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已经推演过中方各类反制手段,但没有预判到,中方会采用这种方式进行回击。”
这句话出自荷兰经济事务大臣卡雷曼斯在荷兰议会接受质询的现场,当时议员们追问,为何荷兰政府没能提前预估中方的反击行动。
这番发言,距离荷兰政府动用行政力量接管安世半导体,已经过去两个多月。短短几十天发生的连锁变故,给这位政客带来的冲击,远超他从政多年所有经历的总和。
议会现场的议员并没有对他留任何情面,多名议员直接批评,这项行政决定鲁莽草率,缺乏专业论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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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雷曼斯辩解称,政府事前评估过各类潜在风险,做过完整研判。可所有推演方案里面,唯独漏掉了中方直接暂停东莞芯片成品对外出口这一步棋。
这不是情报搜集上的疏漏,而是战略层面的严重误判。荷兰原本以为,这只是一场可以慢慢拉扯、边谈边耗的监管争端,没想到中方直接出手,卡住产业链关键节点。
整件事的导火索,要回溯到2025年9月30日。
荷兰政府突然搬出一份诞生于冷战时期、1952年出台的《物资供应法》,下达行政命令,冻结安世半导体全球范围内全部经营活动。这部法律尘封数十年,几乎从来没有被荷兰当局启用过。
时间点耐人寻味,就在荷兰动手前一天,美国刚刚对外落地50%穿透规则,紧接着荷兰迅速跟进,出台冻结令。
荷兰企业法庭同步跟进,10月7日下达裁决,暂停安世中国籍CEO张学政的管理权限,并且将闻泰科技持有的企业股权交由第三方机构托管。
早在2019年,闻泰科技就完成安世半导体全额收购,交易资金足额付清,手握百分之百股权,合法取得完整控股权。荷兰却启用一份七十多年前的老旧法案,强行剥夺中方股东的控制权。
这早已超出市场监管范畴,本质上就是违背国际商业契约的强行掠夺。
中方的反击速度,让整个欧洲产业界始料未及。
10月4日,商务部发布公告,对安世半导体实施出口管制,禁止该企业将国内生产完成的元器件与组件销往海外市场。
这一项反制措施杀伤力极强,安世全球七成封装测试产能,全部集中在东莞基地。
东莞封测工厂每年芯片产出超700亿颗,低压功率MOSFET单日交付量可以达到800万颗。
荷兰总部能够掌控晶圆制造环节,但芯片必须完成封装测试,才能交付全球下游客户,这道工序无法绕开东莞产线。
中方精准抓住荷兰无法掌控的后道制造环节,直击其软肋。
反制的效果快速显现,欧洲汽车制造商协会很快发布预警,芯片短缺危机持续加剧。本田位于墨西哥、北美的整车工厂被迫停产,日产削减追浜、九州工厂产能,大众、沃尔沃下调欧洲本土汽车产量。
安世半导体在全球汽车分立元件市场占有率大约四成,车规级功率半导体全球份额超过三成。这类芯片单品价值不高,但每一台汽车都需要搭载数百上千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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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断供,整车生产线只能全面停摆。
卡雷曼斯在议会遭到议员连环诘问,有人质疑,采取行动前为什么没有征询议会、欧盟以及汽车产业的意见,还有议员提出疑问,议会直到10月14日才知晓这项决定,而中方早在10月4日就推出出口管制。
卡雷曼斯只能回应,很难精准预判中国会采取什么样的反制手段。
但事实上荷兰方面做过风险推演,他亲口承认评估过中方的各类反制选项。只不过荷兰预判,中方只会选择常规外交途径,发布声明、召见使节、提出交涉,这套应对模式荷兰早已做好预案。
可中方没有按照荷兰预想的剧本出牌,直接切断东莞成品芯片的对外出口通道。
为什么荷兰从一开始,就把这件事定性成监管纠纷?因为这类争端的常规处理路径,就是谈判磋商、提交仲裁,开展双边对话,荷兰已经准备好长期拉锯。
但中方将这件事定性为掠夺资产,面对掠夺,首要选择不是坐下来谈判,而是冻结被掠夺资产对应的产品输出。
卡雷曼斯最大的误判,就是以为双方只会围绕法律条文争辩,却忽略了中方可以直击荷兰产业链最疼痛的环节。
2026年7月,荷兰外贸大臣舍尔茨玛带领庞大企业代表团来华,召开中荷经贸混委会,双方达成口头共识,支持企业协商化解商业矛盾。
然而荷兰的诉求十分片面,只希望中方恢复芯片供货,对于归还安世控制权这件事避而不谈。简单来说,就是要求中方先恢复产品交付,被强行夺走的企业股权问题,延后再议。
中方的立场清晰明确,想要恢复出口供货,前提是先解决股权托管、企业管理层被强制更换的核心矛盾,两件事不能拆分,分开谈判没有任何意义。
2025年11月,荷兰政府宣布暂缓执行行政令,表面上看是释放让步信号,但是阿姆斯特丹企业法庭的裁决依旧有效,闻泰科技对安世半导体的控制权,仍然处于受限状态。
2026年2月11日,荷兰企业法庭公布最新裁决,维持暂停张学政职务的决定,允许欧洲临时管理团队继续接管企业,同时启动针对所谓管理不善问题的正式调查。
闻泰科技对外发布声明,表达强烈失望与不满,声明中的一句话值得深思,法庭一方面宣称相关事项仍有待调查,另一方面继续维持依靠片面不实信息做出的临时处置方案。
简单来讲,在调查没有得出结论之前,就持续执行限制中方股东权力的措施,逻辑本身就自相矛盾。
闻泰科技已经启动国际仲裁程序,依据《中荷双边投资保护协定》提出索赔,索赔金额高达80亿美元。
这笔金额,几乎等同于安世半导体的整体估值。
中方敢于采取强硬反制,还有一个关键底气,这次的反制举措,并不会对国内产业链造成严重反噬。
在荷兰方面停止供应晶圆之后,安世中国耗时大约330天,成功搭建12英寸车规级晶圆生产平台,国产化率从不足20%提升至接近百分之百。
三条主力产品线全部完成向12英寸晶圆平台的迁移,行业常规开发周期普遍在24到36个月,安世中国只用了6至12个月就完成技术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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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11个月,安世中国面向全球上千家合作客户,交付芯片总量突破400亿颗。
这足以证明,中方手中的牌,不只是被动防守,同样具备主动出击的能力。
卡雷曼斯口中评估过风险,却没料到出口管制,这句话背后的真实含义是,荷兰以为这是一场可以无限拖延的博弈,却没想到中方直接锁住东莞封测这条核心出货通道。
荷兰真正需要反思的,不是中方反击力度为什么这么强,而是自身为什么严重误判中方的应对策略。
安世半导体的控制权争端,从来不是只属于荷兰一国的单独事件。
它给所有试图在大国科技博弈之间两头观望的国家,树立了清晰的参照案例,一旦肆意侵占中国合法海外资产,中方不会仅仅停留在口头抗议,而是精准锁定对方产业链最薄弱节点实施反制。
荷兰手握一部尘封七十多年的冷战旧法案,却没办法凭空制造一颗车规芯片,而中国东莞封测基地,每年能够产出700亿颗芯片。
这笔产业账,不知道荷兰有没有真正算明白。
那么你认为荷兰后续会选择归还安世半导体的控制权,还是继续拖延僵持?倘若中方进一步升级反制措施,还有哪些可行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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