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监控拍到楼道黑影,每晚两点四十七准时出现,撬开墙后我看见不敢信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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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凌晨两点四十七分。

阿诚在监控室打了个盹,后脑勺磕在椅背上,猛地惊醒。

他揉着眼皮去看那面三十二块小屏拼成的监控墙 —— 整栋出租楼六层楼,楼梯、走廊、天台、大门,每一块屏都安安静静。

唯独第二块屏,一楼的楼梯口,有个影子。

阿诚凑近屏幕。一个男人,穿着灰拖鞋、白背心,背对着镜头,正从楼梯口往一楼大门走。走得很慢,左脚拖一下,右脚拖一下,像是脚上没劲。

阿诚看了眼时间。两点四十七。楼里这时候不该有人走动 —— 租户都是上夜班或者早睡的,这个点都在屋里。

他把手电筒捞起来,推开监控室的门,喊了一声:"谁啊?"

楼道里空荡荡的。手电筒的光扫过去,地面干干净净,一个人都没有。

阿诚又喊了一声,没人应。他走到一楼楼梯口,站定。刚才监控里那个人就是走到这里消失的。可是这会儿,地上连个脚印都没有。

他以为是自己看花了眼,回监控室,倒了杯水,坐下,把刚才那段监控调出来。

慢放。

那人确实出现了。两点四十六分四十一秒,从二楼楼梯口走下来,穿灰拖鞋、白背心,背对镜头,走到一楼大门前,站着,不动了。画面静止了大约三十秒,然后人凭空消失 —— 准确地说,是画面在那一格突然黑了一下,像是被人挡住了镜头,再亮起来,人已经没了。

阿诚倒回去,又看了一遍。一样。

他对着屏幕,把那个男人的背影看了半天,越看越觉得哪里不对。可又说不上来。

第二天白天,阿诚去翻租户登记簿。

楼里一共六户。一楼老陈,退休工人,住这儿十年了;二楼小刘,做夜班的,天天后半夜回来;二楼转角那间,是空房,没租出去;三楼阿胖,开小饭馆的;四楼是刚搬来的小两口;六楼顶楼,住着个在 KTV 上班的小姑娘。

六户,人他都认识。没有一个是穿灰拖鞋、白背心的。

阿诚把登记簿合上,想了想,把老陈从一楼喊出来。

"陈叔,咱楼里,有没有住着个…… 挺瘦的,穿灰拖鞋白背心的男人?"

老陈正坐在门口晒太阳,闻言眯起眼睛看他:"穿白背心?"

"对。"

老陈把手里的茶杯放下,看着他,看了好几秒:"阿诚,你昨晚没睡好啊。"

"我看了监控。"

"监控也有看错的时候。" 老陈把茶杯端起来,吹了吹,"这楼里住的什么人,我心里有数。没有你说的那个人。"

阿诚还想再问,老陈已经端着茶杯回屋了,门轻轻带上。

那一声 "咔哒",在安静的楼道里,显得格外响。

第二夜,还是凌晨。

阿诚这次没睡。他坐在监控前,盯着那面墙,一杯浓茶放在手边,已经凉了。

两点四十七分,一分不差。

监控里,二楼楼梯口,那个穿灰拖鞋、白背心的男人,又出现了。

这一次,他不再是背对镜头。他站在二楼拐角,正对着监控探头,抬着头,像是隔着屏幕在找阿诚的眼睛。

阿诚的汗毛竖了起来。

他看见那人有一张脸。很瘦,颧骨很高,眼窝深陷,头发乱糟糟的。年纪不大,三四十的样子。看起来像是很多天没吃饭。

然后,那人开口了。

监控没有声音。可阿诚从那人嘴型的开合里,读出了三个字 ——

阿诚的手抖了一下,碰翻了茶杯。

他猛地站起来,抓起手电筒冲出监控室,一口气跑上二楼。楼梯拐角空空的,连个脚印都没有。他打着手电扫过整条走廊,六扇门,都关着。

他站在二楼拐角,对着那个监控探头的位置,忽然觉得一股凉意从脚底窜上来。

那个人,隔着屏幕,喊出了他的名字。

阿诚。

"阿诚"。

这栋楼里,没有人会喊他全名。租户们叫他 "诚哥",老陈喊他 "小诚"。连他自己的名字,都像是很久没被人叫过了。

阿诚靠在墙上,喘了几口粗气,掏出手机,给老陈打了个电话。

"陈叔……" 他声音有点抖,"楼里,真的没人半夜出门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老陈的声音听不出情绪:"阿诚,你是不是又看到那个穿白背心的了?"

阿诚握着手机的手一紧:"你也见过?"

"见过。" 老陈说,顿了顿,"三年前,见过。"

"三年前?"

"那会儿你还不是这儿的保安。" 老陈说完这一句,电话就挂了。

阿诚听着话筒里的忙音,站在二楼的走廊里,忽然觉得自己对这栋楼,陌生得可怕。

他在这栋楼当了多久保安?

