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收旧手机,数据恢复出一段 “已死之人” 拍的视频:我还没死,我被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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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导语:老顾开着一家二手手机店,专门做数据恢复。这天他收到一部回收的旧手机,机主三个月前刚过世。清理数据时,老顾在隐藏分区里恢复出一段加密视频。视频里,一个被捆住手脚的男人对着镜头求救:他自称是手机机主,没有死,而是被人冒充身份、囚禁起来。老顾循着线索查下去,却发现那个 “已死” 的机主,其实还活得好好的,而被囚禁的另有其人。



午后。

城东旧货市场,老顾的 “手机修复坊” 窝在角落里。

门脸不大,玻璃柜里摆着几排二手手机。电扇嗡嗡转着,空气里混着焊锡和胶水的味道。

老顾,四十七岁,在这条街修了十二年手机。

除了修机,他还有一手绝活 —— 数据恢复。无论手机摔得多碎、系统重置多少次,只要存储芯片没坏,他总有办法把里面的东西捞出来。

下午两点,一个中年男人走进店里,把一个透明塑料袋放在柜台上。

“师傅,这手机能卖吗?能不能把里面的东西清干净?”

老顾拿起手机,是一台老款安卓机,屏幕碎了半边,机身发黑,像是进过水。

“这手机…… 从哪来的?” 老顾随口问。

“家里老人的。” 男人说,“三个月前过世了,手机一直放着。今天收拾屋子翻出来,想卖掉,又怕里面有什么不想被别人看到的东西。”

“老人过世了?” 老顾抬头看他一眼,“这手机是你父亲的?”

男人沉默了一下,点了点头。“嗯。走得太突然,一场病,没抢救过来。”

老顾没再多问,开机试了试。手机屏幕虽然碎,但还能开机,只是系统密码锁着。

“能恢复数据,但得先解锁。你知道密码吗?”

男人摇头。“不知道。他走得急,什么都没交代。”

“那只能硬解。可能要等一两天,费用也高一些。”

“行,你看着办。” 男人留下一个手机号,“弄好了打我电话。数据能清就清,能卖就卖,别留麻烦。”

男人走后,老顾把手机放到工作台上,开始处理。

先拆机,吹干内部的水汽,再尝试绕过锁屏。这台手机是老系统,漏洞多,老顾折腾了一个多小时,终于进了桌面。

他点开相册,准备先把照片拷出来,再一键清除。

相册里大多是些日常照片,风景、饭菜、老家的房子。老顾一路往下翻,翻到最后几张时,手指停住了。

最后一张照片,拍的是一个幽暗的房间。画面中央,一个男人被绳子捆在一张椅子上,嘴里塞着布,正抬头看向镜头,眼里满是恐惧。

老顾的心猛地一跳。

他点开这张照片,放大。被捆的男人,四十岁上下,短发,穿着灰色旧毛衣。照片的拍摄时间,是三个月前。

“三个月前…… 老人刚过世的时候。” 老顾低声自语。

他退出相册,开始扫描手机里的视频文件。大部分视频都是日常生活。可在一个隐藏文件夹里,他发现一段加密视频。

老顾用工具解开加密,播放视频。

画面晃动,像是手机被放在某个架子上,正对着房间。视频里,一个男人被绑在椅子上,正是照片里那个人。他挣动了一下,看着镜头,声音沙哑:

“如果有人看到这段视频…… 我叫周建国。我没有死。我是被人关起来的。三个月前,他们让我‘死’了,顶替了我的身份。如果你们能找到这部手机,请报警。我被关在老城区,一栋…… 一栋红砖楼的地下室……”

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画面一黑。

老顾盯着黑屏的手机,后背一阵发凉。

他重新播放视频,反复看了三遍。视频里的男人,自称周建国,说自己没有死,被人冒充身份,囚禁在老城区的地下室。

可刚才来卖手机的男人说,他的父亲三个月前过世了。

老顾翻出手机通讯录,找到了几个联系人。其中一个备注 “儿子” 的号码,正是刚才那个男人留下的手机号。

老顾看着那个号码,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如果机主是周建国,那个 “儿子” 是谁?

