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男子出差回家撞见妻子换内裤没吭声,隔天转走60万后离开
李建国是广西南宁人,今年四十二岁,在一家建材公司跑销售。这行当听着体面,其实苦得很,一年到头有三百天在外头,火车当床,泡面当饭。可他认了,为了这个家,为了老婆孩子,再苦再累也值。
他老婆叫苏小琴,比他小五岁,在南宁一家商场做收银员。两人结婚十二年,有个儿子叫李想,今年十岁,读小学四年级。日子说不上大富大贵,可在南宁这地方,有房有车有存款,也算过得去。李建国跑销售这些年攒了些钱,卡里有六十多万,是准备给儿子以后读书用的。苏小琴管着家里的开销,每月工资除了家用,也存起来。两人商量好了,再干几年,等李想上了初中,就换套大点的房子。
李建国虽然常年在外,可心里装着家。每天再忙,也要跟苏小琴视频。有时候在火车站等车,蹲在候车室里,举着手机跟儿子聊天,问作业写了没,考试考了多少分。挂了视频,看着人家一家三口在车站里走,心里就发酸。可没办法,男人得养家。
这次出差,李建国去了湖南。本来计划待半个月,结果跑了几个工地,人家都不急着订材料,他就多留了几天。到了第十天,事情谈得差不多了,他就订了回南宁的高铁票。上车前给苏小琴发了消息,说:“今晚到家。”苏小琴回了个笑脸:“几点?我去接你。”
李建国说:“不用,太晚了,你带孩子先睡。我自己打车回去。”
苏小琴说:“那行,给你留门。”
高铁晚点了两个小时,到南宁东站已经夜里十一点半。李建国打了个车,往家赶。路上出租车司机跟他聊天,问他是不是出差回来。他说是。司机说:“还是你们跑销售的辛苦。”他笑了一下,说:“没办法,养家嘛。”
到了小区门口,已经过了十二点。李建国轻手轻脚上了楼,怕吵醒邻居。到了自家门口,他掏出钥匙,刚想开门,发现门没反锁。他心里咯噔一下,平时苏小琴睡觉前都要反锁门的,今天咋忘了?
他轻轻推开门,客厅里黑着灯。他换了鞋,把行李箱搁在门口,往卧室走。卧室门虚掩着,里头亮着灯。他刚想推门,听见里头有动静。是苏小琴的声音,还有另一个人的声音。
他停住了。门缝里透出光,他看见苏小琴站在床边,背对着门,正脱衣服。她旁边站着个男人,他没见过,三十来岁,染着黄毛,穿着件花衬衫,坐在床沿上,正翘着二郎腿,笑眯眯地看着苏小琴。
李建国脑子里“嗡”的一声。
苏小琴脱了外衣,只剩下内裤,然后从衣柜里拿了条新的,弯腰换上。那个黄毛说:“换啥呀,反正一会儿还得脱。”苏小琴回头瞪了他一眼,说:“你急什么?他今晚不一定回来。”黄毛说:“你不是说他发了消息吗?”苏小琴说:“发了消息也不一定回来,他经常改时间。”
李建国站在门缝外,手攥着拳头,指甲掐进肉里。他想推门进去,想吼,想打,想把那个黄毛从窗户扔出去。可他没动。他站在那儿,跟个木头人似的,看着苏小琴换完内裤,看着那个黄毛站起来搂她的腰,看着他们俩倒在床上。
他退了两步,退到客厅。他站在黑暗里,浑身发抖。十二年。他辛辛苦苦跑了十二年销售,风里来雨里去,在火车站候车室过夜,在工地吃灰,为这个家拼了命。她在家,跟别的男人。
他忽然觉得嗓子眼堵得慌,想吐。他蹲在地上,捂着嘴,怕发出声音。蹲了一会儿,他站起来,走到门口,拎起行李箱,轻轻拉开门,出去了。
他没坐电梯,走的安全通道。楼梯间里声控灯一盏盏亮起来,又一盏盏灭。他走得很快,行李箱轮子磕在台阶上,哐当哐当响。到了楼下,他站在小区花园里,夜风吹过来,凉飕飕的。他抬头看自家的窗户,灯还亮着。窗帘后面,人影晃动。
他在花坛边坐了一夜。蚊子咬了他一身的包,他也不觉得痒。天快亮的时候,他做了个决定。
早上八点,苏小琴给他打电话。他接了。
“你昨晚回来了没?”苏小琴的声音跟平时一样,带着点没睡醒的慵懒。
“回来了。”他说。
“那你人呢?”
