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印度打工，发现一个怪事：当地女人，从不要求男人有房有车

我在印度打工，发现一个怪事：当地女人，从不要求男人有房有车

01 初到印度，满眼都是想不到

我叫刘建军，今年三十八，河南人。在国内干了十几年工地，从搬砖小工干到带班，可钱没攒下多少。媳妇前几年跟我离了，孩子归她，我每个月打抚养费。日子过得像嚼了半天的口香糖，没味儿了，可还得嚼。

后来一个老乡说：“建军，跟我去印度吧，那边中资企业多，缺技术工人，工资是国内的两倍。”我一听，两倍？那还等啥？收拾了俩包袱，就跟着来了。

到了印度，第一站是新德里。出了机场，一股热浪裹着咖喱味扑面而来，呛得我打了个喷嚏。街上人挤人，三轮车、摩托车、小汽车混在一起，喇叭按得跟吵架似的。路边有牛慢悠悠地走，没人管。我老乡说：“别瞅了，这边牛是神，比人金贵。”我心里想，这地方，可真够乱的。

我被分到一个中资手机厂在印度的分厂，在诺伊达，算是新德里的卫星城。厂里管吃管住，宿舍是活动板房，有空调，比国内工地板房强。工作嘛，还是老本行，管生产线上的设备维护。手底下带着七八个印度小伙子，都是从当地招的。

刚开始，语言不通，全靠比划。我说“这个”，他们说“啥”；我说“那边”，他们说“哪里”。急得我直跺脚，后来慢慢学了几句印地语，加上英语单词，总算能对付。

日子久了，跟厂里的印度工人混熟了，也慢慢看出了些门道。最让我想不通的，是一件在国内再平常不过的事——这边女人找对象，不要求男方有房有车。

02 阿米特的烦恼

阿米特是我手底下的工人，二十四岁，瘦高个，大眼睛，干活挺机灵。有一回下了班，他拉着我去厂门口喝茶。那茶是印度奶茶，甜得齁嗓子，可喝惯了还挺上瘾。

喝着茶，阿米特叹了口气。我问他咋了，他说家里给他介绍了个姑娘，见了面，印象不错，可人家姑娘提了个条件，他犯愁。

我一听，来劲了。在国内，姑娘提条件，那肯定是有房吗？有车吗？彩礼多少？我拍拍他肩膀：“啥条件？你跟我说说，我帮你参谋参谋。”

阿米特说：“姑娘说，她嫁过来可以，但得答应她，让她继续在村里的小学教书。她说她喜欢教书，不想结了婚就待在家里。”

我愣了：“就这？”

阿米特说：“就这。可我妈不同意。我妈说，结了婚就该在家伺候老人、带孩子，出去抛头露面算啥？”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说啥好。在国内，我结婚那会儿，媳妇家要了八万八的彩礼，还要求县城有房。我家东拼西凑，借了一圈，才把婚事办了。婚后媳妇跟我出来打工，孩子扔给老人，一家三口分三个地方。就这，还欠了一屁股债。

可阿米特这儿的姑娘，提的条件居然是“让我继续教书”。没提房子，没提车，没提彩礼。

我说：“阿米特，那姑娘……没说要啥？比如房子，车子？”

阿米特瞪大眼睛看我：“房子？我们结婚后住我家啊。我家有房子。车子？村里要啥车子？有摩托车就行了。”

我说：“那你们这边结婚，男方不给彩礼？”

阿米特想了想：“彩礼？我们这边叫‘嫁妆’。不过一般是女方给男方。女方家要给男方家送钱、送家具、送电器。要是嫁妆少了，男方家还会不高兴。”

我手里的奶茶差点洒了。女方给男方嫁妆？那男方呢？男方出啥？

阿米特说：“男方出啥？男方出人就行了啊。他娶媳妇进门，给家里添了劳动力。以后媳妇伺候他爸妈，给他生孩子，这就是最大的贡献了。还要啥？”

我听完，半天没说话。我想起我在国内的婚事，想起我那八万八的彩礼，想起我那些借了钱还没还完的亲戚。我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03 厂里的印度姑娘

后来我留心观察，发现厂里的印度女工也是这样。

厂里有个女工，叫普丽娅，二十六岁，在质检部门。她人聪明，手快，英语说得也好，跟我交流没啥障碍。有一回我问她：“普丽娅，你有对象了吗？”

她说：“有了。家里介绍的，下个月结婚。”

我说：“恭喜啊！那你对象是干啥的？有房吗？有车吗？”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刘哥，你咋跟查户口似的？他是村里的，在镇上开拖拉机，帮人拉货。没房，住他爸妈那儿。没车，拖拉机算不算？”