他拼命去想。

脑子里白花花一片。他记得自己住在一楼的储物间改造的小屋里,记得每天夜里守着监控,记得楼里每一个租户的脸。可是 —— 他是什么时候来的?谁来聘的他?

阿诚发现自己想不起来。

就像他发现自己,也想不起来自己是从哪儿来的。

第三夜。

阿诚没有待在监控室。他搬了一把凳子,坐在一楼楼梯口旁边的暗处,手电筒关着,就那么坐着,等。

两点四十七分。

楼道里,响起脚步声。

很轻,拖沓 —— 左脚拖一下,右脚拖一下。

阿诚屏住呼吸,握紧手电筒。那脚步声从楼上下来,越来越近。他等着那人走完楼梯,走到一楼,然后 ——

他猛地按亮手电,直直照过去。

楼道尽头,一个穿灰拖鞋、白背心的男人,站在那儿。手电光打在他脸上,那张瘦削的脸被照得发白。他像是被光吓到了,抬起手挡住眼睛。

阿诚看清了那张脸。和监控里一模一样。颧骨很高,眼窝深陷,头发乱糟糟的。

"你是谁?" 阿诚的声音在楼道里回荡,"你在这儿干什么?"

那人不回答。他放下挡光的手,慢慢抬起头,看向阿诚。

然后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像很久没喝水:"阿诚…… 你不认识我了?"

阿诚的腿一软,后退一步,撞在墙上。

那个声音,他听过。那个声音,在他自己开口之前,就在他脑子里响过无数次。那是他自己的声音。

不对 —— 那是他每天醒来,照镜子时,心里那个 "自己" 的声音。

可眼前站着的是另一个人,一张他从未见过的脸。

"你到底是谁!" 阿诚几乎是在喊了。



那人往前走了两步。手电光照着他,他赤着脚 —— 不,他穿着灰拖鞋,灰拖鞋沾满了灰,像是很久没有穿过鞋。他停在离阿诚三步远的地方,看着他,说:

"我是你。"

阿诚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我是你。" 那人又重复了一遍,"三年前的你。你把我关在这栋楼里,你把我忘了。"

阿诚的脑子里嗡地一声炸开。

他盯着那张脸,忽然 —— 像有一根针扎进了记忆最深处,扎破了一个他一直不敢碰的地方。

那个男人。白背心。灰拖鞋。瘦削的脸。深陷的眼窝。

阿诚猛地想起,自己床头的墙上,挂着一张旧照片。照片已经发黄,上面是一个男人 —— 穿白背心,站在一栋楼前。

他一直以为那张照片,是他自己。

现在他明白,照片上的那个人,就在他面前。

那人不给他反应的时间,又往前走了一步,压低声音说:"阿诚,那扇门。你知道那扇门在哪儿。一楼储物间后面,那面墙。你每晚都梦见那里。你去推开它。"

说完,他转身,往一楼储物间的方向走去。

阿诚举着手电追上去,喊:"你站住!"

那人没有停。他走到储物间门口,停了一下,回头看了阿诚最后一眼,然后 —— 推开储物间的门,走了进去。

阿诚追到门口,一把推开门。

储物间里,只有一堆旧纸箱和一台落灰的冰柜。空无一人。连个脚印都没有。

阿诚站在门口,手电光扫过储物间的每一个角落。

然后他抬头,看见了那面墙。

储物间最里面,有一面墙。墙上糊着旧报纸,报纸都已经发黄、发脆。墙和旁边几面墙不一样 —— 它更厚,凸出来一块,像是砌的时候多砌了一层。

阿诚走过去,手指摸上那面墙。报纸底下,有一道缝。很细,但能感觉到 —— 这面墙,后面是空的。

他想起老陈的话:"那间房,早就砌死了。"

他想起那个穿白背心的男人消失的方向。

阿诚放下手电,转身冲出储物间,跑上楼,翻出一把撬棍,又冲下来。

老陈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储物间门口,看着他,没拦,只说了一句:"你要真想看,就看了吧。"

阿诚没理他,撬棍插进墙缝,用力一撬。旧报纸撕裂,墙皮剥落,露出里面 —— 一扇被砌进墙里的旧木门。

门框上还挂着半截灰布门帘。

阿诚撬掉最后一层砖,伸手,推开了那扇门。

一股陈旧的、混着霉味的空气涌出来。门后面,是一间小小的房间。床、桌子、一台老式录音机、一个衣柜。墙角,放着一部落了厚厚灰尘的旧手机。

阿诚一步一步走进去。

他蹲下,捡起那部旧手机。手机还亮着 —— 屏幕微弱地闪着光,像是被人刚按亮过。

屏幕上,只有一条未读信息。

发信人:空白。

内容是三个字,和他那天从那个人的嘴型里读出来的一模一样:

"阿诚,开门。"

阿诚的手停在半空。

他听见身后,储物间外,走廊里,那拖沓的脚步声又响了起来 —— 左脚拖一下,右脚拖一下,一步,一步,越来越近。

他握着那部旧手机,站在原地,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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