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郭麒麟和张雪迎新播的《此处通往繁星》,本来讨论度还不错,愣是被一段几秒钟的镜头掀了热搜。一场丧夫哭戏里,饰演寡妇的女演员跪地上崩溃痛哭,周围群演本该上前搀扶安慰,偏偏有个男群演的手,位置歪得离谱。别人都扶胳膊肩膀,他直接把手贴在了女演员胸口,指尖还有明显发力动作,脸上还藏着藏不住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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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发酵之后,网友立马吵成了两派,有人说这就是明摆着借拍戏揩油,吃相太难看,也有人说会不会是拍摄角度搞出来的误会。可不管是什么情况,动作越界到这份上,还能顺顺利利剪进正片播出来,本身就够让人深究的。顺着这件事往下扒,才发现这种龌龊事根本不是第一次发生,藏在影视圈几十年的老底直接被掀了。
早在快二十年前,就演过一模一样的戏码。2006版《神雕侠侣》是很多人的童年经典,很少有人知道当年18岁的刘亦菲拍这部戏,就吃过群演的亏。当时拍丐帮弟子抛举杨过小龙女的戏,现场挤了一大堆临时群演,人多手杂乱得不行。
镜头扫过的短短一秒,就有一只手从刘亦菲腋下伸出来,狠狠摸了一把胸口又飞快缩回去。那时候刘亦菲年纪小,现场乱哄哄不好当场发作,拍完才躲去跟妈妈哭,说有人手脚不干净,连戏服都被扯破了。导演张纪中气得当场要查人,可这群演都是临时找的,拍完就散了连身份信息都没留,根本查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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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只能把当天在场的所有群演全都辞退,这事也就不了了之。快二十年过去,当年是现场混乱查无此人,现在镜头拍得明明白白,居然还能堂而皇之播到观众面前。到底是没人看见,还是从根上就没人觉得这是件该管的事?
别觉得只有没名气的群演才会乱占便宜,有些成名成腕的老前辈,干出来的事更让人寒心。当年苏有朋版《倚天屠龙记》里,张铁林演杨逍陶虹演纪晓芙,两人有一场吻戏要拍。陶虹提前找张铁林商量,说自己长了口腔溃疡疼得厉害,这场戏咱们借位拍,轻轻碰一下就好别真亲。
张铁林当时答应得特别痛快,说没问题让陶虹放心。结果导演一喊开机,张铁林直接一把搂住陶虹的后脑勺,根本不管之前说好的借位,舌头直接伸了进去。整整四十秒,陶虹整个人都僵住,双手使劲推都推不开,眼睛里全是惊慌委屈,明摆着就是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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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导演喊卡,张铁林还迟迟不肯松手。事后陶虹躲到一边哭了好久,张铁林却轻飘飘一句入戏太深,就把这事给揭过去了。合着入戏就是占女演员便宜,这哪是敬业,根本就是耍流氓。
前几年张翰的《东八区的先生们》,更是把不尊重女性写在了明面上。张翰又是编剧又是制片人,设计的剧情全藏着歪心思。女主角打滑差点摔倒,他伸手去扶,手不偏不倚正好按在人家胸口。还有一场戏更过分,直接伸手扯住女主角的内衣肩带往后弹,连布料绷紧的声音都清清楚楚,导演还给了特写。
台词全是擦边梗,油腻得让人看不下去,最后这部剧豆瓣评分直接跌到2.1,被全网骂到下架。可从头到尾,张翰连一句正式的道歉都没给出来。仿佛在他眼里,女演员的身体不过是用来博眼球赚流量的道具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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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剧有长剧的潜规则,现在野蛮生长的短剧圈,这种事就更没边了。今年二月有一部叫《重回被换子之前,侯府主母赢麻了》的短剧热度不低,结果第28集的绑架戏直接翻了车。男演员演绑匪从后面捂嘴拖人,正常来说另一只手该架胳膊或者腰,结果他的手直接搭在了女演员胸口,还来回蹭了两下。
观众眼睛都不瞎,当场就炸了锅。结果剧组既不发声明也不道歉更不说调查,就偷偷把涉事片段剪掉,妄图当这件事从来没发生过。好像删了,女演员受到的冒犯就能跟着一起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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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剧圈这种事多,说穿了就是欺负没背景的新人。短剧拍摄周期短成本低,找的演员大多是没经纪公司没人撑腰的新人,别说当场反抗,就是说一句不满,下次可能就没戏拍了。剧组也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反正热度有了,删了片段就能接着赚钱,谁管女演员委不委屈。
说回这次《此处通往繁星》的事,剧方的反应倒是不算慢,事发当天就发了声明,说已经删掉了正片里的争议片段,正在调取全部机位的原始素材,也联系了涉事演员要彻查。态度是摆出来了,可该问的问题一个都绕不开。
拍摄现场那么多导演、副导演、场记工作人员,当时就没人看出这个动作不对劲吗?后期剪辑、审核过了好几道关,就没人觉得这个手部位置有问题,需要剪掉吗?大家总说,拍戏嘛肢体接触在所难免,演员要敬业要为艺术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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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难免不代表可以故意越界,敬业更不代表就要忍着被冒犯。正常的肢体接触和故意往胸口摸,说好的借位和突然伸舌头,但凡有点分寸感的人都分得清清楚楚。这次事件能闹这么大,根本不是因为一个群演的小动作,是大家憋了太久的火气,终于找到了出口。
大家一直在问,女演员在片场的身体边界到底在哪?受了冒犯到底该谁来负责?答案从来不是一句女演员自己注意点就能打发的。现场盯镜头的导演,旁边的工作人员,后期剪片的审核,甚至那些张口就说拍戏就这样的看客,其实都是这套潜规则的纵容者。
有人把隐忍当成敬业,有人把越界当成入戏,有人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装看不见,久而久之就成了行业里心照不宣的规矩。新人不敢说,老人不愿说,受委屈的默默忍着,占便宜的偷偷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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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秒钟的镜头,炸出了一个没分寸的群演,也炸出了藏在行业里几十年的一堆脏东西。我们都清楚,现在被曝出来的这几桩事,不过是冰山一角。影视圈里还有多少没被看见的冒犯,还有多少女演员在镜头背后默默忍着,没人知道准确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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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至少现在,越来越多人站出来说不对,越来越多人看穿了为艺术牺牲幌子下的占便宜。这股火烧得越旺,那些藏在暗处的、默认的、上不了台面的破规矩,才越有可能被彻底砸碎。
参考资料:中国妇女报 影视片场性骚扰乱象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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