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我翘了班。
准确地说,我在陆氏挂了个闲职,企划部顾问,一周去三天,去了也没人安排活儿。
全公司都知道我是总裁的合同丈夫,没人敢得罪,也没人真正把我当回事。
正好,乐得自在。
我开车到了苏记甜品店门口。
店面不大,夹在一条文艺小街的拐角处。
暖黄色的灯光,木质招牌上的字是手写体。
推门进去,风铃响了一声。
柜台后面站着一个扎马尾的姑娘,围裙上沾了点面粉,正低头给蛋糕裱花。
苏挽棠。
书里对她的描写我反复读过很多遍——不是那种惊艳的漂亮,而是让人看了觉得舒服。
眉眼弯弯,笑起来有个浅浅的梨涡。
她抬头看到我,客气地笑了一下:欢迎光临,一位吗?
嗯。我走到柜台前,栗子蒙布朗,还有吗?
有的,最后三份了,您运气好。她放下裱花袋,擦了擦手,转身去取。
我找了个靠窗的位子坐下。
阳光照进来,暖洋洋的。
这种感觉跟陆家那个冷冰冰的豪宅完全不一样。
苏挽棠端着蛋糕过来的时候,我注意到她手腕上贴了个创可贴。
烫的?
她低头看了一眼,笑着摆摆手:做焦糖的时候不小心溅了一下,小事。
我没再多说,叉了一口蒙布朗。
栗子泥绵密,奶油不腻,甜度刚刚好。
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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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柜台后面听到了,弯了弯眼睛:谢谢。
我一边吃一边观察店里的情况。
下午三点,客人稀稀拉拉,一共进来了四个。
两个点了饮品就走了,一个坐了半小时拍照发朋友圈,真正吃蛋糕的加上我只有两个。
这个客流量,不太乐观。
书里写得很清楚——苏挽棠的店撑了两年,最后因为隔壁商铺被反派关联公司收购,故意搞事,房租暴涨三倍,她被迫关门。
那是半年后的事。
我还有时间。
吃完结账的时候,我多拿了一张店里的名片。
你们接受定制蛋糕吗?
苏挽棠从柜台后面探出头:接的,提前三天预约就行。生日蛋糕、纪念日蛋糕都可以做。
行,我记着了。
走出店门的时候,太阳正在西斜。
我站在街边深吸了一口气。
甜的。
空气都是甜的。
这才是我宋辞该过的日子。
不是在陆家那个冰窖里当透明人,不是在丈母娘的白眼里夹菜,不是看着别人的爱情故事演给我看。
手机响了,老吴打来的。
兄弟,晚上出来喝一杯?
走。
老地方?
老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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