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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亚的领土博弈,常常藏在看似普通的地方经贸往来之中。一场黑龙江省代表团赴俄萨哈林州的交流活动,意外触发日本强烈外交反弹,在外交部记者会上,发言人毛宁简短有力的回应,直接点出这场领土争议绕不开的历史根基。
10月14日外交部例行记者会上,日本共同社记者率先抛出问题,询问中方对于黑龙江代表团访问俄日争议岛屿一事的看法。毛宁首先厘清事件性质,这次出访,是黑龙江省代表团前往友好省州俄罗斯萨哈林州首府南萨哈林斯克,开展地方友好交流。对于随行民营企业的商业活动,中方不作额外评论。
问题并未就此打住。法新社记者紧接着带来日方的强硬表态。日本外相公开声称,第三国进入这片俄方实际管控、日本单方面主张主权的岛屿开展活动绝对不可接受,东京已经通过外交渠道向中方表达抗议。面对日方施压,毛宁重申了中方核心立场:世界反法西斯战争的胜利成果应当得到尊重和维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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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一句话,分量很重。这片岛屿俄方称为南千岛群岛,日本叫“北方四岛”,双方的拉锯已经持续七十多年。很多人只看到岛屿主权之争,却忽略根源来自二战结束后的国际安排。按照战后一系列协定,南千岛群岛交由苏联接管,俄罗斯继承管辖权。日本持续推动主权声索,本质就是试图修改二战划定的领土格局。中方强调维护反法西斯战争胜利成果,正是从历史法理层面,回应日方的无理指责。
不少人容易把这次访问拔高为国家级外交动作,其实并非如此。公开资料显示,萨哈林州是俄罗斯远东唯一全境位于岛屿之上的行政区,面积8.71万平方公里,包含萨哈林岛与千岛群岛,油气、煤炭、渔业资源储量丰厚,和黑龙江省互为友好省州。两地山水相近,产业互补,多年来一直保持地方经贸往来。代表团此行核心目的,是考察当地资源产业,对接民间商业合作,属于常态化的省州交流,并非专门针对岛屿主权的外交行动。
但在日本眼中,任何第三国人员踏入这片争议区域,都被视作对其主权主张的冲击。日方刻意淡化俄方实际管辖的客观事实,单方面划定规则,认为其他国家不能在这片区域开展活动。这套逻辑本身就站不住脚。领土争议归属于俄日双边议题,俄方作为实际管控方,有权接待外国地方代表团,开展正常经贸交流,日方无权对第三国正常的地方合作指手画脚。
更深一层看,日本近些年不断炒作北方四岛议题,叠加紧跟西方对俄制裁,持续在东北亚扩充军备,搅动地区安全局势。俄方则持续巩固在南千岛群岛的实际存在,吸引外部地方资本参与开发,用开发建设强化管辖事实。这次中方地方代表团到访,刚好戳中日本敏感的神经。日方迅速发起外交交涉,本质上是担心,越来越多外部力量进入当地开展合作,会进一步稀释日本的主权声索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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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方的表态拿捏着清晰的分寸。一方面主动说明这只是省州之间的民间经贸交流,把地方活动和国家主权立场切割开,避免被外界强行绑定;另一方面守住历史底线,拒绝日方单方面制定的规则,重申战后秩序不容篡改。既没有介入俄日领土争端,也没有向日本的外交压力妥协。
日方想要借这次地方访问制造舆论,渲染所谓“第三国入侵”的叙事,很难改变现实。领土争议的解决,从来不是靠外交抗议和口头施压。北方四岛的困局根源早已定格在二战的历史文件之中。任何无视反法西斯战争胜利成果的单方面诉求,都很难获得国际社会的广泛认同。一次普通的经贸考察,只是东北亚漫长博弈里的一个小片段,却让外界看清,日本在这片岛屿问题上的焦虑,正在不断加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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