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镜头,让一部刚开播四天的剧冲上热搜。
男群演那只手,搁在哭到崩溃的女演员胸前,嘴角还挂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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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网都炸了,剧方连夜声明,说要查到底。
可真正让人后背发凉的,是这一查,炸出来一堆牛鬼蛇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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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处通往繁星》刚开播四天,就栽在一段十几秒的正片里。
剧里有场告别戏,女主跪在殡仪馆地上,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哭得人都抽抽了。
旁边站着一圈群演扮亲戚,上来劝。
别的女群演都规规矩矩,搀胳膊的搀胳膊,扶肩膀的扶肩膀,手都搁在上臂或者小臂上,动作克制得不能再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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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有个男群演,手直接搁在女主胸前,末了脸上还带着笑,嘴角往上挑,一副占了便宜还洋洋得意的样。
就那么几秒,被镜头拍得清清楚楚。
我觉得最扎眼的不是那只手放的位置,是那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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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可能是无意碰上的,可那个笑骗不了人,那是一种得逞了的得意。
拍戏哪有这么笑的,摆明了不是入戏,是占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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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方反应也快,10 月 13 号话题刚冲上热搜,当天就发了声明,说是尽快撤下争议片段,把正片、花絮、侧拍的原始素材全调出来查,还通过选角导演联系了两位涉事演员,要核实现场到底咋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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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看来,剧方能硬气一回,全靠这事闹太大,压不住了。
可话说回来,这种戏码在圈里真不是头一回见,往前翻翻,比这更离谱的多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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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一个绕不开的,是刘亦菲。
2006 年《神雕侠侣》热播,第 12 集里,小龙女打赢金轮国师,被一群丐帮弟子抛上天庆贺,人多手杂,镜头扫过人群,一只 "黑手" 从她右臂底下伸出来,在胸前摸了一把,又飞快缩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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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刘亦菲十七岁,当场身体就僵了,左手下意识挡了一下,可戏还在拍,她愣是没吭声。
下了戏才抱着妈妈哭,说有人动手动脚,衣服都快被扯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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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视频后来被人公布上网,粉丝都气炸了,骂声铺天盖地。
我寻思着,十七岁的小姑娘,当着那么多人被这么欺负,能忍到收工才哭出来,得多委屈。
可即便这样,当时也没查出来是谁,张纪中气得把肇事群演开了一批,镜头是远景,人早就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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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 2009 年,才有自称当年那个群演的人上网发帖道歉,说自己是 "出于男性本能" 才干的事。
一句本能,就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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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看来,那句 "算了",是十七岁的她给自己下的台阶,也是给这个圈子下的台阶。
可惜的是,这样的亏她咽下去了,后面还有人接着踩同一个坑,这回踩坑的,是戏里的 "皇阿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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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铁林和陶虹那场吻戏,都过去二十来年了,还老被人翻出来说。
拍《倚天屠龙记》那会儿,陶虹提前跟张铁林打过招呼,说自己口腔溃疡,希望吻戏借位,轻点就点,意思到了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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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铁林当时答应得那叫一个痛快,一口一个放心,懂分寸,走个形式而已。
结果导演一喊开始,他直接扣住人家后脑勺,舌头伸进去,硬生生吻了将近四十秒。
镜头里陶虹眼睛瞪得溜圆,肩膀绷得死紧,手使劲推他胸口,导演喊卡了都没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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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这事儿恶心就恶心在,人家提前把丑话说前头了,你当面满口答应,转头就撕票。
这哪是拍戏失误,分明是仗着片场没人敢吱声,拿职务欺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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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虹事后愣是没说啥,忍着把戏拍完,就怕被人说不够专业、耍大牌。
在我看来,她不是没话说,是说了也没人当回事,那时候的片场,女演员敢较真,多半落个 "事儿多" 的名声。
可有人偏不信邪,把这种龌龊直接写进剧本里,还觉得自己写的是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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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剧本里的越界
说的就是张翰那部《东八区的先生们》。
这剧牛在哪呢,号称张翰十年打磨的诚意之作,自己主演、自己编剧,剧本是他一个字一个字写出来的,还上了卫视的黄金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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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里有个场景,女主差点摔倒,他伸手去扶,本该是英雄救美,结果镜头给到他手部特写,明晃晃地勾着人家内衣肩带。
后面还有手碰胸的镜头,台词更离谱,什么 "瘦的好看,胖的好用",看得人血压直往上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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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为这跟前面那些 "意外" 根本不一样,那些还能辩一句是临场失误,这一个是实打实设计出来的,写的时候、拍的时候、审的时候,一路绿灯没人喊停,这才是最吓人的。
观众也不惯着,剧播完没两天,豆瓣评分一路跌到 2.1、2.2,创了影视剧的新低,2022 年 9 月 26 号,全网直接下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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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看来,这剧从开拍到下架,全程没人拦一下,说明问题早就不是某个人的毛病了,是整套流程都麻木了。
可要是说,这种越界只有 "写进剧本" 才算数,那也太天真了,镜头底下还有更让人无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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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沁那几场戏,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拍《狼殿下》的时候,王大陆把她按在树上亲,亲得那叫一个猛,李沁嘴唇都翻起来、鼻子被挤变形了,整个人看着就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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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拍完,王大陆还发了微博回应,李沁自己在采访里调侃,说跟王大陆拍吻戏 "像拔火罐"。
这词儿一出,直接上了热搜,网友一边笑一边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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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这里头有个很拧巴的地方,有人管这叫敬业,说人家是演员就该全身心投入。
可片场真亲到对方脸部变形、连个保护性的借位都没有,这到底是投入还是越界,界限早就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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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沁能笑着把这事儿当段子说出来,说白了就是行业里默认了,亲密戏男方的 "用力",女方得照单全收。
在我看来,这跟摸胸、伸舌头是同一个根子,片场里女性身体的主权,老是被一句 "为了戏" 给盖过去。
戏外呢,也没好到哪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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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剧组一声没吭,闷头把第 28 集那几秒剪了,事儿就算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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删了等于承认有问题,不解释,等于拒绝负责。
还有更近的,香港那位女演员袁澧林,被人扒出被男主笔上手,对方察觉她不舒服也没道歉,事后杂志赶紧解约撇清关系,一句解释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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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为这两件事放一块儿看就特别明白,出事儿的剧组要么装死,要么切割,没人正儿八经为女演员撑过腰。
那些被冒犯的女演员为啥不吭声,不是没话说,是说了也没人信、没人管,还得背个 "事儿精" 的骂名。
在我看来,这次《此处通往繁星》能硬气一回,确实是给这个圈子敲了记警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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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一个剧组硬气,救不了整个行业的麻木。
现场那么多人,审核一道又一道,怎么就放这么个镜头过去了,这才是剧方真正该回头琢磨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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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真正该问的,是那句藏了很久的话:她们的身体边界,她们在镜头前被侵犯的那一瞬,到底谁来负责?
这次热搜炸出来的,从来不只是《此处通往繁星》一个剧组的事,而是一整套被默许的潜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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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 "牛鬼蛇神",不光是那只手的主人,还有那些看见了却当没看见的人,那些把女演员的隐忍捧成 "敬业" 的人,那些觉得 "拍戏嘛,难免的" 的人。
一个镜头惊动了全网,可藏不住的,何止这一个镜头。
我觉得,片场该是干活的地方,干活的地方,不该有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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