“在公司。有点急事,拿了东西就走了。”
苏小琴“哦”了一声,说:“那你忙吧。晚上回来吃饭不?”
李建国想了想,说:“回。”
挂了电话,他给公司打了个电话,请了一天假。然后他去了银行。卡里的六十多万,是他这些年攒的,有他的工资,也有苏小琴的工资。但李建国知道,苏小琴的工资存进来不到十万,剩下的都是他跑出来的。他想了想,转了六十万到自己的另一张卡上。那张卡苏小琴不知道。
转完账,他坐在银行大厅里,拿着那张卡,发了会儿呆。旁边一个老太太在存钱,数着一沓零钞,一块五块的,数得很认真。李建国看了她一会儿,想起自己娘。他娘活着的时候,也是这么数钱的,一分一厘都舍不得花。他娘走的时候,拉着他的手说:“建国,你媳妇不错,好好过日子。”
好好过日子。李建国笑了一下,把卡揣兜里。
下午,他去了趟学校,把李想接出来,带他吃了顿肯德基。李想高兴坏了,说:“爸,你咋回来了?”李建国说:“想你了。”李想说:“我妈知道不?”李建国说:“不知道。咱俩先吃。”李想吃了个全家桶,满嘴是油。李建国看着他,心里酸得厉害。
吃完肯德基,他把李想送回学校门口。李想背着书包往里跑,跑了几步又回头,说:“爸,你啥时候再带我吃?”李建国说:“很快。”李想笑了,露出一口白牙。
李建国站在学校门口,看着儿子跑进去,消失在教学楼里。他站了很久,然后转身走了。
晚上,李建国回了家。苏小琴做了饭,三个菜,一个汤。李建国坐下吃,吃得挺香。苏小琴说:“今天咋回来了?不是说还要几天吗?”李建国说:“事办完了。”苏小琴说:“那你在家歇两天。”李建国说:“嗯。”
吃完饭,李建国洗了澡,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苏小琴在旁边看手机,刷短视频,笑得咯咯的。李建国看着她,觉得陌生得很。这个女人,跟他睡了十二年,给他生了个儿子,给他做过无数顿饭,可他现在看着她,跟看路人似的。
九点半,苏小琴说:“我先睡了,你早点。”李建国说:“嗯。”苏小琴进了卧室,关了门。李建国坐在客厅里,电视开着,他啥也没看进去。
十点,他站起来,关了电视,进了卧室。苏小琴已经睡了,侧着身子,呼吸均匀。李建国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然后从衣柜里拿出个旅行袋,装了几件自己的衣服,装了自己的身份证、户口本、那张存了六十万的卡。装完了,他拉上拉链,提着包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这个家。沙发是他跟苏小琴一起挑的,窗帘是苏小琴选的,墙上的十字绣是苏小琴绣的,绣的是“家和万事兴”。他看了一会儿,然后拉开门,走了。
他没去别的地方,回了老家。老家在广西乡下,还有个老宅,他娘留下的。这些年没人住,院子长满了草。他打开门,扫了扫,铺了张床,住了下来。
第二天,苏小琴给他打电话,他没接。又打,他还是没接。第三天,苏小琴发微信:“你去哪了?怎么不接电话?”他回了一条:“我在老家,歇几天。”苏小琴说:“你发什么神经?孩子不管了?班不上了?”他没回。
第四天,苏小琴又打来,语气变了:“李建国,你啥意思?卡里的钱呢?”李建国这才知道,她去查卡了。他说:“我拿走了。”苏小琴说:“你拿走六十万?你疯了?”李建国说:“那是我挣的。”苏小琴说:“那是夫妻共同财产!”李建国说:“共同财产?你跟别人上床的时候,咋不想想共同财产?”
电话那头沉默了。
过了很久,苏小琴说:“你听我解释——”
李建国说:“不用解释。我都看见了。”
苏小琴说:“你……你哪天回来的?”
