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
10 月 13 号，尖沙咀一家时装品牌新店开业。
阿 Sa 蔡卓妍站在 C 位剪彩。同场的还有马天佑和泰国演员 Kimberley。本来是一场轻松的商业活动，记者问了几个演唱会的问题，气氛挺愉快。
然后有人提起了张致恒。
前几天张致恒上《东周刊》的直播，自己算了一笔账。他说这些年陆陆续续欠了大概 100 万港元。提到债主的时候，里面有阿 Sa 的名字。
阿 Sa 听到这个名字，脸上的笑先收了。
她没有绕开。她直接说，这笔钱我早就当给小朋友的利是了。我们很久没见，他的路要自己走。
记者问，那你还打算追吗？
她说，朋友开口求助的时候，我不会先想这笔钱能不能收回来。能帮就帮。他有钱还当然好，不还我也不会计较。
说到这里，她顿了一下。
然后语气变了。
她说，但一直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知道身边还有朋友在帮他。别人没有欠你的，你要努力。
记者追问，是不是关智斌还在帮他？
阿 Sa 摆手。这个不聊了。别人不欠你，我已经拒绝再借钱给他。
她越说越激动。
她说我有些朋友要养家糊口，打三份工。人家遇到困难愿意出手帮忙，那是另一回事。但一直这样借下去，不是办法。
讲到这儿她叹了口气。
她说，说起这件事真的，唉，实在很生气。
她脸涨得通红。旁边记者赶紧劝她，不要动气，保重身体。
阿 Sa 回了一句。
我没事，不会动胎气。
这句话出来，记者都笑了。她自己也缓了缓。
张致恒这个人，香港观众不陌生。
他曾经是英皇的男团成员，跟关智斌组过 Boy'z。后来淡出歌坛，结了婚，生了几个孩子。这些年隔三差五就传出欠债、开网约车、摆地摊还债的新闻。每次有困难，总有旧同事旧朋友伸手帮一把。
阿 Sa 跟他是英皇时期的老同事。这种关系，开口了不好拒绝。
但这次她把话挑明了。
旧账我不要了，算我送孩子的红包。新的钱，一分不再借。
她没有点名骂谁，也没有讲张致恒哪件事做得不对。她就是把边界划清楚。别人不欠你的，你要自己努力。一个打三份工养家的朋友，和一个反复借钱不还的人，在她心里是两回事。
这场活动后面还有别的问题。
记者问她新演唱会要不要排舞蹈。她说在编排了。又问她如果有好消息是不是就不跳了。她回得很直接，现阶段不会影响跳舞。有好消息我会告诉大家，目前没有好消息，我会说得很清楚。
有人提起之前地产经纪把她新爱巢地址放到网上。她否认那个地址是自己现在的住处。她说私下闲聊可以，放到网上公开就过分了。现在住的地方靠近山林，屋里屋外都装了监控，有异常录像直接传警局。
但整场活动，记者记住的还是张致恒那一段。
阿 Sa 从出道到现在，在镜头前一直是笑眯眯的。很少看到她脸涨红、叹气、说 "很生气"。
她那笔借出去的钱，早就不指望了。
她真正生气的不是钱。是那个人一直没打算自己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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