髦又好看!

本地新闻

这个十一,林都伊春彻底出圈!

房产要闻

突发!三亚超级万象城改规公示下架!

亲子要闻

没有女儿吧想要一个,没想到来了一双

公开课

李玫瑾:为什么性格比能力更重要?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