李建国说:“你换内裤那天。”
苏小琴不说话了。
李建国说:“离婚的事,我回头找你办。孩子归我。”
苏小琴说:“你凭啥?”
李建国说:“凭你在家偷人。你要是不想闹大,就签字。”
苏小琴说:“李建国,你真狠。”
李建国笑了一下,说:“我狠?我跑了十二年销售,风里来雨里去,为了这个家。你倒好,在家舒舒服服的,还跟人搞上了。咱俩谁狠?”
苏小琴哭了,说:“我错了,建国,你原谅我这一回。”
李建国说:“原谅你?我原谅你谁原谅我?我这十二年,跟狗一样。你倒好,在家养汉子。”
苏小琴说:“那孩子呢?孩子不能没妈。”
李建国说:“孩子有你这样的妈,还不如没有。”
苏小琴哭得更凶了。李建国把电话挂了。
挂了电话,他坐在老宅的门槛上,看着院子里的荒草。草长得半人高,风一吹,沙沙响。他娘在的时候,这院子收拾得干干净净,种着两棵桂花树。秋天开花的时候,满院子都是香的。他娘坐在树下择菜,他跟邻居小孩在院子里追着跑。那时候日子穷,可心里踏实。
现在日子好了,心里空了。
他掏出一根烟,点上,抽了一口。烟呛嗓子,他咳嗽了几声。这些年他很少抽烟,苏小琴不让,说对身体不好。现在没人管了,想抽就抽。
他抽完一根,又点了一根。抽着抽着,眼泪就下来了。他没擦,让眼泪流。流到嘴里,咸的。
他在老家待了半个月。这半个月里,苏小琴打了无数个电话,发了几十条微信。有骂他的,有求他的,有说要告他的,有说想他的。李建国看了,没回。他把手机调成静音,扔在床头,该干啥干啥。
他把院子收拾了,把草拔了,把桂花树修了修。去镇上买了点米面油盐,自己做饭。晚上没事,就坐在院子里看星星。老家的星星比城里多,密密麻麻的,跟撒了把芝麻似的。
半个月后,他回了南宁。不是回家,是去法院。他找了律师,递了离婚申请。律师说,这案子好办,有证据就行。李建国说:“我没证据。”律师说:“你不是撞见了?”李建国说:“撞见了,没拍。”律师说:“那有点麻烦。不过你老婆要是不承认,也不好办。”
李建国说:“她会承认的。”
开庭那天,苏小琴来了。瘦了一圈,眼睛肿着,头发也没梳好。李建国看了她一眼,没说话。苏小琴坐在对面,一直低着头。
法官问:“原告,你提出离婚的理由是什么?”
李建国说:“她出轨。”
法官问:“有证据吗?”
李建国说:“我亲眼看见的。”
法官问苏小琴:“被告,原告说的是真的吗?”
苏小琴沉默了很久,然后点了点头。
法官又问了些别的,财产怎么分,孩子归谁。李建国说:“房子给她,车给她,存款我拿的那六十万是我的,剩下的给她。孩子归我。”苏小琴说:“房子我不要,孩子我要。”李建国说:“孩子不能跟你。”苏小琴说:“凭啥?”李建国说:“凭你连自己都管不住,还能管孩子?”
苏小琴哭了,说:“李建国,你非得这样吗?”
李建国说:“是你先这样的。”
最后判了,离婚。房子归苏小琴,车归苏小琴,存款六十万归李建国,孩子归李建国。苏小琴每月给抚养费,但李建国说不用了,他自己养。
从法院出来,苏小琴站在门口,看着李建国,说:“建国,你真的一点都不念旧情?”
李建国说:“念。可旧情不能当饭吃。”
苏小琴说:“那孩子……我能不能常去看他?”