我说：“那你也嫁？”

她说：“嫁啊。他人好，勤快，不喝酒，不打人。我嫁过去，能继续在厂里上班，这就行了。”

我说：“你爸妈不要求男方给啥？”

她想了想，说：“我爸妈说了，人好比啥都强。他们家给了一头牛当嫁妆，我家陪送两床被子、一个电饭锅。够了。”

我听完，不知道该说啥。在国内，你试试？你跟姑娘说“我住爸妈那，开拖拉机，人好，不喝酒”，你看看有人嫁你没有？别说嫁了，连见面的机会都不给你。没房没车，媒人都不上门。就算有姑娘愿意，她爹妈能拿扫帚把你打出去。

可在这边，就这么简单。人好，勤快，不喝酒，不打人——这四样，就是硬通货。

04 我去阿米特村里喝了顿喜酒

阿米特后来还是娶了那个教书的姑娘。他妈闹了一阵，可姑娘家也硬气，说“不让教书就不嫁”。最后阿米特站出来了，跟他妈说：“妈，我娶她，就让她教书。别的我都听你的，这个得听我的。”他妈哭了一场，最后还是点了头。

结婚那天，阿米特请我去他村里喝酒。我随了五百卢比，折合人民币四十来块，搁国内，这点钱随礼都不好意思拿出手。可阿米特高兴得跟啥似的，说“刘哥，你是我最好的中国朋友”。

婚礼在他家院子里办的。搭了个棚子，地上铺着毯子，亲戚朋友坐一地。新娘穿的红纱丽，手上画着花纹，戴着鼻环，看着挺好看。新郎骑着一匹白马来的，后面跟着一帮敲锣打鼓的，热闹得不行。

我坐在人堆里，喝着甜茶，看着新人拜天地。旁边一个印度大叔跟我搭话，问我：“中国结婚是啥样的？”

我说：“中国结婚啊，男方得有房有车，还得给女方彩礼。没这些，娶不上媳妇。”

大叔瞪大眼睛：“还有这种事？那男方家不得累死？”

我说：“可不是嘛。我结婚那会儿，借了一屁股债，到现在还没还清呢。”

大叔摇摇头，说：“我们这儿不一样。我们这儿，姑娘嫁人，看的是人。你要是老实肯干，对姑娘好，她爹妈就愿意把闺女嫁给你。房子车子？那是以后慢慢挣的。上来就要这要那，那还叫娶媳妇吗？那叫买卖。”

这话说得我心里一震。买卖。我在国内结了次婚，可不就是做了场买卖？你家出多少，我家出多少，讨价还价，跟菜市场买菜似的。

05 为啥会这样？

后来我琢磨了很久，为啥印度这边不兴要房要车？

第一，跟他们的婚姻制度有关。这边很多地方还是包办婚姻，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两个人结婚，不是两个人的事，是两个家庭的事。女方家挑女婿，看的是人品、种姓、家庭背景，不是看你有多少钱。你有钱，种姓不对，人家也不嫁。

第二，跟他们的经济水平有关。印度普通老百姓，穷的多，富的少。大部分人一辈子都买不起房，也买不起车。你要拿房车当标准，那百分之九十的男人都娶不上媳妇。不现实嘛。

第三，跟嫁妆制度有关。这边是女方给男方嫁妆，不是男方给女方彩礼。你要是男方还要求有房有车，那女方家得陪送多少东西才够？人家也拿不出来。所以干脆就不比这个，比人。

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一条——这边女人的地位，跟国内不一样。国内女人，尤其是城里女人，能挣钱，有工作，腰杆硬。你男方没房没车，她凭啥嫁你？她不嫁你也能过得好。可印度这边，女人就业率低，结了婚多数要在家相夫教子。她没得选，娘家说了算。娘家挑女婿，看的是你能不能让她闺女有口饭吃，不是你有多少家产。

我说这话，不是夸印度好。印度女人地位低，这是事实。可正因为她地位低，婚姻反而没那么“物质”。因为物质不起来。你都要靠人家养了，你还挑啥房车？

国内女人地位高，是好事。可地位高了，要求也高了。你要平等，那行，咱一起买房一起还贷。可你要是不出房不出车，那人家凭啥跟你？这不是女人贪，这是现实。

06 普丽娅婚后

普丽娅结婚以后，还在厂里上班。她老公每天早上开拖拉机把她送到厂门口，晚上再来接。有一回我碰见他们，她老公黑黑壮壮的，一脸憨笑，见了我就点头，用蹩脚的中文说“你好”。普丽娅在旁边笑得眼睛弯弯的。

我问普丽娅：“你老公对你好不好？”

