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吴京随口说过一句,劝漂亮小姑娘别进演艺圈,当时一堆人骂他嘴太直不会说话,现在回过头看,吴京说的哪里是嘴欠,分明是看透了圈里藏着的那些腌臜事儿。前阵子32岁香港女星袁澧林一篇几千字长文,把圈里那些披着玩笑外衣的冒犯摆到了台面上,不少人看完后背发凉,原来好多欺负人的事,一直都摆在明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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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十月中旬,袁澧林在入围金马影后、事业往上走的关头,发了篇名叫《那些永远不会到来的道歉》的长文,把自己遭遇的各种冒犯全抖了出来。年初她和几个女演员一起宣传新片《电竞女孩》,接受一家文化杂志专访,对方总编辑一开场就说“我好像坐紧台”,还补了句自己是“男公关”。懂粤语的都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好好的作品宣传,把几个女演员当成夜场陪酒的,换谁受得了。袁澧林当场就翻脸要他道歉,结果身边所有人都出来打圆场,说别较真,先把采访做完。最后道歉从头到尾都没等来,那种求助无门的无力感,比被冒犯本身还让人难受。
这还只是冰山一角。袁澧林在长文里还写了好多糟心事儿,有男导演当着她的面评外形,说她“看起来不是别人想上的那种类型”,说白了就是说你连被人觊觎的资格都没有,轻描淡写一句话,直接把女演员的职业尊严踩在脚下。还有合作过的男演员前辈,片场到处造谣说袁澧林主动靠近自己,更过分的是,拍戏没打招呼,直接凑上来强吻她脸颊,事后跟没事人一样,啥表示都没有。这些事全发生在公开场合,全有旁人在场,但所有人都假装没看见,大家都默认这是“圈内常态”,忍忍就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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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澧林自己说,这篇长文其实年初就写好了,拖了好几个月才敢发出来。在演艺圈这种靠人脉资源吃饭的地方,你得罪了手握权力的人,接下来大概率就是资源被断,没活儿干。最恐怖的从来不是某一个人的恶意,而是整个环境都在逼你“只能忍”。长文发出去之后,直接炸了舆论,那个被点名的总编辑第二天就发了道歉文,说自己玩笑不当失言了,承认当时袁澧林已经表示反感,自己没及时道歉。但你品品这个道歉,通篇都是“玩笑过头”“失言”,一直在给自己找台阶,根本没痛痛快快说一句我错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哪是反省,分明是被舆论吓的,不得已出来止损而已。之前他任职的杂志也赶紧出来撇清,说2025年就和他解约了,切割得干干净净。文章里提到的导演和男演员,到现在连个声都没有,缩着脖子装死,只要没人点名,就当没这回事。
袁澧林这件事出来,让人想起今年六月另外两个香港女星的爆料。49岁的前TVB艺人简慕华,在访谈节目讲了压在心里26年的事,2000年她刚出道,跟剧组去海外拍节目,聚餐的时候旁边的资深男艺人趁着嘈杂,直接把手伸进了她裤子里,说的时候声音都在抖。61岁的杨玉梅也发说自己三次遭遇潜规则,刚拍完《赌神》就有人跟她说“做我女友,女主就是你的”,饭局转场KTV,合作多年的电影公司老板当众搂肩摸腰,还有人打电话约饭说“吃顿饭就能赚钱买包”。三个女艺人,横跨二十多年,遭遇内核一模一样:都是手握权力的人,把冒犯包装成玩笑或者机会,逼受害者在忍和撕破脸之间选。简慕华等了26年才说,杨玉梅忍到61岁才讲,袁澧林32岁就敢站出来,她比前辈们勇敢多了,但这份勇敢背后,藏着多少挣扎只有她自己知道。
袁澧林在长文最后说,我们要的从来不是那个永远不会来的道歉,而是整个行业的土壤能变一变。这话说到根子上了,一个总编辑道歉,一家杂志切割,那之后呢?下次酒局、下个片场,同样的事还会不会发生?没有清晰的边界规则,没有让越界者付出代价的机制,今天的道歉,到明天还是一句算了。这次还有个挺值得关注的细节,袁澧林发声之后,钟雪莹、阿Sa这些香港艺人都陆续站出来发声爆料,本来只是一个人的吐槽,变成了整个香港演艺圈对老问题的集体反思。你看,只要第一个人站出来,就会有更多人敢说话,沉默的大多数其实比我们想的多。改变哪是靠一个人勇敢就行的,得越来越多的人不再帮越界的人找台阶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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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事说起来,离我们普通人也不远。职场上总有人说“开个玩笑别介意啊”,饭桌上总有人“不小心”就把手搭你身上,每次都被一句“算了”糊弄过去,规则永远都立不起来。袁澧林这次做的,不是要把某个人拉下水,她只是把那层遮羞的窗户纸捅破了,捅破了,才有可能重新糊成更结实的样子。说白了,真正要改的不是一两个坏人,而是那套让坏人觉得“干了坏事也没事”的规则。袁澧林把这事摆到台面上,不管结果怎么样,至少她让更多人明白,要边界不是矫情,要尊重也不是没事找事。
参考资料:环球网 香港艺人曝演艺圈性骚扰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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