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生育,这四个字压了我整整十年。
所以当49岁丧了偶的老板向我提出搭伙过日子时,我几乎没犹豫就答应了。
他有两个孩子,我有一个稳定的归宿,谁都不吃亏。
签协议那天,他推过来一支笔:我不需要你生,也不需要你爱我,把家管好就行。
我签得干脆。
可七个月后,我的肚子藏不住了。
彩超室里,医生反复看了三遍片子,摘下口罩憋着笑:恭喜啊,是双胞胎。
我拿着报告单,手一直在抖。
不是因为惊喜,而是因为
不能生育这四个字,压了我整整十年。
二十六岁那年,我拿着检查单从医院出来,天正下雨。
前夫邵成站在门口,第一句话不是问我冷不冷。
他说:姜穗,要不我们离了吧。
我问他:就因为这个?
他看着我手里的单子,没敢看我的眼睛。
我妈说,邵家不能断后。
那天以后,我成了所有人口中的可惜。
同事聚餐,有人劝我少拼事业,女人总要有个孩子。
亲戚见面,有人拍着我的手叹气,说我命苦。
连小区门口卖菜的大婶都知道,我是那个不能生的女人。
我没有解释。
解释没用。
检查单上那几行字,比任何话都狠。
![]()
我在贺氏做行政主管。
贺庭生是我老板,四十九岁,丧偶三年。
他不常笑,衬衫永远扣到最上面一颗。
公司里的人怕他。
我也怕。
直到那天下午,邵成带着他妈闹到公司楼下。
他妈指着我骂:你自己生不了,还不让我们家另娶,你要不要脸?
大厅里全是人。
我站在前台旁边,手指冷得发麻。
贺庭生从电梯里出来,停在我身前。
他没看邵成,只问我:需要报警吗?
我说:不用。
邵成他妈还想冲上来。
贺庭生抬眼。
保安立刻挡住了她。
那天晚上,我加班到九点。
贺庭生敲了敲门。
他把一份文件放到我桌上。
姜穗,跟我结婚。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坐在对面,声音很平。
我家里缺一个女主人。
我有两个孩子,大的二十二,小的十六。
我不需要你生,也不需要你爱我。
把家管好,陪我应付亲戚,三年后你要走,我给你一套房和三百万。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