她说：“好。他每天接送我，从来不嫌麻烦。发了工资，他留下一半给他妈，另一半给我，我想咋花咋花。他不抽烟不喝酒，晚上回来还帮我做饭。”

我说：“那你挺幸福。”

她说：“刘哥，我知道你心里想啥。你觉得我们穷，啥都没有。可我们过得踏实。他对我好，我对他好，日子慢慢过，啥都会有的。”

我看着她，忽然想起我前妻。她跟我离婚的时候说：“刘建军，你人不坏，可你太穷了。我跟着你，一辈子看不到希望。”我当时恨她，恨她现实，恨她势利。可现在想想，她说的也不是没道理。我那时候，确实啥都没有，连个像样的承诺都给不了。

可普丽娅的老公，也啥都没有，普丽娅咋就不嫌？

也许，区别不在有没有，在信不信。普丽娅信她老公，信他勤快，信他不会辜负她。这种信，比房子车子值钱。可我前妻不信我，或者信过，后来不信了。怪我吗？也许怪我。怪我没让她看见希望。

07 我也被人问过

在印度待久了，跟当地人也混熟了。有一回，一个印度工友问我：“刘哥，你在国内有媳妇吗？”

我说：“离了。”

他说：“为啥离？”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实话：“穷。我没房没车，她跟我过不下去。”

他愣了一下，然后说：“那你们中国女人，是不是都这样？”

我想了想，说：“也不是都这样。可大部分，都希望男方有个窝。毕竟，谁不想日子过得安稳点？”

他点点头，似懂非懂。然后他说：“我们这儿，女人不挑这些。挑也挑不着。可我们这儿，女人过得苦。你让她挑，她也挑不动。”

这话说得我心里不是滋味。他说的对，印度女人不挑，不是不想挑，是没得挑。你让一个没工作、没收入、娘家说了不算的女人，去挑有房有车的男人，她挑得着吗？她只能认命。

可国内女人，能挑。能挑，是本事，是进步。可挑着挑着，有时候也挑花了眼。光看房看车，把人都看没了。

08 我那个印度徒弟

我在厂里带过一个印度徒弟，叫拉杰，二十一岁，高中毕业，家里穷，住贫民窟。这小子聪明，学东西快，一个月就能独立操作设备了。我很喜欢他，有时候下了班带他去吃中国炒面。

有一回他跟我说：“师傅，我喜欢上一个姑娘。”

我说：“好事啊，去追呗。”

他说：“我不敢。她家比我家有钱。她爸开小卖部的，我家连自行车都没有。”

我说：“那咋了？她嫌你穷？”

他说：“她没嫌。可她爸嫌。她爸说，我连个正经房子都没有，咋娶他闺女？”

我一听，乐了。这不跟国内一样吗？敢情印度也有嫌贫爱富的。

我说：“那姑娘啥态度？”

拉杰说：“她说她等我。等我攒够了钱，盖了房子，她就嫁我。”

我说：“那你就攒呗。你还年轻，怕啥？”

他点点头，说：“师傅，你说得对。我好好干，攒几年钱，回村里盖间房。我不要她家嫁妆，我自己攒。”

我拍拍他肩膀，说：“好样的。你记住，人穷不怕，怕的是没志气。你有志气，姑娘就愿意等你。”

后来拉杰真的攒了两年钱，回村里盖了间小砖房。虽然不大，可干干净净的。他娶了那个姑娘，婚礼我去了，随了礼。姑娘笑得特别好看，拉杰更是乐得合不拢嘴。

我坐在喜宴上，喝着他家的甜茶，心里想，这世界上，不管哪儿，都有嫌贫爱富的，也都有不嫌的。关键是你自己得立得住。

09 回国探亲，听了一耳朵闲话

去年过年，我回了趟国。老家变化不大，可人变了。街坊邻居见了我，问：“建军，在印度干啥呢？挣着钱没？”

我说：“挣了点，不多。”

他们说：“挣了钱赶紧再找一个，别单着了。”

我说：“不急。”

他们就说：“你不急？你都四十了，再拖就更找不着了。现在二婚的，也得有房有车，还得给彩礼。你可得抓紧攒。”

我听了，笑笑，没接话。

后来去一个亲戚家吃饭，亲戚家有个闺女，二十八了，还没对象。她妈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逢人就让人介绍。我问：“闺女条件不错，咋还没找着？”

她妈说：“条件不错啥？就是太挑了。人家给她介绍了几个，她不是嫌人家没房，就是嫌人家没车。我说你都快三十了，还挑啥？她说没房没车我不嫁，嫁过去受苦？我说你爸当年也没房没车，我不也嫁了？她说那是你们那会儿，现在能一样吗？”

