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越南政坛三号人物、国会主席陈青敏刚结束访华行程,这趟行程的看点远比表面多。他选的时间点太巧了,正好卡在美越贸易谈判快要收尾的关键节点。一边跟美国谈核心条款,一边急匆匆赶来中国谈合作,越南这步棋打的什么算盘,不少人都摸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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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政坛向来有“四驾马车”的说法,国会主席排位第三,手握立法大权,可不是没实权的虚职。这次亲自带队访华,足以看出越方对这几件事的重视程度。
第一个诉求就是跨境铁路,越方明明白白催着快点开工。中越目前谈妥了三条跨境标准轨铁路,轨距和中国境内完全统一,也就是外界说的“车同轨”。其中从云南出境连接河内海防的线路已经动工,另外两条广西方向的还在审批阶段,越方这次就是说别拖了,赶紧启动。
越南盯着铁路修通,可不只是为了多走点货。打通陆路大通道,中越之间的货运量肯定能往上跨一个大台阶。更深层的考量,是把两国产业链嵌得更紧,铁路通了,水泥钢材工程机械都有活干,沿线城市也能跟着发展起来。越南甚至已经明确,要把中越铁路互联互通写到本国的长期发展规划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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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诉求是拓宽中国市场,尤其盯着农产品出口这块。越南本身就是典型的外向型经济体,国内市场容量有限,生产出来的商品就得靠外销,中国作为最大邻国,本来就是越南数一数二的大市场,越南的榴莲、火龙果、大米在中国一直卖得不错。
问题卡在哪呢?中国之前出台新规,对两千多种进口农产品收紧了质量监管,从生产标准化到溯源体系都提了更高要求。越南相关部门自己都承认,他们在这些环节上建设滞后,还没跟上新规则。本来中国推出了东盟共享大市场计划,越南没能拿到主体国的便利待遇,跟泰国等竞争对手比就落了下风。
其实在陈青敏动身之前,越南已经派副总理借着东博会的场合聊过这事,这次直接派三号人物出马,分量直接升了级,看得出来有多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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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个诉求是推进口岸和跨境合作区建设,越方想快点推广智慧边境口岸模式,把跨境经济合作区落到实处。这件事看起来单独成项,其实跟前面的铁路、贸易绑得紧紧的。通关速度提上来,物流成本降下去,贸易量自然就涨了,跨境合作区建起来,中越产业链就能直接对接,中国的资本、技术、产能都能顺顺当当地进去。
越南打的主意也很清楚,就是不想只赚点过境费,要把边境从一条过路的线,变成能留住附加值的产业节点,赚更多实实在在的收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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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个诉求就是高科技领域合作,越南想做人工智能、智慧城市还有智能制造。他们不想永远只当国际产业链上的装配工,想培育出自己本土的高科技产业。可惜越南本身技术底子太薄,人才储备也不足,本土高校的培养速度跟不上产业升级,自己短期内根本搞不定,只能找外部合作。
有意思的是,越南之前也跟美国提过类似的需求,可美国投去越南的资本基本都扎堆在传统制造业,高科技转移这块一直含含糊糊不给准话。现在越南转头找中国,也算看明白,能真真切切拿出实质支持的,还是身边这个邻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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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这趟访问最值得琢磨的,其实就是这个时机选的太妙。越南官方已经放话,美越贸易协定谈判接近收尾,越方都交出最终文本了,可他们还特意提醒美国,希望美国在301调查里做出客观平衡的评估。说白了就是劝美国别乱来,别随便拿关税当棍子打。
国际贸易谈判里,越是到最后一步越容易出岔子,功亏一篑的例子太多了。越南现在的处境确实难受,美国是越南最大的出口市场,要是真被加了关税,损失那是实打实的。再加上中东局势不稳,海运价格一路上涨,越南出口成本又多了一层挤压。
这种两头承压的情况下,越南当然要给自己找份保险,这份保险就是中国。所以陈青敏带过来的四个要求,看起来是合作清单,本质也是一份风险对冲的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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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中方给出的回应来看,态度确实很积极,但积极归积极,可不是说越方提什么我们都照单全收。合作从来不是一方开清单一方买单的买卖,中方愿意推进合作,可不代表会完全顺着越方的时间表走。
就拿农产品来说,中国市场的大门一直敞开,可该有的检验检疫标准半分都不会降。越南想让自己的农产品更顺畅进入中国,就得先把标准化生产和溯源体系这些短板补上,短板补不上,就算我们想给便利,也没有操作空间。
再说投资,中国政府确实会鼓励引导企业去越南发展,可企业最终去不去、投多少、投什么类型的项目,主动权不在政策文件里,得看越南自己的投资环境够不够好。税收有没有吸引力,土地问题理清楚了吗,行政审批快不快,劳资关系稳不稳,电力供应能不能跟上,这些都得越南自己动手整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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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高科技合作,越南想做高端产业的志向值得肯定,可志向不能当能力用。人才不是一两年就能攒出来的,技术积累也不是签几个备忘录就能拿到手的。得靠长期系统的投入,不能指望着一趟访问就能把所有短板都补齐,想着别人把现成的答案递过来,这条路肯定走不通。
其实越南现在同时在中美两边发力,本质就是想在大国之间腾挪出最大的空间,这种策略不少东南亚国家都在用,不算新鲜。可平衡术最容易出问题的地方就是,两头好处都想要,两头都拿不出足够的诚意。
要是越南只到处提诉求,却拿不出对等的诚意和行动,到最后很可能两头都不讨好。中国愿意分享发展机遇,可机遇从来都是留给那些自己先行动起来的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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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趟访问,说是合作,其实也是越南的自保,说是提诉求,其实也是一种试探。四个要求摆上桌,中方给了积极的态度,可能不能落地,一半的主动权其实在越南自己手里。越南有劳动力优势,中国有完整产业链和技术,只要双方把该做的事做好,经贸合作再上一个台阶是完全能实现的。前提只有一个,越南不能只开口要好处,自己却不动手整改。接下来越南拿不拿得出对等的行动,才是这趟访问真正的看点。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越南国会主席陈青敏访华提四项合作诉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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