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拉以2个百分点落后小博索纳罗,为了在第二轮对决前翻盘,80岁的他换了打法。
10月11日,巴西总统卢拉在圣保罗竞选集会上,一改之前的策略,把争取目标对准了巴西年轻人,承认自己之前错了,和青年群体之间脱节了,应该多倾听年轻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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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拉是真的急了,首轮投票仅以2个百分点落后小博索纳罗,差距约220万票。在选前,多家民调给卢拉留了三四个点的领先,结果开票后风向突变。更关键的是,这2个百分点的缺口,不均匀分布在所有选民群体中。
民调显示,卢拉在16至24岁选民以及60岁以上选民中,领先小博索纳罗,但在25至44岁这个最庞大、最有投票动员力的中间年龄段,他输给了对手。而这批中间选民,恰恰是巴西社交媒体使用频率最高的人群。
再看内容,卢拉团队内部承认,竞选宣传此前“主题过于宏大”,聚焦主权、关键矿产等议题,一条电视广告甚至完全关于稀土。而小博索纳罗的团队,则直接用手机和选民对话。
之前巴西国会选举中,30岁的右翼网红议员尼古拉斯·费雷拉,更是以超过2200万粉丝为后盾拿下全国最高票之一。卢拉团队看到了问题所在,决心求变,为此,使出了“拼命”三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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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招,放下身段,拥抱竖屏自拍。10月7日,卢拉在社交平台上发布了人生第一段竖屏自拍视频。工作人员透露,录第一条时,他对着镜头停顿了很久才憋出开场白。但接下来他一天内连发了9段,首段视频单日播放量突破2000万次。
之前卢拉自称,平时连手机都不怎么用,还公开嘲讽过“低头族”,现在亲自坐在镜头前,用新媒体方式触达年轻人,这个反差确实大。
第二招,召集网红,借力“手机传单”。卢拉的竞选团队学习对手,系统性召集青年政客和左翼网红,将目标对准此前竞选活动没有触达的选民。
第三招,公开认错,转向民生叙事。卢拉竞选团队内的青年成员指出,卢拉此前“过于强调其个人经历和既往政绩”,建议他提出更多面向未来的主张,针对年轻人在住房、工作和休闲方面的诉求作出回应。
卢拉本人也承认,其竞选阵营与青年群体之间存在一定脱节,并承诺,若是连任,将重点关注科技发展、数字产业和能源转型,推动技术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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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显然,卢拉吸取了教训,把竞选议题从宏观的“国”下沉到可感知的“家”,生活成本、治安、就业、工作时间,这些才是能选民最看重的问题。
而之所以卢拉这么拼,最重要的一个原因是,他不想重走老博索纳罗的路。
当年,老博索纳罗因策划政变,被判处27年零3个月监禁,目前居家服刑。而小博索纳罗在竞选中明确承诺,一旦当选,将签署总统令赦免父亲,并要让老博索纳罗“亲自为儿子戴上总统绶带”。
对于卢拉而言,这一结果意味着什么无需多言。当年老博索纳罗入狱,正是卢拉的手笔,而卢拉本人对此有切肤之痛。2018年他因贪腐罪名入狱,被剥夺了当年大选的参选资格,直到2021年最高法院推翻定罪才重获自由。他太清楚政治清算的滋味了。如果小博索纳罗上台,针对卢拉政府、劳工党乃至司法系统的系统性清算是必然的。
这也是为什么卢拉在集会上,把这场选举定义为“人民必须在巩固民主制度与野蛮之间作出选择”。对一个曾经被政治清算过、如今又亲手把对手送进监狱的80岁老人来说,选举不只是政策之争,更是一场生存之战,他只能赢不能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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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避免自己成为下一个老博索纳罗,卢拉必须要想尽一切办法,争取连任,哪怕舍下脸面也在所不惜。但是,巴西社交媒体生态长期由右翼主导,左翼在数字传播上的落后,不是一朝一夕能追上的。
但另一方面,3340万弃权选民的存在意味着,这场选举还没到最终的决胜局,现在卢拉赌的就是,那些沉默弃权的人,不是真的对政治失望,只是还没有找到一个足够充分的理由去投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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