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岁女子分手后去打胎，B超医生突然喊停：两个胎心，两条命

24岁女子分手后去打胎，B超医生突然喊停：两个胎心，两条命。

小雅今年二十四，在城南一家口腔诊所做前台，一个月挣四千八。男朋友谈了两年多，在汽修厂做机修，工资比她高些，但花钱大手大脚，每个月剩不下几个。两个人租着一间城中村的单间，十几平米，一张床一个衣柜，做饭在走廊里，上厕所去公共的。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可小雅觉得还行，年轻嘛，慢慢来。她想着再干两年，攒点钱，两个人回她老家县城开个小店，安安稳稳过日子。

分手是她提的。原因也简单，男朋友背着她跟别的姑娘撩骚，手机里存着好几个暧昧聊天记录。小雅发现那天是周六下午，男朋友在洗澡，手机搁在床头充电，屏幕亮了，跳出一条消息，备注名是个女生的名字，内容就三个字：想你了。小雅拿起来翻了翻，往上滑，聊天记录删了一部分，但剩下的那些也够她看明白了。她坐在床边，拿着手机，手没抖，心里也没多疼，就是觉得没意思。男朋友洗完澡出来看见她拿着手机，脸变了，张嘴要解释。小雅说别说了，收拾东西吧。男朋友说了几句软话，见她不动，就开始收拾。当天晚上他就搬走了，东西不多，一个行李箱，一个背包，临出门回头看了她一眼，小雅把门关上了。

分手后第三天，小雅发现自己月经迟了快两个礼拜。她去药店买了验孕棒，两条杠。她蹲在卫生间里，看着那根塑料棒上的红杠，脑袋里空了几秒。她没哭，把验孕棒拿纸包了扔进垃圾桶，洗了把脸去上班了。接下来几天她照常上班，给病人倒水，接电话，安排预约，谁也没看出来。晚上回到那个单间，她坐在床上发呆，手搁在小腹上，什么感觉都没有。她想了想，这孩子不能要。她跟那个男的分了，自己一个月四千八，房租一千二，剩三千六，吃饭坐车买日用品，月月光，拿什么养孩子。她爸妈在老家种地，身体也不好，她不想让他们操心。

她在网上查了查，找了家私立医院，预约了手术。预约那天是周二，她请了半天假，早上没吃东西，喝了点水，坐公交车去的。医院在城西，门面不大，门口挂着妇科的牌子。她进去的时候大厅里坐着两三个人，都低着头看手机。前台让她填了张表，交了费，带她去了二楼B超室。B超室的门上贴着帘子，里面一张检查床，旁边一台机器。医生是个四十来岁的女的，戴着口罩，说话声音平平的，让她躺下，把衣服撩起来。

小雅躺在那儿，肚子上涂了凉凉的耦合剂，探头在上面滑来滑去。她看着天花板，听着机器发出轻微的嗡嗡声。医生盯着屏幕看了十几秒，忽然停住了手，把探头挪了挪位置，又看了一会儿。小雅觉得不对劲，侧头看了医生一眼，医生眉头皱着，眼睛盯着屏幕没动。小雅问怎么了。医生没马上回答，又看了一会儿，才说了句，你别急，我再看看。然后把屏幕转过来一点，拿笔在屏幕上指了指，说你看，这里一个胎心，这里还有一个。两个胎心，两条命。

小雅躺在检查床上，盯着屏幕上那两个跳动的光点，一明一暗，一明一暗。她没说话，眼泪顺着眼角往耳朵后面淌。医生把纸巾递给她，说姑娘你先坐起来，慢慢说。小雅坐起来，拿纸巾擦了擦脸，还是没说话。医生问她，你是一个人来的？小雅说嗯。医生又问，家里人呢。小雅说在老家。医生停了一下，说双胞胎，你自己要想好。

小雅坐在那儿，手搁在膝盖上，攥着那张B超单。单子上打印着两个小小的胎囊影像，旁边写着数据，她看不太懂。她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个念头，两个。不是一个。她来的时候想好了，做了手术，回去睡一觉，第二天接着上班，过一阵子这事就过去了。可现在医生告诉她两个，她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从医院出来，站在门口台阶上，太阳照得她睁不开眼。她找了个树荫底下的石凳坐下来，把B超单折好放进包里，又拿出来看了一遍。两个胎心，两条命。她把单子重新折好，搁回包里，掏出手机翻了翻通讯录。翻到妈的号码，手指头搁在上面停了一会儿，没按下去。又翻到那个男的号码，看了几秒，锁了屏。她坐在石凳上，看着路边来来往往的人，有抱小孩的，有推婴儿车的，有挺着肚子慢慢走的。她把手搁在小腹上，还是什么感觉都没有。

她在石凳上坐了一个多钟头。天慢慢热起来了，蝉在树上叫。她站起来，把包背好，走去公交站。上了车，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车晃悠悠地开着，她靠着窗户，看着街景往后退。到了城中村那站，她下了车，往巷子里走，路过小卖部的时候买了一碗泡面，拎着上了楼。进了屋她把泡面搁在桌上，没泡，坐在床边，把B超单又掏出来看了一遍。然后她拿起手机，给妈打了电话。响了几声，那头接了，妈的声音传过来，说小雅啊，咋了。小雅嘴张了张，眼泪又下来了，她拿手背抹了一把，说妈，我有个事跟你说。那头说你说。小雅说，我怀孕了，双胞胎。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她妈的声音有点抖，说你在哪儿呢，妈明天过来。

第二天她妈真来了，坐了一夜的火车，早上到的。小雅去车站接她，看见她妈背着一个大包，里头塞着自家腌的咸菜和煮好的鸡蛋。她妈看见她，上下打量了一眼，说瘦了。小雅没接话，接过包，两个人往家走。到了屋里，她妈把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搁好，然后坐在床边，让小雅也坐下。她妈拉着她的手，问她想好了没有。小雅说不知道。她妈说，你要是想留，妈帮你带，你该上班上班。你要是不想留，妈陪你去医院。你自己拿主意，妈不逼你。小雅靠在她妈肩膀上，哭了一鼻子，哭完了，心里反倒定了。

她没有再去找那个男的。她把他的联系方式全删了，也没跟他说孩子的事。她妈在这儿住了半个月，帮她把屋子收拾了一遍，添了些东西，又去菜市场转了几趟，把附近的物价摸清楚了。走之前她妈说，你一个人在这儿，吃好点，别省。小雅说知道了。她妈上了火车，从窗户里冲她摆手，小雅站在站台上，看着火车走远了，转身往家走。

现在小雅怀孕五个多月了，还在诊所上班，老板知道她的情况，让她做半天休半天，工资照发。她每天早上起来给自己煮两个鸡蛋，热杯牛奶，中午在诊所吃，晚上回来自己做点简单的。她妈隔一阵子寄点东西过来，有时候是晒干的菜，有时候是家里养的鸡下的蛋。她去医院做产检，大夫说两个孩子都挺好，一个偏大一点，一个偏小一点，但都在正常范围。她拿着B超单坐在医院走廊的椅子上，看着上面两个小小的轮廓，想起那天医生喊停的那一瞬间。她当时觉得天塌了，现在觉得，天没塌，就是路窄了点，慢慢走就是了。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