他存下视频和照片,用另一部手机拨通了 110。

“警察同志,我在城东旧货市场,回收一部旧手机,回复出一段视频。视频里的人说,他被囚禁在老城区一栋红砖楼地下室,被人冒充了身份。”

接警员记录下信息,告知老顾,民警会尽快跟进。

挂了电话,老顾又坐回工作台前。他把手机里所有的联系人、短信、相册全部备份,试图找到更多线索。

通讯录里,除了 “儿子”,还有一个备注 “老婆” 的号码。老顾试着拨过去,响了两声,被挂断。

再拨,关机。

老顾又翻看短信。大部分是垃圾短信。直到翻到三个月前的一批消息,他的目光定住了。

短信是周建国和 “老婆” 的对话。内容断断续续,最后几条让老顾心头发紧:

【老婆,事情不对劲,有人在我家附近转悠。】【你别多想,早点休息。】【如果他们找到你,记住,别回家。】

短信到此中断。

老顾放下手机,心里的疑云越来越重。他打开电脑,把周建国的手机号、姓名输入本地新闻网站,搜索 “周建国 死亡”。

很快,一条三个月前的本地新闻跳出来:

《城东某小区一男子突发疾病身亡,初步排除他杀》。

新闻里没有出现死者姓名,只提到 “周姓男子”。老顾继续搜,又找到一条讣告,刊登在某殡葬网站。讣告上写着:周建国,享年四十八岁,于三个月前因病离世。

讣告下方,留下了家属联系方式,正是 “儿子” 的手机号。

老顾盯着屏幕,矛盾在心头翻滚。讣告写得清楚,周建国确实死了。可视频里那个自称周建国的人,分明还活着。

他决定去那栋红砖楼看看。

老城区确实有一片老红砖楼,多是上世纪建的,这些年陆续拆迁,剩下几栋空着,住的人不多。

老顾骑电动车赶到老城区,沿着红砖楼一条街找下去。

大部分楼已经封门,只有靠最里侧的一栋,二楼窗口还晾着几件衣服。

老顾把车停在楼外,抬头打量这栋楼。三层高,红砖外墙,一楼的铁门半掩着。二楼窗口晾着衣服,但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他犹豫片刻,推开铁门,走了进去。

楼道里光线昏暗,水泥楼梯磨得发亮。老顾放轻脚步,一层一层往上走。二楼走廊尽头,有一扇防盗门,门上没有门牌。

老顾侧耳贴在门上,听了片刻。门内隐约传来电视声,夹杂着说话声。

他抬手敲门。

“咚、咚、咚。”

门内的电视声停了。片刻后,门从里面拉开一道缝,露出一只眼睛。

“谁?”

“师傅,我是旧货市场的,收二手家电。” 老顾说,“这栋楼有人要卖旧空调,我来看看。”

门内的眼睛打量了他几秒,忽然警觉起来。“这里没有旧空调。”

门 “砰” 的一声关上。

老顾站在门外,心跳加快。刚才门缝里那只眼睛的主人,他看不清脸,但能感觉到,对方对他的到来十分警惕。

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退到楼梯转角,躲进阴影里,静静等待。

半个小时后,那扇防盗门重新打开。一个男人走出来,反手锁上门,快步往楼下走。

老顾看清了那个男人的脸。

四十岁上下,短发,穿灰色旧毛衣。和视频里被绑在椅子上的周建国,长得一模一样。

老顾的心猛地一沉。

他跟在男人身后,下了楼。男人走出红砖楼,走到街对面,钻进一辆黑色轿车,发动引擎离开。

老顾记下车牌号,回到自己的店。他调出视频,又看了一遍。视频里被绑的周建国,和刚才下楼那个男人,几乎是同一张脸。

可刚才那个男人,行动自如,衣着整洁,根本不像被囚禁的样子。

“到底谁才是真的周建国?” 老顾喃喃自语。

他想起视频里那句 “他们让我‘死’了,顶替了我的身份”。如果那个下楼的男人是 “冒名顶替者”,那被关在地下室里的,才是真的周建国。

老顾回到红砖楼,这次他没有上楼,而是绕到楼后,寻找地下室入口。

楼后有一道铁皮门,落了锁,锈迹斑斑。老顾撬开锁,推开铁皮门,一股霉味扑出来。

他打着手电,走进地下室。地下室不高,堆着杂物,光线昏暗。老顾顺着墙根往深处走,在一个拐角处,发现一扇锁着的木门。



他推了推,门锁着。老顾掏出工具,撬开锁,推开门。

门后是一间狭小的房间。墙角放着一张简易床,床头坐着一个人。

那人被绳子捆着,嘴里塞着布,抬头看向门口,眼神先是惊恐,随即涌上狂喜,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老顾快步走进去,扯掉那人嘴里的布。

“救…… 救我!” 那人声音嘶哑,浑身发抖,“我是周建国!我没死!外面那个冒充我的,是假的!”

老顾盯着他的脸。

这张脸,和视频里、和刚才下楼那个男人,几乎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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