李建国说:“能。你是他妈,到啥时候都是。你想看就看。”
苏小琴眼泪又下来了,说:“建国,对不起。”
李建国看了她一会儿,说:“行了,别哭了。好好过吧。”
他转身走了,没回头。
李建国把李想接到了老家。李想问:“爸,妈呢?”李建国说:“妈在南宁上班,以后咱俩过。”李想说:“为啥?”李建国说:“大人的事,你别管。你只管好好读书。”李想似懂非懂,点了点头。
李建国在老家找了个活,给镇上一家建材店跑业务。工资不高,可离家近,能天天回来给李想做饭。他早上送李想上学,晚上接他回来,辅导作业,周末带他去钓鱼。日子过得简单,可踏实。
有时候晚上,李想睡了,他坐在院子里抽烟,想起以前的事。想起苏小琴刚嫁给他那会儿,扎着马尾辫,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想起李想刚出生那会儿,小小的一团,他抱着不敢动,怕摔了。想起自己在火车站候车室里蹲着吃泡面的日子,心里想的是老婆孩子。
现在那些日子都远了,跟隔了层雾似的。他不恨苏小琴了,恨不起来。可也不想了。日子得往前过,不能老回头看。
有一天,李想忽然问他:“爸,你跟妈是不是离婚了?”
李建国愣了一下,说:“谁跟你说的?”
李想说:“同学都这么说。”
李建国想了想,说:“是。我跟你妈分开了。”
李想说:“为啥?”
李建国说:“因为……因为我跟你妈在一起,不开心了。分开,两个人都开心。”
李想说:“那你们还爱我吗?”
李建国把他搂过来,说:“爱。到啥时候都爱。你妈爱你,我也爱你。这个不会变。”
李想趴在他怀里,没说话。过了一会儿,李想说:“爸,那我能给妈打个电话不?”
李建国说:“能。你打。”
李想拿过手机,拨了苏小琴的号。电话通了,李想说:“妈,是我。”苏小琴在那边哭了,说:“想儿,妈想你。”李想说:“妈,你别哭,我挺好。爸对我好。”苏小琴说:“那就好,那就好。”
李建国坐在旁边,听着儿子跟苏小琴说话。他点了根烟,走到院子里。月亮挂在半空,跟老家那晚一样圆。他抽了口烟,吐出来,烟雾散在风里。
他想起一件事。那天晚上,他站在门缝外头,看见苏小琴换内裤。他其实可以冲进去,可以打,可以闹,可以把那个黄毛揍一顿。可他没。他站了一会儿,走了。后来他想,他那时候为啥没动?是因为怕?是因为怂?
不是。是因为他看明白了。那个女人,那个家,那个日子,早就不是他想要的了。他跑了十二年销售,以为自己在守着一个家。其实那个家早就不在了,只是他不知道。
现在知道了,也不晚。
他把烟掐了,回屋。李想已经挂了电话,坐在床上发呆。李建国说:“咋了?”李想说:“妈说她想我。”李建国说:“那你想她不?”李想说:“想。”李建国说:“那放假了,我带你去看她。”李想说:“真的?”李建国说:“真的。”
李想笑了,躺下睡了。李建国给他盖好被子,关了灯。他坐在床边,听着儿子均匀的呼吸声,心里平静得很。
后来李建国把那六十万存了定期,留着给李想以后读书用。他自己挣的钱,够花就行。他在镇上租了个小门面,开了家建材店,自己当老板。生意不大,可够养活他跟李想。
苏小琴后来来看过李想几次。第一次来的时候,站在门口,不敢进。李建国说:“进来吧,又不是外人。”苏小琴进了屋,看了看,说:“挺干净的。”李建国说:“将就住。”苏小琴坐了一会儿,跟李想说了会儿话,走了。走的时候,对李建国说:“你变了。”李建国说:“哪儿变了?”苏小琴说:“比以前爱说话了。”李建国笑了一下,没接话。
苏小琴走了以后,李想问他:“爸,你跟妈还能在一起不?”李建国说:“不能了。”李想说:“为啥?”李建国说:“有些事,过去了就过去了,回不来。”李想似懂非懂,点了点头。
李建国看着儿子,心里想,等李想长大了,他会懂的。有些事,不能将就。有些人,不能凑合。日子是自己的,得自己过。
有一天晚上,李建国坐在院子里,桂花树开花了,满院子都是香的。他想起他娘,想起他娘说的那句话:“建国,你媳妇不错,好好过日子。”
他笑了一下,对着空气说:“娘,日子我好好过了。媳妇,换了一个。”
桂花树沙沙响,像是有人在笑。
李建国站起来,回屋睡觉。明天还要开店呢。日子得往前过,一天一天,不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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