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内基梅隆大学的一篇新论文给出了一个不太好看的结论:在针对 OpenClaw 的测试中,4 项策略违规,日志能证明的是 0 项。对于任何指望用智能体日志做审计的团队来说,这是一记提醒。
问题出在日志本身记了什么。研究发现,测试中大多数智能体策略违规无法从日志中得到证明,原因往往是审批和权限信息被埋在了聊天文本里——它们确实发生过,但没有以可核查的形式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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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埋进聊天记录的审批
论文还给出了一个反直觉的数字:只有 10% 到 30% 的违规运行需要人来判断。也就是说,大部分智能体越界行为,其实是可以靠代码检查出来的——前提是日志记得足够好。
这构成了一个尴尬的错位。安全工作的主流思路是在智能体做错事之前拦住它;可一旦错误漏了过去,比如收件箱被清空、或者发生一笔错误支付,用户能拿到的补偿往往只是缓慢、有上限、逐案处理的退款。
把规则写成程序能查的东西
论文提出了一条不同的路径:可验证的智能体保险。在这套设计里,服务方在区块链上存入一笔保证金,并承诺一组程序可以检查的规则,比如只向已批准的商户付款。中立的验证方把智能体的工具调用日志与链上哈希做比对,如果规则被违反,保证金就赔付给用户。
这套检查器在来自 3 个基准测试的 696 次违规运行上做了测试,证明了其中 42.2%。失败的地方,常常是审批只存在于聊天消息里。作者估计,如果换成结构化的审批记录,这个比例可以升到 83.0%,而每会话的区块链费用不到 1 美分。
结论落回到设计层面:让每一次权限、它的作用范围、以及每一个有风险的动作,都进入机器可读的日志。审计能不能成立,取决于日志在写下那一刻有没有为核查做好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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