我听着，心里翻腾。是啊，现在能一样吗？我们那会儿，穷是穷，可大家都穷。你没房，人家也没房。你没车，人家也没车。谁也不比谁强多少，凑合着过呗。可现在，差距大了。你没房，人家有房；你没车，人家有车。姑娘当然挑有房的，这能怪她吗？

可我总觉得，有些东西，不能光看房看车。人好，勤快，有担当，这些东西，比房车重要。可这话说出来，谁听？你没房没车，连跟人谈的机会都没有。

10 阿米特问我的问题

回印度以后，阿米特找我喝酒。他问：“刘哥，你回国咋样？”

我说：“挺好。就是家里人催我再找一个。”

他说：“那你找不找？”

我说：“再说吧。我现在一个人挺好，挣点钱，给孩子打过去，剩下的自己攒着。”

他说：“刘哥，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我说：“问。”

他说：“你们中国，为啥非得有房有车才能结婚？没有就不行吗？”

我想了半天，说：“也不是不行。可大家都这么想。你要是没有，姑娘就担心。她怕跟了你，连个窝都没有。她不是贪，她是怕。她怕将来有了孩子，连个安稳日子都过不上。”

阿米特说：“那你们那儿的男人，压力太大了。”

我说：“可不是嘛。我当年就是被这压力压垮的。可话说回来，你要是连这点压力都扛不住，你凭啥娶媳妇？人家姑娘跟你一辈子，你总得给人家点安全感吧。”

阿米特说：“可我们这儿，也没房没车，女人也没安全感啊。她们为啥不要求？”

我说：“因为要求也没用。要求了，也没有。所以干脆就不要求了。可这不代表她们心里不想要。谁不想住好房子？谁不想坐好车？可现实摆在那儿，要不着，就不想了。”

阿米特沉默了一会儿，说：“刘哥，你说得对。我们这儿女人不要求，不是因为不想要，是因为要不起。你们那儿女人要求，不是因为贪，是因为要得起。”

我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说：“兄弟，你这话，说到根上了。”

11 普丽娅的婚礼

今年春天，普丽娅妹妹结婚，请我去喝喜酒。我去了，在她们村里，又是一场热热闹闹的婚礼。

新郎是个开三轮车拉货的，家里穷，长得也一般。可普丽娅她爸说：“这孩子老实，勤快，对我闺女好。行了。”

婚礼上，新娘一直低着头，可嘴角挂着笑。新郎站在旁边，手足无措，可眼神里全是欢喜。我看着他们，忽然想起普丽娅说的那句话——“日子慢慢过，啥都会有的。”

这话搁国内，没人信。你说“日子慢慢过，啥都会有的”，姑娘说“等你有了我都老了”。你说“我人好，勤快，有担当”，姑娘说“好人多了，能当饭吃？”

可在这儿，这话有人信。普丽娅信了，她妹妹信了，阿米特他媳妇也信了。她们信的不是空话，她们信的是那个人。那个人在，希望就在。房子车子，早晚会有。可那个人要是错了，房子车子再多，也是白搭。

12 写在最后

我在印度待了快两年了，见了不少，也想了不少。

我不是说印度好，印度穷、乱、脏，女人地位低，这是事实。我也不是说国内不好，国内发展快，日子好，女人地位高，这也是事实。

我就是觉得，人这东西，有时候太容易把手段当成目的。房子、车子、彩礼，这些都是手段，是为了让日子过好。可过着过着，手段成了目的。没房没车，就不嫁。有房有车，就嫁。人呢？人去哪儿了？

我当年就是因为没房没车，媳妇跟我离了。我不怪她，真的。可我心里总有个疙瘩——她跟我过了八年，八年里我啥样她最清楚。她知道我勤快，知道我不抽烟不喝酒，知道我对她好。可这些，抵不过一套房子。

所以我来印度以后，看见这边的女人不要求这些，心里挺不是滋味的。不是羡慕，是复杂。我甚至想过，要是当年在国内，也有人不看房不看车，就看我这个人，那我现在会不会不一样？

可这世上没有如果。我能做的，就是好好干，攒点钱，给孩子多打点。将来他长大了，娶媳妇，要是人家非得要房要车，我就给他凑。要是人家不嫌弃，就看上他这个人，那我更高兴。

至于我自己，随缘吧。印度这地方教会我一件事——人这辈子，有些东西比房比车重要。可这话，得等你啥都有了，再说，人家才信。你要是啥都没有，还说这话，人家说你酸。

所以，还是得好好干。干出点名堂来，再说别的。

虚构故事，请勿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